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法外狂徒秦沐玥，丑魚鱷魚大逃亡
司機拎著小巧登機箱，面無表情放在她身邊。許清微微欠身，雙手交疊身前對車裡媚笑嚶嚀幾句，直到埃爾法車門徹底合上。
她往旁邊讓了半分，低頭整理幾下領口，也不知車裡那男人還有沒有被她叫酥了骨頭。
陳總沒下來。
車起步很慢，隔著深色車窗，裡面的人從來都看不清楚。等車開出去一會兒，她手機上收到一條語音。
「老徐馬上到了，你等一下。這兩天好好伺候著，懂點事兒，別給我丟人。」
許清聽完，按住話筒，軟著嗓子說了聲好。
陳總和徐總談了筆生意，她今晚開始便得陪徐總幾天。
親手把自己女人送給生意夥伴玩兒，陳總縱橫商場饒是夠大氣，要是許清早知道陳明禮是這種人，那她一定...
還是會心甘情願爬上那張床。
都是富有的老男人，也沒什麼區別。當情婦嘛，干一行愛一行，自己選的路。
再說，徐總之前吃飯見過，不到五十，看著體型健康，比陳明禮那副尊榮好上不少，她陪著玩兒幾天也不算吃虧。
魔都啊，神奇的地方，許清看著不遠處高樓大廈下晚上消閒的悠哉市民們，手指在掌心攥了又松，輕輕滑動。
她把手機放下，風從江邊過來，這條裙子很薄，剛從車裡出來還不覺得，站上一會兒便覺得有些冷。
除了這輕薄的小禮服，浮誇的YSL高跟鞋也是陳總為她選的，是這段時間流行的騷浪款式，但站著很累，腳心架得發酸。再加上徐總上次吃飯時候說他不喜歡絲襪，許清覺得腿更冷了。
她找了一圈，附近能坐的地方幾乎都有了人。
身前，一家三口擠著吃一杯冰激凌，小男孩吃的嘴邊髒兮兮，孩子媽媽嘖了一聲，抽紙為他擦手。
再遠一點，兩個大學生模樣的姑娘抱著奶茶拍照，拍完互相調笑。
許清以前也這樣。
讀研畢業才多久？卻覺得恍如隔世，那時候還真是窮開心，可現在真叫她回到過去，坐在那裡聽誰為了兩千塊的實習工資而高興，她還是聽不下去的。
手機振了一下，徐總的語音聽著儒雅，問她站在哪裡。
許清厭煩的嘆了口氣，拍了張路邊的照片發過去，鏡頭裡兩個穿卡通衣服的無聊人士倒很醒目，一粉一藍，站在那兒交頭接耳的，藍的那個還拿著把玩具槍。
她皺了皺眉。
這什麼打扮，哪兒來的網紅？
這年頭商場裡這種人越來越多，穿得稀奇古怪，恨不得所有人都看他們。拍完再配點文案，也不知道怎麼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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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想怪人，許清抱著胳膊向路口張望。
有錢人的惡趣味，偏要她站在街邊玩什麼「搭便車」，等徐總車到了，還需要她搔首弄姿伸大腿，求著徐總「載她一程」。
許清覺得無聊，也擔心自己腿上起的雞皮疙瘩惹「恩客」不喜，用手簡單搓了兩下取暖。
再往前幾步，站到燈光下，用手機前置鏡頭看了看妝。
再次張望，車牌號A·66X88的灰色帕拉梅拉貼著路邊緩緩駛過來。
開的夠慢的，許清扯開領口，伸出胳膊誇張招呼，小腿帶動大腿抬得若隱若現，角度熟練，看著灰車心裡忽然想起那輛紅的。
還有站在兩個漂亮女人旁邊，不願再多看她一眼的林軒。
哎，是個好男人，當年看著也夠好的。
再說七年呢，她心裡可是恨得不得了。
林軒怎麼能忽然有錢了？
林軒有錢了，她這算什麼？
心裡堵到眉頭，許清的表情管理出了嚴重問題，連忙調整幾下，等著車窗降下來一點，許清按預定的劇本身子半歪，裝作崴腳，半蹲半倒在地上，等著徐總英雄救美。
副駕駛的門剛拉開，腳邊忽然飛來一團東西。
那個穿粉色丑睡衣的怪人衝到了跟前，許清只看到是個好看女人，表情極度興奮。
不等她反應過來，第二隻小袋子砸在她的鞋上。粉色鱷魚「嗚呼~」一聲，轉頭就跑，肥大的睡衣晃晃又蕩蕩，差點把自己給絆倒，兔耳朵高高低低，很快跑遠。
「你誰啊？！幹什麼！」
話才出口，一股惡臭爆散開來，直衝天靈。
許清吸了口大的，好懸沒昏過去，忙捂住鼻子，往旁邊躲，鞋跟一偏人一歪撞走了登機箱，腳踝有些痛，也不知道崴沒崴到。
她拖著腿試著往車裡躲，開車的儒雅商人臉色大變。
「什麼味兒？你，你先別上來！」
她一隻手還抓著車門，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鞋上黏著濕漉漉的東西，低頭看看，又噁心得想吐。
「有人往我這兒扔東西...」
「你別過來！」
車門甩上，車裡人發現還是滂臭，想開窗散味兒周圍更臭，徐總一腳油門開遠，沒能上車的許清跌坐在地上，周圍臭氣逐漸散開，周圍無辜群眾避開後指指點點。
她被臭氣熏得愈發清醒，腳踝痛更是怒火中燒，只看到那團粉色鱷魚已經跑出一大截，旁邊的藍色丑魚及時接應，兩人搖搖晃晃躥得飛快。
「有病啊！站住！站住！！」
路人避開她往那頭看，有人笑了起來。
許清臉漲得通紅，踩著高跟鞋不顧腳踝發疼追出兩步，鞋上那股臭味跟著上來，她又僵在原地，手機又響起來。
徐總隔著車窗打給她，讓她把自己弄乾淨打車過來。
......
「看路！你看著點兒路！」
林軒一手拎著玩具袋，一手拉住秦沐玥，腰腹發力一拽，避免了她腦門兒和路燈的親密接觸。
秦沐玥拽著他停下來，扶住膝蓋，鱷魚帽子滑下來蓋住大半張臉，扶著膝蓋喘粗氣，這傢伙給她跑的，差點兒背過氣去。
林軒全然無事，還有些警惕，他也說不準當街扔臭屁彈會不會被治安管理拘留。
不請自來的三花透影趴在跑掉下來的丑魚帽子裡樂不可支，氣泡狂涌，信誓旦旦告訴林軒不會被抓後，貼心給了個地圖導航。
兩人一路狂奔穿過人民路，跑到了豫園後身的老弄堂里。
「她...沒追吧？」
「沒有，那車也開不進來這兒。」
「真噠？」秦沐玥抬起睡衣袖子擦擦口水，回頭看看弄堂口，「我去，好刺激...」
「真的。下屆奧運會你上我給你扔臭屁彈，助你勇奪百米金牌。」
秦沐玥想捶他，又騰不出手，蹲下去笑得起不來。
林軒把袋子掛到腕上，扯起她的帽子散散，看到裡面已經熱得一頭汗。
誰能想到呢，幾分鐘前還在商量吃什麼的小宅女，一扭臉，成了他媽的法外狂徒。
林軒沒想到自己一句「賤人」能激發出這麼大的樂子，秦沐玥問都不問就跑過去要給他出氣，林軒雖早已不在意許清，但心裡還是一陣感動。
就是這感動臭了點兒。
「她不會報警吧？」
「現在才想起害怕了。」
「我怕啥，我不小心掉~的玩具，她還得賠我呢。」
林軒揉揉她腦袋，發現頭髮都跑濕了。
秦沐玥香汗淋漓，見弄堂里四下無人，睡衣領口扯了又放散熱，裡面真空蕩蕩，雪白更顯嫣紅，見林軒在欣賞，她也不躲避，反而把領口拉得更大了一點。
「還看，你個壞人，都怪你，我本來就疼，還為了你跑這麼遠。」
秦沐玥嬉笑著抹了把乳汗擦在林軒臉上，搖著小屁股問：
「開心嗎？」
「都過去了，你看我現在差什麼？」
「哎呀，你就說開心不開心。」
「怎麼說呢...」林軒有點兒憋不住笑，「還真挺開心的，但還差點兒意思。」
「啊？什麼呀？」
「你第二個應該往車裡扔，那帕拉梅拉一看就不是好人。」
秦沐玥笑的花枝亂顫，擺擺手讓林軒住口，緩過勁兒後抱住他的胳膊問：
「林軒，我是不是有點壞啊？」
「壞。我應該把你扭送到派出所。」
「不行！」她抱著林軒腰抗議，動了兩下驚呼，「布壕！我的兔耳朵跑掉啦。」
秦沐玥將損失全部歸咎於許清那賤人，抓著林軒鬧了一會兒又覺得口渴，兩人哪裡帶了水，只能去買，可向豫園方向走了兩步，秦沐玥就耍賴一樣蹲在地上。
「我走不動了。」大眼睛無辜忽閃忽閃。
林軒笑著搖頭，伸手把秦沐玥提起來，一個公主抱輕鬆端著往前走。
她偎著看他，昏暗弄堂中眼睛似乎更亮了，起起伏伏中，秦沐玥逐漸放鬆，腦子也活泛起來，想到之前看得取材「小說」，男人有力的臂膀能把小孩兒撒尿一樣把人抱起來...
「林軒...我想。」她埋頭，聲音帶著點兒羞悶在林軒胸口。
「想什麼？」
「就是想，你想不想...」
她手往大睡衣下面指指，再拍拍屁股。
林軒懂倒是懂了，一臉意外說：
「在這兒？」
「那不行，我接受不了。」秦沐玥摸著他下巴，「我們回家？」
「還沒吃飯呢...」
林軒忽然站定腳步，鼻子吸了幾下。
再低頭仔細聞聞。
秦沐玥潮紅的臉蛋逐漸變白，也趕緊聞了下袖子。
「...我好像也臭了。」
「沒聞到還好，聞到了...」
「不許把我丟地上！」她雙手勾著林軒脖子亂蹭，林軒也懶得躲了，轉頭往弄堂口走去，就這麼抱著這個臭鱷魚，直到攔了一輛出租。
飯店是去不成了，在出租司機師傅懷疑有人拉褲里的眼神中，兩人提著一袋玩具回到LOFT。
秦沐玥進門先把口袋裡的拍立得掏出來確認沒事，剛脫掉那身惹禍的睡衣拿手機點外賣，忽然雙腳離地，被林軒從後高高抱起。
弄堂里想的羞恥姿勢轉眼成真。
她驚叫變成痴笑，坐搖搖車一樣起伏中，浴室越來越近。
哎呀呀，林軒真是大混蛋。
感受著身後健壯有力的胸膛，秦沐玥睫毛顫抖著，等待著小說素材的親身實踐。
她往旁邊讓了半分，低頭整理幾下領口，也不知車裡那男人還有沒有被她叫酥了骨頭。
陳總沒下來。
車起步很慢，隔著深色車窗，裡面的人從來都看不清楚。等車開出去一會兒，她手機上收到一條語音。
「老徐馬上到了，你等一下。這兩天好好伺候著，懂點事兒，別給我丟人。」
許清聽完，按住話筒，軟著嗓子說了聲好。
陳總和徐總談了筆生意，她今晚開始便得陪徐總幾天。
親手把自己女人送給生意夥伴玩兒，陳總縱橫商場饒是夠大氣，要是許清早知道陳明禮是這種人，那她一定...
還是會心甘情願爬上那張床。
都是富有的老男人，也沒什麼區別。當情婦嘛，干一行愛一行，自己選的路。
再說，徐總之前吃飯見過，不到五十，看著體型健康，比陳明禮那副尊榮好上不少，她陪著玩兒幾天也不算吃虧。
魔都啊，神奇的地方，許清看著不遠處高樓大廈下晚上消閒的悠哉市民們，手指在掌心攥了又松，輕輕滑動。
她把手機放下，風從江邊過來，這條裙子很薄，剛從車裡出來還不覺得，站上一會兒便覺得有些冷。
除了這輕薄的小禮服，浮誇的YSL高跟鞋也是陳總為她選的，是這段時間流行的騷浪款式，但站著很累，腳心架得發酸。再加上徐總上次吃飯時候說他不喜歡絲襪，許清覺得腿更冷了。
她找了一圈，附近能坐的地方幾乎都有了人。
身前，一家三口擠著吃一杯冰激凌，小男孩吃的嘴邊髒兮兮，孩子媽媽嘖了一聲，抽紙為他擦手。
再遠一點，兩個大學生模樣的姑娘抱著奶茶拍照，拍完互相調笑。
許清以前也這樣。
讀研畢業才多久？卻覺得恍如隔世，那時候還真是窮開心，可現在真叫她回到過去，坐在那裡聽誰為了兩千塊的實習工資而高興，她還是聽不下去的。
手機振了一下，徐總的語音聽著儒雅，問她站在哪裡。
許清厭煩的嘆了口氣，拍了張路邊的照片發過去，鏡頭裡兩個穿卡通衣服的無聊人士倒很醒目，一粉一藍，站在那兒交頭接耳的，藍的那個還拿著把玩具槍。
她皺了皺眉。
這什麼打扮，哪兒來的網紅？
這年頭商場裡這種人越來越多，穿得稀奇古怪，恨不得所有人都看他們。拍完再配點文案，也不知道怎麼賺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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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錢人的惡趣味，偏要她站在街邊玩什麼「搭便車」，等徐總車到了，還需要她搔首弄姿伸大腿，求著徐總「載她一程」。
許清覺得無聊，也擔心自己腿上起的雞皮疙瘩惹「恩客」不喜，用手簡單搓了兩下取暖。
再往前幾步，站到燈光下，用手機前置鏡頭看了看妝。
再次張望，車牌號A·66X88的灰色帕拉梅拉貼著路邊緩緩駛過來。
開的夠慢的，許清扯開領口，伸出胳膊誇張招呼，小腿帶動大腿抬得若隱若現，角度熟練，看著灰車心裡忽然想起那輛紅的。
還有站在兩個漂亮女人旁邊，不願再多看她一眼的林軒。
哎，是個好男人，當年看著也夠好的。
再說七年呢，她心裡可是恨得不得了。
林軒怎麼能忽然有錢了？
林軒有錢了，她這算什麼？
心裡堵到眉頭，許清的表情管理出了嚴重問題，連忙調整幾下，等著車窗降下來一點，許清按預定的劇本身子半歪，裝作崴腳，半蹲半倒在地上，等著徐總英雄救美。
副駕駛的門剛拉開，腳邊忽然飛來一團東西。
那個穿粉色丑睡衣的怪人衝到了跟前，許清只看到是個好看女人，表情極度興奮。
不等她反應過來，第二隻小袋子砸在她的鞋上。粉色鱷魚「嗚呼~」一聲，轉頭就跑，肥大的睡衣晃晃又蕩蕩，差點把自己給絆倒，兔耳朵高高低低，很快跑遠。
「你誰啊？！幹什麼！」
話才出口，一股惡臭爆散開來，直衝天靈。
許清吸了口大的，好懸沒昏過去，忙捂住鼻子，往旁邊躲，鞋跟一偏人一歪撞走了登機箱，腳踝有些痛，也不知道崴沒崴到。
她拖著腿試著往車裡躲，開車的儒雅商人臉色大變。
「什麼味兒？你，你先別上來！」
她一隻手還抓著車門，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鞋上黏著濕漉漉的東西，低頭看看，又噁心得想吐。
「有人往我這兒扔東西...」
「你別過來！」
車門甩上，車裡人發現還是滂臭，想開窗散味兒周圍更臭，徐總一腳油門開遠，沒能上車的許清跌坐在地上，周圍臭氣逐漸散開，周圍無辜群眾避開後指指點點。
她被臭氣熏得愈發清醒，腳踝痛更是怒火中燒，只看到那團粉色鱷魚已經跑出一大截，旁邊的藍色丑魚及時接應，兩人搖搖晃晃躥得飛快。
「有病啊！站住！站住！！」
路人避開她往那頭看，有人笑了起來。
許清臉漲得通紅，踩著高跟鞋不顧腳踝發疼追出兩步，鞋上那股臭味跟著上來，她又僵在原地，手機又響起來。
徐總隔著車窗打給她，讓她把自己弄乾淨打車過來。
......
「看路！你看著點兒路！」
林軒一手拎著玩具袋，一手拉住秦沐玥，腰腹發力一拽，避免了她腦門兒和路燈的親密接觸。
秦沐玥拽著他停下來，扶住膝蓋，鱷魚帽子滑下來蓋住大半張臉，扶著膝蓋喘粗氣，這傢伙給她跑的，差點兒背過氣去。
林軒全然無事，還有些警惕，他也說不準當街扔臭屁彈會不會被治安管理拘留。
不請自來的三花透影趴在跑掉下來的丑魚帽子裡樂不可支，氣泡狂涌，信誓旦旦告訴林軒不會被抓後，貼心給了個地圖導航。
兩人一路狂奔穿過人民路，跑到了豫園後身的老弄堂里。
「她...沒追吧？」
「沒有，那車也開不進來這兒。」
「真噠？」秦沐玥抬起睡衣袖子擦擦口水，回頭看看弄堂口，「我去，好刺激...」
「真的。下屆奧運會你上我給你扔臭屁彈，助你勇奪百米金牌。」
秦沐玥想捶他，又騰不出手，蹲下去笑得起不來。
林軒把袋子掛到腕上，扯起她的帽子散散，看到裡面已經熱得一頭汗。
誰能想到呢，幾分鐘前還在商量吃什麼的小宅女，一扭臉，成了他媽的法外狂徒。
林軒沒想到自己一句「賤人」能激發出這麼大的樂子，秦沐玥問都不問就跑過去要給他出氣，林軒雖早已不在意許清，但心裡還是一陣感動。
就是這感動臭了點兒。
「她不會報警吧？」
「現在才想起害怕了。」
「我怕啥，我不小心掉~的玩具，她還得賠我呢。」
林軒揉揉她腦袋，發現頭髮都跑濕了。
秦沐玥香汗淋漓，見弄堂里四下無人，睡衣領口扯了又放散熱，裡面真空蕩蕩，雪白更顯嫣紅，見林軒在欣賞，她也不躲避，反而把領口拉得更大了一點。
「還看，你個壞人，都怪你，我本來就疼，還為了你跑這麼遠。」
秦沐玥嬉笑著抹了把乳汗擦在林軒臉上，搖著小屁股問：
「開心嗎？」
「都過去了，你看我現在差什麼？」
「哎呀，你就說開心不開心。」
「怎麼說呢...」林軒有點兒憋不住笑，「還真挺開心的，但還差點兒意思。」
「啊？什麼呀？」
「你第二個應該往車裡扔，那帕拉梅拉一看就不是好人。」
秦沐玥笑的花枝亂顫，擺擺手讓林軒住口，緩過勁兒後抱住他的胳膊問：
「林軒，我是不是有點壞啊？」
「壞。我應該把你扭送到派出所。」
「不行！」她抱著林軒腰抗議，動了兩下驚呼，「布壕！我的兔耳朵跑掉啦。」
秦沐玥將損失全部歸咎於許清那賤人，抓著林軒鬧了一會兒又覺得口渴，兩人哪裡帶了水，只能去買，可向豫園方向走了兩步，秦沐玥就耍賴一樣蹲在地上。
「我走不動了。」大眼睛無辜忽閃忽閃。
林軒笑著搖頭，伸手把秦沐玥提起來，一個公主抱輕鬆端著往前走。
她偎著看他，昏暗弄堂中眼睛似乎更亮了，起起伏伏中，秦沐玥逐漸放鬆，腦子也活泛起來，想到之前看得取材「小說」，男人有力的臂膀能把小孩兒撒尿一樣把人抱起來...
「林軒...我想。」她埋頭，聲音帶著點兒羞悶在林軒胸口。
「想什麼？」
「就是想，你想不想...」
她手往大睡衣下面指指，再拍拍屁股。
林軒懂倒是懂了，一臉意外說：
「在這兒？」
「那不行，我接受不了。」秦沐玥摸著他下巴，「我們回家？」
「還沒吃飯呢...」
林軒忽然站定腳步，鼻子吸了幾下。
再低頭仔細聞聞。
秦沐玥潮紅的臉蛋逐漸變白，也趕緊聞了下袖子。
「...我好像也臭了。」
「沒聞到還好，聞到了...」
「不許把我丟地上！」她雙手勾著林軒脖子亂蹭，林軒也懶得躲了，轉頭往弄堂口走去，就這麼抱著這個臭鱷魚，直到攔了一輛出租。
飯店是去不成了，在出租司機師傅懷疑有人拉褲里的眼神中，兩人提著一袋玩具回到LOFT。
秦沐玥進門先把口袋裡的拍立得掏出來確認沒事，剛脫掉那身惹禍的睡衣拿手機點外賣，忽然雙腳離地，被林軒從後高高抱起。
弄堂里想的羞恥姿勢轉眼成真。
她驚叫變成痴笑，坐搖搖車一樣起伏中，浴室越來越近。
哎呀呀，林軒真是大混蛋。
感受著身後健壯有力的胸膛，秦沐玥睫毛顫抖著，等待著小說素材的親身實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