第205章 踮起腳尖的女孩
「把所有裝置帶上,準備硬仗,你們也過去準備。」老吊和宣林回到自己的房間,而顧覓清則戴上手套開始在房間各個地方搜尋,幾天前,一進門就把反間諜的各種裝置分散到了房間裡各處,此時,是全部取出來的時候了。接下來幾天,記者們都將在別墅區的招待處度過。招待處是單獨的一棟別墅,與其他別墅是隔絕的,這也是官方地深入到別墅區的唯一途徑。顏九成的報導持續發酵,迫使當地三國政府出面應對媒體,這個區域也是公認的最安全的地方,釋出會的前後,記者們的入住在這棟別墅里。進門的第六塊地板下方,鏡子後面,第三塊床板中間,廁所管道等等地方,搜羅出來的武器滿滿一袋子,加上箱子裡藏的一些,足夠這幾天使用了。「請各位記者大門口集合!請各位記者大門口集合!」約莫七點,樓下傳來了嘹亮的喊聲,拉開窗簾往外一看,只見開進來一輛很新的大巴車,外圍幾輛駕著重機槍的開路車。顏九成與顧覓清對視了一眼。「一切順利,命硬一點。」顧覓清伸出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一切順利,命硬一點。」顏九成也伸出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一命二運三風水,董命說的這句話一點不假,都說生死有命,這命,是擺在第一位的。而運則在第二位,運勢好了,苦的命也能順順,至少在運勢好的那幾年,能順溜點。這第三,便是風水了,在這行當,風水不風水的,不重要。「等等。」顏九成伸出手抱住顧覓清,低頭吻了上去。長長的,深深的吻,難捨難分,吻得顧覓清的腳尖下意識踮起來,耳朵也紅了,她伸出手攬住顏九成的脖子,身體緊緊地貼著他。他們知道,每一個吻都有可能是最後一個吻,得珍惜。吻了許久,吻到顧覓清幾乎喘不過氣來的時候,顏九成的嘴往下滑,滑到她的脖子那,嘴裡溫熱的氣息透著荷爾蒙的侵略感。顧覓清本能地往後退,而顏九成則一把控制住她。在修長的脖子上吻了下去,吻得顧覓清的腳尖再一次踮得老高。嗯……她發出了輕輕的聲音,這個聲音令她羞恥無比,她本來閉上的眼睛瞬間睜開,手在顏九成後背輕輕地打了兩下。「等一會兒。」顏九成的嘴從她的脖子那離開,脖子上留下了紅紅的印記。隨後,他伸出手將她的領口往下拉了拉,呼吸重了起來。「你……」顧覓清又驚又羞,雖然心裡覺得給他沒什麼,可突然來這個動作,還是害羞的。顏九成一把抓住顧覓清的手,微微用力掰到了她的身後,輕聲說道:「別動。」顧覓清羞極了,她閉著眼睛,感覺到心臟都要跳出來了,沒等她反應過來,只覺得一層鬍子覆蓋了上來。隨後,便是唇。這是顏九成第一次親女孩兒的這兒,他聞到了那股難以言說的香,比他想像中更為舒服,舒服到恨不得整個臉埋進去。「嗯……」顧覓清輕生叫了起來,有些微微的疼,可更多的是說不上來的酥麻,這種酥麻讓顧覓清的腳尖踮起得愈發厲害。踮起腳尖的女孩,早已神魂顛倒。她閉上了眼睛,雙手從顏九成的手裡掙脫,環上了他的脖子。「你……」顏九成的唇離開了,他看著緊緊閉著眼的顧覓清。「想要。」顧覓清微微睜開眼,不等他問,便回答得老老實實的,雖然羞澀,卻說得堅定。這種堅定顯得十分可愛,讓顏九成忍不住笑了起來。「晚上。」他伸出手捏了她的鼻子一下,隨後將她胸口的衣服整理了一下,指了指房門:「走,開工了。」顧覓清似乎有些不舍,有些貪戀,可她還是點了點頭,緊跟其後。走出門,便看到了明牌中第一位,穿著黑色襯衣,留著一小撮鬍子的白人,朝著顏九成微笑著點了點頭,一身西裝革履的。這個人叫瑞德,從他晚上跟人接觸的整個過程,還有董命死亡的時候他的行動路線,顏九成有十足的把握判斷出他是用記者身份隱藏的黑組織成員,如果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是開槍的那個人。一股恨,從心中湧起,在看到瑞德的一瞬間。老吊和宣林出來了,也看了瑞德一眼。老吊的牙齒都快要咬碎了,他沒有多話,快速走了下去,他怕自己控制不住直接撲過去撕了這瑞德,宣林緊跟其後。「嗨。」顏九成朝著瑞德笑了笑,打了個招呼,很自然地誇讚了一句:「你這身衣服不錯。」「還行吧,你們……沒有出去採訪嗎?」瑞德的臉上同樣沒有任何其他情緒,彷佛剛剛他沒有殺人,笑容十分燦爛,只是問這句話的時候,眼底閃過一絲懷疑。「沒有,我們早就採訪過了。」顏九成伸出手攬過顧覓清,打了個哈欠:「懶得去了。」那瑞德的目光落到了顧覓清的脖子那,一看那深深的印記便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麼,不過他似乎依舊有些懷疑,目光有些游離。「我弄下鞋帶。」顧覓清蹲了下來。瑞德眼睛閃爍了一下。他看到了顧覓清胸口上方那一抹紅。隨後,他眼底的懷疑瞬間少了大半。「累……」顏九成再一次打了個哈欠,一臉疲憊,顧覓清弄好鞋帶站起來後,攬住她的腰,朝著瑞德揮了揮手:「我們先下去,你也趕緊把。」邊下去,手慢慢下滑,在顧覓清的腰部捏了捏。這一幕,讓瑞德看到了眼裡。打明牌還是比較爽的,有問題的那幾個人盡在掌握之中,知己知彼百戰不殆,這幾人也萬萬想不到,看似平凡的顏九成居然有記憶人臉超強的能力。董命一開始就漏了餡兒。他們又何嘗不是呢?不過董命更甚一籌的是,他第一時間發現自己暴露了,這些人卻沒有發現。「原來他是為了掩護,才親我,我還以為……」顧覓清偷偷看了顏九成一眼,心想著,不由地心裡有些鬱悶。還以為他是情不自禁呢,她想。再美再傲的女人,也希望喜歡自己的男人為之衝動,為之失去理智。這跟男人征服一個女人截然不同。男人渴望的是征服這個女人,占有她,得到她,從身體到內心。而女人渴望的是,想要征服自己的這個男人被迷得神魂顛倒,失去理智。上了車,顧覓清坐到了顏九成的旁邊,雖然沒說話,心裡卻有點兒鬱悶,她摸著脖子那的吻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讓自己回到好的狀態中。真正的歷練要開始了,兒女情長,放一邊吧,她想。———————洗車房的後面有一排平房,其中一間小房間裡,睡著四個姑娘。一眼看過去,Heidi最為亮眼。金黃色的頭髮披散下來,有些微微的捲曲,白色的皮膚如同公主一般,不得不說,在這個戰區,雖然有些小雀斑,但像Heidi這樣顏值的少女並不多。她半臥在一個床板架起來的簡易的床上,手裡拿著皺皺巴巴的毛線在編織著。「你一宿沒睡啊。」睡在隔壁床鋪的女孩兒轉過頭看著Heidi:「你幹嘛把自己的衣服給拆了?編織什麼呢?」Heidi笑而不答,只是低頭飛快地編織著。「你就這麼一件毛衣,現在是不冷,到了深秋,你沒有毛衣會凍壞的,你幹嘛拆了?」另一個女孩皺著眉頭,看著Heidi。「拆了,如果打另一件毛衣也就算了,怎麼改成圍巾了。圍巾是可有可無的,毛衣是深秋必須的啊。」Heidi依舊不說話,只是淡淡笑著,揉了揉一宿沒睡紅腫的眼睛,繼續編織著。「可惜,沒有藍色或黑色,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歡紅色。」Heidi心想,將圍巾舉起來看了看,隨後皺了皺眉頭:「紅色不夠紅,都褪色了,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嫌棄。」這位她唯一一件毛衣,她媽媽留給她的,也是留下來的唯一的東西。Heidi毫不猶豫地拆了,她要打一條圍巾,送給白天見過的那位年輕的記者,那位強悍地幫她殺了要i強ii暴她的壞人,還勇敢地進入暗訪的記者。英雄,總是會有美人愛的。「他會嫌棄這個嗎?」Heidi露出了自卑的神色。英雄的確有美人愛,可Heidi並不會覺得自己是美人,她只是一個在戰區苟延饞喘的底端人,一個苟活的難民。一位連內衣都沒有的洗刷廁所的女生。而顏九成是記者,是光鮮亮麗,政府軍會保護的記者,也是來這裡採訪後,註定會離開會到自己國家的記者。是她踮起腳尖,都不敢仰望的人。【寫了一個通宵,現在天亮了,終於二更了。小眾文寫得慢,別人一個小時能兩三千字,我要三個小時,寫起來好累啊。希望大家多多訂閱,打賞,支援小眾文哦。這周我在紅包榜第一,漲了好多收藏,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