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鳳玲的經歷
第398章 鳳玲的經歷
「人型生化武器？是不是那種身高兩米以上，灰頭白臉，下巴分成兩半，和夜魔差不多的那種？」鳳玲聽到李洸之前說他們從伊斯坦堡那邊過來，又叫出哈蘭病毒的名字，所以覺得對方應該了解相關喪戶的名字。
吉爾點頭道：「沒錯，而且來了兩隻。我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消滅他們。」
「你們居然消滅了兩隻？」鳳玲更加驚訝了。
作為參與者之一的吉爾說道：「只要有火箭筒或者炸藥包之類的大火力，就能輕鬆解決。」
李洸想到別的事情，「鳳玲你之前遇到過那種生化武器？還是說你早就收到風聲，知道安布雷拉公司在研究這玩意。」
鳳玲搖了搖頭，如實給出答案，「我過去待的安全區就是被那怪物攻破的。」
「安全區不可能一點重火力都沒有啊？不然怎麼從那麼多喪屍手中活下來？」克里斯覺得出奇，不禁問了起來。
李洸這時開口確認一件事，「鳳玲你之前待的安全區是GRE組織指定的安全區嗎？」
「沒錯。」鳳玲此時沒有藏著掖著，鬆口道：「GRE組織是土耳其政府和安布雷拉公司聯合建立的危機應對組織，但據我的調查，危機爆發一個月後，GRE組織就被安布雷拉公司全面接管了。為了活下去，我和同事也加入了GRE組織，成為他們的記者。」
她說的是活下去，但其他人心裡更傾向於是為了完成任務。
阿什莉舉手提問，「為什麼他們會同意你們加入？正常來說找土耳其人不是更好嗎？」
鳳玲加入GRE組織後也沒有真正得到信任，所以沒法從安布雷拉公司的成員口中得知真正的原因。
但她對此有所猜測，道：「正因為我們不是土耳其人才更好控制，而且也不擔心土耳其政府的反撲。」
「政府真的知道自己被騙了嗎？」達里爾露出思索的神情，如果土耳其官方不知道自己被人騙，覺得安布雷拉公司能當重任才將GRE組織委託給對方的話，何來反撲一說。
「不要覺得當官的都是飯桶。」陳龍搖了搖頭。
他看穿達里爾的想法，緩緩說道：「安布雷拉公司如果有解決或者說暫時抑制哈蘭病毒傳播的方法，土耳其政府的第一反應肯定是將這個方法牢牢地握在手中，而不是交給安布雷拉公司。」
「如果是過去，你這個說法是正確的。」鳳玲緊接著就將自己用妙妙工具從安布雷拉公司電腦上偷取到的情報說出來。
「生化危機爆發後，土耳其的情況遠比其他國家糟糕，特別在他們發現哈蘭喪屍弱點之前，被夜魔等特殊喪屍打得損失慘重。雪上加霜的是哈蘭喪屍進化出一種叫噴吐者的吐酸怪物，讓坦克和裝甲車部隊開始出現傷亡。」
這種怪物的酸液做不到一發就洞穿坦克的裝甲，卻能損壞其外部觀測設備和履帶。
「就在這時候，安布雷拉公司帶著哈蘭喪屍的弱點情報找到土耳其政府，雙方溝通後建立了GRE組織。」
李洸明白，土耳其政府同意建立這個GRE組織的時候，便一腳踏入陷阱。
鳳玲緩了口氣，繼續道：「接下來，安布雷拉公司提供了一條打造隔離區的建議。」
「原來如此。」李洸過去曾經和隊友討論過這事情，當時沒能得到答案，所以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打造圍牆浪費了寶貴的時間和生產力，且這只是其中一個環節，安布雷拉公司暗地裡做的事情不只那一點。」
鳳玲偷到的是一份報告書，保密等級很低，儲存報告的電腦的保密措施也不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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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說給眾人聽的時候，用的是自己總結的版本。
所以她沒有一一說明安布雷拉公司做了什麼，直接總結道：「安布雷拉公司將所有蠢事都推到土耳其身上，同時利用病毒抑制劑，將GRE組織打造成拯救人們於水火的救世主，最後就是掌控整個GRE組織，徹底掌控這個殘破的國家。」
李洸聽明白了。
土耳其政府在這期間失去了鉗制安布雷拉公司的本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GRE組織成為對方的囊中之物。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安布雷拉公司擔心土耳其政府那邊暗地裡破壞他們建立起來的GRE組織的聲望，為將來的反攻做打算，所以針對人手不足的情況，選擇找被困在土耳其的外國倖存者做補充。
李洸問道：「既然你加入GRE組織，那為什麼安全區會淪陷？你的真實身份被對方發現了？」
「沒有。」鳳玲第一時間否認，然後回答第一個問題，「一個叫凱爾·克蘭的GRE特工揭發了安布雷拉公司研究暗中抓倖存者研究生化武器的事實。」
「克蘭嗎？」李洸記得《消逝的光芒》中的主角也是這個名字。
他不記得全名，但直覺告訴他，鳳玲口中之人就是那款遊戲裡的主角。
艾達耳朵一動，捕捉到李洸的自言自語，問道：「隊長，你不會認識這個克蘭特工吧？」
李洸認識華夏特工，天馬行空地想一下還能想到合理的解釋，但對方認識一個土耳其特工就真的難以解釋了。
「不認識。」李洸臉色如故，挑眉反問道：「艾達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我知道你身份是因為以前見過面，鳳玲的身份我是推測出來的。」
艾達直接反問，「那隊長你為啥突然嘀咕那人的名字？」
李洸腦袋好使，看不出任何思考的痕跡，信手拈來地道：「我在想這個名字聽著不像是土耳其人。」
鳳玲點頭道：「克蘭是美國人。是安布雷拉公司控制GRE組織後加入的。也不知道他發生什麼事了，總之他突然間就背叛了組織，想利用電視台的設備將真相告訴所有人。」
「你們也在電視台工作，遇到他了？」
「是的。」鳳玲回憶著過去，「他失敗了，安布雷拉公司掌控著城鎮的電力系統，一拉閘，克蘭的計劃就不攻自破。」
「既然如此，安布雷拉公司沒必要放棄整個安全區。」
「所以故事還沒有結束。他計劃失敗後，啟用了備用計劃，用無線電台將真相告訴安全區裡有收音機的人，並勸說所有人和他一起推翻GRE在安全區的統治。」
很多收音機都有獨立電源，短暫的停電不影響其使用。
漢克此時冷冷地說道：「他這樣做就是強行將整個安全區的倖存者捆綁在自己身上。
「」
吉爾皺眉道：「安布雷拉公司都抓人做實驗了，不反抗也會死。」
漢克反駁道：「他揭露敵人真相沒問題，但方式太粗暴了，別人憑什麼相信他的片面之詞？正確做法應該暗中發展力量，尋找更多志同道合的人。」
「在安布雷拉公司掌控安全區的情況下，很難確保秘密行動不會泄露，而且這期間安布雷拉公司也不會停下抓人做實驗，每推遲一天都有可能有人因此死去。」
「好了。」李洸拍了拍手，等兩人都給出自己想法後打斷了辯論，「鳳玲你繼續。」
「克蘭的做法確實值得商榷，但安布雷拉公司也是喪心病狂。他揭露真相沒多久，安布雷拉公司沒有任何反駁，直接決定屠戮安全區所有倖存者。他們不但引誘喪屍衝擊安全區，還派出你們也遇到過的夜魔暴君。
「他盡力了。」卡洛斯嘆了口氣，個人的渺小很難撼動安布雷拉公司這棵大樹。
李洸放下筷子，說道：「他真的是一個人完成所有事情嗎？」
「有幾個同伴，但數量肯定不多。」
「後續呢？他死了嗎？」
「我不知道，當時我也在跑路。」
「你們安全區在哪座城市？」
「哈蘭市。」
安妮用紙巾擦了擦嘴唇，道：「我記得是哈蘭市的研究所最先發現哈蘭病毒的存在。
這樣的研究所說放棄就放棄嗎？」
鳳玲接話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她扭頭看向李洸，「隊長，你特意問我安全區名字，不會是想去伸張正義吧？」
李洸搖了搖頭，「我就是問問，好方便我們提前繞開。」
他好奇克蘭所在的城市安全區會不會和遊戲一樣是哈蘭市，所以特意問了一句。
「我們去喬治亞的話，肯定不會經過哈蘭市，這你放心。」
艾達不裝了，直接道：「我還以為你會慫恿我們去那裡幫你完成任務。」
「不，我的任務完成了。問題是情報傳不回去。」鳳玲點到為止，沒有將任務內容說出來。
她的任務是確認土耳其境內的生化武器是否存在，並儘可能地獲取相關情報。
安布雷拉公司派出的夜魔暴君證實了生化武器的存在，鳳玲和那敵人的戰鬥數據再加上從公司電腦里拷貝的信息已經足夠她交差了。
李洸一行人吃完飯，簡單地休息一會兒後，重新上路。
艾達和鳳玲坐在同一輛車，沒有其他人在。
這個組隊配置是鳳玲主動提起的，李洸只是思索片刻就同意了。
他不覺得艾達現在背叛自己有什麼好處，鳳玲同理，想回去只能依靠他們，同樣有不會背叛的理由。
其實，如果不是他心裡依舊對艾達有些許不放心，根本就不會去思考這些。
「你特意和我同坐一輛車，肯定是有事情要請教我。」艾達擺出一副前輩的模樣，特意用「請教」二字。
鳳玲不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說道：「李洸真的是拆二代嗎？你們為什麼選擇跟隨他，讓他帶隊？」
在她心目中，何沛庭和陳龍兩人都是華夏武官出身，能文能武，遠比一個平民百姓更適合當隊長。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末日團隊裡的領導位置十分關鍵，關乎整支隊伍能走多遠。
「鳳玲。」艾達也改了稱呼，沒用「方玲」稱呼對方，反問一句：「你覺得李洸這人如何？」
她不是賣關子，而是準備待會好好糾正對方對李洸的錯誤印象。
「腦袋不錯，觀察仔細——心底善良但不會因此毫無底線地幫人。」
「這是一支從英國出發，然後經過西班牙、法國、德國、巴爾幹半島，最後來到這土耳其的求生隊伍。李洸從頭到尾都是這隊伍的隊長，這樣的人腦袋可不是不錯，而是很好。」
艾達繼續糾正對方的錯誤想法，「他這個人很擅長從細微末節挖出整個真相。別人猜測事情真相的正確率一半都不到，但他往往能達到八九成。」
猜測和推測是兩種情況。
推測是有證據作為支撐的，而猜測基本上是靠猜。
放在偵探片裡就是李洸只看了個兇案現場就有八九成概率直接鎖定真兇。
「我的提示很明顯，他猜到我的任務很正常。」
「那你的特工身份呢？」
鳳玲低頭沉默少許，才緩緩說道：「這是我的失誤。」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有錯不改的人往往會在相同的錯誤上摔倒兩次。
「你被李洸騙了。」艾達從加入隊伍開始就一直在觀察李洸，「你的失誤只是承認得太快而已，從我的角度看你並沒有暴露特工方面的特徵。問題是李洸他百分百不是純靠猜測就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她並非故意跳過自己主動暴露和鳳玲認識的問題，而是覺得李洸在她說出這點前就認識鳳玲，因此鳳玲身份暴露和她無關。
鳳玲心裡有讓李洸協助自己完成送達情報的任務，行為有點像警察徵用車輛時出示證件，所以她身份暴露後很快就承認了。
此外還有一點，特工只是職業名稱，只要她所屬部門沒有暴露，土耳其人和安布雷拉公司的人都不知道這些的話，回去還有迂迴解釋的餘地。
她聽到艾達的話，原本以為這事情暫告一段落的她馬上緊張起來，連忙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艾達語氣中多了一些無奈，道：「因為當初我也是被他一眼看出真正身份。」
「你也是？」鳳玲知道艾達在偽裝方面的實力遠超自己，接著追問道：「那你跟了他那麼久，知道為什麼了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情況比你還要詭異。」艾達現在也不怎麼相信李洸過去那套「華夏商界流傳有一個叫王艾達的商業間諜」的說辭。
她把自己當時的情況說出來，讓對方幫忙分析，道：「他和我第一次見，直接問我這次是FBI還是CIA。」
「人型生化武器？是不是那種身高兩米以上，灰頭白臉，下巴分成兩半，和夜魔差不多的那種？」鳳玲聽到李洸之前說他們從伊斯坦堡那邊過來，又叫出哈蘭病毒的名字，所以覺得對方應該了解相關喪戶的名字。
吉爾點頭道：「沒錯，而且來了兩隻。我們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消滅他們。」
「你們居然消滅了兩隻？」鳳玲更加驚訝了。
作為參與者之一的吉爾說道：「只要有火箭筒或者炸藥包之類的大火力，就能輕鬆解決。」
李洸想到別的事情，「鳳玲你之前遇到過那種生化武器？還是說你早就收到風聲，知道安布雷拉公司在研究這玩意。」
鳳玲搖了搖頭，如實給出答案，「我過去待的安全區就是被那怪物攻破的。」
「安全區不可能一點重火力都沒有啊？不然怎麼從那麼多喪屍手中活下來？」克里斯覺得出奇，不禁問了起來。
李洸這時開口確認一件事，「鳳玲你之前待的安全區是GRE組織指定的安全區嗎？」
「沒錯。」鳳玲此時沒有藏著掖著，鬆口道：「GRE組織是土耳其政府和安布雷拉公司聯合建立的危機應對組織，但據我的調查，危機爆發一個月後，GRE組織就被安布雷拉公司全面接管了。為了活下去，我和同事也加入了GRE組織，成為他們的記者。」
她說的是活下去，但其他人心裡更傾向於是為了完成任務。
阿什莉舉手提問，「為什麼他們會同意你們加入？正常來說找土耳其人不是更好嗎？」
鳳玲加入GRE組織後也沒有真正得到信任，所以沒法從安布雷拉公司的成員口中得知真正的原因。
但她對此有所猜測，道：「正因為我們不是土耳其人才更好控制，而且也不擔心土耳其政府的反撲。」
「政府真的知道自己被騙了嗎？」達里爾露出思索的神情，如果土耳其官方不知道自己被人騙，覺得安布雷拉公司能當重任才將GRE組織委託給對方的話，何來反撲一說。
「不要覺得當官的都是飯桶。」陳龍搖了搖頭。
他看穿達里爾的想法，緩緩說道：「安布雷拉公司如果有解決或者說暫時抑制哈蘭病毒傳播的方法，土耳其政府的第一反應肯定是將這個方法牢牢地握在手中，而不是交給安布雷拉公司。」
「如果是過去，你這個說法是正確的。」鳳玲緊接著就將自己用妙妙工具從安布雷拉公司電腦上偷取到的情報說出來。
「生化危機爆發後，土耳其的情況遠比其他國家糟糕，特別在他們發現哈蘭喪屍弱點之前，被夜魔等特殊喪屍打得損失慘重。雪上加霜的是哈蘭喪屍進化出一種叫噴吐者的吐酸怪物，讓坦克和裝甲車部隊開始出現傷亡。」
這種怪物的酸液做不到一發就洞穿坦克的裝甲，卻能損壞其外部觀測設備和履帶。
「就在這時候，安布雷拉公司帶著哈蘭喪屍的弱點情報找到土耳其政府，雙方溝通後建立了GRE組織。」
李洸明白，土耳其政府同意建立這個GRE組織的時候，便一腳踏入陷阱。
鳳玲緩了口氣，繼續道：「接下來，安布雷拉公司提供了一條打造隔離區的建議。」
「原來如此。」李洸過去曾經和隊友討論過這事情，當時沒能得到答案，所以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打造圍牆浪費了寶貴的時間和生產力，且這只是其中一個環節，安布雷拉公司暗地裡做的事情不只那一點。」
鳳玲偷到的是一份報告書，保密等級很低，儲存報告的電腦的保密措施也不嚴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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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說給眾人聽的時候，用的是自己總結的版本。
所以她沒有一一說明安布雷拉公司做了什麼，直接總結道：「安布雷拉公司將所有蠢事都推到土耳其身上，同時利用病毒抑制劑，將GRE組織打造成拯救人們於水火的救世主，最後就是掌控整個GRE組織，徹底掌控這個殘破的國家。」
李洸聽明白了。
土耳其政府在這期間失去了鉗制安布雷拉公司的本錢，只能眼睜睜地看著GRE組織成為對方的囊中之物。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安布雷拉公司擔心土耳其政府那邊暗地裡破壞他們建立起來的GRE組織的聲望，為將來的反攻做打算，所以針對人手不足的情況，選擇找被困在土耳其的外國倖存者做補充。
李洸問道：「既然你加入GRE組織，那為什麼安全區會淪陷？你的真實身份被對方發現了？」
「沒有。」鳳玲第一時間否認，然後回答第一個問題，「一個叫凱爾·克蘭的GRE特工揭發了安布雷拉公司研究暗中抓倖存者研究生化武器的事實。」
「克蘭嗎？」李洸記得《消逝的光芒》中的主角也是這個名字。
他不記得全名，但直覺告訴他，鳳玲口中之人就是那款遊戲裡的主角。
艾達耳朵一動，捕捉到李洸的自言自語，問道：「隊長，你不會認識這個克蘭特工吧？」
李洸認識華夏特工，天馬行空地想一下還能想到合理的解釋，但對方認識一個土耳其特工就真的難以解釋了。
「不認識。」李洸臉色如故，挑眉反問道：「艾達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麼誤會？我知道你身份是因為以前見過面，鳳玲的身份我是推測出來的。」
艾達直接反問，「那隊長你為啥突然嘀咕那人的名字？」
李洸腦袋好使，看不出任何思考的痕跡，信手拈來地道：「我在想這個名字聽著不像是土耳其人。」
鳳玲點頭道：「克蘭是美國人。是安布雷拉公司控制GRE組織後加入的。也不知道他發生什麼事了，總之他突然間就背叛了組織，想利用電視台的設備將真相告訴所有人。」
「你們也在電視台工作，遇到他了？」
「是的。」鳳玲回憶著過去，「他失敗了，安布雷拉公司掌控著城鎮的電力系統，一拉閘，克蘭的計劃就不攻自破。」
「既然如此，安布雷拉公司沒必要放棄整個安全區。」
「所以故事還沒有結束。他計劃失敗後，啟用了備用計劃，用無線電台將真相告訴安全區裡有收音機的人，並勸說所有人和他一起推翻GRE在安全區的統治。」
很多收音機都有獨立電源，短暫的停電不影響其使用。
漢克此時冷冷地說道：「他這樣做就是強行將整個安全區的倖存者捆綁在自己身上。
「」
吉爾皺眉道：「安布雷拉公司都抓人做實驗了，不反抗也會死。」
漢克反駁道：「他揭露敵人真相沒問題，但方式太粗暴了，別人憑什麼相信他的片面之詞？正確做法應該暗中發展力量，尋找更多志同道合的人。」
「在安布雷拉公司掌控安全區的情況下，很難確保秘密行動不會泄露，而且這期間安布雷拉公司也不會停下抓人做實驗，每推遲一天都有可能有人因此死去。」
「好了。」李洸拍了拍手，等兩人都給出自己想法後打斷了辯論，「鳳玲你繼續。」
「克蘭的做法確實值得商榷，但安布雷拉公司也是喪心病狂。他揭露真相沒多久，安布雷拉公司沒有任何反駁，直接決定屠戮安全區所有倖存者。他們不但引誘喪屍衝擊安全區，還派出你們也遇到過的夜魔暴君。
「他盡力了。」卡洛斯嘆了口氣，個人的渺小很難撼動安布雷拉公司這棵大樹。
李洸放下筷子，說道：「他真的是一個人完成所有事情嗎？」
「有幾個同伴，但數量肯定不多。」
「後續呢？他死了嗎？」
「我不知道，當時我也在跑路。」
「你們安全區在哪座城市？」
「哈蘭市。」
安妮用紙巾擦了擦嘴唇，道：「我記得是哈蘭市的研究所最先發現哈蘭病毒的存在。
這樣的研究所說放棄就放棄嗎？」
鳳玲接話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她扭頭看向李洸，「隊長，你特意問我安全區名字，不會是想去伸張正義吧？」
李洸搖了搖頭，「我就是問問，好方便我們提前繞開。」
他好奇克蘭所在的城市安全區會不會和遊戲一樣是哈蘭市，所以特意問了一句。
「我們去喬治亞的話，肯定不會經過哈蘭市，這你放心。」
艾達不裝了，直接道：「我還以為你會慫恿我們去那裡幫你完成任務。」
「不，我的任務完成了。問題是情報傳不回去。」鳳玲點到為止，沒有將任務內容說出來。
她的任務是確認土耳其境內的生化武器是否存在，並儘可能地獲取相關情報。
安布雷拉公司派出的夜魔暴君證實了生化武器的存在，鳳玲和那敵人的戰鬥數據再加上從公司電腦里拷貝的信息已經足夠她交差了。
李洸一行人吃完飯，簡單地休息一會兒後，重新上路。
艾達和鳳玲坐在同一輛車，沒有其他人在。
這個組隊配置是鳳玲主動提起的，李洸只是思索片刻就同意了。
他不覺得艾達現在背叛自己有什麼好處，鳳玲同理，想回去只能依靠他們，同樣有不會背叛的理由。
其實，如果不是他心裡依舊對艾達有些許不放心，根本就不會去思考這些。
「你特意和我同坐一輛車，肯定是有事情要請教我。」艾達擺出一副前輩的模樣，特意用「請教」二字。
鳳玲不在意這些無關緊要的事情，說道：「李洸真的是拆二代嗎？你們為什麼選擇跟隨他，讓他帶隊？」
在她心目中，何沛庭和陳龍兩人都是華夏武官出身，能文能武，遠比一個平民百姓更適合當隊長。
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末日團隊裡的領導位置十分關鍵，關乎整支隊伍能走多遠。
「鳳玲。」艾達也改了稱呼，沒用「方玲」稱呼對方，反問一句：「你覺得李洸這人如何？」
她不是賣關子，而是準備待會好好糾正對方對李洸的錯誤印象。
「腦袋不錯，觀察仔細——心底善良但不會因此毫無底線地幫人。」
「這是一支從英國出發，然後經過西班牙、法國、德國、巴爾幹半島，最後來到這土耳其的求生隊伍。李洸從頭到尾都是這隊伍的隊長，這樣的人腦袋可不是不錯，而是很好。」
艾達繼續糾正對方的錯誤想法，「他這個人很擅長從細微末節挖出整個真相。別人猜測事情真相的正確率一半都不到，但他往往能達到八九成。」
猜測和推測是兩種情況。
推測是有證據作為支撐的，而猜測基本上是靠猜。
放在偵探片裡就是李洸只看了個兇案現場就有八九成概率直接鎖定真兇。
「我的提示很明顯，他猜到我的任務很正常。」
「那你的特工身份呢？」
鳳玲低頭沉默少許，才緩緩說道：「這是我的失誤。」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有錯不改的人往往會在相同的錯誤上摔倒兩次。
「你被李洸騙了。」艾達從加入隊伍開始就一直在觀察李洸，「你的失誤只是承認得太快而已，從我的角度看你並沒有暴露特工方面的特徵。問題是李洸他百分百不是純靠猜測就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她並非故意跳過自己主動暴露和鳳玲認識的問題，而是覺得李洸在她說出這點前就認識鳳玲，因此鳳玲身份暴露和她無關。
鳳玲心裡有讓李洸協助自己完成送達情報的任務，行為有點像警察徵用車輛時出示證件，所以她身份暴露後很快就承認了。
此外還有一點，特工只是職業名稱，只要她所屬部門沒有暴露，土耳其人和安布雷拉公司的人都不知道這些的話，回去還有迂迴解釋的餘地。
她聽到艾達的話，原本以為這事情暫告一段落的她馬上緊張起來，連忙道：「你為什麼這麼說？」
艾達語氣中多了一些無奈，道：「因為當初我也是被他一眼看出真正身份。」
「你也是？」鳳玲知道艾達在偽裝方面的實力遠超自己，接著追問道：「那你跟了他那麼久，知道為什麼了嗎？」
「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的情況比你還要詭異。」艾達現在也不怎麼相信李洸過去那套「華夏商界流傳有一個叫王艾達的商業間諜」的說辭。
她把自己當時的情況說出來，讓對方幫忙分析，道：「他和我第一次見，直接問我這次是FBI還是C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