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歐陽鋒現
楊過瞬間擋在前方。
這嘯聲震盪全真教。
來者好強，竟然連郭靖在猝不及防之下居然被一招制敵。
不過好在那狀如乞丐者也被降龍震退。
但已經平穩氣息，繼續襲來。
「郭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既然在，黃蓉是不是也在？」
楊過疑惑地看著這乞丐，那披頭散髮，雖看不到容顏，但聲音讓他感覺熟悉。
這是歐陽鋒？
不，這說話條理清晰，是他嗎？
郭靖和黃蓉卻都神色大變。
黃蓉拉起楊過。
「過兒，快退。這是歐陽鋒！」
而全真教和眾武林人卻臉色大變。
這是歐陽鋒？
這乞丐是五絕之一？
他怎麼來山上了？
「蓉兒放心，他應該不會傷我，更何況這是全真教，我剛入教，這就遇強敵而退不好吧？」
「你胡說什麼，這是歐陽鋒，他要殺人還需要理由嗎？至於全真教你管他們作甚！」
「過兒，他一直認為是我殺了他侄兒，只怕會沖我來的。」
果然下一秒，歐陽鋒便掃向黃蓉。
這女子身穿淺黃色衣裙，雖帶著面紗，但歐陽鋒一眼便認出她了。
當即一掌拍出，先殺黃蓉。
「黃蓉，拿命來，還我兒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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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鋒彈跳間已經蓄力而發。
黃蓉當即叫道：「全真教譚處端被你所殺，歐陽鋒，你還敢上全真教，當真是找死。」
這一句只震的歐陽鋒清醒過來。
「什麼？譚師兄（師弟）是歐陽鋒所殺？」
「黃蓉，你休要胡言，你父殺我師兄弟，若不是看在丐幫顏面，你焉能上山？」
黃蓉看著停手的歐陽鋒繼續道：「當年之事是非黑白，如今看來，你們應該都很明白。我父若殺人如何會不認，他若殺人，你們焉能活。」
「怎麼，歐陽鋒，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歐陽鋒怒道：「黃蓉任你花言巧語，你今日也要死！我侄被你所殺，你該死。」
而楊過已經走到黃蓉前方了。
至於全真教也還震驚中，相互對視，確認答案。
「歐陽鋒虧你是一代宗師，怎麼敢做不敢當嗎？」
「那譚處端當年被偷襲致死，在場的諸位你們捫心自問，我父會行此事嗎？」
眾人默然，這黃藥師雖然行事亦正亦邪，但卻是具有宗師之范，他若殺人，那也不會遮遮掩掩的。
正如前些日子，帶徒踢全真教山門一樣，他就是看你不順眼，光明正大找你茬。
你奈我何！
一切由心行事。
可這歐陽鋒行事狠辣多變，名聲卻一直不好。
如今，多年出場不是瘋癲就是瘋瘋癲癲的。
不知道多少人死於他手。
而全真教卻更加信黃蓉所言。
因為全真七子和黃老邪打鬥也不是一次二次了，這黃老邪卻不以大欺小。
若想殺他們，他們真的扛不住。
最主要是若是他所殺，那他有殺他們能力和理由，但卻不殺。
這很不像是兇手行事的樣子。
而黃老邪卻是看在王重陽之顏面，以及自身高傲，不屑辯也不屑殺。
但不可否認黃藥師確是有宗師風采的。
「歐陽鋒，我知道你侄是誰所殺！」
這時郭靖卻已經對峙歐陽鋒，說出這句話。
黃蓉大驚：「郭靖，你休要胡言亂語。」
歐陽克之死，只有她知道，她也從來沒有和郭靖說過。
當然，當年鐵槍廟之事還有他人知曉，那無疑是在場的穆念慈和程瑤迦，柯鎮惡等人。
可那一切不過是她縝密推論，當然楊康後續所為也是默認罷了。
黃蓉不知道柯鎮惡有沒有將這些告知郭靖。
可這對她來說，楊康的事是她和楊過的禁忌話題。
若這郭靖將歐陽鋒視線引到楊過身上如何是好。
「你兒便是我義弟楊康所殺。你看看那少年是誰？」
黃蓉大怒，這郭靖不當人子。
「郭靖你胡說八道。」黃蓉含怒便要出手拍向郭靖。
歐陽鋒卻雙掌一合，內勁爆發震懾全場，場面一陣肅靜。
歐陽鋒看著黃蓉又看向少年。
而這時卻突然傳來一聲：「爹，你怎麼來這了？你兒不是在這站著嗎？」
「你現在可是除了大兒媳二兒媳，連三兒媳四兒媳都快有了。」
一聲疑惑兼幽怨的女聲響起。
眾人懵逼的看著外披道袍內穿紫衣的女子，這明明是莊嚴靜穆的道袍，為何被她這般一穿誘惑滿滿。
楊過也無語地看著程瑤迦。
你就沒看見這歐陽鋒精神正常了嗎？
什麼大兒媳二兒媳的，他哪還記得。
很明顯歐陽鋒精神正常了，連他都沒認出了。
咦，不對，連他都沒認出，那是不是恰恰說明精神不正常！
剛剛還一會「我兒」「我侄」的無縫銜接。
楊過抓住了華點。
「歐陽鋒，我師弟是否是你所殺？」馬鈺質問道，而全真七子卻已經拔劍，圍了過來。他們基本是相信了黃蓉所言。
而郭靖便已經退居門前，欲與全真合力襲殺歐陽鋒。
「黃蓉，任你巧言令色，我兒之死也和你脫不開關係，今日你必死。」
歐陽鋒悍然先出手。
「爹要殺大兒媳了！」
「夫君快救你大媳婦。」
楊過無語。
郭靖和陸冠英臉色鐵青，只感覺頭上綠油油的。
「諸位師兄弟，布陣。」
全真教並沒有後退，這是他們主場，焉能讓其放肆。
但這般距離下，歐陽鋒焉能讓七子聯手。
他瞬間變向沒有飛撲黃蓉。
而是一掌拍向那病殃殃的郝大通。
「師弟，移位。」丘處機大喝一聲。
全真七子早有對敵五絕的經驗。
但還是低估了神智清醒的歐陽鋒。
那一掌內力噴湧出去，竟似憑空聚起一隻無形蛤蟆，長舌卷出，將郝大通凌空拽起。
郝大通一聲怒吼未落，人已被高高拋起，眼看就要被這雷霆萬鈞之力重創於地。
就在此時，楊過身形疾閃，一掌迎上。
他掌力所運，亦是至陰至柔、狂暴無匹的蛤蟆功內力，正與歐陽鋒同出一源。
雙掌相接，霎時間蛤蟆齊鳴般的巨響排山倒海而來，震得在場眾人氣血翻騰，耳中嗡嗡作響。
楊過心中暗叫不妙——他倉促接招，雖解了郝大通性命之危，歐陽鋒那排山倒海的掌力卻有大半被引到了自己身上。
而歐陽鋒第二掌已緊隨而至，眼看便要拍下。
電光石火間，楊過靈機陡生，高聲叫道：「爹！你看過兒這蛤蟆功使得可對？」
他方才情急之下所使的，正是逆練《九陰真經》而得的蛤蟆掌力，這天下除歐陽鋒外再無第二人會。
歐陽鋒神智混亂以來，時常在「克兒」與「過兒」之間恍惚不定，楊過此舉正是要喚醒他心底殘存的那一點慈念與相認之情。
歐陽鋒掌勢驟然一頓，僵在半空。
他眼中狂暴的殺意如潮水般退去，換上一片茫然的迷霧：「過兒……克兒？不對……我、我是歐陽鋒？我為何在此？」
他抱著頭，語無倫次地嘶喃起來：「我來殺郭靖、黃蓉……是他們害了我……不，不是……我來找過兒，找我的過兒……那個大和尚，他的內力……不錯……」
暴戾的殺氣，在這一聲聲迷茫的自問中，暴起又消散。
「二兒媳太遜了，不是那大和尚對手，可惜兒子不在，我才尋來。」
他胡言亂語，時而這般，時而那般。
郭靖見此情形，不由分說，一掌直拍歐陽鋒背心。
「郭靖住手！」楊過暴怒道。
這歐陽鋒在說什麼？
這嘯聲震盪全真教。
來者好強，竟然連郭靖在猝不及防之下居然被一招制敵。
不過好在那狀如乞丐者也被降龍震退。
但已經平穩氣息，繼續襲來。
「郭靖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既然在，黃蓉是不是也在？」
楊過疑惑地看著這乞丐，那披頭散髮，雖看不到容顏，但聲音讓他感覺熟悉。
這是歐陽鋒？
不，這說話條理清晰，是他嗎？
郭靖和黃蓉卻都神色大變。
黃蓉拉起楊過。
「過兒，快退。這是歐陽鋒！」
而全真教和眾武林人卻臉色大變。
這是歐陽鋒？
這乞丐是五絕之一？
他怎麼來山上了？
「蓉兒放心，他應該不會傷我，更何況這是全真教，我剛入教，這就遇強敵而退不好吧？」
「你胡說什麼，這是歐陽鋒，他要殺人還需要理由嗎？至於全真教你管他們作甚！」
「過兒，他一直認為是我殺了他侄兒，只怕會沖我來的。」
果然下一秒，歐陽鋒便掃向黃蓉。
這女子身穿淺黃色衣裙，雖帶著面紗，但歐陽鋒一眼便認出她了。
當即一掌拍出，先殺黃蓉。
「黃蓉，拿命來，還我兒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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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鋒彈跳間已經蓄力而發。
黃蓉當即叫道：「全真教譚處端被你所殺，歐陽鋒，你還敢上全真教，當真是找死。」
這一句只震的歐陽鋒清醒過來。
「什麼？譚師兄（師弟）是歐陽鋒所殺？」
「黃蓉，你休要胡言，你父殺我師兄弟，若不是看在丐幫顏面，你焉能上山？」
黃蓉看著停手的歐陽鋒繼續道：「當年之事是非黑白，如今看來，你們應該都很明白。我父若殺人如何會不認，他若殺人，你們焉能活。」
「怎麼，歐陽鋒，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歐陽鋒怒道：「黃蓉任你花言巧語，你今日也要死！我侄被你所殺，你該死。」
而楊過已經走到黃蓉前方了。
至於全真教也還震驚中，相互對視，確認答案。
「歐陽鋒虧你是一代宗師，怎麼敢做不敢當嗎？」
「那譚處端當年被偷襲致死，在場的諸位你們捫心自問，我父會行此事嗎？」
眾人默然，這黃藥師雖然行事亦正亦邪，但卻是具有宗師之范，他若殺人，那也不會遮遮掩掩的。
正如前些日子，帶徒踢全真教山門一樣，他就是看你不順眼，光明正大找你茬。
你奈我何！
一切由心行事。
可這歐陽鋒行事狠辣多變，名聲卻一直不好。
如今，多年出場不是瘋癲就是瘋瘋癲癲的。
不知道多少人死於他手。
而全真教卻更加信黃蓉所言。
因為全真七子和黃老邪打鬥也不是一次二次了，這黃老邪卻不以大欺小。
若想殺他們，他們真的扛不住。
最主要是若是他所殺，那他有殺他們能力和理由，但卻不殺。
這很不像是兇手行事的樣子。
而黃老邪卻是看在王重陽之顏面，以及自身高傲，不屑辯也不屑殺。
但不可否認黃藥師確是有宗師風采的。
「歐陽鋒，我知道你侄是誰所殺！」
這時郭靖卻已經對峙歐陽鋒，說出這句話。
黃蓉大驚：「郭靖，你休要胡言亂語。」
歐陽克之死，只有她知道，她也從來沒有和郭靖說過。
當然，當年鐵槍廟之事還有他人知曉，那無疑是在場的穆念慈和程瑤迦，柯鎮惡等人。
可那一切不過是她縝密推論，當然楊康後續所為也是默認罷了。
黃蓉不知道柯鎮惡有沒有將這些告知郭靖。
可這對她來說，楊康的事是她和楊過的禁忌話題。
若這郭靖將歐陽鋒視線引到楊過身上如何是好。
「你兒便是我義弟楊康所殺。你看看那少年是誰？」
黃蓉大怒，這郭靖不當人子。
「郭靖你胡說八道。」黃蓉含怒便要出手拍向郭靖。
歐陽鋒卻雙掌一合，內勁爆發震懾全場，場面一陣肅靜。
歐陽鋒看著黃蓉又看向少年。
而這時卻突然傳來一聲：「爹，你怎麼來這了？你兒不是在這站著嗎？」
「你現在可是除了大兒媳二兒媳，連三兒媳四兒媳都快有了。」
一聲疑惑兼幽怨的女聲響起。
眾人懵逼的看著外披道袍內穿紫衣的女子，這明明是莊嚴靜穆的道袍，為何被她這般一穿誘惑滿滿。
楊過也無語地看著程瑤迦。
你就沒看見這歐陽鋒精神正常了嗎？
什麼大兒媳二兒媳的，他哪還記得。
很明顯歐陽鋒精神正常了，連他都沒認出了。
咦，不對，連他都沒認出，那是不是恰恰說明精神不正常！
剛剛還一會「我兒」「我侄」的無縫銜接。
楊過抓住了華點。
「歐陽鋒，我師弟是否是你所殺？」馬鈺質問道，而全真七子卻已經拔劍，圍了過來。他們基本是相信了黃蓉所言。
而郭靖便已經退居門前，欲與全真合力襲殺歐陽鋒。
「黃蓉，任你巧言令色，我兒之死也和你脫不開關係，今日你必死。」
歐陽鋒悍然先出手。
「爹要殺大兒媳了！」
「夫君快救你大媳婦。」
楊過無語。
郭靖和陸冠英臉色鐵青，只感覺頭上綠油油的。
「諸位師兄弟，布陣。」
全真教並沒有後退，這是他們主場，焉能讓其放肆。
但這般距離下，歐陽鋒焉能讓七子聯手。
他瞬間變向沒有飛撲黃蓉。
而是一掌拍向那病殃殃的郝大通。
「師弟，移位。」丘處機大喝一聲。
全真七子早有對敵五絕的經驗。
但還是低估了神智清醒的歐陽鋒。
那一掌內力噴湧出去，竟似憑空聚起一隻無形蛤蟆，長舌卷出，將郝大通凌空拽起。
郝大通一聲怒吼未落，人已被高高拋起，眼看就要被這雷霆萬鈞之力重創於地。
就在此時，楊過身形疾閃，一掌迎上。
他掌力所運，亦是至陰至柔、狂暴無匹的蛤蟆功內力，正與歐陽鋒同出一源。
雙掌相接，霎時間蛤蟆齊鳴般的巨響排山倒海而來，震得在場眾人氣血翻騰，耳中嗡嗡作響。
楊過心中暗叫不妙——他倉促接招，雖解了郝大通性命之危，歐陽鋒那排山倒海的掌力卻有大半被引到了自己身上。
而歐陽鋒第二掌已緊隨而至，眼看便要拍下。
電光石火間，楊過靈機陡生，高聲叫道：「爹！你看過兒這蛤蟆功使得可對？」
他方才情急之下所使的，正是逆練《九陰真經》而得的蛤蟆掌力，這天下除歐陽鋒外再無第二人會。
歐陽鋒神智混亂以來，時常在「克兒」與「過兒」之間恍惚不定，楊過此舉正是要喚醒他心底殘存的那一點慈念與相認之情。
歐陽鋒掌勢驟然一頓，僵在半空。
他眼中狂暴的殺意如潮水般退去，換上一片茫然的迷霧：「過兒……克兒？不對……我、我是歐陽鋒？我為何在此？」
他抱著頭，語無倫次地嘶喃起來：「我來殺郭靖、黃蓉……是他們害了我……不，不是……我來找過兒，找我的過兒……那個大和尚，他的內力……不錯……」
暴戾的殺氣，在這一聲聲迷茫的自問中，暴起又消散。
「二兒媳太遜了，不是那大和尚對手，可惜兒子不在，我才尋來。」
他胡言亂語，時而這般，時而那般。
郭靖見此情形，不由分說，一掌直拍歐陽鋒背心。
「郭靖住手！」楊過暴怒道。
這歐陽鋒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