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三人的晚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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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3章 三人的晚宴

  遊廊之內。

  陸銘捂著遭受重創」的腰間軟肉,看著惡婆娘快步離去。

  暗罵自己嘴瓢,什麼都敢順嘴往外吐。

  他能察覺腰間那處受創位置氣血堆積,淤血塊已經形成了。

  可見惡婆娘這是下了狠手。

  「嘶————」

  陸銘掀開單薄的薄衫,便發現腰間那處已經烏青一片。

  體內血種中的氣血竄出,在那處遊走,正緩緩驅散淤血塊。

  陸銘合攏衣物後,李莫愁的身影已經消失在長廊之內。

  現在這個時間點,他是真不敢再去惡婆娘眼前礙眼,那是真會被冰魄針」招呼。

  日落西山,已至黃昏。

  李莫愁站立在私院的一處亭台之內,她回來之後,越想越氣。

  眼眸時不時看向那拱門入口。

  若是那小賊的身影再出現,她袖中的銀針,便要忍不住擲出了。

  從一開始傾心於小賊,她便開始時不時擔憂自己的年齡問題。

  此次被小賊再次勾起心中的憂慮————

  「真是找死!!」

  砰!

  她暗自咬牙,一掌拍在亭柱之上,胸前起伏不定,泛起驚人的輪廓,寬大的長裙都掩蓋不住那抹風采。

  她深吸一口氣,捏緊了白皙的拳頭,隨後呼出一大口氣後,又鬆了松拳。

  但片刻後,她又再次攥緊了拳。

  她在自我平復心緒,但心中那股翻湧的惱意,久久不能平靜。

  此時,她很想見到小賊從那拱門之中出現。

  許久之後。

  李莫愁再次呼了一口氣,緩緩坐在石凳之上,喃喃開口道:「你真找死。」

  日頭西落,餘暉灑在她那陰晴不定且覆滿冰霜的俏臉之上。

  她呆呆地坐立,眼神飄向那拱門入口。

  「師姐?在看什麼?」

  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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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莫愁轉頭望了過去,一道身著白色衣裙的身影出現在亭子外不遠處,正在向她緩步走來。

  「沒什麼。」李莫愁收回目光,看向石桌上的花紋圖案,伸手撫了撫,道:「師妹,問你個事,你如實告訴我。」

  亭子外的女子見師姐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樣,她走到師姐的身旁坐下,也不說話,等著師姐發問。

  片刻後。

  李莫愁轉頭看向師妹那張褪去青澀的絕美臉蛋,問道:「我看起來老了嗎?」

  小龍女聽聞,忽地一愣,她也沒想到師姐會問出這種問題。

  平日間,師姐從來都不會在意自己的容貌,一向都十分自信。

  就連那常人用的胭脂水粉,也從來沒用過,一向都是素麵朝天。

  她心中疑惑,也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而是問道:「師姐,可是出了什麼事情?」

  「也沒什麼————」李莫愁伸手輕撫著桌上的花紋,淡淡道。

  下一刻。

  一隻纖細的手掌敷在她的手上,把她的手抓起,放在膝蓋上。

  「師姐,你若不與我說,我如何能放心?可是忘了,我們約定,若是有煩心之事,都要互相傾訴?」小龍女輕撫著師姐的手,柔聲道。

  李莫愁忽地想起了在那終南山上,與師妹在那寒潭邊同住的第一日,這個約定,也是那時候許下的。

  她撇過頭,不讓師妹見到自己那暗淡的眼神,開口道:「陸銘說我————說我不小了,他的意思,是不是說我————」

  她的話沒有說完,但她那低沉的語氣,任由誰來,都能聽出她現在的失落。

  小龍女蹙起眉頭,道:「他真這麼說?」

  李莫愁淡淡點頭,看著師妹,一手輕撫自的臉頰,又問道:「我是不是真————」

  她的那個老」字還沒說出口。

  小龍女已經怒了,她豎起眉頭,大怒道:「師姐,那人是蠢人,在胡說八道,他那個混蛋,怎麼敢的啊?!」

  她少見的發怒,白皙的臉蛋上滿是怒意,平日間溫和的樣子不見,在師姐的面前大聲斥責陸銘。

  「師姐在我心中,一直便是最好看的模樣,小時候,我便最喜歡師姐,就算現在長大了,在我眼中,師姐也是最好看的女子————

  「依我看,是那蠢人配不上你————」

  小龍女極為少見的說了一大串。

  李莫愁握了握師妹的手兒,只覺心中暖暖的,她笑著開口道:「你也無需如此,我這也只是自己心中的煩心事,從許久之前,就有了————」

  她開始與小龍女訴說她從那黑風寨的集會」之時,便生出的煩憂。

  小龍女聽聞後,氣道:「師姐現在還是美極了,江湖之中,誰人不知曉師姐仙子的名號?」

  她看著師姐那依舊青春靚麗的容貌,又道:「不知多少人想與師姐親近呢。」

  李莫愁聽聞師妹的安慰,心中舒服了許多,存余的怒意,也消散了大半。

  她心緒平復,笑道:「好了,走吧,小賊不敢回來,我們自己做吃的————」

  「師姐在等那蠢人?」小龍女此時反而怒意更甚,她沒想到,那人竟會說出如此之言。

  「也不瞞著你,先前我咽不下那口氣,想在這裡等他歸來。」李莫愁這樣說著,下一刻,話音一轉,又道:「現在,我好多了,走吧,回去吧。」

  小龍女此時不樂意了,眉頭一橫,拉起師姐,道:「怎能如此?

  「我們去找他,讓他給個交代。」

  她不待師姐說話,便拉著師姐往亭子外快步走去。

  李莫愁見師妹如此維護,心中暖意更甚,便任由她牽著。

  想著,若是找到那小賊,又該如何?

  她自然知曉小賊是無心之言,順嘴而出,但她的心緒,確實是被攪亂了。

  現在見師妹為她發怒,反而看開了許多,她心中一笑,想看看,師妹會如何為她討一個公道。

  這處私院之外的小徑之上。

  一道身影正在來回踱步,正是在此糾結許久的陸銘。

  他原本想著,是等著惡婆娘的氣消散了些,再回去。

  但這時一想,萬一短時間散不了怎麼辦,萬一惡婆娘回去之後,見他許久不歸,越想越氣怎麼辦?

  萬一真氣不過————

  陸銘一手握肘,一手撫著下巴,在私院的小徑外徘徊了許久。

  「可我又不是故意這麼說的————」

  「什麼故意不故意,惡婆娘是真傷心了,最多被收拾一番,自己的媳婦兒,又有什麼————」

  陸銘心下一橫,轉身便往那私院的拱門邁步而去,步伐堅定,如要上戰場了一般。

  剛剛轉身,便看見了兩道窈窕的身影從那拱門之內快步走出。

  一人在前,一人在後。

  前者眉頭緊鎖,俏臉之上帶著微怒,反而是後者神色平淡,還帶著笑意。

  這讓陸銘有些不解,怎麼還反過來了?

  他帶著笑意,迎了上去,正要開口說話。

  前面那女子快步走來,柳眉豎起,瞪這他,怒斥道:「你這蠢人,對我師姐說了什麼!」

  後面的女子見了他之後,也是橫眼過來,但眼角微翹的笑意,還是出賣了她現在的心情。

  陸銘一時間有些懵,但瞬間便知曉了,這姑娘是為師姐出頭來了。

  「唉————是我的錯,我說話沒過腦子,惹了貴師姐,還請兩位姑娘恕罪————」陸銘二話不說,立馬先認錯再說,兩位媳婦聯袂而來,聲勢頗大。

  但下一刻,又看著明顯氣消了大半的惡婆娘道:「惡婆————」

  「蠢人住口,我師姐姓李!」小龍女俏目一寒,說道。

  陸銘一時啞言,張了張嘴,片刻後,道:「對,龍兒,是我放肆了,但李仙子定沒有與你說事情經過的全貌————

  「李仙子,你與你師妹說了什麼?」

  在他的心中,小龍女哪裡會這般發怒?

  李莫愁此時看著一臉無奈的小賊,心情已經極為舒暢,開口道:「你說我不小了,是不是在說我老了?」

  她現在便是要添油加醋一番,誰叫這小賊如此氣人?

  小龍女眼神之中,已經帶著些許失望,輕聲道:「你還真敢。」

  陸銘見狀,心中大呼冤枉,這惡婆娘定是故意的。

  「李仙子,我嫌棄你?」陸銘一臉的不可思議地說了一句,停頓片刻後,看著惡婆娘那嬌嫩的臉蛋,又嘆道:「為了證明我的心意,我們今日便成婚————

  「就找我師父做見證人,今日便是我與李仙子的洞房花燭夜,怎麼樣?」

  他是真要好好與這惡婆娘說道說道了,他那無心之言雖有過,但也不能如此污衊他嫌棄媳婦不是?

  李莫愁見這小賊竟如此自證,冷哼一聲,道:「你倒想得美!」

  她可不會落入小賊的坑中。

  小龍女聽到這裡,蹲下身子,從地上摸了一顆石子,指著陸銘,氣道:「蠢人,你還不好好說話,真當我師姐一定嫁給你?

  「你太欺負人了!」

  陸銘見小龍女還真生氣了,無奈道:「龍兒,你師姐那是一面之詞,我可從未有嫌棄過你師姐————

  「我與你師姐相識這麼久,都是我主動找她,哪裡有過這種心思?

  「從在嘉興第一次見面,我便先被你師姐勾住了,好在你師姐也被我勾住了————

  「李仙子,我承認,先是我喜歡你的。」

  李莫愁知曉是自己心中的憂慮在作祟,此時見陸銘說什麼誰勾誰,又是肉麻話一堆,暗啐一口,橫眼過來,道:「閉嘴,怎麼這麼不要臉?」

  陸銘心想臉面,若要臉面,你們師姐妹兩個現在還會在這裡?

  他又道:「這次是我說錯話,那是無心之言,我的心意,李仙子你還不知曉?

  「李仙子可不要這樣冤枉我。」

  小龍女之前是被師姐那陣失落的模樣,弄的對這蠢人真怒了,現在稍稍平復之後。

  想了想,便知曉是師姐被這蠢人的無心之言弄得憂愁,現在也知曉師姐怕是在故意如此。

  但她還是要站在師姐這邊。

  李莫愁哼了一聲,對著師妹說道:「走吧,我餓了。」

  小龍女聞言,便看向陸銘。

  陸銘見兩人都沒有深究的意思了,自然快步上前,跟在兩人身邊,道:「吃什麼,我掌勺,你們幫我切菜啊。」

  小龍女此時回過神,想起之前對這人的怒斥豪言」,一時間心中有些不好意思。

  但又覺得,這樣的態度,才不會這人欺負,又道:「你又忘了那張紙上寫的了,今日,你又惹我們倆生氣了。

  ,李莫愁聽聞,輕笑一聲,附和道:「要不說,某些人言而無信習慣了?」

  陸銘見這兩人再次統一戰線,笑道:「那不是相好之間常有的事嗎?」

  說罷,便找死一般,從後面靠近兩人一些,要偷偷摸摸要去拉兩人牽在一起的手。

  他只不過是想與之前生氣的兩人玩鬧一番。

  豈料。

  他的手靠近兩人相握的手之後,那雙手各自分開,隨後都被他握在手裡。

  他把兩人拉到左右,忽地感覺有些不太真實。

  上次,他牽兩人的手,還是之前阻止兩人要與老頑童相鬥的時候。

  那時,是有理由的。

  現在,兩人似乎都默認了一般。

  陸銘一時間不敢說話,手心都有些冒汗,他拉著兩人走在黃昏照映的小徑之上。

  穿過拱門時,忍不住看了身旁兩人一眼,發現兩人都是偏頭,不看向他這邊。

  他能看出,兩人的耳朵都有些發紅。

  清風拂來,揚起小徑旁的花枝。

  周遭一片靜謐。

  陸銘想著,若是這條小徑再長上百倍千倍就好了。

  小龍女讓這人牽,是想著,不再在師姐面前扭捏。

  李莫愁讓這小賊牽,是想起了小賊之前說的,一直都是他主動找她,讓她心中有些不舒服。

  你主動找我,我便不理過你嗎?

  所以,陸銘現在的狀況,還真是有些巧合在裡面。

  三人緩步走在小徑之上,都有意的放慢了腳步。

  以至於被外出玩耍的老頑童看見了,他從私院之外奔來,大喊道:「陸兄弟,我今日又想了一招妙招,來與我交手一番啊。」

  陸銘暗罵這老小子來的不是時候,他趕忙握緊了手。

  但下一刻,雙手都感受到了痛感,他暗道可惜,也大罵這老小子看不清形勢。

  三人分開之後。

  老頑童幾個起落,便到了三人的身前,叉腰笑道:「陸兄弟,我今日在山中捉蛐蛐,打你教我的那套掌法,只覺心中有悟,我們玩玩啊————

  「與女人玩,多沒意思————」

  他話還沒說完,只見他的陸兄弟身旁的兩個女子神色一冷。

  隨後便快步離去。

  老頑童也不管她們,只是拉著自己的陸兄弟,笑著說道:「走走,我給你打一套我從你那掌法中悟出的拳法。」

  一邊說著,一邊從懷中掏出一隻木盒子,道:「這裡面,有我精挑細選的六隻蛐蛐王,到時候,我們各自挑三隻,打上三場,如何?」

  陸銘一把甩開他的手,一手指點著這煩人的老小子,一臉不耐煩的說道:「老周啊,你可別讓我逮住你。」

  說完,趕忙邁步離去,追上兩位媳婦。

  「莫愁,龍兒,那老小子年輕時被女人咬過,這裡出了點問題,不理他就好了,咱們走咱們的。」

  遠處傳來陸兄弟的說話聲。

  老頑童見陸兄弟離去,拿著木盒子,嘟著嘴道:「陸兄弟不理我,我找黃老邪與洪七玩去。」

  說罷,又運起輕功離去。

  陸銘之後便沒有手牽了,看來,兩位媳婦都被那老小子惹毛了。

  想來也是,幾次在她們面前說不要與女人玩這種話」,誰都不會高興。

  他算是記上了那老小子。

  但好在最終。

  廚房之內,還是出現了三個身影。

  陸銘總算不是一個人下廚房,他掌勺,小龍女切菜,李莫愁生火。

  陸銘一邊翻炒著鍋里香氣四溢的菜餚,一邊嬉笑說道:「兩位仙子如此賢惠,倒是小生配不上兩位。」

  鍋鏟在鍋中優雅的翻炒著,滋滋滋的聲音不斷傳出,但還是掩蓋不了陸銘那大聲的說話聲。

  其中的得意,讓兩位女子都能感受的到。

  兩人早就知曉這人的性子,都沒有開口回應,都各自幹著自己的事情。

  陸銘絲毫不覺得尷尬,又道:「龍兒,放蔥姜蒜。」

  小龍女從一旁放置著砧板的桌旁走來,手中端著一個切好配料的盤子,回道:「放多少?」

  陸銘心想,這不是能聽到嗎?

  他掃了一眼盤中的配料,一手握著鐵鍋,抬起,道:「放個一半吧。」

  只見小龍女手上微微發勁,手中的盤子一抖,其中一半的配料便落進了鍋中,分毫不差。

  陸銘誇讚道:「嘖嘖————好龍兒,好手法,以後便當我的副手吧。

  1

  小龍女聽聞,微微點頭,轉身回到了那有砧板的桌前。

  配料下鍋之後,陸銘又道:「莫愁啊,火大了些,撤些柴火。」

  灶口的李莫愁聽聞,手上一邊撤柴火,一邊道:「別這麼叫我。」

  陸銘笑著回道:「好的,好婆娘。」

  今日,他的心情算是大起大落,現在的情形,在他心中,已是極好。

  內堂之中。

  飯桌上,布滿了香氣四溢的各種菜餚。

  陸銘暗道丐幫這英雄宴物資準備的齊全,這處私院之中,各種家禽獸類,時蔬都有。

  「好婆娘,你徒弟哪去了?」陸銘坐於桌前,為兩位女子倒酒。

  「不知曉,這莊內也餓不著她。」李莫愁夾了一筷子青菜,嘗了嘗後,隨口回道。

  小龍女開口道:「凌波說去了那擂台之處,說是要與那些門派的年輕人較量一番。」

  陸銘點頭,抬起酒杯,笑道:「兩位仙子,我先干為敬,你們隨意,不要勉強。」

  說罷,抬起酒杯一飲而盡。

  兩位女子也是見狀,也是把滿滿一杯酒液飲下。

  李莫愁還好,飲酒也是常事。

  但小龍女則不同,一杯酒下去,俏臉已經泛紅。

  陸銘見兩位豪爽,再次給兩位滿上,笑道:「龍兒,你沒有你師姐酒量好,慢些喝,不要勉強————

  小龍女聽聞,微微頷首,只覺今日的陸銘有些奇怪。

  平日之間,哪裡有這般殷勤?

  「好婆娘,你酒量雖好,但相較我,還是差些,不要飲滿一杯了。」陸銘又對著李莫愁說道。

  李莫愁輕笑一聲,道:「是嗎?」

  她抬起酒杯,對著陸銘一比,隨口飲下。

  陸銘笑道:「嘖嘖,好酒量,我自當陪了。」

  說罷,也飲了一杯,順手又把兩人的酒杯滿上。

  小龍女在一旁看著,有些奇怪,師姐這是幹嘛?

  「來吃菜。」

  陸銘給兩人夾菜之後,便開始動筷。

  他一邊敬酒,一邊說著一些趣事。

  比如,毛將軍嚇狗————

  比如,在襄陽地界,遇見了一隻比現在的毛將軍還高一個頭卻不會飛的巨雕。

  「哦?還真有不會飛的鳥?」李莫愁疑惑道,一邊飲下一杯陸銘倒來的酒。

  「那可不,身高近一丈,雄壯威猛,跑起來比馬兒還快。」陸銘煞有其事的說道。

  小龍女聽聞,奇道:「世上竟有如此神鳥?」

  「嗨————也不算什麼,以後毛將軍若是能長這麼大,也不差————

  「它與那巨雕關係不錯,我那次從那片地界經過時,便是它帶我去的。

  「大腿粗的巨蛇,幾丈長,被那巨雕踩在腳下動彈不得,只能被那巨雕吃了————」陸銘講述著那次的事情,一邊為兩人倒酒。

  要不說故事才是下酒菜。

  一壇新開的陳酒,沒過多久,便進了李莫愁與陸銘兩人的口中。

  小龍女為了聽故事,倒也沒有多喝。

  「那巨雕為何見了你就跑了?」小龍女問道。

  陸銘搖頭,道:「這可不知曉了,或許它怕人?

  「也不會,它極為通靈性,也不像怕人,倒像是不喜歡見我,對毛將軍倒挺好的,還送給它那巨蛇的蛇膽————

  「毛將軍還帶回來給我,我哪裡吃得了那又苦又腥的玩意兒?最後還是進了它自己的肚子。」

  李莫愁飲了一杯,道:「我聽說,某些年歲久過常類的蛇類,可稱作天材地寶,或許,毛將軍是想把那好東西給你。」

  她是養蛇之人,聽聞陸銘說起那有著金色鱗片頭上有凸起的巨蛇,想起了有些古籍之上記載的天材地寶。

  比如千年靈芝,百年蛇類等————

  陸銘擺手道:「我這習武資質,那些天材地寶,我倒也不需要,毛將軍吃了若能長壽一些,便已經很好了。」

  小龍女聽聞,也是點頭,她對那毛將軍已經是親近的不行。

  這幾年來,培養了深厚的感情。

  時間漸漸過去。

  這一餐其樂融融的晚宴結束。

  陸銘自告奮勇的收拾殘局,滿身酒氣的說道:「給你們燒水。」

  待他出了內堂。

  李莫愁輕笑一聲,帶著些許醉意對小龍女說道:「師妹,你猜,今日小賊會走錯」誰的房間?」

  小龍女驚醒,道:「不會如此吧?」

  「今日這酒,他可喝了不少,正好是個藉口,你且看吧。」李莫愁篤定道。

  小龍女細想一下,道:「師姐,你喝了也不少,他不會要————」

  李莫愁哼了一聲,也沒有說話,心中想起了小賊說她也不小」的事,心中泛起無盡的羞意,原本因為飲酒而緋紅的俏臉,其上的顏色又加深了幾分。

  紅撲撲的,如同一朵盛開的牡丹花。讓人忍不住採摘一番。

  「師姐,若他闖入,你會趕走他嗎?」小龍女忽地問道。

  李莫愁心中一跳,立馬回道:「我打死他。」

  「他去燒水,我們沐浴之時,他會不會闖進來?」小龍女想起了以前與那人練功的事情,此時也是一番臉紅。

  「這————還真不知曉,我幫你看著,你先洗。」李莫愁淡淡回道。

  隨後起身,出了內堂。

  小龍女心中有些慌亂,也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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