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你這和尚，身邊的妖精可真不少。
「啪！」
江凡一巴掌拍在虎子的後腦勺上。
力道不大，聲音挺響。
「老子怎麼就廢物了？」江凡瞪著眼。
虎子捂著腦袋，委屈地縮了縮脖子。
「凡哥，我說那個騎白馬的和尚，沒說你啊！你打我幹嘛？」
「我就是要演這個和尚的人。」江凡指著自己泛青的光頭，「你說他廢物，就是罵我。」
院子裡安靜了兩秒。
幾個小屁孩捂著嘴偷笑。
宋思怡坐在小馬紮上，推了推金絲眼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虎子不服氣，梗著脖子反駁。
「他本來就沒用啊！遇到妖怪只會喊救命，動不動就哭，連個小妖精都打不過。孫悟空那麼厲害，憑什麼聽他的？」
江凡收起玩笑的表情。
目光掃過面前這群大大小小的孩子。
「孫悟空確實厲害，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豬八戒和沙和尚也是功夫了得。」
「但他們三個，走不到西天。」
江凡聲音平緩下來。
「孫悟空本事再大，他骨子裡是個猴妖，衝動，急躁。豬八戒貪吃，懶惰，動不動就喊著分行李回高老莊。沙和尚是個悶葫蘆，上面指哪他打哪。」
江凡看著虎子的眼睛。
「這支隊伍，沒有唐僧，連雙叉嶺都走不過去，當場就得散夥。」
宋思怡不笑了，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
「唐僧是沒有法力，肉體凡胎，隨便一個妖怪都能弄死他。」
江凡語氣逐漸加重。
「但他有一點，這三個徒弟加起來都比不上。」
「哪一點？」虎子追問。
「信念。」江凡緩緩吐出兩個字。
「從長安出發那天起，他遇到過無數次生死關頭，被妖怪下鍋、吊在樹上、被女妖精逼著成親。他怕不怕？怕。」
「但他從來沒說過一句『我不取經了，我要回大唐』。」
江凡站起身，指著西邊落日的方向。
「取經路上的九九八十一難，孫悟空渡的是劫，唐僧修的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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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凡人的身體，扛著整個團隊往前走。這不叫廢物，這叫領袖。」
虎子張著嘴，半天沒接上話。
他腦子裡那個只會哭的懦弱和尚形象，徹底碎了。
宋思怡坐在旁邊，靜靜看著江凡的側臉。
夕陽打在他光溜溜的頭頂上，泛著淡金色的光暈。
「行了，今天就講到這。」江凡拍了拍手，「想知道後面怎麼收服孫悟空的，自己去翻書。」
孩子們意猶未盡地散開，跑去活動室搶那幾本精裝《西遊記》。
江凡重新坐回長凳。
宋思怡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你對這個故事的理解，遠超我的想像。」
「不然我怎麼敢自己演。」江凡接過水喝了一口。
角落裡，李誠靠在牆根，從兜里摸出手機。
屏幕亮起，上面是許清雅十分鐘前發來的微信。
「江凡人呢？」
李誠沒理她。
許清雅又發來一條。
「你要是不說，我就跟江凡說你之前偷看我腿。」
李誠抬眼瞄了江凡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直接把福利院的定位發送了過去。
發完消息，李誠把手機揣回兜里，長出了一口氣。
剛把手機揣好，手機又響了兩下。
——
四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的埃爾法保姆車緩緩停在福利院鐵門外。
車門滑開。
一雙穿著平底小白鞋的腳邁了下來。
許清雅今天沒有穿那些凸顯身材的高定禮服。
她換了一件黃色的針織衫，搭配一條淺卡其色的棉麻長裙。
頭髮隨意挽在腦後，用一根簪子固定。
臉上的妝容極淡，幾乎素顏。
她從後備箱裡拎出兩個大號的保溫袋，走到鐵門前，輕輕推開門。
經紀人陳嵐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堆孩子吃的用的。
聽到動靜，院子裡的幾個人同時轉過頭。
江凡看著走進來的許清雅，眉頭挑了一下。
李誠趕緊迎上去，接過她手裡的保溫袋。
「許老師，您怎麼來了。」
許清雅沒理李誠，徑直走到江凡面前。
目光在他光頭上停頓了一秒，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一下。
隨後，她轉頭看向旁邊的宋思怡。
「這位就是思怡妹妹吧？常聽江凡提起你。」許清雅主動伸出手。
宋思怡站起身，和她握了握手。
「許老師好。」
「叫我清雅就行。江凡這人粗心，平時多虧你照顧他。」
許清雅反客為主，語氣熟絡得像是一家人。
宋思怡推了推眼鏡，沒接這話。
方秀蘭聽到聲音，從廚房裡走出來。
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看到許清雅，愣住了。
江凡這小子，怎麼又帶回來一個？
而且這個看著，比上次那個蘇玉顏還要漂亮幾分，氣質截然不同。
「方媽好。我是江凡的朋友，許清雅。」
許清雅快步走過去，雙手握住方秀蘭的手。
「江凡總說您做的菜好吃，我今天厚著臉皮來討頓飯吃。」
方秀蘭被她這聲「方媽」叫得心裡一暖。
她打量著許清雅。
這姑娘穿得樸素，說話溫溫柔柔的，眼神也真誠。
「哎，好，好。快進屋坐。」方秀蘭笑得合不攏嘴。
許清雅沒往屋裡走，反而轉身從李誠手裡拿過保溫袋。
「方媽，我帶了點自己燉的燕窩和阿膠，給您補補身子。還有些給孩子們做的無糖糕點。」
「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方秀蘭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應該的。江凡工作忙，老顧不上回來看您。我替他盡點心。」
許清雅說著，挽住方秀蘭的胳膊。
「我幫您去做飯吧，順便跟您學學手藝。」
方秀蘭連連擺手。
「不用不用，廚房油煙大，別把你衣服弄髒了。」
「沒事，衣服髒了洗洗就行。」
許清雅不由分說，拉著方秀蘭往廚房走。
路過江凡身邊時，許清雅偏過頭，沖他眨了一下右眼。
江凡坐在長凳上，看著許清雅走進廚房的背影。
這女人，段位有點高了。
上次蘇玉顏來，雖然也想討好方媽，但骨子裡的強勢和距離感根本藏不住。
宋思怡重新坐回小馬紮上，看著廚房的方向。
「沒想到許天后還有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面。」
「她現在是個演員。」江凡隨口回了一句。
「我看她演得挺真。」
宋思怡轉過頭，盯著江凡。
「你這和尚，身邊的妖精可真不少。」
江凡沒接話。
廚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和方媽爽朗的笑聲。
許清雅繫著一條碎花圍裙，站在水槽邊洗菜。
她動作麻利，一邊洗菜一邊跟方媽拉家常。
「方媽，江凡小時候是不是特別調皮？」
「可不是嘛！八歲了還尿床呢！」方媽一邊切土豆一邊揭老底。
許清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真的呀？那他現在可一點都看不出來。」
「他現在長大了，有出息了。就是這脾氣，有時候倔得很。」方媽嘆了口氣，「清雅啊，你平時多擔待他點。」
「方媽您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許清雅把洗好的青菜瀝乾水，遞給方媽。
兩人在廚房裡配合默契，儼然一副婆媳和諧的畫面。
虎子扒在廚房門框上，探頭探腦地往裡看。
「看什麼看，去洗手準備吃飯！」方媽回頭瞪了他一眼。
虎子吐了吐舌頭，溜達到江凡身邊。
「凡哥，這個姐姐是誰啊？也是唱歌的嗎？」
「嗯。」
「我還是比較喜歡沈念姐姐。凡哥，你喜歡哪個？」虎子給出自己的評價。
江凡瞥了他一眼。
「滾一邊去，你懂個屁的喜歡。」
江凡一巴掌拍在虎子的後腦勺上。
力道不大，聲音挺響。
「老子怎麼就廢物了？」江凡瞪著眼。
虎子捂著腦袋，委屈地縮了縮脖子。
「凡哥，我說那個騎白馬的和尚，沒說你啊！你打我幹嘛？」
「我就是要演這個和尚的人。」江凡指著自己泛青的光頭，「你說他廢物，就是罵我。」
院子裡安靜了兩秒。
幾個小屁孩捂著嘴偷笑。
宋思怡坐在小馬紮上，推了推金絲眼鏡，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虎子不服氣，梗著脖子反駁。
「他本來就沒用啊！遇到妖怪只會喊救命，動不動就哭，連個小妖精都打不過。孫悟空那麼厲害，憑什麼聽他的？」
江凡收起玩笑的表情。
目光掃過面前這群大大小小的孩子。
「孫悟空確實厲害，一個筋斗十萬八千里。豬八戒和沙和尚也是功夫了得。」
「但他們三個，走不到西天。」
江凡聲音平緩下來。
「孫悟空本事再大，他骨子裡是個猴妖，衝動，急躁。豬八戒貪吃，懶惰，動不動就喊著分行李回高老莊。沙和尚是個悶葫蘆，上面指哪他打哪。」
江凡看著虎子的眼睛。
「這支隊伍，沒有唐僧，連雙叉嶺都走不過去，當場就得散夥。」
宋思怡不笑了，身子微微往前傾了傾。
「唐僧是沒有法力，肉體凡胎，隨便一個妖怪都能弄死他。」
江凡語氣逐漸加重。
「但他有一點，這三個徒弟加起來都比不上。」
「哪一點？」虎子追問。
「信念。」江凡緩緩吐出兩個字。
「從長安出發那天起，他遇到過無數次生死關頭，被妖怪下鍋、吊在樹上、被女妖精逼著成親。他怕不怕？怕。」
「但他從來沒說過一句『我不取經了，我要回大唐』。」
江凡站起身，指著西邊落日的方向。
「取經路上的九九八十一難，孫悟空渡的是劫，唐僧修的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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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用凡人的身體，扛著整個團隊往前走。這不叫廢物，這叫領袖。」
虎子張著嘴，半天沒接上話。
他腦子裡那個只會哭的懦弱和尚形象，徹底碎了。
宋思怡坐在旁邊，靜靜看著江凡的側臉。
夕陽打在他光溜溜的頭頂上，泛著淡金色的光暈。
「行了，今天就講到這。」江凡拍了拍手，「想知道後面怎麼收服孫悟空的，自己去翻書。」
孩子們意猶未盡地散開，跑去活動室搶那幾本精裝《西遊記》。
江凡重新坐回長凳。
宋思怡遞過來一瓶礦泉水。
「你對這個故事的理解，遠超我的想像。」
「不然我怎麼敢自己演。」江凡接過水喝了一口。
角落裡，李誠靠在牆根，從兜里摸出手機。
屏幕亮起，上面是許清雅十分鐘前發來的微信。
「江凡人呢？」
李誠沒理她。
許清雅又發來一條。
「你要是不說，我就跟江凡說你之前偷看我腿。」
李誠抬眼瞄了江凡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擊，直接把福利院的定位發送了過去。
發完消息，李誠把手機揣回兜里，長出了一口氣。
剛把手機揣好，手機又響了兩下。
——
四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的埃爾法保姆車緩緩停在福利院鐵門外。
車門滑開。
一雙穿著平底小白鞋的腳邁了下來。
許清雅今天沒有穿那些凸顯身材的高定禮服。
她換了一件黃色的針織衫，搭配一條淺卡其色的棉麻長裙。
頭髮隨意挽在腦後，用一根簪子固定。
臉上的妝容極淡，幾乎素顏。
她從後備箱裡拎出兩個大號的保溫袋，走到鐵門前，輕輕推開門。
經紀人陳嵐跟在後面，手裡拿著一堆孩子吃的用的。
聽到動靜，院子裡的幾個人同時轉過頭。
江凡看著走進來的許清雅，眉頭挑了一下。
李誠趕緊迎上去，接過她手裡的保溫袋。
「許老師，您怎麼來了。」
許清雅沒理李誠，徑直走到江凡面前。
目光在他光頭上停頓了一秒，嘴角微不可察地翹了一下。
隨後，她轉頭看向旁邊的宋思怡。
「這位就是思怡妹妹吧？常聽江凡提起你。」許清雅主動伸出手。
宋思怡站起身，和她握了握手。
「許老師好。」
「叫我清雅就行。江凡這人粗心，平時多虧你照顧他。」
許清雅反客為主，語氣熟絡得像是一家人。
宋思怡推了推眼鏡，沒接這話。
方秀蘭聽到聲音，從廚房裡走出來。
她在圍裙上擦了擦手，看到許清雅，愣住了。
江凡這小子，怎麼又帶回來一個？
而且這個看著，比上次那個蘇玉顏還要漂亮幾分，氣質截然不同。
「方媽好。我是江凡的朋友，許清雅。」
許清雅快步走過去，雙手握住方秀蘭的手。
「江凡總說您做的菜好吃，我今天厚著臉皮來討頓飯吃。」
方秀蘭被她這聲「方媽」叫得心裡一暖。
她打量著許清雅。
這姑娘穿得樸素，說話溫溫柔柔的，眼神也真誠。
「哎，好，好。快進屋坐。」方秀蘭笑得合不攏嘴。
許清雅沒往屋裡走，反而轉身從李誠手裡拿過保溫袋。
「方媽，我帶了點自己燉的燕窩和阿膠，給您補補身子。還有些給孩子們做的無糖糕點。」
「你這孩子，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方秀蘭眼角的皺紋都舒展開了。
「應該的。江凡工作忙，老顧不上回來看您。我替他盡點心。」
許清雅說著，挽住方秀蘭的胳膊。
「我幫您去做飯吧，順便跟您學學手藝。」
方秀蘭連連擺手。
「不用不用，廚房油煙大，別把你衣服弄髒了。」
「沒事，衣服髒了洗洗就行。」
許清雅不由分說，拉著方秀蘭往廚房走。
路過江凡身邊時，許清雅偏過頭，沖他眨了一下右眼。
江凡坐在長凳上，看著許清雅走進廚房的背影。
這女人，段位有點高了。
上次蘇玉顏來，雖然也想討好方媽，但骨子裡的強勢和距離感根本藏不住。
宋思怡重新坐回小馬紮上，看著廚房的方向。
「沒想到許天后還有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面。」
「她現在是個演員。」江凡隨口回了一句。
「我看她演得挺真。」
宋思怡轉過頭，盯著江凡。
「你這和尚，身邊的妖精可真不少。」
江凡沒接話。
廚房裡傳來切菜的聲音和方媽爽朗的笑聲。
許清雅繫著一條碎花圍裙，站在水槽邊洗菜。
她動作麻利，一邊洗菜一邊跟方媽拉家常。
「方媽，江凡小時候是不是特別調皮？」
「可不是嘛！八歲了還尿床呢！」方媽一邊切土豆一邊揭老底。
許清雅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真的呀？那他現在可一點都看不出來。」
「他現在長大了，有出息了。就是這脾氣，有時候倔得很。」方媽嘆了口氣，「清雅啊，你平時多擔待他點。」
「方媽您放心，我會照顧好他的。」許清雅把洗好的青菜瀝乾水，遞給方媽。
兩人在廚房裡配合默契，儼然一副婆媳和諧的畫面。
虎子扒在廚房門框上，探頭探腦地往裡看。
「看什麼看，去洗手準備吃飯！」方媽回頭瞪了他一眼。
虎子吐了吐舌頭，溜達到江凡身邊。
「凡哥，這個姐姐是誰啊？也是唱歌的嗎？」
「嗯。」
「我還是比較喜歡沈念姐姐。凡哥，你喜歡哪個？」虎子給出自己的評價。
江凡瞥了他一眼。
「滾一邊去，你懂個屁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