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這就是威斯康辛
發球之後，喬恩依舊是慢悠悠的運過半場。
儘管球隊依舊領先5分，可威斯康辛絲毫沒有要打一個回來的意思，他們還是打著枯燥乏味的三十秒進攻。
大前鋒弗肖提上掩護，李峰沿底線繞出，米勒死死的追在他的身後。
米勒的動作明顯比上半場大得多了，身體接觸也更多。每一次經過掩護，他都要伸手扒一下李峰的腰側。
李峰沒有理會他。
他的目標很清楚。
他要搞定迪克教練要求的戰術。
至於米勒，那不著急，等到佛羅里達的進攻回合，像米勒這種連惡意犯規都不敢用力的軟蛋自然會接受到李峰充滿力量的教育。
他答應過米勒，一定要讓他這40分鐘過得無比漫長。
威斯康辛這次進攻以弗肖的跳投打鐵告終。
哈斯勒姆保護下籃板，等到各自落位後。
他和威斯康辛中鋒考斯基的肉搏就又一次開始了。
砰。
砰。
第三下撞擊後，哈斯勒姆沉肩轉身，手肘重重撞在考斯基的胸口。
考斯基吃痛之下後退一步，哈斯勒姆終於要到了位置，控衛抬手，球傳了進來。
只是這一次，在弗肖的協防之下，哈斯勒姆的勾手偏出。
於是，接下來的幾分鐘裡，比賽逐漸又變成了一種單調的重複。
佛羅里達把球一遍遍塞給內線。
哈斯勒姆像一頭暴怒的黑熊，在禁區里瘋狂衝撞，看起來不可阻擋。
但多諾萬的眉頭卻越皺越深。他當然看得出來，哈斯勒姆每次接球都要先和考斯基或是弗肖糾纏個十幾秒，接連不斷的肉搏給他帶來了劇烈的體力消耗。
這是NCAA，不是那些判罰尺度靈活的職業籃球比賽。
裁判絕不會因為球員之間這些不夠粗暴的糾纏而響哨的。
佛羅里達的外線，米勒在不知疲倦的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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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藉著隊友的掩護，甚至從底線一路兜到弧頂。
可李峰一直如同幽靈般出現在他的身側。
儘管有時候在隊友的延誤下，李峰會留給他半個身位。
但只要球到了米勒的手裡，李峰就一定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李峰的腿總是能卡住米勒轉身的方向，那強有力的對抗讓米勒手感全無。
面對李峰那令人窒息的防守，米勒根本沒有信心將球扔進去。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心裡的火卻燒得越來越旺。
一個大一新生，一個亞洲人，一個黃皮膚的小前鋒，怎麼能把自己防的如此狼狽。
他是麥當勞全美全明星得主，是FIBA，U18金牌得主，是NCAA東部賽區MOP，可現在，這個從沒有站在聚光燈下的亞洲人。
就那麼輕輕鬆鬆的笑著，把自己防到半場只拿到3分？
他還說自己『cute』？
米勒很清楚今天的場邊究竟坐著多少球探，他今年註定是要參加選秀的，這個半場，自己在李峰面前這拙劣的表現究竟會為自己的選秀生涯蒙上多少灰塵，米勒已經不在乎了。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在這個該死的亞洲人面前，命中那該死的三分球。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李峰的腳步也終於開始有點變慢了。
他已經不知疲倦的奔跑了很久了，他不但鎖死了米勒，還幫助球隊動不動跑去協防、搶斷、反擊、跑位。
他的體能已然不可避免地發出了警報。
迪克皺了皺眉，他當然看得出李峰的困境，於是他揮了揮手，示意羅伊做好準備。
「卡爾。」
李峰迴頭。
迪克只是簡單做了個手勢。
隨後在一次犯規的哨聲里，李峰被替換下場。
他喝著佳得樂，用毛巾擦著頭上大顆大顆滾落的汗珠。
助理教練托尼走過來拍了拍李峰的肩膀：「抓緊休息，你不會有多少時間的。」
果然，李峰剛下場，米勒就像是被解開了束縛。
第一次，他借雙掩護兜到左側四十五度角，威斯康辛的防守轉換慢了一步。
籃球被送到他的手裡。
米勒接球，起跳，干拔。
三分命中。
第二次，佛羅里達搶下長籃板，米勒一馬當先發起快攻，他在弧頂外一步接球，迎著喬恩的補防再次拔起就投。
刷！
又是一記高難度三分。
48比50。
分差瞬間被迫近到2分。
整個印第安納波利斯穹頂體育館的橙藍色身影頓時興奮了起來。
他們擺脫了原本昏昏欲睡的沉悶，開始瘋狂嘶吼著邁克·米勒的名字。
多諾萬在場邊用力地揮舞著拳頭。
米勒轉身怒吼，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臉上的興奮幾乎難以抑制。
迪克站在場邊，面無表情。
在他的身後，李峰已然主動站起身來到了他的身邊。
「休息過來了？」
「還沒，我放棄進攻，鎖死他。」
暫停。
換人。
李峰重新踏上球場。
米勒看見那個熟悉的面容緩緩上場，一時之間，他的心裡竟然多了幾分忐忑。
李峰看著米勒，看著他那從興奮逐漸冷卻的神情。
李峰對著米勒笑了起來，一口森白的牙齒露出，李峰對著米勒人畜無害的笑了笑。
就像是此前他將米勒拉起來的時候那樣。
佛羅里達進攻。
米勒在右側瘋狂伸手要球。
控衛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就把球推了過去。
但……啪！
籃球被李峰一把拍下。
一個乾淨利落的搶斷。
李峰持球往前一推，整個人就已經衝過了中線。
米勒咬著牙在身後拼命追趕著。
前場三分線。
罰球線。
李峰沒有減速，罰球線內一步合球作勢起跳。
米勒起身意圖封蓋，但……李峰將籃球用力向地上一砸。
喬恩在米勒的身後沖天而起，壓著米勒挑籃得手。
米勒有些踉蹌的摔在地上，仰頭看著籃筐里晃動的籃網，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了下去。
李峰和喬恩擊掌，隨後低頭看了他一眼。
眼神中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與玩味。
但米勒知道李峰想要說什麼。
一股熱血湧上他的腦子，他愣愣地看著那個離去的身影，一種衝動湧上他的腦子，又被另一種冰冷的涼意澆滅。
今天的觀眾席上坐著最少五支球隊的球探，自己已經被李峰打崩了，如果再被打上情緒不受控制的標籤，那自己的選秀可能就真的要毀了。
當比賽進入最後三分鐘的時候，雙方的體能都已經見底。
哈斯勒姆又一次在低位要球。
他的動作已經變得很慢了。
汗水順著下巴瘋狂地滴落，腳下原本靈活的腳步如今也開始變得踉蹌。
考斯基貼在他的身後，雙手高舉，死死地頂住他的下盤。
哈斯勒姆接球，轉身，起跳。
但他的雙腿已經發軟。
原本勢在必得的拋投，弧度已然怪異的可怕。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出。
弗肖用後背卡住身後的佛羅里達大前鋒，雙手把籃板摘了下來。
落地時，他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他把球交給喬恩，自己彎腰揉了揉膝蓋。
李峰從他的身邊跑過，關切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弗肖咧著嘴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最後十秒。
佛羅里達短吻鱷隊60比威斯康辛獾隊65。
喬恩在外線穩穩的控著球。
米勒暗暗咬了咬牙，突然猛地在隊友的掩護下沖了過去，試圖完成對喬恩的搶斷。
但喬恩根本沒有與他糾纏的意思，籃球甩出，靈活地傳到了被他放空的李峰手中。
米勒瘋了似的回防，但李峰卻拿著球，並沒有出手，只是在米勒等人合圍上來的時候，才一個擊地將球傳給了站在籃下的考斯基。
考斯基愣了愣，在最後一秒出手了他今晚第一個投籃。
紅燈亮起，籃球落入網中。
與哈斯勒姆肉搏一整晚的考斯基拿到了今晚的第一個得分。
CBS解說席上，吉姆·南茨愣了愣，隨後，他安靜地倚在自己的椅子上，輕聲說道：
「這就是威斯康辛。」
比利·帕克摘下眼鏡，由衷地感慨道：
「這就是大學籃球，他可能不夠精彩，他可能不夠強大，但在這裡，你永遠能看到籃球最純粹的一面。」
「威斯康辛中鋒安迪·考斯基在最後一秒命中一記投籃，拿到了他今晚的第一個分數，他今晚砍下了2分7籃板的資料。但今晚，他和砍下了29分12籃板的佛羅里達中鋒烏杜尼斯·哈斯勒姆肉搏了整整一晚。」
球場上，威斯康辛的球迷已經全部站了起來。
紅白相間的旗幟在看台上晃動。
七萬人的場館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邁克·米勒站在自家半場，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他雙眼通紅地看著不遠處神色平靜的李峰。
他被他的兄弟們簇擁著、歡呼著，慶祝著今晚註定載入校史的勝利。
米勒突然感覺到有些沮喪，這樣的傢伙，真的是自己能夠擊敗的嗎？
儘管球隊依舊領先5分，可威斯康辛絲毫沒有要打一個回來的意思，他們還是打著枯燥乏味的三十秒進攻。
大前鋒弗肖提上掩護，李峰沿底線繞出，米勒死死的追在他的身後。
米勒的動作明顯比上半場大得多了，身體接觸也更多。每一次經過掩護，他都要伸手扒一下李峰的腰側。
李峰沒有理會他。
他的目標很清楚。
他要搞定迪克教練要求的戰術。
至於米勒，那不著急，等到佛羅里達的進攻回合，像米勒這種連惡意犯規都不敢用力的軟蛋自然會接受到李峰充滿力量的教育。
他答應過米勒，一定要讓他這40分鐘過得無比漫長。
威斯康辛這次進攻以弗肖的跳投打鐵告終。
哈斯勒姆保護下籃板，等到各自落位後。
他和威斯康辛中鋒考斯基的肉搏就又一次開始了。
砰。
砰。
第三下撞擊後，哈斯勒姆沉肩轉身，手肘重重撞在考斯基的胸口。
考斯基吃痛之下後退一步，哈斯勒姆終於要到了位置，控衛抬手，球傳了進來。
只是這一次，在弗肖的協防之下，哈斯勒姆的勾手偏出。
於是，接下來的幾分鐘裡，比賽逐漸又變成了一種單調的重複。
佛羅里達把球一遍遍塞給內線。
哈斯勒姆像一頭暴怒的黑熊，在禁區里瘋狂衝撞，看起來不可阻擋。
但多諾萬的眉頭卻越皺越深。他當然看得出來，哈斯勒姆每次接球都要先和考斯基或是弗肖糾纏個十幾秒，接連不斷的肉搏給他帶來了劇烈的體力消耗。
這是NCAA，不是那些判罰尺度靈活的職業籃球比賽。
裁判絕不會因為球員之間這些不夠粗暴的糾纏而響哨的。
佛羅里達的外線，米勒在不知疲倦的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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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藉著隊友的掩護，甚至從底線一路兜到弧頂。
可李峰一直如同幽靈般出現在他的身側。
儘管有時候在隊友的延誤下，李峰會留給他半個身位。
但只要球到了米勒的手裡，李峰就一定會出現在他的面前。
李峰的腿總是能卡住米勒轉身的方向，那強有力的對抗讓米勒手感全無。
面對李峰那令人窒息的防守，米勒根本沒有信心將球扔進去。
他的呼吸聲越來越重，心裡的火卻燒得越來越旺。
一個大一新生，一個亞洲人，一個黃皮膚的小前鋒，怎麼能把自己防的如此狼狽。
他是麥當勞全美全明星得主，是FIBA，U18金牌得主，是NCAA東部賽區MOP，可現在，這個從沒有站在聚光燈下的亞洲人。
就那麼輕輕鬆鬆的笑著，把自己防到半場只拿到3分？
他還說自己『cute』？
米勒很清楚今天的場邊究竟坐著多少球探，他今年註定是要參加選秀的，這個半場，自己在李峰面前這拙劣的表現究竟會為自己的選秀生涯蒙上多少灰塵，米勒已經不在乎了。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在這個該死的亞洲人面前，命中那該死的三分球。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李峰的腳步也終於開始有點變慢了。
他已經不知疲倦的奔跑了很久了，他不但鎖死了米勒，還幫助球隊動不動跑去協防、搶斷、反擊、跑位。
他的體能已然不可避免地發出了警報。
迪克皺了皺眉，他當然看得出李峰的困境，於是他揮了揮手，示意羅伊做好準備。
「卡爾。」
李峰迴頭。
迪克只是簡單做了個手勢。
隨後在一次犯規的哨聲里，李峰被替換下場。
他喝著佳得樂，用毛巾擦著頭上大顆大顆滾落的汗珠。
助理教練托尼走過來拍了拍李峰的肩膀：「抓緊休息，你不會有多少時間的。」
果然，李峰剛下場，米勒就像是被解開了束縛。
第一次，他借雙掩護兜到左側四十五度角，威斯康辛的防守轉換慢了一步。
籃球被送到他的手裡。
米勒接球，起跳，干拔。
三分命中。
第二次，佛羅里達搶下長籃板，米勒一馬當先發起快攻，他在弧頂外一步接球，迎著喬恩的補防再次拔起就投。
刷！
又是一記高難度三分。
48比50。
分差瞬間被迫近到2分。
整個印第安納波利斯穹頂體育館的橙藍色身影頓時興奮了起來。
他們擺脫了原本昏昏欲睡的沉悶，開始瘋狂嘶吼著邁克·米勒的名字。
多諾萬在場邊用力地揮舞著拳頭。
米勒轉身怒吼，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臉上的興奮幾乎難以抑制。
迪克站在場邊，面無表情。
在他的身後，李峰已然主動站起身來到了他的身邊。
「休息過來了？」
「還沒，我放棄進攻，鎖死他。」
暫停。
換人。
李峰重新踏上球場。
米勒看見那個熟悉的面容緩緩上場，一時之間，他的心裡竟然多了幾分忐忑。
李峰看著米勒，看著他那從興奮逐漸冷卻的神情。
李峰對著米勒笑了起來，一口森白的牙齒露出，李峰對著米勒人畜無害的笑了笑。
就像是此前他將米勒拉起來的時候那樣。
佛羅里達進攻。
米勒在右側瘋狂伸手要球。
控衛幾乎沒有猶豫，直接就把球推了過去。
但……啪！
籃球被李峰一把拍下。
一個乾淨利落的搶斷。
李峰持球往前一推，整個人就已經衝過了中線。
米勒咬著牙在身後拼命追趕著。
前場三分線。
罰球線。
李峰沒有減速，罰球線內一步合球作勢起跳。
米勒起身意圖封蓋，但……李峰將籃球用力向地上一砸。
喬恩在米勒的身後沖天而起，壓著米勒挑籃得手。
米勒有些踉蹌的摔在地上，仰頭看著籃筐里晃動的籃網，臉上的血色一點點退了下去。
李峰和喬恩擊掌，隨後低頭看了他一眼。
眼神中帶著一如既往的溫和與玩味。
但米勒知道李峰想要說什麼。
一股熱血湧上他的腦子，他愣愣地看著那個離去的身影，一種衝動湧上他的腦子，又被另一種冰冷的涼意澆滅。
今天的觀眾席上坐著最少五支球隊的球探，自己已經被李峰打崩了，如果再被打上情緒不受控制的標籤，那自己的選秀可能就真的要毀了。
當比賽進入最後三分鐘的時候，雙方的體能都已經見底。
哈斯勒姆又一次在低位要球。
他的動作已經變得很慢了。
汗水順著下巴瘋狂地滴落，腳下原本靈活的腳步如今也開始變得踉蹌。
考斯基貼在他的身後，雙手高舉，死死地頂住他的下盤。
哈斯勒姆接球，轉身，起跳。
但他的雙腿已經發軟。
原本勢在必得的拋投，弧度已然怪異的可怕。
砰。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彈出。
弗肖用後背卡住身後的佛羅里達大前鋒，雙手把籃板摘了下來。
落地時，他一個踉蹌險些跌倒在地。
他把球交給喬恩，自己彎腰揉了揉膝蓋。
李峰從他的身邊跑過，關切地拍了拍他的後背。
弗肖咧著嘴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沒事。
最後十秒。
佛羅里達短吻鱷隊60比威斯康辛獾隊65。
喬恩在外線穩穩的控著球。
米勒暗暗咬了咬牙，突然猛地在隊友的掩護下沖了過去，試圖完成對喬恩的搶斷。
但喬恩根本沒有與他糾纏的意思，籃球甩出，靈活地傳到了被他放空的李峰手中。
米勒瘋了似的回防，但李峰卻拿著球，並沒有出手，只是在米勒等人合圍上來的時候，才一個擊地將球傳給了站在籃下的考斯基。
考斯基愣了愣，在最後一秒出手了他今晚第一個投籃。
紅燈亮起，籃球落入網中。
與哈斯勒姆肉搏一整晚的考斯基拿到了今晚的第一個得分。
CBS解說席上，吉姆·南茨愣了愣，隨後，他安靜地倚在自己的椅子上，輕聲說道：
「這就是威斯康辛。」
比利·帕克摘下眼鏡，由衷地感慨道：
「這就是大學籃球，他可能不夠精彩，他可能不夠強大，但在這裡，你永遠能看到籃球最純粹的一面。」
「威斯康辛中鋒安迪·考斯基在最後一秒命中一記投籃，拿到了他今晚的第一個分數，他今晚砍下了2分7籃板的資料。但今晚，他和砍下了29分12籃板的佛羅里達中鋒烏杜尼斯·哈斯勒姆肉搏了整整一晚。」
球場上，威斯康辛的球迷已經全部站了起來。
紅白相間的旗幟在看台上晃動。
七萬人的場館裡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邁克·米勒站在自家半場，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他雙眼通紅地看著不遠處神色平靜的李峰。
他被他的兄弟們簇擁著、歡呼著，慶祝著今晚註定載入校史的勝利。
米勒突然感覺到有些沮喪，這樣的傢伙，真的是自己能夠擊敗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