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唐僧深夜檢查玉兔精
楊淑華對江凡的態度很滿意。
不是每個演員都願意為角色剃頭的。
這年頭的男藝人，頭髮比命還金貴，光一個髮型就要折騰兩小時。
她站起來，把手裡的演員名單折了一下，夾進劇本里。
「蘇總，後天上午九點，在這裡我要逐個試戲。」
蘇玉顏放下茶杯。「沒問題。」
「侯金萊那個孫悟空，還有那幾個女演員，一個一個來。不過關的，我當場淘汰。」
楊淑華把老花鏡塞進胸前口袋，「演得不行，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蘇玉顏起身送她。
楊淑華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江凡一眼。
「你那段戲，確實有東西。但別得意，正式拍的時候我不會因為你是投資人就少罵你一句。」
門關上，試戲室里只剩兩人。
蘇玉顏走回來，靠在桌沿上看著江凡。
「你在哪兒學的表演？」
「我哪學過表演，都是天賦。」
江凡站起來，手指在自己頭髮上捋了一把。
「去找個化妝師過來。」
蘇玉顏愣了一下。「幹嘛？」
「剃頭。」
「現在就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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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晚都要剃，拖著幹嘛。」
蘇玉顏看著他那頭黑髮，猶豫了兩秒，還是掏出手機撥了個內線。
十分鐘後，時代傳媒的首席化妝師小周推著工具箱進來了。
小周三十出頭，常年給藝人做造型，但今天這個活兒他接得有點心驚膽戰。
「江……江總，真剃？」
「剃。」
小周看了蘇玉顏一眼，蘇玉顏點了點頭。
電推子通上電，嗡嗡響起來。
第一道從前額正中推過去，黑色的碎發落在白色的圍布上。
江凡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小周手很穩，但心裡在滴血。
這頭髮的發質，這濃密度，隨便去哪個洗髮水品牌都能簽代言，說剃就剃了。
十分鐘後，小周關掉推子，往後退了一步。
「好了。」
鏡子裡，江凡的腦袋乾乾淨淨。
頭型很正，五官失去了頭髮的修飾，反而更加突出。
小周在旁邊看著，這人剃了光頭反而更好看了，這合理嗎？
「行了，你出去吧。」蘇玉顏沖小周擺了擺手。
小周如釋重負，收拾好工具箱推著出去了。
試戲室里安靜下來。
蘇玉顏走到江凡面前，低頭看著他。
她伸出手，掌心貼在江凡的頭頂上，慢慢摸了一圈。
手感還不錯。
蘇玉顏又摸了一把。
「還挺好玩。」
江凡抬頭看她。「摸夠了沒？」
「再摸一下。」
蘇玉顏兩隻手都用上了，左一下右一下，正盤得起勁。
江凡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蘇玉顏被迫停下動作，往下對上江凡的眼睛。
江凡坐在椅子上，仰著光頭看她，眼神里的侵略性絲毫不加掩飾。
蘇玉顏頓時慌了。
「你別——這還在公司呢。」
江凡站起來單手攬住她的腰，帶著她往後退了幾步。
蘇玉顏的後背貼上了那排落地鏡。
江凡雙手撐在她兩側的鏡面上，把人死死框住。
蘇玉顏後背緊貼著鏡子，抬頭看著他。
光頭的江凡跟之前完全是兩種感覺，少了那頭黑髮，整個人透著股不羈的硬氣。
「剛才是不是摸得挺開心？」
「沒有，就是有點新鮮——」
江凡拉開她大衣的扣子。
大衣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襯衫和黑色短裙。
「轉過去。」
蘇玉顏看了他兩秒。
乖乖轉過身，面對鏡子。
鏡子裡映出兩個人，蘇玉顏站在前面，江凡站在她身後，高出她一截。
江凡把她的大衣從肩膀上褪下去，隨手扔在地上。
他的手從後面繞過來，開始解蘇玉顏襯衫的扣子。
蘇玉顏看著鏡子裡自己的扣子被一顆顆解開。
白色的布料往兩邊分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
她雙手撐在鏡面上，有些冰涼。
蘇玉顏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開始變紅。
她想把腦袋偏開，但這一整面牆都是鏡子，無處可躲。
「江凡……能不能換個地方……」
江凡沒說話。他的手順著腰線滑下去，把短裙往上推了一截。
蘇玉顏在鏡子裡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從襯衫敞開的領口，到被推高的裙擺，再到長靴包裹著的腿。
「站穩。」江凡緩緩的從後面貼上來。
蘇玉顏撐著鏡面的手指猛地收緊，在玻璃上留下一片霧氣。
——
四十分鐘後。
蘇玉顏癱在落地鏡前面的木地板上。
大衣鋪在身下，襯衫半掛在肩膀上，裙子皺成一團堆在腰間。
那雙長靴倒是一直穿著。
系統面板彈出。
【深度契合×1，壽命值+1000】
【當前壽命值：104800點】
江凡關掉面板。
蘇玉顏掙扎著站起來，踩著長靴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彎腰撿起地上的大衣抖了抖，重新穿上。
她走到鏡子前，把衣服一件件整理好。
口紅蹭掉了大半，從口袋裡翻出唇膏補了一下。
江凡已經穿好衣服，坐在桌邊翻手機。
光頭在暖色燈光下泛著一層青光，看著確實像個剛從寺廟裡還俗的高僧。
「我還要去通知演員後天試戲，不留你了。」
蘇玉顏整了整領口，恢復了那副女總裁的樣子。
——
晚上九點。
江凡來到沈念的公寓。
沈念今天沒通告，在家裡練玉兔精的舞蹈。
江凡打開密碼鎖，換了拖鞋走過去。
客廳的落地鏡前，沈念穿著一套黃色的異域風情舞服，露著腰，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正對著鏡子扭動。
聽到腳步聲，沈念停下動作，轉過頭。
看見一個光頭男人站在門口，她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定睛一看。
「江凡？！」沈念走過來，視線全在他的腦袋上。
「你怎麼弄成這樣了？」
她伸出手，摸了一下江凡的頭頂，有點扎手。
「體驗生活。」江凡由著她摸。
沈念圍著他轉了一圈。「你這造型……有點奇怪，但看久了還挺順眼。」
她捧著他的臉端詳了兩秒，這才放開手。
江凡視線落在她的腰上，黃色舞服布料很少，上面綴著金色的亮片。
腰腹那一截白花花地露著。
「舞練得怎麼樣了？」
「老師說我基本功好，動作都記住了。」
沈念原地轉了個圈，裙擺散開，金色亮片在燈光下閃了幾下。
江凡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我檢查一下。」
沈念歪著頭看了他一眼。「你又不是舞蹈老師，你檢查什麼？」
「後天楊導要逐個試戲。你的舞蹈是角色核心，不過關的話當場淘汰。」
沈念聽到「淘汰」兩個字，表情頓時認真起來。
「行，那我跳給你看著。」
不是每個演員都願意為角色剃頭的。
這年頭的男藝人，頭髮比命還金貴，光一個髮型就要折騰兩小時。
她站起來，把手裡的演員名單折了一下，夾進劇本里。
「蘇總，後天上午九點，在這裡我要逐個試戲。」
蘇玉顏放下茶杯。「沒問題。」
「侯金萊那個孫悟空，還有那幾個女演員，一個一個來。不過關的，我當場淘汰。」
楊淑華把老花鏡塞進胸前口袋，「演得不行，天王老子來了也沒用。」
蘇玉顏起身送她。
楊淑華走到門口，回頭看了江凡一眼。
「你那段戲，確實有東西。但別得意，正式拍的時候我不會因為你是投資人就少罵你一句。」
門關上，試戲室里只剩兩人。
蘇玉顏走回來，靠在桌沿上看著江凡。
「你在哪兒學的表演？」
「我哪學過表演，都是天賦。」
江凡站起來，手指在自己頭髮上捋了一把。
「去找個化妝師過來。」
蘇玉顏愣了一下。「幹嘛？」
「剃頭。」
「現在就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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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晚都要剃，拖著幹嘛。」
蘇玉顏看著他那頭黑髮，猶豫了兩秒，還是掏出手機撥了個內線。
十分鐘後，時代傳媒的首席化妝師小周推著工具箱進來了。
小周三十出頭，常年給藝人做造型，但今天這個活兒他接得有點心驚膽戰。
「江……江總，真剃？」
「剃。」
小周看了蘇玉顏一眼，蘇玉顏點了點頭。
電推子通上電，嗡嗡響起來。
第一道從前額正中推過去，黑色的碎發落在白色的圍布上。
江凡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
小周手很穩，但心裡在滴血。
這頭髮的發質，這濃密度，隨便去哪個洗髮水品牌都能簽代言，說剃就剃了。
十分鐘後，小周關掉推子，往後退了一步。
「好了。」
鏡子裡，江凡的腦袋乾乾淨淨。
頭型很正，五官失去了頭髮的修飾，反而更加突出。
小周在旁邊看著，這人剃了光頭反而更好看了，這合理嗎？
「行了，你出去吧。」蘇玉顏沖小周擺了擺手。
小周如釋重負，收拾好工具箱推著出去了。
試戲室里安靜下來。
蘇玉顏走到江凡面前，低頭看著他。
她伸出手，掌心貼在江凡的頭頂上，慢慢摸了一圈。
手感還不錯。
蘇玉顏又摸了一把。
「還挺好玩。」
江凡抬頭看她。「摸夠了沒？」
「再摸一下。」
蘇玉顏兩隻手都用上了，左一下右一下，正盤得起勁。
江凡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蘇玉顏被迫停下動作，往下對上江凡的眼睛。
江凡坐在椅子上，仰著光頭看她，眼神里的侵略性絲毫不加掩飾。
蘇玉顏頓時慌了。
「你別——這還在公司呢。」
江凡站起來單手攬住她的腰，帶著她往後退了幾步。
蘇玉顏的後背貼上了那排落地鏡。
江凡雙手撐在她兩側的鏡面上，把人死死框住。
蘇玉顏後背緊貼著鏡子，抬頭看著他。
光頭的江凡跟之前完全是兩種感覺，少了那頭黑髮，整個人透著股不羈的硬氣。
「剛才是不是摸得挺開心？」
「沒有，就是有點新鮮——」
江凡拉開她大衣的扣子。
大衣敞開，露出裡面的白襯衫和黑色短裙。
「轉過去。」
蘇玉顏看了他兩秒。
乖乖轉過身，面對鏡子。
鏡子裡映出兩個人，蘇玉顏站在前面，江凡站在她身後，高出她一截。
江凡把她的大衣從肩膀上褪下去，隨手扔在地上。
他的手從後面繞過來，開始解蘇玉顏襯衫的扣子。
蘇玉顏看著鏡子裡自己的扣子被一顆顆解開。
白色的布料往兩邊分開，露出裡面黑色的蕾絲。
她雙手撐在鏡面上，有些冰涼。
蘇玉顏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臉開始變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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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凡沒說話。他的手順著腰線滑下去，把短裙往上推了一截。
蘇玉顏在鏡子裡什麼都看得清清楚楚。
從襯衫敞開的領口，到被推高的裙擺，再到長靴包裹著的腿。
「站穩。」江凡緩緩的從後面貼上來。
蘇玉顏撐著鏡面的手指猛地收緊，在玻璃上留下一片霧氣。
——
四十分鐘後。
蘇玉顏癱在落地鏡前面的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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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雙長靴倒是一直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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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壽命值：104800點】
江凡關掉面板。
蘇玉顏掙扎著站起來，踩著長靴踉蹌了兩步才站穩。
彎腰撿起地上的大衣抖了抖，重新穿上。
她走到鏡子前，把衣服一件件整理好。
口紅蹭掉了大半，從口袋裡翻出唇膏補了一下。
江凡已經穿好衣服，坐在桌邊翻手機。
光頭在暖色燈光下泛著一層青光，看著確實像個剛從寺廟裡還俗的高僧。
「我還要去通知演員後天試戲，不留你了。」
蘇玉顏整了整領口，恢復了那副女總裁的樣子。
——
晚上九點。
江凡來到沈念的公寓。
沈念今天沒通告，在家裡練玉兔精的舞蹈。
江凡打開密碼鎖，換了拖鞋走過去。
客廳的落地鏡前，沈念穿著一套黃色的異域風情舞服，露著腰，赤腳踩在木地板上，正對著鏡子扭動。
聽到腳步聲，沈念停下動作，轉過頭。
看見一個光頭男人站在門口，她嚇得往後退了一步。
定睛一看。
「江凡？！」沈念走過來，視線全在他的腦袋上。
「你怎麼弄成這樣了？」
她伸出手，摸了一下江凡的頭頂，有點扎手。
「體驗生活。」江凡由著她摸。
沈念圍著他轉了一圈。「你這造型……有點奇怪，但看久了還挺順眼。」
她捧著他的臉端詳了兩秒，這才放開手。
江凡視線落在她的腰上，黃色舞服布料很少，上面綴著金色的亮片。
腰腹那一截白花花地露著。
「舞練得怎麼樣了？」
「老師說我基本功好，動作都記住了。」
沈念原地轉了個圈，裙擺散開，金色亮片在燈光下閃了幾下。
江凡走進客廳，在沙發上坐下來。
「我檢查一下。」
沈念歪著頭看了他一眼。「你又不是舞蹈老師，你檢查什麼？」
「後天楊導要逐個試戲。你的舞蹈是角色核心，不過關的話當場淘汰。」
沈念聽到「淘汰」兩個字，表情頓時認真起來。
「行，那我跳給你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