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 這一局,必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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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愉貴妃聽說自己的兒子昏過去了,就是又哭了起來,「皇上,澤兒大病初癒,真的是經不起如此折騰啊!」

  永昌帝轉身就是往外走。

  甄昔皇后看著這一幕,心裡就是冷笑不止的。

  說什麼所有的兒子一視同仁,明明就是偏心到了姥姥家的。

  殿前的夜風涼颼颼地吹著,百里榮澤一人正倒在刻滿著龍騰花紋的空地中央。

  永昌帝心急地走了過去,正是想要傳召太醫,結果就是聽見了一陣重重的呼吸聲。

  這哪裡是昏死過去了?

  這根本就是睡死過去了!

  永昌帝,「……」

  夜有多黑臉就是有多黑。

  白荼站在一旁縮著肩膀,恨不得自己能憑空消失。

  永昌帝瞬時轉身離去,怒不可歇地吩咐著,「就讓他在這裡跪到死!」

  隱藏在暗處的少煊和林奕心照不宣地對視了一眼。

  殿下這招還真的是夠狠的,趁著三殿下偷懶放出消息說三殿下昏迷……

  皇上是憂心忡忡地來,怒氣沖沖地去,沒有被當場氣死真的算是萬幸了。

  永昌帝確實是生氣了,心口都是突突地疼著。

  不過也正是因為如此,才將范清遙一事暫且擱置在了一旁的。

  月愉宮裡。

  才是將將放下白綢的愉貴妃聽見此消息,氣的差點沒是從桌子上直接摔下去。

  很明顯,這是有人想要利用她的兒子而吸引了皇上的注意力,從而保住范清遙的。

  不管此人究竟是皇后還是太子,都別想做夢!

  「來人,去給本宮燉碗參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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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

  半個時辰後,愉貴妃就是端著雞湯前往了龍華殿。

  同一時間,東宮也是得到了消息。

  百里鳳鳴擰起劍眉,深沉如潭的眼中是不顧一切的決然。

  他起身就是朝著龍華殿的方向走了去,剛巧就是跟和碩郡王撞了個正著。

  和碩郡王見太子臉色不好,趕緊阻攔著就是道,「太子點下稍安勿躁,剛剛本王的探子於城外打探到,正有一封密報快馬加鞭地往主城護送著。」

  「可知送密報的出處?」

  「似乎是淮上。」

  幾乎是瞬間,百里鳳鳴的臉上已恢復了平靜。

  想著還被關押在護國寺之中的范清遙,他既是無奈又是釋然。

  阿遙……

  你打的竟是這個主意麼?

  龍華殿內,燭光搖曳。

  特意趕著來送參湯的愉貴妃可謂是用盡渾身解數,才是將永昌帝給服侍地舒服地重哼出聲。

  看著躺在自己身邊渾身浸滿汗水的愛妃,永昌帝的眼中就是浮起了陣陣的憐惜。

  愉貴妃知道時機已是成熟,撒嬌地就是道,「皇上……」

  「皇上,大事不好了!」

  只是還沒等她把話說完,門外的白荼就是慌聲打斷了。

  永昌帝不滿地皺著眉,「何事?」

  白荼糾結了再三才是開口道,「是淮上出事了……」

  眨眼的功夫,永昌帝就是站起了身的。

  待他披著龍怕打開殿門,就是看見送信的副將正跪在台階下。

  「啟稟皇上,鮮卑再次發兵進攻,淮上已被圍困,懇請皇上請遣兵助!」

  永昌帝瞬間就是繃緊了全身的。

  哪裡還顧得上寢宮裡的愛妃,直接就是讓白荼去宣召重臣進宮議事。

  被遺忘在龍華殿的愉貴妃眼前就是開始發黑了。

  鮮卑是水上民族,因生性蠻橫高傲,從不願跟西涼交好。

  百年之間,鮮卑一直都是在跟西涼打著拉鋸戰。

  自從永昌帝登基,唯一能夠將鮮卑攻退的就是花家,可如今的花家……

  愉貴妃越想就越是心慌不止的。

  花家的男兒是被發配充軍不假,可卻還是活著的。

  這個時候只怕無論她如何的阻攔和遊說,都是埋沒不了花家的重要性了!

  如此說來的話……

  她剛剛的一切忙碌就都是成了徒勞了?

  愉貴妃恨得磨牙鑿齒,終是克制不住眼前的陣陣發黑昏了過去。

  很快,後宮裡就是人盡皆知愉貴妃病倒了。

  這次是真的病了。

  護國寺。

  破舊的柴房裡,衣衫不整地綺之趴在地上苟延殘喘地瞪著范清遙。

  因為根本無人再是管她的死活,侍衛索性就是將她跟范清遙關在了一處。

  「范清遙,就算你算計三殿下玷污了我而引得皇上動怒,你又是得到了什麼?到頭來你還不是一樣落得如此悽慘的下場?」綺之看著范清遙冷冷地笑著,眼中儘是扭曲的得意。

  范清遙淡然地迎著綺之的目光,「別把所有人都想的跟你一樣蠢。」

  綺之只當范清遙是在狡辯,更是咧嘴大笑,「你設計三殿下,愉貴妃必定恨死了你,又怎麼可能讓皇上放你出去?說句不好聽的,范清遙你已經死到臨頭了。」

  范清遙不為所動,「愉貴妃確實是有辦法讓皇上憎恨於我,但同樣的我也有辦法讓皇上想起花家的重要。」


  「這個時候,鮮卑攻打淮上的密報怕是已送進皇宮才是,你覺得在皇上束手無策的時候,是一個只懂得尋歡作樂的妃子重要,還是能給予實際好處的金庫重要?」

  綺之都是聽的愣住了。

  就算她是個宮女,卻也知道鮮卑一直都是花家在鎮壓的。

  「你,你胡說!」

  這世上怎麼可能有人會未卜先知!

  范清遙不動聲色地笑著,「是與不是,很快就見分曉了。」

  上一世的這個時候,西涼就是遭遇了鮮卑的進攻。

  所以她在賭,賭這一世亦會如此。

  鎮壓鮮卑並非花家不可,但那個人藉機想起的必定都是花家的好。

  最主要的是!

  派兵鎮壓需要大量的軍餉,而此番龐大的數目足以吃掉國庫所有的存銀。

  所以……

  那個人不舍殺她,更不能殺她。

  這一場賭局……

  她必贏!

  很快,守在外面的侍衛就是竊竊私語了起來。

  趴在地上的綺之聽著那些侍衛們的對話,心就是更驚了。

  鮮卑真的攻打淮上了……

  片刻,看守緊密的柴房被打開。

  領頭的侍衛就是對著范清遙做了個請的動作,「皇上傳召花家外小姐即刻進宮。」

  隱藏在暗處本是打算大顯身手保護好范清遙的五皇子都是驚呆了。

  這……

  要不要這麼快?

  柴房裡,綺之聽著這話,沒由來的就是一陣驚恐。

  那目光更是如同看見了鬼一般的恐懼著,「你,你你……」

  范清遙淡淡一笑,眼中卻滿是涼薄的冷漠。

  她看著綺之就是輕輕地動了動唇。

  綺之瞬間就是驚叫道,「不會的,你說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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