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32章 飛升錯位！
空間裂縫閉合的前一刻，葉塵聽見了一聲斷裂。
咔嚓！
那不是骨頭碎裂，而是飛升通道從中間崩開的聲音。
原本筆直向上的九彩光柱，被一股灰黑色氣流攔腰撞斷。無數空間碎片迎面捲來，葉塵抬臂擋住面門，九維仙力化作護罩，卻只撐了三個呼吸。
第四息，護罩炸開。
灰黑氣流鑽入經脈，重若山嶽。葉塵胸口一沉，整個人被扯出飛升通道，朝著一片陌生星空墜去。
他翻身踏空，腳下卻無處借力。
「這裡的空間……」
葉塵五指一握。
足以撕開大世界壁壘的力量，只在虛空中盪出一圈指甲蓋大小的漣漪。
下一刻，大地撲面而來。
轟！
荒原塌陷，土石衝上百丈高空。
裂痕以葉塵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驚得附近幾頭青色異獸四散奔逃。那些異獸形似野鹿，頭頂卻長著三根彎角，每一次踏地，蹄下都會綻開青色火焰。
葉塵從坑底站起，抖掉肩頭碎石。
衣袍破了幾處，肉身沒有大礙。
可他抬頭看向天空時，臉色沉了下來。
沒有九輪大日。
沒有懸在天外的維度神宮。
更感應不到他留在九維宇宙的任何印記。
頭頂只有一片鉛灰色蒼穹，低得像是隨時會壓下來。數十道顏色各異的長虹從雲層間穿過，每一道長虹中都站著人影，速度快得驚人。
其中最弱的一個，都有仙王修為。
葉塵眯起眼睛。
他此次渡劫，明明已經鎖定九維宇宙。通道坐標由他親手刻入飛升台，不可能出現偏差。
除非有人動過飛升坐標。
「喂！」
頭頂傳來喝聲。
一名赤著上身的壯漢從山坡後飛來，肩上扛著一頭百丈長的黑色巨獸。那巨獸胸口還在起伏，四肢被藤索捆住，口中噴出的腥氣將草木腐蝕成黑水。
壯漢落在坑邊，先看了看深坑，又打量葉塵。
「你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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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沒有回答，目光落在黑色巨獸身上。
仙王境妖獸。
而扛著它的壯漢，也只是仙王初期。
「問你話呢。」壯漢把巨獸往地上一扔，山坡跟著震了一下，「你從哪座城來的？砸壞這一片地脈，得賠三百混沌石。」
「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不知道？」
壯漢眉毛擰成一團，隨即像想到了什麼，後退半步，手掌按住腰間骨刀。
「你是失魂者？」
「什麼失魂者？」
「連混沌宇宙都不知道，不是失魂者還能是什麼？」壯漢盯著葉塵的衣袍，「也不對，失魂者大多瘋瘋癲癲，你看著倒像個正常人。」
混沌宇宙。
這四個字落下，葉塵眼底閃過冷意。
果然來錯了地方。
他渡過九重維劫，本應返回九維宇宙，眼下卻被扔進了一個從未聽說過的修仙世界。
那個截斷飛升通道的人，絕不是臨時起意。
壯漢見他不說話，拔出骨刀，刀鋒上燃起一層暗紅色火焰。
「把你的混沌印亮出來。」
「沒有。」
「沒有？」
壯漢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一刀斬斷捆住巨獸的藤索，轉身便跑。
「黑戶！有界外黑戶！」
吼！
脫困的黑色巨獸撲向葉塵，血盆大口中迸發出黑色雷霆。壯漢藉機衝上天空，邊逃邊捏碎一枚血色玉符。
葉塵站在原地，直到雷霆逼近眉心，才抬起右手。
兩根手指夾住雷光。
滋啦！
黑色電弧順著他的手臂爬滿全身，撕裂衣袖，卻沒能切開皮膚。
巨獸眼中的凶光凝固了。
葉塵兩指一捻，雷霆崩碎。
「空間堅固，法則沉重，連仙王境妖獸的肉身都比外界強出數倍。」
他向前邁出一步，五指扣住巨獸的上顎。
巨獸瘋狂掙扎，四爪撕裂地面，尾巴掃塌了半座山坡。葉塵手臂發力，直接將它按進土中。
轟！
獸首陷入地底，粗大的身軀抽搐兩下，沒了動靜。
已經逃出數十里的壯漢回頭看了一眼，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從空中栽下去。
「徒手按死黑雷犼？」
他連遁光都顧不上維持，落地後鑽進密林，跑得更快了。
葉塵沒有追。
他蹲下身，將手掌按在黑雷犼的頭頂，神識順著妖獸殘存的魂魄探入識海。
破碎的畫面接連閃過。
低矮石屋，灰色山脈，延伸到天邊的巨城。
城門上刻著三個古字。
葬仙城。
畫面再轉，數百名仙王境修士擠在礦坑中，開採一種灰白色晶石。負責監工的人坐在高台上，僅僅泄出一縷氣息，便壓得所有人抬不起頭。
仙皇。
在這頭妖獸的記憶中，仙王只配挖礦、種藥、看守山門。
再往上，是仙皇、仙尊、仙帝，以及高懸眾生之上的混沌道祖。
葉塵收回手掌。
一縷灰黑色氣息從黑雷犼體內鑽出，順著他的指尖進入經脈。
正是先前壓垮九維仙力的能量。
混沌之氣。
這股力量進入身體後，立刻沖向丹田，想要吞噬他體內原有的仙力。
葉塵催動九維道經，丹田中的九色道輪隨之旋轉。
混沌之氣頓時被捲入其中。
僅僅一周天，那縷灰黑氣息便褪去狂暴，化作精純力量，融進葉塵的四肢百骸。
他的修為沒有增長，肉身卻重了幾分。
準確地說，不是重量增加。
而是他對這片天地的排斥少了。
葉塵抬手一划。
嗤！
虛空被切開一道半尺長的黑色裂口。
比剛才強了數十倍。
「九維仙力會被此界壓制，混沌之氣卻能讓我的力量恢復。」
葉塵看向黑雷犼的屍體。
這裡的人出生便受混沌之氣洗鍊，最弱也有仙王修為。對外界修士而言，這種地方無異於絕境。
對他卻未必。
遠處傳來沉悶鐘聲。
咚！
音浪橫掃荒原，地上的碎石齊齊跳起。
緊接著，一根血色光柱從密林中衝上蒼穹，凝成巨大的眼睛。血眼轉動一圈，瞳孔鎖定了葉塵所在的深坑。
「界外黑戶，擅殺巡山靈獸！」
冰冷聲音從雲層之上傳下。
「跪地封脈，等候發落！」
數十道長虹改變方向，從四面八方壓來。
每一道氣息都在仙王之上。
最前方是一輛由六頭白骨巨鳥拉動的青銅戰車。戰車碾過長空，發出雷鳴般的轟響。車上立著一名銀甲女子，長發束在腦後，眉心嵌著一枚菱形晶石。
她手持長槍，槍尖隔著百里指向葉塵。
仙皇中期。
「最後一次警告。」
女子的聲音壓過鐘鳴。
「跪下。」
葉塵彎腰，從黑雷犼體內取出一顆拳頭大小的妖丹，收入袖中。
銀甲女子眼神一寒。
長槍破空而出。
槍身捲起千丈風暴，沿途山石盡碎。葉塵腳下的地面向下塌陷，雙腿也被那股威壓釘在原地。
他沒有躲。
就在槍尖逼近胸口的瞬間，葉塵側身，右手扣住槍桿。
嗡！
長槍劇震。
葉塵腳下再塌三丈，五指卻像鐵箍一樣，死死卡住槍身。
銀甲女子雙手握槍，臉上第一次出現錯愕。
「你不是仙王？」
葉塵扯動槍桿，將她連人帶槍從戰車上拽了下來。
銀甲女子反應極快，人在半空便棄槍結印。眉心晶石亮起，大片銀光凝成一座百丈法相，抬掌拍向葉塵。
「鎮！」
巨掌壓下。
葉塵掄起長槍，朝天一刺。
沒有絢爛仙光。
只有凝成一點的九色鋒芒。
槍尖刺穿銀色巨掌，順勢貫入法相眉心。裂縫如蛛網鋪開，百丈法相當空炸碎，餘波將後方戰車掀翻，六頭白骨巨鳥哀鳴著墜向群山。
銀甲女子落在百丈之外，靴底擦出兩條焦黑溝壑。
她喉頭一動，嘴角溢出血線。
其餘修士停在空中，無人再敢上前。
葉塵握著她的長槍，槍尖斜指地面。
「我只問三個問題。」
「這裡距離九維宇宙多遠？」
「誰能改動飛升坐標？」
「怎麼回去？」
銀甲女子擦去嘴角鮮血，沒有回答。她的視線越過葉塵，落向深坑邊緣。
那裡躺著一塊燒焦的黑色石片。
正是葉塵墜落時，跟著他一同掉出空間裂縫的東西。
石片上的焦痕脫落，露出幾道細密紋路。
銀甲女子看清那些紋路，瞳孔猛地縮緊。
她不顧槍尖近在咫尺，快步衝到石片旁，將其從泥土中挖出。
「九重維紋……」
她抬頭盯住葉塵，臉上的敵意被驚疑取代。
「你不是偷渡進來的。」
「有人用混沌接引令，把你的飛升通道強行改到了這裡。」
葉塵眸光一冷。
「誰？」
銀甲女子翻過石片。
背面刻著一個被血浸透的古字。
葉。
她看到那個字，手指頓時僵住。
遠方的葬仙城內，第二道鐘聲響起。
咚！
這一次，城牆上空升起的不是血眼。
而是一張遮住半邊蒼穹的金色法旨。
法旨展開，億萬符文同時亮起。一道威嚴聲音傳遍荒原，也傳進每一個修士耳中。
「尋得九維飛升者葉塵，生擒送往混沌神殿。」
「獻其首級者，可入帝境。」
咔嚓！
那不是骨頭碎裂，而是飛升通道從中間崩開的聲音。
原本筆直向上的九彩光柱，被一股灰黑色氣流攔腰撞斷。無數空間碎片迎面捲來，葉塵抬臂擋住面門，九維仙力化作護罩，卻只撐了三個呼吸。
第四息，護罩炸開。
灰黑氣流鑽入經脈，重若山嶽。葉塵胸口一沉，整個人被扯出飛升通道，朝著一片陌生星空墜去。
他翻身踏空，腳下卻無處借力。
「這裡的空間……」
葉塵五指一握。
足以撕開大世界壁壘的力量，只在虛空中盪出一圈指甲蓋大小的漣漪。
下一刻，大地撲面而來。
轟！
荒原塌陷，土石衝上百丈高空。
裂痕以葉塵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驚得附近幾頭青色異獸四散奔逃。那些異獸形似野鹿，頭頂卻長著三根彎角，每一次踏地，蹄下都會綻開青色火焰。
葉塵從坑底站起，抖掉肩頭碎石。
衣袍破了幾處，肉身沒有大礙。
可他抬頭看向天空時，臉色沉了下來。
沒有九輪大日。
沒有懸在天外的維度神宮。
更感應不到他留在九維宇宙的任何印記。
頭頂只有一片鉛灰色蒼穹，低得像是隨時會壓下來。數十道顏色各異的長虹從雲層間穿過，每一道長虹中都站著人影，速度快得驚人。
其中最弱的一個，都有仙王修為。
葉塵眯起眼睛。
他此次渡劫，明明已經鎖定九維宇宙。通道坐標由他親手刻入飛升台，不可能出現偏差。
除非有人動過飛升坐標。
「喂！」
頭頂傳來喝聲。
一名赤著上身的壯漢從山坡後飛來，肩上扛著一頭百丈長的黑色巨獸。那巨獸胸口還在起伏，四肢被藤索捆住，口中噴出的腥氣將草木腐蝕成黑水。
壯漢落在坑邊，先看了看深坑，又打量葉塵。
「你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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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塵沒有回答，目光落在黑色巨獸身上。
仙王境妖獸。
而扛著它的壯漢，也只是仙王初期。
「問你話呢。」壯漢把巨獸往地上一扔，山坡跟著震了一下，「你從哪座城來的？砸壞這一片地脈，得賠三百混沌石。」
「這裡是什麼地方？」
「你不知道？」
壯漢眉毛擰成一團，隨即像想到了什麼，後退半步，手掌按住腰間骨刀。
「你是失魂者？」
「什麼失魂者？」
「連混沌宇宙都不知道，不是失魂者還能是什麼？」壯漢盯著葉塵的衣袍，「也不對，失魂者大多瘋瘋癲癲，你看著倒像個正常人。」
混沌宇宙。
這四個字落下，葉塵眼底閃過冷意。
果然來錯了地方。
他渡過九重維劫，本應返回九維宇宙，眼下卻被扔進了一個從未聽說過的修仙世界。
那個截斷飛升通道的人，絕不是臨時起意。
壯漢見他不說話，拔出骨刀，刀鋒上燃起一層暗紅色火焰。
「把你的混沌印亮出來。」
「沒有。」
「沒有？」
壯漢的臉色徹底變了。
他一刀斬斷捆住巨獸的藤索，轉身便跑。
「黑戶！有界外黑戶！」
吼！
脫困的黑色巨獸撲向葉塵，血盆大口中迸發出黑色雷霆。壯漢藉機衝上天空，邊逃邊捏碎一枚血色玉符。
葉塵站在原地，直到雷霆逼近眉心，才抬起右手。
兩根手指夾住雷光。
滋啦！
黑色電弧順著他的手臂爬滿全身，撕裂衣袖，卻沒能切開皮膚。
巨獸眼中的凶光凝固了。
葉塵兩指一捻，雷霆崩碎。
「空間堅固，法則沉重，連仙王境妖獸的肉身都比外界強出數倍。」
他向前邁出一步，五指扣住巨獸的上顎。
巨獸瘋狂掙扎，四爪撕裂地面，尾巴掃塌了半座山坡。葉塵手臂發力，直接將它按進土中。
轟！
獸首陷入地底，粗大的身軀抽搐兩下，沒了動靜。
已經逃出數十里的壯漢回頭看了一眼，腳下一個踉蹌，差點從空中栽下去。
「徒手按死黑雷犼？」
他連遁光都顧不上維持，落地後鑽進密林，跑得更快了。
葉塵沒有追。
他蹲下身，將手掌按在黑雷犼的頭頂，神識順著妖獸殘存的魂魄探入識海。
破碎的畫面接連閃過。
低矮石屋，灰色山脈，延伸到天邊的巨城。
城門上刻著三個古字。
葬仙城。
畫面再轉，數百名仙王境修士擠在礦坑中，開採一種灰白色晶石。負責監工的人坐在高台上，僅僅泄出一縷氣息，便壓得所有人抬不起頭。
仙皇。
在這頭妖獸的記憶中，仙王只配挖礦、種藥、看守山門。
再往上，是仙皇、仙尊、仙帝，以及高懸眾生之上的混沌道祖。
葉塵收回手掌。
一縷灰黑色氣息從黑雷犼體內鑽出，順著他的指尖進入經脈。
正是先前壓垮九維仙力的能量。
混沌之氣。
這股力量進入身體後，立刻沖向丹田，想要吞噬他體內原有的仙力。
葉塵催動九維道經，丹田中的九色道輪隨之旋轉。
混沌之氣頓時被捲入其中。
僅僅一周天，那縷灰黑氣息便褪去狂暴，化作精純力量，融進葉塵的四肢百骸。
他的修為沒有增長，肉身卻重了幾分。
準確地說，不是重量增加。
而是他對這片天地的排斥少了。
葉塵抬手一划。
嗤！
虛空被切開一道半尺長的黑色裂口。
比剛才強了數十倍。
「九維仙力會被此界壓制，混沌之氣卻能讓我的力量恢復。」
葉塵看向黑雷犼的屍體。
這裡的人出生便受混沌之氣洗鍊，最弱也有仙王修為。對外界修士而言，這種地方無異於絕境。
對他卻未必。
遠處傳來沉悶鐘聲。
咚！
音浪橫掃荒原，地上的碎石齊齊跳起。
緊接著，一根血色光柱從密林中衝上蒼穹，凝成巨大的眼睛。血眼轉動一圈，瞳孔鎖定了葉塵所在的深坑。
「界外黑戶，擅殺巡山靈獸！」
冰冷聲音從雲層之上傳下。
「跪地封脈，等候發落！」
數十道長虹改變方向，從四面八方壓來。
每一道氣息都在仙王之上。
最前方是一輛由六頭白骨巨鳥拉動的青銅戰車。戰車碾過長空，發出雷鳴般的轟響。車上立著一名銀甲女子，長發束在腦後，眉心嵌著一枚菱形晶石。
她手持長槍，槍尖隔著百里指向葉塵。
仙皇中期。
「最後一次警告。」
女子的聲音壓過鐘鳴。
「跪下。」
葉塵彎腰，從黑雷犼體內取出一顆拳頭大小的妖丹，收入袖中。
銀甲女子眼神一寒。
長槍破空而出。
槍身捲起千丈風暴，沿途山石盡碎。葉塵腳下的地面向下塌陷，雙腿也被那股威壓釘在原地。
他沒有躲。
就在槍尖逼近胸口的瞬間，葉塵側身，右手扣住槍桿。
嗡！
長槍劇震。
葉塵腳下再塌三丈，五指卻像鐵箍一樣，死死卡住槍身。
銀甲女子雙手握槍，臉上第一次出現錯愕。
「你不是仙王？」
葉塵扯動槍桿，將她連人帶槍從戰車上拽了下來。
銀甲女子反應極快，人在半空便棄槍結印。眉心晶石亮起，大片銀光凝成一座百丈法相，抬掌拍向葉塵。
「鎮！」
巨掌壓下。
葉塵掄起長槍，朝天一刺。
沒有絢爛仙光。
只有凝成一點的九色鋒芒。
槍尖刺穿銀色巨掌，順勢貫入法相眉心。裂縫如蛛網鋪開，百丈法相當空炸碎，餘波將後方戰車掀翻，六頭白骨巨鳥哀鳴著墜向群山。
銀甲女子落在百丈之外，靴底擦出兩條焦黑溝壑。
她喉頭一動，嘴角溢出血線。
其餘修士停在空中，無人再敢上前。
葉塵握著她的長槍，槍尖斜指地面。
「我只問三個問題。」
「這裡距離九維宇宙多遠？」
「誰能改動飛升坐標？」
「怎麼回去？」
銀甲女子擦去嘴角鮮血，沒有回答。她的視線越過葉塵，落向深坑邊緣。
那裡躺著一塊燒焦的黑色石片。
正是葉塵墜落時，跟著他一同掉出空間裂縫的東西。
石片上的焦痕脫落，露出幾道細密紋路。
銀甲女子看清那些紋路，瞳孔猛地縮緊。
她不顧槍尖近在咫尺，快步衝到石片旁，將其從泥土中挖出。
「九重維紋……」
她抬頭盯住葉塵，臉上的敵意被驚疑取代。
「你不是偷渡進來的。」
「有人用混沌接引令，把你的飛升通道強行改到了這裡。」
葉塵眸光一冷。
「誰？」
銀甲女子翻過石片。
背面刻著一個被血浸透的古字。
葉。
她看到那個字，手指頓時僵住。
遠方的葬仙城內，第二道鐘聲響起。
咚！
這一次，城牆上空升起的不是血眼。
而是一張遮住半邊蒼穹的金色法旨。
法旨展開，億萬符文同時亮起。一道威嚴聲音傳遍荒原，也傳進每一個修士耳中。
「尋得九維飛升者葉塵，生擒送往混沌神殿。」
「獻其首級者，可入帝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