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51章 龍牙隊員的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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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燦陽第一個跳起來,聲音大得整個廣場都能聽見:「軍師,你要是嫁不出去,我娶你!」

  周海東跟著喊:「別跟他!他睡覺打呼嚕!跟我!」

  蘇銳這個平時話最少的,此刻端著酒碗慢悠悠地來了一句:「你們倆都算了吧,軍師一隻手能打你們十個。」

  許紅嬋被氣笑了,端起酒碗朝龍牙的方向晃了晃:「你們再貧一句試試?明天訓練量翻倍!」

  十二個兵王瞬間全部閉嘴,坐得筆直,但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然後有人把矛頭轉向了龍牙。

  一個金三角的老戰士站起來,端著酒碗朝龍牙的兵王們喊道:「龍牙的兄弟們,你們老大說了,只准我們找島國姑娘——你們呢?你們找不找?」

  林燦陽的笑容僵在了臉上。

  他轉頭看向王猛,王猛轉頭看向孫旭,孫旭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酒,假裝沒聽見。

  十六個男兵王,十六個龍國的兵王,剛才還在起鬨架秧子,此刻全部變成了啞巴。

  趙鐵柱用胳膊肘捅了捅鞏凡,壓低聲音說:「我真想改國籍。」

  鞏凡也壓低聲音回了一句:「別做夢了,教官說了,我們只能找炎黃子孫、毛熊女人和北美妞。你要是敢找島國姑娘,教官能從燕京飛到金三角來打斷你的腿。」

  趙鐵柱悲憤地咬了一口羊腿,含糊不清地說:「那我現在退役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鞏凡面無表情地喝了一口酒,「上了龍牙這條船,就別想下去。」

  他們的對話被旁邊的金三角戰士聽到了,引來一陣哄堂大笑。

  笑聲在篝火間迴蕩著,和烤肉的香氣、米酒的醇香、炊煙的焦糊味混合在一起,融成了金三角這個夜晚獨有的味道。

  而就在廣場上的篝火燒得最旺、笑聲最大、米酒喝得最酣的時候,行宮深處的一間寢宮裡,另一場更加私密也更加熾熱的盛宴,正在悄然進行。

  行宮最深處的寢宮,與廣場上的喧囂隔了三重門。

  厚重的楠木門板將篝火的噼啪聲、戰士們的歡笑聲、烤肉的焦香和米酒的醇香一併隔絕在外,只留下一室靜謐。

  寢宮中央是一個用整塊漢白玉雕成的浴池,長寬各三米,池壁光滑如鏡,溫泉水從池底的石孔中汩汩湧出,白汽氤氳著升起,在天花板的水晶吊燈下形成一層薄薄的水霧。

  水面上漂浮著新鮮的金三角山茶花瓣,粉白相間,隨水波輕輕蕩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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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默站在浴池邊,左臂的傷口在玄陽真氣的滋養下已經結了薄薄一層痂,但身上的硝煙味和血腥氣依然濃重。

  他伸手試了試水溫,然後轉頭看向站在身後的安妮。

  安妮還穿著那件在戰鬥中破損的冰藍色作戰服,左臂的繃帶已經被她拆掉了,傷口處的皮膚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但失血過多的後遺症讓她的臉色依然蒼白如紙。

  她的白髮散落在肩上,冰藍色的眼眸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格外深邃。

  「你先洗。」蕭默朝浴池揚了揚下巴,聲音沙啞卻溫和。

  安妮看了他一眼,蒼白的嘴唇微微彎起一個弧度:「怎麼,影子先生害羞了?」

  蕭默笑了。

  那笑容裡帶著三分邪氣、三分疲憊,還有四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他抬手拉開作戰服的拉鏈,露出精壯而布滿疤痕的上身,動作不疾不徐,目光始終落在安妮臉上。

  「我只是在想,你左臂的傷還沒好全,進水會不會疼?」

  「疼算什麼。」安妮的聲音很輕,但語氣裡帶著獨屬於她的倔強和堅韌,「比這更疼的傷我都受過。」

  她說著,抬手解開了作戰服的系帶。衣料滑落,露出裡面月白色的絲綢襯裙。襯裙的肩頭有一道被劍氣劃破的口子,邊緣還沾著暗紅色的血漬。

  兩人先後踏入浴池。

  溫泉水漫過腰際、漫過胸口、漫過肩頭,溫暖從四面八方包裹過來,將肌肉深處的酸痛和疲憊一點一點地熨平。

  蕭默靠在池壁上,仰頭閉上了眼睛,長長地吐出一口濁氣。

  那股氣裡帶著殘留的硝煙味,還有戰鬥中積累的戾氣和焦躁。

  安妮安靜地坐在他對面,隔著氤氳的水汽看著他。

  她看著他臉上還沒擦乾淨的灰塵,看著他閉著眼睛時微微皺起的眉頭,看著他左臂上那道還在緩慢癒合的劍傷——

  這個男人剛剛在戰場上以一敵三,殺二擒一,然後牽著她的手走遍了被戰火蹂躪的金三角,安慰了每一個在廢墟中重建家園的平民。

  她忽然覺得胸口有什麼東西在涌動,不是玄陰真氣,不是突破境界的渴望,而是一種更柔軟也更熾熱的情感。

  安妮從水中站起身,水珠從她白皙的肌膚上滑落,在燈光下閃著碎鑽般的光芒。

  她走到蕭默面前,跪坐在水裡,伸出雙手捧住了他的臉。

  蕭默睜開眼睛,正對上那雙冰藍色的眼眸。

  兩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溫熱的氣息在水汽中交融。

  「你今天不該一個人打三個。」安妮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像是在咬,「你嚇到我了。」

  蕭默握住她的手,十指交纏,掌心的溫度透過微涼的肌膚傳遞過去:「我有把握。」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輸了——」安妮沒有把話說完,因為蕭默用拇指按住了她的嘴唇。

  「沒有如果。」他的聲音很低,低到像是在自言自語,「我輸了,你們都會死。所以我不能輸。」

  安妮看著他,冰藍色的眼眸里有什麼東西在融化。

  她不是愛哭的人——她從父王遇刺那天起就不怎麼哭了——但此刻她的眼眶微微泛紅,水光在眼瞼邊緣打著轉,卻沒有落下來。

  她低下頭,吻住了蕭默的嘴。

  這個吻不是挑逗,不是試探,而是一種壓抑了太久終於決堤的釋放。

  她的唇瓣微涼,帶著山茶花的清香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甜意。

  蕭默伸手扣住她的後腦,將她拉進懷裡,回應著她的吻,從溫柔到熱烈,從克制到放縱,呼吸在水汽中變得越來越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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