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決戰 跡部 VS 林彥
有人自覺圍攏在中央球場四周，連呼吸都放輕了。
跡部景吾一身利落隊服，站在場地中央，單手撐拍，帝王氣場撲面而來。他抬眼看向林彥，語氣高傲卻帶著認真：
「來吧，林彥，讓本大爺看看，這段特訓你到底成長了多少。」
林彥握緊球拍，眼底清澈而堅定。這段日子的山林訓練、抗壓練習、精神打磨，全都沉澱在他的身上，此刻盡數爆發。
第一幕：序盤交鋒
比賽開始。
跡部率先發球，邁向失意的前奏曲瞬間撕裂空氣——球路銳利如刀，壓迫感鋪天蓋地，直奔底線死角。林彥腳步輕盈如影，山間練就的平衡與反應在剎那間爆發，球拍穩穩迎上，將球回了過去。
跡部挑了挑眉，嘴角微揚：「反應不錯。但——這還只是熱身。」
第二球接踵而至，跡部的發球轟然炸開，旋轉與力量拉滿，球路刁鑽得近乎不可能。林彥心神沉穩，道觀修行沉澱的定力與通靈者的敏銳感知同時運轉，提前半秒捕捉到球的軌跡——極限救回。
跡部的眼神第一次認真起來。
前四局，雙方各自保發。2-2。
每一分都像是從對方牙縫裡硬生生撬下來的。林彥發現，跡部的每一拍都帶著精確到厘米的算計，落點永遠是最讓他難受的位置；而跡部也察覺到，林彥的移動比記憶中快了一個層級，那些本該形成死角的球，總在最後一刻被球拍撈了回來。
第五局，跡部開始提速。
網前對峙爆發。
跡部的破滅的圓舞曲徹底展開——發球上網、截擊壓制、高壓扣殺，節奏掌控得滴水不漏，每一拍都像是帝王在宣讀旨意，不容置疑。林彥被逼到後場角落，身形卻依舊靈活穿梭：貼身撲救、急停變線、反手輕吊，硬是在跡部的攻勢中撕開一道道縫隙。
這一局經歷了三次平分。
林彥兩次拿到破發點，跡部兩次用ACE球強行扳回。最終跡部以一記精準的外角發球拿下局點，比分來到3-2，跡部領先。
換邊時，跡部用毛巾擦了擦額角，語氣輕描淡寫：「怎麼，特訓的成果就只有這點程度？」
林彥沒有回答，只是握緊球拍，眼底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第六局，林彥的發球局。
他深吸一口氣，將山林中面對瀑布揮拍千次的記憶調入身體。一記內角ACE開場，接著是連續的底線對攻。跡部嘗試用深球將他壓出場地，林彥卻反手一記斜線穿越，球從跡部身側呼嘯而過——
「15-40。」
兩個破發點。
跡部眯起眼睛，拇指撫過球拍棱邊。他深吸一口氣，將全部精神灌注到下一發球中——邁向失意的前奏曲，這一次帶著比開場更強烈的旋轉。林彥接到，但回球質量下降，跡部上網截擊，追回一分。
第二個破發點。跡部再發，球速飆到217公里。林彥側身閃開，正手全力反抽——球貼著網帶飛過，落在跡部反手位深區。跡部飛奔救球，勉強挑高，林彥毫不猶豫躍起扣殺——
「砰！」
球砸在底線內側，揚起一片白塵。
3-3。林彥破發。
看台上爆發出驚呼。跡部站直身體，看著林彥跑回底線，忽然笑了一聲：「有意思。」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比賽進入真正的膠著狀態。
第七局，跡部立刻反撲。他的破滅輪舞曲第一次完整展現——發球後上網，截擊角度一次比一次刁鑽，林彥被左右調動，腳步雖然跟上，但每一次擊球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跡部在這一局轟出兩記ACE，以love game爆發。4-3。
從平局到占先，從占先回到平局，反覆五次。跡部在這一局拿到三個破發點，每一個都被林彥用不可思議的方式救回——一次是魚躍撲救後的反手勾球，一次是底線跑動中的穿越，還有一次，是跡部高壓扣殺後林彥背對球網、幾乎盲打的挑高球，竟然精準落在底線上。
「OUT？不——壓線！IN！」
裁判的手勢讓跡部都愣了一下。
林彥最終以一發時速202公里的內角球拿下局點，將比分扳成4-4。他撐著膝蓋喘氣，汗水滴落在球場上，後背的隊服已經濕透。
第九局，跡部保發。5-4。
第十局，林彥保發。5-5。
每一局都像是在進行一場小型戰爭。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但眼神卻越來越亮。跡部的發球局依舊穩固，但林彥的接發局也在一次次衝擊中變得更有侵略性。觀眾席上沒有人說話，所有人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球。
第十一局，跡部再次爆發。6-5。
第十二局，林彥的發球局。這一局，是通往搶七的最後一道門。
第四幕：搶七——十二分鐘的血戰
搶七局。
比分牌上的數字開始殘酷地跳動。
1-0，跡部迷你破發——林彥接發球出界，跡部憑藉一記刁鑽的落點先下一分。
1-1，林彥立刻回敬——反手直線穿越，跡部上網不及。
2-1，跡部ACE球，林彥連球都沒碰到。
2-2，林彥發球上網，網前截擊得手。
3-2，跡部正手暴力抽擊，角度大到幾乎與網帶平行，林彥飛身撲救，球拍脫手飛出——球卻奇蹟般地過了網，落在界內。跡部來不及反應，球彈地兩次。林彥得分。3-3。
4-3，跡部連續兩記壓線球，林彥救到第一個，第二個鞭長莫及。
4-4，林彥底線對拉中忽然變線，小球輕巧過網，跡部從底線狂奔至網前，挑高球——林彥後退扣殺，得手。
5-4，跡部的發球，林彥接發下網。
5-5，林彥正手大角度斜線，跡部救球時滑步失衡，球拍脫手——球卻被他用拍框磕了回去，落在林彥場內。林彥已經沖向網前，來不及剎車。跡部倒地，球拍飛出三米遠，但球已經落在他身後。5-6，跡部拿到賽點。
全場死寂。
林彥站在底線，深吸一口氣，將球拋起。發球——跡部接回——底線對拉，一拍，兩拍，十拍，二十拍。兩個人的腳步在場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每一拍都帶著必殺的決心。跡部忽然變線，球飛向林彥反手位大角度。林彥全力衝刺，在球即將第二次落地前鏟射般將球撈起——球飛向空中，又落下。
跡部已經等在網前。
他躍起，扣殺。
球轟向林彥身後的空地，帶著帝王所有的驕傲與決心。
但林彥沒有放棄。他在跡部躍起的瞬間就已經轉身回跑，在球落地的剎那——不，在球即將落地的剎那，他將球拍甩了出去。
球拍在空中旋轉，拍面堪堪擦到球的下沿，將球託過球網。
球輕輕地、慢悠悠地過網，落在跡部半場的發球線附近。
跡部落地，轉身，全力衝刺——
他救到了。他用球拍將球挑向林彥的後場，但球的高度不夠，弧度太平——
「砰。」
林彥不知何時已經回到網前，一記簡單的正手推擋，球落在跡部空無一人的半場中央。
7-6。
全場爆炸。
尾聲
跡部景吾撐著膝蓋，大口喘氣，汗水從發梢滴落，在球場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林彥同樣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胸膛劇烈起伏，喉嚨里泛著鐵鏽般的血腥味。
比分牌安靜地亮著：7-6（7-5），跡部景吾獲勝。
搶七局，7-5。整場比賽，1小時47分鐘。
跡部率先直起身，用球拍撐著地面，深呼吸了幾次，才慢慢走向網前。他的步伐比平時慢了許多，帝王的從容里第一次摻進了某種沉重的東西。
林彥也站直了，拖著一條因極限撲救而微微痙攣的腿，走向球網。
兩人在網前相對。
跡部伸出手，手心朝上，動作里沒有施捨，只有平等。
「哼。」他的呼吸還未完全平復，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但語氣里那種特有的高傲依然在，「差點就讓你贏了，林彥。」
林彥握住他的手。
那隻手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跡部的，還是他自己的。
「差一點而已。」林彥說，聲音沙啞，卻帶著笑。
跡部的手掌收緊，用力握了一下，像是要把某種認可通過掌心傳遞過去。他的額角還掛著薄汗，頭髮有幾縷散落在額前，不再是一貫的完美造型，但那雙眼睛卻比任何時候都亮。
「你的搶七局，最後一球——」跡部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最終卻只說了三個字，「很華麗。」
對跡部景吾而言，這是最高的評價。
林彥怔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笑得明亮而釋然，儘管笑聲因為過度喘息而斷斷續續：「能被小景說華麗……值了。」
跡部鬆開手，轉身走向裁判席去簽字。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
「下次，」他說，聲音很輕，卻清晰得像刀鋒划過冰面，「本大爺不會再給你搶七的機會。」
下次我也一定會贏你
林彥站在原地，看著他挺直的背影，忽然覺得——輸給這樣的跡部景吾，好像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
全場掌聲雷動，久久不散。
這場比賽沒有敗者。
跡部景吾一身利落隊服，站在場地中央，單手撐拍，帝王氣場撲面而來。他抬眼看向林彥，語氣高傲卻帶著認真：
「來吧，林彥，讓本大爺看看，這段特訓你到底成長了多少。」
林彥握緊球拍，眼底清澈而堅定。這段日子的山林訓練、抗壓練習、精神打磨，全都沉澱在他的身上，此刻盡數爆發。
第一幕：序盤交鋒
比賽開始。
跡部率先發球，邁向失意的前奏曲瞬間撕裂空氣——球路銳利如刀，壓迫感鋪天蓋地，直奔底線死角。林彥腳步輕盈如影，山間練就的平衡與反應在剎那間爆發，球拍穩穩迎上，將球回了過去。
跡部挑了挑眉，嘴角微揚：「反應不錯。但——這還只是熱身。」
第二球接踵而至，跡部的發球轟然炸開，旋轉與力量拉滿，球路刁鑽得近乎不可能。林彥心神沉穩，道觀修行沉澱的定力與通靈者的敏銳感知同時運轉，提前半秒捕捉到球的軌跡——極限救回。
跡部的眼神第一次認真起來。
前四局，雙方各自保發。2-2。
每一分都像是從對方牙縫裡硬生生撬下來的。林彥發現，跡部的每一拍都帶著精確到厘米的算計，落點永遠是最讓他難受的位置；而跡部也察覺到，林彥的移動比記憶中快了一個層級，那些本該形成死角的球，總在最後一刻被球拍撈了回來。
第五局，跡部開始提速。
網前對峙爆發。
跡部的破滅的圓舞曲徹底展開——發球上網、截擊壓制、高壓扣殺，節奏掌控得滴水不漏，每一拍都像是帝王在宣讀旨意，不容置疑。林彥被逼到後場角落，身形卻依舊靈活穿梭：貼身撲救、急停變線、反手輕吊，硬是在跡部的攻勢中撕開一道道縫隙。
這一局經歷了三次平分。
林彥兩次拿到破發點，跡部兩次用ACE球強行扳回。最終跡部以一記精準的外角發球拿下局點，比分來到3-2，跡部領先。
換邊時，跡部用毛巾擦了擦額角，語氣輕描淡寫：「怎麼，特訓的成果就只有這點程度？」
林彥沒有回答，只是握緊球拍，眼底的火焰燒得更旺了。
第六局，林彥的發球局。
他深吸一口氣，將山林中面對瀑布揮拍千次的記憶調入身體。一記內角ACE開場，接著是連續的底線對攻。跡部嘗試用深球將他壓出場地，林彥卻反手一記斜線穿越，球從跡部身側呼嘯而過——
「15-40。」
兩個破發點。
跡部眯起眼睛，拇指撫過球拍棱邊。他深吸一口氣，將全部精神灌注到下一發球中——邁向失意的前奏曲，這一次帶著比開場更強烈的旋轉。林彥接到，但回球質量下降，跡部上網截擊，追回一分。
第二個破發點。跡部再發，球速飆到217公里。林彥側身閃開，正手全力反抽——球貼著網帶飛過，落在跡部反手位深區。跡部飛奔救球，勉強挑高，林彥毫不猶豫躍起扣殺——
「砰！」
球砸在底線內側，揚起一片白塵。
3-3。林彥破發。
看台上爆發出驚呼。跡部站直身體，看著林彥跑回底線，忽然笑了一聲：「有意思。」
本書首發 TW 看書網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比賽進入真正的膠著狀態。
第七局，跡部立刻反撲。他的破滅輪舞曲第一次完整展現——發球後上網，截擊角度一次比一次刁鑽，林彥被左右調動，腳步雖然跟上，但每一次擊球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跡部在這一局轟出兩記ACE，以love game爆發。4-3。
從平局到占先，從占先回到平局，反覆五次。跡部在這一局拿到三個破發點，每一個都被林彥用不可思議的方式救回——一次是魚躍撲救後的反手勾球，一次是底線跑動中的穿越，還有一次，是跡部高壓扣殺後林彥背對球網、幾乎盲打的挑高球，竟然精準落在底線上。
「OUT？不——壓線！IN！」
裁判的手勢讓跡部都愣了一下。
林彥最終以一發時速202公里的內角球拿下局點，將比分扳成4-4。他撐著膝蓋喘氣，汗水滴落在球場上，後背的隊服已經濕透。
第九局，跡部保發。5-4。
第十局，林彥保發。5-5。
每一局都像是在進行一場小型戰爭。兩個人的呼吸都變得沉重，但眼神卻越來越亮。跡部的發球局依舊穩固，但林彥的接發局也在一次次衝擊中變得更有侵略性。觀眾席上沒有人說話，所有人屏住呼吸，生怕錯過任何一個球。
第十一局，跡部再次爆發。6-5。
第十二局，林彥的發球局。這一局，是通往搶七的最後一道門。
第四幕：搶七——十二分鐘的血戰
搶七局。
比分牌上的數字開始殘酷地跳動。
1-0，跡部迷你破發——林彥接發球出界，跡部憑藉一記刁鑽的落點先下一分。
1-1，林彥立刻回敬——反手直線穿越，跡部上網不及。
2-1，跡部ACE球，林彥連球都沒碰到。
2-2，林彥發球上網，網前截擊得手。
3-2，跡部正手暴力抽擊，角度大到幾乎與網帶平行，林彥飛身撲救，球拍脫手飛出——球卻奇蹟般地過了網，落在界內。跡部來不及反應，球彈地兩次。林彥得分。3-3。
4-3，跡部連續兩記壓線球，林彥救到第一個，第二個鞭長莫及。
4-4，林彥底線對拉中忽然變線，小球輕巧過網，跡部從底線狂奔至網前，挑高球——林彥後退扣殺，得手。
5-4，跡部的發球，林彥接發下網。
5-5，林彥正手大角度斜線，跡部救球時滑步失衡，球拍脫手——球卻被他用拍框磕了回去，落在林彥場內。林彥已經沖向網前，來不及剎車。跡部倒地，球拍飛出三米遠，但球已經落在他身後。5-6，跡部拿到賽點。
全場死寂。
林彥站在底線，深吸一口氣，將球拋起。發球——跡部接回——底線對拉，一拍，兩拍，十拍，二十拍。兩個人的腳步在場地上劃出刺耳的摩擦聲，每一拍都帶著必殺的決心。跡部忽然變線，球飛向林彥反手位大角度。林彥全力衝刺，在球即將第二次落地前鏟射般將球撈起——球飛向空中，又落下。
跡部已經等在網前。
他躍起，扣殺。
球轟向林彥身後的空地，帶著帝王所有的驕傲與決心。
但林彥沒有放棄。他在跡部躍起的瞬間就已經轉身回跑，在球落地的剎那——不，在球即將落地的剎那，他將球拍甩了出去。
球拍在空中旋轉，拍面堪堪擦到球的下沿，將球託過球網。
球輕輕地、慢悠悠地過網，落在跡部半場的發球線附近。
跡部落地，轉身，全力衝刺——
他救到了。他用球拍將球挑向林彥的後場，但球的高度不夠，弧度太平——
「砰。」
林彥不知何時已經回到網前，一記簡單的正手推擋，球落在跡部空無一人的半場中央。
7-6。
全場爆炸。
尾聲
跡部景吾撐著膝蓋，大口喘氣，汗水從發梢滴落，在球場上洇出深色的痕跡。
林彥同樣彎著腰，雙手撐在膝蓋上，胸膛劇烈起伏，喉嚨里泛著鐵鏽般的血腥味。
比分牌安靜地亮著：7-6（7-5），跡部景吾獲勝。
搶七局，7-5。整場比賽，1小時47分鐘。
跡部率先直起身，用球拍撐著地面，深呼吸了幾次，才慢慢走向網前。他的步伐比平時慢了許多，帝王的從容里第一次摻進了某種沉重的東西。
林彥也站直了，拖著一條因極限撲救而微微痙攣的腿，走向球網。
兩人在網前相對。
跡部伸出手，手心朝上，動作里沒有施捨，只有平等。
「哼。」他的呼吸還未完全平復，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但語氣里那種特有的高傲依然在，「差點就讓你贏了，林彥。」
林彥握住他的手。
那隻手在微微顫抖——不知道是跡部的，還是他自己的。
「差一點而已。」林彥說，聲音沙啞，卻帶著笑。
跡部的手掌收緊，用力握了一下，像是要把某種認可通過掌心傳遞過去。他的額角還掛著薄汗，頭髮有幾縷散落在額前，不再是一貫的完美造型，但那雙眼睛卻比任何時候都亮。
「你的搶七局，最後一球——」跡部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詞，最終卻只說了三個字，「很華麗。」
對跡部景吾而言，這是最高的評價。
林彥怔了一下，然後笑出聲來，笑得明亮而釋然，儘管笑聲因為過度喘息而斷斷續續：「能被小景說華麗……值了。」
跡部鬆開手，轉身走向裁判席去簽字。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
「下次，」他說，聲音很輕，卻清晰得像刀鋒划過冰面，「本大爺不會再給你搶七的機會。」
下次我也一定會贏你
林彥站在原地，看著他挺直的背影，忽然覺得——輸給這樣的跡部景吾，好像也不是什麼不能接受的事。
全場掌聲雷動，久久不散。
這場比賽沒有敗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