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對決
連日來隊內的焦躁、對幸村的擔憂、對自身的嚴苛要求，全都化作一股沉厚氣壓，縈繞在他周身。
林彥同樣換上了簡便的練功服，氣息平穩，只是臉色比平日裡要淡上幾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連日操心立海狀況、精神力不能使用、再加上本就不算穩固治癒療程的體質，讓他的身體早已悄悄亮起了紅燈。
「林彥，可否與我一戰？」真田沉聲開口，木刀在手中微微一振，「以劍道對決，靜心凝神，也讓我看看，你口中的道體，究竟是何境界。」
林彥微微頷首：「可以。點到為止。」
周圍不少早起的人都被吸引過來。
跡部雙手環胸站在一旁，指尖輕點淚痣，一臉「本大爺就看看你們有多不華麗」的表情，卻沒有離開。手冢站在不遠處，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場中。
忍足、向日、不二、柳蓮二等人也都圍了過來，好奇這場劍道與道體的對決。
「開始。」
一聲落下，真田腳下一動，氣勢驟然爆發。
雷動般的氣勢席捲而出，木刀帶著沉猛力道直劈而下，沒有絲毫留手，卻也恪守分寸。
林彥身形微動，以道體根基從容應對，抬手格擋、側身閃避，動作行雲流水，每一下都精準卸開真田的攻勢。
開始還算平穩。
林彥的應對依舊利落，可隨著對決持續，他體內的不適漸漸壓不住了。
低血糖帶來的眩暈感猛地衝上腦海，四肢微微發沉，呼吸也亂了半拍。
又是一次交鋒，林彥格擋的手臂微微一顫，動作遲滯了一瞬。
真田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往常的林彥就算應對再激烈的比試，氣息也穩如深潭，可此刻他臉色明顯發白，眼神也有了一絲恍惚。
「林彥？」
真田心中一緊，攻勢瞬間收住，連忙後撤一步，皺眉看向他，「你怎麼了？」
林彥抬手按了按眉心，想開口說沒事，可眼前卻猛地一黑，身形晃了晃，差點站不穩。
這一下，真田徹底慌了。
平日裡那個永遠沉穩、總能穩住一切的林彥，此刻竟露出如此虛弱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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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海大的主心骨、在幸村不在時撐起整個網球部的人，要是在和自己對決時出了意外，他根本無法原諒自己。
「你身體不適？！」
真田立刻丟掉木刀，快步上前扶住他，聲音里難得帶上了明顯的慌亂，「為什麼不早說！對決可以隨時停止，你何必硬撐！」
他一向嚴厲果決，極少有這般失態的時候，語氣里的緊張與自責毫不掩飾。
「是不是我出手太重了？對不起，我沒控制好分寸」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原本看熱鬧的冰帝眾人也愣住了。
向日小聲嘀咕：「哇，真田居然慌成這樣……」
忍足推了推眼鏡，神色認真：「看來林彥在立海大，遠比我們想像的更重要。」
手冢快步走了過來，沉聲道：「先扶他去休息，補充糖分和水分。」
林彥靠在真田身上，勉強穩住氣息，聲音輕了幾分：「我沒事……只是有點低血糖，老毛病了。」
可真田哪裡聽得進去，滿臉自責與後怕，小心翼翼地半扶半攙著他往休息區走，一貫緊繃的臉上滿是慌亂，嘴裡不停念叨：
「都怪我，不該強行和你對決……你要是出事，我怎麼向幸村交代，怎麼向你父母交代……」
一向只會說「太鬆懈了」的真田，此刻全然沒了副部長的威嚴，只剩下滿心恐慌與自責。
晨光之下，這場本該靜心的比試，驟然變成了讓所有人都心頭一緊的意外。
而立海眾人看著這一幕，心底那股藏了許久的焦躁，也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對林彥的擔憂。
眾人七手八腳將林彥安置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柳蓮二迅速翻出備著的葡萄糖飲品，
不二也貼心地遞上溫熱的毛巾。
真田蹲在一旁，眉頭擰得幾乎要打結，那雙總是嚴厲肅然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揮之不去的自責與後怕，連一句「太鬆懈了」都忘了說，只是一遍又一遍確認林彥的臉色有沒有好轉。
手冢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他能看出林彥的虛弱並非一日之寒，長久以來背負著立海大的壓力、暗中操持太多事情，身體早已雙雙透支。
跡部抱著手臂站在門口，看上去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高傲模樣，可指尖輕點淚痣的頻率卻明顯加快，嘴上還不饒人：「真是太不華麗了，明明身體撐不住還要硬扛，本大爺可沒見過這麼蠢的打法。」
話雖刻薄，眼神卻始終落在林彥身上，片刻都沒有移開。
忍足在一旁輕輕嘆氣：「看來這段時間，立海大的壓力，林彥全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太關係則亂了。」
林彥緩過一陣眩暈，稍稍坐直身體，對著圍在身邊的眾人擺了擺手，勉強扯出一點笑意：「我真的沒事，老毛病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不用這麼緊張。」
可這話落在真田耳朵里，只讓他更加愧疚。
「都怪我。」真田聲音低沉，帶著前所未有的挫敗，「我不該一時衝動提出對決，更沒有察覺到你的狀態不對……我不配做立海大的副部長。」
「真田，這不是你的錯。」林彥輕聲打斷他，「是我自己硬撐，與你無關。」
那一整個白天，訓練場上的氣氛都變得格外安靜。
立海大眾人訓練時明顯收斂了往日的急躁，連切原都變得格外乖巧認真，生怕再給林彥添一點負擔。
真田更是全程緊繃，目光時不時就飄向休息區，只要林彥稍微動一下，他都能立刻警覺。
直到夜幕再次降臨，暖黃燈光鋪滿客廳。
眾人依舊按照昨晚的興致圍坐在一起，繼續未完成的真心話大冒險，可氣氛明顯比前一晚多了幾分小心翼翼，所有人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落在林彥身上。
瓶子慢悠悠轉動，這一次，指向了真田弦一郎。
全場一瞬間安靜下來。
誰都知道，今天白天的事，讓這位副部長心裡壓了一塊巨石。
「真田副部長，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丸井小聲問道。
真田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真心話。」
不二微微前傾身體，笑容溫和卻帶著體諒：「那請問真田君，白天林彥倒下的時候，你心裡在想什麼？」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真田抬眼，目光落在林彥身上，喉結微微滾動，聲音罕見地有些沙啞：
「我……很怕。」
「怕因為我的魯莽，讓他出事。怕立海大失去能穩住所有人的人，怕我沒辦法對幸村、對整個網球部交代。」
他極少在外人面前展露這般脆弱的一面，一字一句，都沉甸甸的。
「我一直以為，只要嚴格要求、只要拼命訓練，就能守住立海。
可直到今天才明白，我連身邊同伴的身體狀況都沒有察覺……實在是，太鬆懈了。」
最後一句，是說給自己聽的。
客廳里一片安靜，沒有人起鬨，沒有人笑。
切原攥緊了手指，丸井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立海眾人全都低下了頭。
跡部輕咳一聲，打破沉默，臭屁地開口：「哼，還算有自知之明。你們立海這群笨蛋，只知道往前沖，卻不懂得照顧自己人，也難怪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頓了頓，看向林彥，語氣稍稍放緩：
「喂，林彥。本大爺可警告你，下次再敢這麼不華麗地硬撐，就算你是表哥，本大爺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林彥微微一怔，隨即輕輕笑了起來。
「知道了。」
瓶子再次轉動，這一次，指向了手冢國光。
「手冢部長，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手冢淡淡抬眼：「真心話。」
越前抱著胳膊，笑意狡黠：「手冢部長一直都很關心林彥，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他撐得很辛苦了？」
手冢沉默片刻，輕輕點頭：「是。」
「他肩上的擔子太重。立海大的安穩、眾人的情緒、看不見的隱患……全都一個人扛著。」
「網球不是一個人的運動，隊伍也不是一個人就能撐起來的。」
簡單幾句話，卻戳中了所有人的心。
林彥坐在人群中間，被一圈目光輕輕包圍著。
有真田的愧疚，有不二的溫和，有柳蓮二的關切，有跡部彆扭的關心，還有手冢沉靜的體諒。
白天那場驚心動魄的意外，沒有讓隊伍更加緊繃，反而在這個夜晚，把所有人的心都緊緊拴在了一起。
丸井抱著枕頭小聲開口：「林彥，以後不許再偷偷硬撐了，有事情我們一起扛！」
切原也立刻點頭：「就是！我們也能幫上忙的！」
仁王吹了聲口哨：「嘛，畢竟我們可是立海大啊。」
真田重重頷首，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只是這一次，不再只有嚴厲，多了幾分溫度：
「從今以後，立海大的一切，我們一起承擔。絕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硬撐。」
林彥看著眼前一張張認真的臉，心底那股長久以來的疲憊與孤獨，在這一刻悄然融化。
原來他一直追求的、能對抗一切暗流的羈絆，早已在不知不覺間，牢牢紮根在了每個人的心底。
瓶子還在輕輕旋轉，
真心話還在繼續，
少年人的心事在燈火下慢慢攤開。
這一場合宿，磨的不僅是球技與劍道，更是心與心之間的距離。
立海藏在沉穩之下的波濤，終於在彼此的坦誠與關心裡，漸漸平息。
林彥同樣換上了簡便的練功服，氣息平穩，只是臉色比平日裡要淡上幾分，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連日操心立海狀況、精神力不能使用、再加上本就不算穩固治癒療程的體質，讓他的身體早已悄悄亮起了紅燈。
「林彥，可否與我一戰？」真田沉聲開口，木刀在手中微微一振，「以劍道對決，靜心凝神，也讓我看看，你口中的道體，究竟是何境界。」
林彥微微頷首：「可以。點到為止。」
周圍不少早起的人都被吸引過來。
跡部雙手環胸站在一旁，指尖輕點淚痣，一臉「本大爺就看看你們有多不華麗」的表情，卻沒有離開。手冢站在不遠處，目光平靜地注視著場中。
忍足、向日、不二、柳蓮二等人也都圍了過來，好奇這場劍道與道體的對決。
「開始。」
一聲落下，真田腳下一動，氣勢驟然爆發。
雷動般的氣勢席捲而出，木刀帶著沉猛力道直劈而下，沒有絲毫留手，卻也恪守分寸。
林彥身形微動，以道體根基從容應對，抬手格擋、側身閃避，動作行雲流水，每一下都精準卸開真田的攻勢。
開始還算平穩。
林彥的應對依舊利落，可隨著對決持續，他體內的不適漸漸壓不住了。
低血糖帶來的眩暈感猛地衝上腦海，四肢微微發沉，呼吸也亂了半拍。
又是一次交鋒，林彥格擋的手臂微微一顫，動作遲滯了一瞬。
真田立刻察覺到不對勁。
往常的林彥就算應對再激烈的比試，氣息也穩如深潭，可此刻他臉色明顯發白，眼神也有了一絲恍惚。
「林彥？」
真田心中一緊，攻勢瞬間收住，連忙後撤一步，皺眉看向他，「你怎麼了？」
林彥抬手按了按眉心，想開口說沒事，可眼前卻猛地一黑，身形晃了晃，差點站不穩。
這一下，真田徹底慌了。
平日裡那個永遠沉穩、總能穩住一切的林彥，此刻竟露出如此虛弱的模樣。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𝑻𝑾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立海大的主心骨、在幸村不在時撐起整個網球部的人，要是在和自己對決時出了意外，他根本無法原諒自己。
「你身體不適？！」
真田立刻丟掉木刀，快步上前扶住他，聲音里難得帶上了明顯的慌亂，「為什麼不早說！對決可以隨時停止，你何必硬撐！」
他一向嚴厲果決，極少有這般失態的時候，語氣里的緊張與自責毫不掩飾。
「是不是我出手太重了？對不起，我沒控制好分寸」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原本看熱鬧的冰帝眾人也愣住了。
向日小聲嘀咕：「哇，真田居然慌成這樣……」
忍足推了推眼鏡，神色認真：「看來林彥在立海大，遠比我們想像的更重要。」
手冢快步走了過來，沉聲道：「先扶他去休息，補充糖分和水分。」
林彥靠在真田身上，勉強穩住氣息，聲音輕了幾分：「我沒事……只是有點低血糖，老毛病了。」
可真田哪裡聽得進去，滿臉自責與後怕，小心翼翼地半扶半攙著他往休息區走，一貫緊繃的臉上滿是慌亂，嘴裡不停念叨：
「都怪我，不該強行和你對決……你要是出事，我怎麼向幸村交代，怎麼向你父母交代……」
一向只會說「太鬆懈了」的真田，此刻全然沒了副部長的威嚴，只剩下滿心恐慌與自責。
晨光之下，這場本該靜心的比試，驟然變成了讓所有人都心頭一緊的意外。
而立海眾人看著這一幕，心底那股藏了許久的焦躁，也在這一刻，徹底變成了對林彥的擔憂。
眾人七手八腳將林彥安置在休息室的沙發上，柳蓮二迅速翻出備著的葡萄糖飲品，
不二也貼心地遞上溫熱的毛巾。
真田蹲在一旁，眉頭擰得幾乎要打結，那雙總是嚴厲肅然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揮之不去的自責與後怕，連一句「太鬆懈了」都忘了說，只是一遍又一遍確認林彥的臉色有沒有好轉。
手冢站在一旁，沉默地看著，眼底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
他能看出林彥的虛弱並非一日之寒，長久以來背負著立海大的壓力、暗中操持太多事情，身體早已雙雙透支。
跡部抱著手臂站在門口，看上去依舊一副事不關己的高傲模樣，可指尖輕點淚痣的頻率卻明顯加快，嘴上還不饒人：「真是太不華麗了，明明身體撐不住還要硬扛，本大爺可沒見過這麼蠢的打法。」
話雖刻薄，眼神卻始終落在林彥身上，片刻都沒有移開。
忍足在一旁輕輕嘆氣：「看來這段時間，立海大的壓力，林彥全都壓在他一個人身上太關係則亂了。」
林彥緩過一陣眩暈，稍稍坐直身體，對著圍在身邊的眾人擺了擺手，勉強扯出一點笑意：「我真的沒事，老毛病了，休息一會兒就好，不用這麼緊張。」
可這話落在真田耳朵里，只讓他更加愧疚。
「都怪我。」真田聲音低沉，帶著前所未有的挫敗，「我不該一時衝動提出對決，更沒有察覺到你的狀態不對……我不配做立海大的副部長。」
「真田，這不是你的錯。」林彥輕聲打斷他，「是我自己硬撐，與你無關。」
那一整個白天，訓練場上的氣氛都變得格外安靜。
立海大眾人訓練時明顯收斂了往日的急躁，連切原都變得格外乖巧認真，生怕再給林彥添一點負擔。
真田更是全程緊繃，目光時不時就飄向休息區，只要林彥稍微動一下，他都能立刻警覺。
直到夜幕再次降臨，暖黃燈光鋪滿客廳。
眾人依舊按照昨晚的興致圍坐在一起，繼續未完成的真心話大冒險，可氣氛明顯比前一晚多了幾分小心翼翼，所有人的目光，總會不自覺地落在林彥身上。
瓶子慢悠悠轉動，這一次，指向了真田弦一郎。
全場一瞬間安靜下來。
誰都知道，今天白天的事，讓這位副部長心裡壓了一塊巨石。
「真田副部長，真心話還是大冒險？」丸井小聲問道。
真田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真心話。」
不二微微前傾身體，笑容溫和卻帶著體諒：「那請問真田君，白天林彥倒下的時候，你心裡在想什麼？」
這個問題一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真田抬眼，目光落在林彥身上，喉結微微滾動，聲音罕見地有些沙啞：
「我……很怕。」
「怕因為我的魯莽，讓他出事。怕立海大失去能穩住所有人的人，怕我沒辦法對幸村、對整個網球部交代。」
他極少在外人面前展露這般脆弱的一面，一字一句，都沉甸甸的。
「我一直以為，只要嚴格要求、只要拼命訓練，就能守住立海。
可直到今天才明白，我連身邊同伴的身體狀況都沒有察覺……實在是，太鬆懈了。」
最後一句，是說給自己聽的。
客廳里一片安靜，沒有人起鬨，沒有人笑。
切原攥緊了手指，丸井也收起了嬉皮笑臉，立海眾人全都低下了頭。
跡部輕咳一聲，打破沉默，臭屁地開口：「哼，還算有自知之明。你們立海這群笨蛋，只知道往前沖，卻不懂得照顧自己人，也難怪會變成現在這樣。」
他頓了頓，看向林彥，語氣稍稍放緩：
「喂，林彥。本大爺可警告你，下次再敢這麼不華麗地硬撐，就算你是表哥，本大爺也不會輕易放過你。」
林彥微微一怔，隨即輕輕笑了起來。
「知道了。」
瓶子再次轉動，這一次，指向了手冢國光。
「手冢部長，真心話還是大冒險？」
手冢淡淡抬眼：「真心話。」
越前抱著胳膊，笑意狡黠：「手冢部長一直都很關心林彥，是不是早就看出來，他撐得很辛苦了？」
手冢沉默片刻，輕輕點頭：「是。」
「他肩上的擔子太重。立海大的安穩、眾人的情緒、看不見的隱患……全都一個人扛著。」
「網球不是一個人的運動，隊伍也不是一個人就能撐起來的。」
簡單幾句話，卻戳中了所有人的心。
林彥坐在人群中間，被一圈目光輕輕包圍著。
有真田的愧疚，有不二的溫和，有柳蓮二的關切，有跡部彆扭的關心，還有手冢沉靜的體諒。
白天那場驚心動魄的意外，沒有讓隊伍更加緊繃，反而在這個夜晚，把所有人的心都緊緊拴在了一起。
丸井抱著枕頭小聲開口：「林彥，以後不許再偷偷硬撐了，有事情我們一起扛！」
切原也立刻點頭：「就是！我們也能幫上忙的！」
仁王吹了聲口哨：「嘛，畢竟我們可是立海大啊。」
真田重重頷首，眼神重新變得堅定，只是這一次，不再只有嚴厲，多了幾分溫度：
「從今以後，立海大的一切，我們一起承擔。絕不會再讓你一個人硬撐。」
林彥看著眼前一張張認真的臉，心底那股長久以來的疲憊與孤獨，在這一刻悄然融化。
原來他一直追求的、能對抗一切暗流的羈絆，早已在不知不覺間，牢牢紮根在了每個人的心底。
瓶子還在輕輕旋轉，
真心話還在繼續，
少年人的心事在燈火下慢慢攤開。
這一場合宿，磨的不僅是球技與劍道，更是心與心之間的距離。
立海藏在沉穩之下的波濤，終於在彼此的坦誠與關心裡，漸漸平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