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林彥VS牧之藤王牌
裁判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林彥把球拋起來。
球在空中旋轉的那零點幾秒里，他再次催動了精神力。透視眼的界限像一層薄冰覆蓋在眼球上，世界在他眼中變成無數條交錯的線條——球的軌跡、旋轉的方向、落點的概率……
清晰。
太清晰了。
每一次催動精神力，他的視野就會變得比任何時候都清晰，連對面球員球拍擊球瞬間的微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但代價是，每一次「清晰」過後，等待他的就是更深的黑暗。
頭痛從太陽穴兩側炸開，像有人用鈍器從內部敲打他的顱骨。
只有幸村精市坐在教練座位上，一動不動。
他的表情甚至稱得上平靜——如果忽略那雙眼睛裡正在醞釀的風暴的話。
4-5。
林彥的發球局被破。
比分來到了5-5之後的第十二局。按照賽制，這是決定勝負的最後一局。
牧之藤的王牌發球。
那個人站在底線後，把球在地上拍了拍，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林彥。
林彥的站姿已經不穩了。重心偏向左腳——右膝的傷勢讓他不敢全力蹬地。握拍的右手在輕微地顫抖，前臂的淤青在日光燈下泛著紫黑色。
但他還在那裡。
沒有退後一步。
牧之藤的王牌眯了眯眼，嘴角的笑意收斂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煩躁的認真。但也非常敬重這個對手。
「你就不能……」他低聲說了一句什麼，沒有人聽清。
然後他發球了。
球速並不快——至少不是他最快的發球。但角度……
角度刁鑽到令人作嘔。
球直奔林彥右側膝蓋的外側——那個位置，正是他剛才擦傷最嚴重的地方。如果林彥選擇正手接球，必須把重心壓到右腿上；如果他選擇反手，則需要側身，同樣會把右膝暴露在球的飛行軌跡上。
這不是網球。
這是狙擊。
林彥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一下——不是比喻，是真的亮了一下。那是精神力被催動到極限時，瞳孔深處泛起的一層極其微弱的、幾乎不可能被肉眼捕捉的光。
他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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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路在他眼中慢了下來，旋轉的方向、落地的彈跳角度、甚至球毛被擊打後散開的軌跡——一切都清晰得可怕。
精神力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
他邁出了右腿。
膝蓋傳來的劇痛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柱，他咬緊了牙關，球拍揮出去，擊球點精準到毫釐——他甚至有餘余在擊球的瞬間加了一小段上旋。
球過網了。
落在對手反手位的死角。
全場屏息。
球彈跳了兩下，滾到場邊。
15-0。
林彥用了一個牧之藤的「陰招」，回了一個同樣刁鑽的球。
場邊，真田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只從牙縫裡擠出一個無聲的字。
但林彥沒有慶祝。他甚至沒有看一眼那個球的落點。
他用力眨了眨眼。
再看清對面的時候，對手已經準備發第二個球了。
這一次，林彥的透視眼只撐了半秒。
球剛離開對手的手掌，他的視野就猛地暗了一下——像有人在他眼前關了一盞燈。等他重新聚焦的時候，球已經飛到了半場。
他憑直覺揮拍。
球拍框碰到了球，球飛出了邊線。
15-15
林彥把球拋起來。
球在空中旋轉的那零點幾秒里，他再次催動了精神力。透視眼的界限像一層薄冰覆蓋在眼球上，世界在他眼中變成無數條交錯的線條——球的軌跡、旋轉的方向、落點的概率……
清晰。
太清晰了。
每一次催動精神力，他的視野就會變得比任何時候都清晰，連對面球員球拍擊球瞬間的微表情都能看得一清二楚。但代價是，每一次「清晰」過後，等待他的就是更深的黑暗。
頭痛從太陽穴兩側炸開，像有人用鈍器從內部敲打他的顱骨。
只有幸村精市坐在教練座位上，一動不動。
他的表情甚至稱得上平靜——如果忽略那雙眼睛裡正在醞釀的風暴的話。
4-5。
林彥的發球局被破。
比分來到了5-5之後的第十二局。按照賽制，這是決定勝負的最後一局。
牧之藤的王牌發球。
那個人站在底線後，把球在地上拍了拍，抬頭看了一眼對面的林彥。
林彥的站姿已經不穩了。重心偏向左腳——右膝的傷勢讓他不敢全力蹬地。握拍的右手在輕微地顫抖，前臂的淤青在日光燈下泛著紫黑色。
但他還在那裡。
沒有退後一步。
牧之藤的王牌眯了眯眼，嘴角的笑意收斂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煩躁的認真。但也非常敬重這個對手。
「你就不能……」他低聲說了一句什麼，沒有人聽清。
然後他發球了。
球速並不快——至少不是他最快的發球。但角度……
角度刁鑽到令人作嘔。
球直奔林彥右側膝蓋的外側——那個位置，正是他剛才擦傷最嚴重的地方。如果林彥選擇正手接球，必須把重心壓到右腿上；如果他選擇反手，則需要側身，同樣會把右膝暴露在球的飛行軌跡上。
這不是網球。
這是狙擊。
林彥的眼睛在那一刻亮了一下——不是比喻，是真的亮了一下。那是精神力被催動到極限時，瞳孔深處泛起的一層極其微弱的、幾乎不可能被肉眼捕捉的光。
他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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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路在他眼中慢了下來，旋轉的方向、落地的彈跳角度、甚至球毛被擊打後散開的軌跡——一切都清晰得可怕。
精神力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傾瀉而出。
他邁出了右腿。
膝蓋傳來的劇痛像電流一樣竄上脊柱，他咬緊了牙關，球拍揮出去，擊球點精準到毫釐——他甚至有餘余在擊球的瞬間加了一小段上旋。
球過網了。
落在對手反手位的死角。
全場屏息。
球彈跳了兩下，滾到場邊。
15-0。
林彥用了一個牧之藤的「陰招」，回了一個同樣刁鑽的球。
場邊，真田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只從牙縫裡擠出一個無聲的字。
但林彥沒有慶祝。他甚至沒有看一眼那個球的落點。
他用力眨了眨眼。
再看清對面的時候，對手已經準備發第二個球了。
這一次，林彥的透視眼只撐了半秒。
球剛離開對手的手掌，他的視野就猛地暗了一下——像有人在他眼前關了一盞燈。等他重新聚焦的時候，球已經飛到了半場。
他憑直覺揮拍。
球拍框碰到了球，球飛出了邊線。
15-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