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欲得先天功
就在王九齡下山時。
江南某地。
屋內，一中年人坐在主位上，看不清臉，手中拿著一幅畫。
他左右端詳手中畫作，然後對著身邊一個矮子說了什麼。
那矮子看向堂中一個大鬍子男人。
如果廣元子在這裡的話，他一定能認出來，此人正是那日救走松根子的大鬍子。
「易天方，你將此畫獻於主人，還說只要參透此畫，便能學得那青陽子的至高之法。
如今主人問你，這畫像真的有那麼神奇嗎？為何他始終無法參透其中奧秘？
這是否只是一幅普通畫像？」
矮子將中年人的話解釋給易天方。
原來大鬍子名叫易天方。
隨著矮子傳話，主位上的中年人也將畫像放下，目光死死看向易天方。
易天方微微起身，摸了一把自己的絡腮鬍。
「江湖傳聞沸沸揚揚，且那青陽子還特意昭告天下，想要欲蓋彌彰。
若畫像為假，他又何必如此？江湖紛擾也不關他事，放任不管豈不最好？顯然他心虛。」
「如此，此事豈能有假？」
「況且...」
說著，他看向中年人。「青陽子乃神仙轉世的傳聞由來已久，有句話說得好，無風不起浪！」
「人人口口相傳，豈是空穴來風？」
中年人沉吟，又對著那矮子說了幾句，他聲音很小，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矮子聽完後，再次對著易天方開口。
「主人說，若無法參透畫像秘密，那這畫像便如廢布一般，毫無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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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說，你既要做他幕僚，便要做出實際的成果，否則他不會留你在身邊。」
易天方聞言，立馬給中年人鞠躬。
「還請再給在下一點時間！」
「在下已有線索，只是一時難辦。」
矮子將易天方的話又複述給那中年人，中年人皺了皺眉，小聲開口嘟囔一句。
矮子回頭。「主人說，有線索就講，若有用，你又辦不到，主人自會出手。」
易天方將頭壓得很低。
他從袖中掏出一方帛卷，然後讓矮子交給中年人。
「這是在下於江湖黑市一頗有影響力的情報商人手中所得。」
「據說...想要參透那畫中秘密，需要...」
「需要得到先天功！」
中年人沉默了許久，矮子開口。
「主人說，你這是廢話。」
「主人對中原武林知之不多，但也清楚，中神通王重陽已死去多年。
如今全真派其他人平平無奇，最有可能傳承了先天功的，就只有那天下無敵的青陽真人。」
「就算這消息是真的，可想要從青陽真人手中得到先天功，豈不是痴人說夢？」
易天方頭依舊低著。
「在下有一計，就是不知您是否願意？」
「青陽子無敵天下，當初中神通王重陽也是天下第一，在下幾乎可以確定，青陽子身負先天功。」
「如此一來，這傳聞應該不假。」
「而那青陽子再無敵，可他身邊人總不是無敵的。」
「若能從他身邊人下手...」
這話一出，那中年人再次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讓矮子傳話。
「主人說他讓你確定這傳聞真假，若是真的，他會考慮，若是假的，此事不必再提。」
隨後，矮子還將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拿給易天方。
「這是主人給你的資金，辦得好，以後跟在主人身邊，好處不會少。」
易天方接過錢袋子，眼底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在下定當全力而為！」
收了錢袋子，易天方恭敬退出屋子。
他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
「呵呵...王九齡...」
不久後，一處客棧內。
易天方又見到了松根子。
「你終於來了，你再不來，我這人皮面具要壞掉了！」
松根子此刻竟然是一副中年人的樣貌。
一見到易天方，他立馬將手伸到腮幫子處，那麼一拽。
竟是將一張人皮面具拽了下來。
露出了自己原本的臉。
怪不得廣元子一直查不到松根子呢，還當他是徹底躲起來了。
原來他這段時間一直靠著人皮面具隱藏身份。
松根子將人皮面具扔在易天方面前，只見那面具邊緣都已經發黃髮幹了。
易天方拿起來看了看，又從懷中掏出一副新的。
「好了，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松根子將那人皮面具拿起來，戴在臉上，又到銅鏡前照了照，這才鬆了口氣。
「你這次怎麼回來這麼晚？你若再遲一些回來，我這面具壞了，都不敢上大街上溜達！」
「你看窗外有幾個乞丐呢，我都懷疑是不是那青陽子讓丐幫來查我！」
「要不...要不你乾脆一次性多給我準備兩副面具？」
松根子戴好面具，眼底閃過一絲異色，看向易天方。
「你讓我幫你在江湖上散布各種消息，我已經做了，而且還幫你殺了人。」
「你看現在江湖上鬧得風風雨雨的，你總得讓我安全一些吧？」
易天方看了松根子一眼，輕笑一聲。
「你我的合作，我很滿意。」
「這樣，你最後再幫我辦兩件事，待到事成，我就將人皮面具的製作方法教給你。」
「以後你就可以自己製作面具，哪怕你想再換一張臉、兩張臉、三張臉，都沒有問題。
除了你自己，誰也不知道你在何方，今後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活在陽光之下，不用害怕青陽子，如何？」
聞言，松根子暗自咬了咬牙，眼底閃過戾氣。但他還是抬眼看向易天方：「說吧，不要太難。」
易天方笑了笑，從袖中拿出一張紙。「把這個消息散布到黑市以及江湖之上。」
松根子拿起來看了看，眼神有些變化。
「先天功可破解畫像之秘？」
他眯眼看向易天方。
「我不明白你做這一切到底有什麼作用，只是讓這些江湖傳聞能夠流傳嗎？只是如此，怎麼對付青陽子？」
易天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的朋友，我們是朋友，但也是合作關係。你只需要做好你要做的事，有些東西不要問。」
松根子冷笑一聲，將紙條收了起來，不再說話。
易天方深深吸了口氣，又吐了出去。
「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你去這個地址，將此人殺了。他是黑市的一名情報商人。」
隨後，易天方在松根子耳邊說了些什麼，松根子無奈地答應。
「只要不是對付青陽子和他身邊的人，我會幫你。」
「記住你的承諾，做完這兩件事，我要人皮面具的製作方法。」
易天方點頭。「這沒有問題。記住，你只需要做這兩件事，做完後，老地方找我。
除此之外，千萬不要無事生非。」
隨後，在松根子低沉的眼神中，易天方離開了客棧。
松根子對著銅鏡檢查完人皮面具無誤後，便也出了門。
走出客棧的門，松根子眯眼，這個季節的江南炎熱無比，讓他不由得鬆了松衣領。
而在江南的另一處小鎮中。
砰！
窗戶碎裂，木屑紛飛，一名男子被扔了出來。
手中斷刀哐當一聲掉地，整個人渾身是血，躺在地上哀嚎掙扎。
踏踏踏。
一道青衣身影緩緩到他身邊，聲音冷得可怕。
「說，你這消息從哪裡得來的？」
「貧道勸你向善，你最好聽，不要不識抬舉！」
江南某地。
屋內，一中年人坐在主位上，看不清臉，手中拿著一幅畫。
他左右端詳手中畫作，然後對著身邊一個矮子說了什麼。
那矮子看向堂中一個大鬍子男人。
如果廣元子在這裡的話，他一定能認出來，此人正是那日救走松根子的大鬍子。
「易天方，你將此畫獻於主人，還說只要參透此畫，便能學得那青陽子的至高之法。
如今主人問你，這畫像真的有那麼神奇嗎？為何他始終無法參透其中奧秘？
這是否只是一幅普通畫像？」
矮子將中年人的話解釋給易天方。
原來大鬍子名叫易天方。
隨著矮子傳話，主位上的中年人也將畫像放下，目光死死看向易天方。
易天方微微起身，摸了一把自己的絡腮鬍。
「江湖傳聞沸沸揚揚，且那青陽子還特意昭告天下，想要欲蓋彌彰。
若畫像為假，他又何必如此？江湖紛擾也不關他事，放任不管豈不最好？顯然他心虛。」
「如此，此事豈能有假？」
「況且...」
說著，他看向中年人。「青陽子乃神仙轉世的傳聞由來已久，有句話說得好，無風不起浪！」
「人人口口相傳，豈是空穴來風？」
中年人沉吟，又對著那矮子說了幾句，他聲音很小，也不知道在說什麼。
矮子聽完後，再次對著易天方開口。
「主人說，若無法參透畫像秘密，那這畫像便如廢布一般，毫無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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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說，你既要做他幕僚，便要做出實際的成果，否則他不會留你在身邊。」
易天方聞言，立馬給中年人鞠躬。
「還請再給在下一點時間！」
「在下已有線索，只是一時難辦。」
矮子將易天方的話又複述給那中年人，中年人皺了皺眉，小聲開口嘟囔一句。
矮子回頭。「主人說，有線索就講，若有用，你又辦不到，主人自會出手。」
易天方將頭壓得很低。
他從袖中掏出一方帛卷，然後讓矮子交給中年人。
「這是在下於江湖黑市一頗有影響力的情報商人手中所得。」
「據說...想要參透那畫中秘密，需要...」
「需要得到先天功！」
中年人沉默了許久，矮子開口。
「主人說，你這是廢話。」
「主人對中原武林知之不多，但也清楚，中神通王重陽已死去多年。
如今全真派其他人平平無奇，最有可能傳承了先天功的，就只有那天下無敵的青陽真人。」
「就算這消息是真的，可想要從青陽真人手中得到先天功，豈不是痴人說夢？」
易天方頭依舊低著。
「在下有一計，就是不知您是否願意？」
「青陽子無敵天下，當初中神通王重陽也是天下第一，在下幾乎可以確定，青陽子身負先天功。」
「如此一來，這傳聞應該不假。」
「而那青陽子再無敵，可他身邊人總不是無敵的。」
「若能從他身邊人下手...」
這話一出，那中年人再次沉默。
不知過了多久，他才讓矮子傳話。
「主人說他讓你確定這傳聞真假，若是真的，他會考慮，若是假的，此事不必再提。」
隨後，矮子還將一個沉甸甸的錢袋子拿給易天方。
「這是主人給你的資金，辦得好，以後跟在主人身邊，好處不會少。」
易天方接過錢袋子，眼底閃過一絲興奮之色。
「在下定當全力而為！」
收了錢袋子，易天方恭敬退出屋子。
他臉上的笑容多了起來。
「呵呵...王九齡...」
不久後，一處客棧內。
易天方又見到了松根子。
「你終於來了，你再不來，我這人皮面具要壞掉了！」
松根子此刻竟然是一副中年人的樣貌。
一見到易天方，他立馬將手伸到腮幫子處，那麼一拽。
竟是將一張人皮面具拽了下來。
露出了自己原本的臉。
怪不得廣元子一直查不到松根子呢，還當他是徹底躲起來了。
原來他這段時間一直靠著人皮面具隱藏身份。
松根子將人皮面具扔在易天方面前，只見那面具邊緣都已經發黃髮幹了。
易天方拿起來看了看，又從懷中掏出一副新的。
「好了，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松根子將那人皮面具拿起來，戴在臉上，又到銅鏡前照了照，這才鬆了口氣。
「你這次怎麼回來這麼晚？你若再遲一些回來，我這面具壞了，都不敢上大街上溜達！」
「你看窗外有幾個乞丐呢，我都懷疑是不是那青陽子讓丐幫來查我！」
「要不...要不你乾脆一次性多給我準備兩副面具？」
松根子戴好面具，眼底閃過一絲異色，看向易天方。
「你讓我幫你在江湖上散布各種消息，我已經做了，而且還幫你殺了人。」
「你看現在江湖上鬧得風風雨雨的，你總得讓我安全一些吧？」
易天方看了松根子一眼，輕笑一聲。
「你我的合作，我很滿意。」
「這樣，你最後再幫我辦兩件事，待到事成，我就將人皮面具的製作方法教給你。」
「以後你就可以自己製作面具，哪怕你想再換一張臉、兩張臉、三張臉，都沒有問題。
除了你自己，誰也不知道你在何方，今後你就可以正大光明地活在陽光之下，不用害怕青陽子，如何？」
聞言，松根子暗自咬了咬牙，眼底閃過戾氣。但他還是抬眼看向易天方：「說吧，不要太難。」
易天方笑了笑，從袖中拿出一張紙。「把這個消息散布到黑市以及江湖之上。」
松根子拿起來看了看，眼神有些變化。
「先天功可破解畫像之秘？」
他眯眼看向易天方。
「我不明白你做這一切到底有什麼作用，只是讓這些江湖傳聞能夠流傳嗎？只是如此，怎麼對付青陽子？」
易天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的朋友，我們是朋友，但也是合作關係。你只需要做好你要做的事，有些東西不要問。」
松根子冷笑一聲，將紙條收了起來，不再說話。
易天方深深吸了口氣，又吐了出去。
「這是第一件事。
第二件事，你去這個地址，將此人殺了。他是黑市的一名情報商人。」
隨後，易天方在松根子耳邊說了些什麼，松根子無奈地答應。
「只要不是對付青陽子和他身邊的人，我會幫你。」
「記住你的承諾，做完這兩件事，我要人皮面具的製作方法。」
易天方點頭。「這沒有問題。記住，你只需要做這兩件事，做完後，老地方找我。
除此之外，千萬不要無事生非。」
隨後，在松根子低沉的眼神中，易天方離開了客棧。
松根子對著銅鏡檢查完人皮面具無誤後，便也出了門。
走出客棧的門，松根子眯眼，這個季節的江南炎熱無比，讓他不由得鬆了松衣領。
而在江南的另一處小鎮中。
砰！
窗戶碎裂，木屑紛飛，一名男子被扔了出來。
手中斷刀哐當一聲掉地，整個人渾身是血，躺在地上哀嚎掙扎。
踏踏踏。
一道青衣身影緩緩到他身邊，聲音冷得可怕。
「說，你這消息從哪裡得來的？」
「貧道勸你向善，你最好聽，不要不識抬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