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入局
來到大觀派出所，依舊是那間房間，房間的氣氛卻格外壓抑。
吳蘊良不停地抽著煙，虛春則坐著一言不發。
「陳先生，這是百年野山參，獎金的話，待會兒發個銀行卡號給我。」吳蘊良遞出一隻木盒放到陳壽麵前，深深吸了一口香菸，兩股白霧從鼻孔緩緩噴出，他輕嘆口氣：
「雖說這次沒能打掉日本養老中心，上級領導一致決定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該給的補償不能少。」
陳壽接過木盒的手頓了頓，略帶疑惑地看向他：
「領導，究竟怎麼回事？」
「哎~~那名日本老人交代，不久前，他通過國內那美集團旗下的福利養老機構來到這裡。」吳蘊良抖了抖手上菸灰，「那美集團屬於日本上市企業，在日本本土影響力巨大。」
「加之......日本老齡化嚴重，所以，很多退休的日本老人都願意交上一筆錢，出國養老。」吳蘊良滅掉手中菸蒂，看向二人。「老人來了後，便被收走通訊工具，並被告知晚上8點後不許離開房間。」
陳壽和虛春聽到這裡，不由對視一眼。
吳蘊良敲了敲桌面繼續道：
「各種怪事嚇得老人每晚不敢入眠，精神越來越恍惚。但只要不出房門，就不會出事。」
虛春摳了摳脖頸，忍不住打斷：
「那他們沒家人嗎？又或是.....」
「你是想說政府？」吳蘊良一聲冷笑，斜睨他一眼。「來這裡的大多是孤寡老人，兒女雙全的，誰還出國等死？！」
虛春訕笑點頭：
「說得在理。」
陳壽沉吟片刻，望向吳蘊良：
「那你們去搜查了嗎？」
「去了。」吳蘊良再次點燃一根煙。「上級領導頂著巨大壓力向領事館提交申請，領事館也同意了，但沒什麼用，人家一切正常。」
他吐出一口煙圈，翹起二郎腿。「我們再問裡面的老人，別人一句帶出去旅遊了，便把我們打發了。」
陳壽眉頭深深皺起。
「現在別人使用外交手段，讓我們歸還日本老人，說他精神不正常需要回國治療。」吳蘊良撣了撣菸灰。「上級部門頂著巨大壓力，稱老人生病，正在接受治療。」他伸出三根手指，「為我們爭取了三天時間，三天後就得還人。」
虛春急忙擺手：
「領導，這可跟我沒關係啊，上次若不是大哥拼命，貧道怕是要交代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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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蘊良微微皺眉，看向陳壽：
「陳先生怎麼說？」
陳壽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
「國家需要，義不容辭！」
吳蘊良含笑點頭。
虛春目露驚愕，側頭看向陳壽：
「大哥你沒事兒吧？上次有多兇險，你不知道嗎？」
他扯了扯陳壽衣角，「禍戾之墟跑出來那玩意兒，一個都能要了咱們的命......」聲音壓低，「那可是一群，你得想清楚。」
「我知道。」陳壽看了眼虛春，轉頭望向吳蘊良，神色認真，「領導，想要徹底根除養老院的威脅，須滿足幾個條件。」
「你說。」吳蘊良身子往後一靠，輕輕依在靠背上。
「先由得道高僧超度惡靈冤鬼。」陳壽摩挲著下巴開口，望向吳蘊良。「高僧念經的時候需有人在旁護法。」他想了想，「這個在下勉強能勝任。」
「最後嘛......」陳壽目光投向虛春，「再由清霄傳人布下陣法。」轉頭望向吳蘊良，「方可掃清陰煞污穢。」
吳蘊良目光投向虛春。
虛春摳脖頸的手微頓，連連搖頭：
「這我可做不了主，就算我答應，一個人也沒法兒布陣。」
吳蘊良呵呵一笑，「相信老天師定不會看鬼子禍害我國。」他起身拍拍虛春肩頭，「放心！我會讓上級部門聯繫老天師。」
虛春滿臉無奈，嘀咕道：
「就算我們答應了，還差禿......呃......差名得道高僧。」
室內驟然安靜，幾人陷入沉默，只余菸絲燃燒的細微輕響伴隨著青煙裊裊上升。
咚咚咚！
「領導，有位自稱願望集團董事長秘書的人求見！」
朱大民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虛春略感詫異，陳壽暗忖，『三清閣遇見的那名中年人？他來做什麼？』
吳蘊良眉頭微皺，略帶疑惑地看向虛春：
「高爾夫球場是不是隸屬於願望集團？」
「對！」虛春點頭，「但他來這做什麼？」
吳蘊良低頭想了想，眉頭緩緩舒展，「幫我們解決問題來了。」輕笑一聲，對門口說道：「請他進來。」
「是！」朱大民轉身離開。
片刻後，朱大民領著趙行遇進入房間。
寒暄兩句，趙行遇看向陳壽，「這位是陳先生吧？」他露出溫和的笑容，從懷裡摸出一張名片遞上，「鄙人願望集團董事長秘書，趙行遇。」
陳壽輕笑點頭，接過名片。
「坐吧，趙總。」吳蘊良抬手邀請，笑著看向趙行遇，「不愧是上市公司，直覺就是敏銳。」給趙行遇倒了杯茶，似笑非笑地盯著趙行遇，「趙總有話直說。」
「領導抬舉了，我也只是打工而已。」趙行遇連忙起身，表示感謝。「嗯……」他眸光閃了閃，「我聽聞隔壁養老中心那塊地，要被收回，願望集團想出資買下。」
虛春身形微僵，陳壽滿臉疑惑，『日本人要賣地？』
吳蘊良倒茶的手微微一頓，旋即放下茶壺，會心一笑，「趙總說笑了，賣出去的地，政府怎會無故收回？」
「領導說的是。」趙行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但國外企業在我國境內從事非法活動，政府是有權收回的吧。」放下茶杯，笑著看向吳蘊良，「領導放心，政府的損失，都由願望集團承擔。」
吳蘊良低眉不語。
陳壽和虛春略帶疑惑地看著趙行遇，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願望集團只求政府一句承諾。」趙行遇笑呵呵地看向吳蘊良。
「什麼承諾？」吳蘊良雙眼微眯，盯著茶几，「趙總有話直說。」
趙行遇指尖輕搓：「同等條件下，願望集團有優先拿地權。」
「哈哈......好！」吳蘊良爽朗一笑，笑容微斂，看向趙行遇，「不過嘛......有個麻煩事還需趙總幫忙。」
趙行遇微微一笑，「請領導吩咐！」
吳蘊良不停地抽著煙，虛春則坐著一言不發。
「陳先生，這是百年野山參，獎金的話，待會兒發個銀行卡號給我。」吳蘊良遞出一隻木盒放到陳壽麵前，深深吸了一口香菸，兩股白霧從鼻孔緩緩噴出，他輕嘆口氣：
「雖說這次沒能打掉日本養老中心，上級領導一致決定不能讓英雄流血又流淚，該給的補償不能少。」
陳壽接過木盒的手頓了頓，略帶疑惑地看向他：
「領導，究竟怎麼回事？」
「哎~~那名日本老人交代，不久前，他通過國內那美集團旗下的福利養老機構來到這裡。」吳蘊良抖了抖手上菸灰，「那美集團屬於日本上市企業，在日本本土影響力巨大。」
「加之......日本老齡化嚴重，所以，很多退休的日本老人都願意交上一筆錢，出國養老。」吳蘊良滅掉手中菸蒂，看向二人。「老人來了後，便被收走通訊工具，並被告知晚上8點後不許離開房間。」
陳壽和虛春聽到這裡，不由對視一眼。
吳蘊良敲了敲桌面繼續道：
「各種怪事嚇得老人每晚不敢入眠，精神越來越恍惚。但只要不出房門，就不會出事。」
虛春摳了摳脖頸，忍不住打斷：
「那他們沒家人嗎？又或是.....」
「你是想說政府？」吳蘊良一聲冷笑，斜睨他一眼。「來這裡的大多是孤寡老人，兒女雙全的，誰還出國等死？！」
虛春訕笑點頭：
「說得在理。」
陳壽沉吟片刻，望向吳蘊良：
「那你們去搜查了嗎？」
「去了。」吳蘊良再次點燃一根煙。「上級領導頂著巨大壓力向領事館提交申請，領事館也同意了，但沒什麼用，人家一切正常。」
他吐出一口煙圈，翹起二郎腿。「我們再問裡面的老人，別人一句帶出去旅遊了，便把我們打發了。」
陳壽眉頭深深皺起。
「現在別人使用外交手段，讓我們歸還日本老人，說他精神不正常需要回國治療。」吳蘊良撣了撣菸灰。「上級部門頂著巨大壓力，稱老人生病，正在接受治療。」他伸出三根手指，「為我們爭取了三天時間，三天後就得還人。」
虛春急忙擺手：
「領導，這可跟我沒關係啊，上次若不是大哥拼命，貧道怕是要交代在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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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蘊良微微皺眉，看向陳壽：
「陳先生怎麼說？」
陳壽深深吸了一口氣，目光堅定：
「國家需要，義不容辭！」
吳蘊良含笑點頭。
虛春目露驚愕，側頭看向陳壽：
「大哥你沒事兒吧？上次有多兇險，你不知道嗎？」
他扯了扯陳壽衣角，「禍戾之墟跑出來那玩意兒，一個都能要了咱們的命......」聲音壓低，「那可是一群，你得想清楚。」
「我知道。」陳壽看了眼虛春，轉頭望向吳蘊良，神色認真，「領導，想要徹底根除養老院的威脅，須滿足幾個條件。」
「你說。」吳蘊良身子往後一靠，輕輕依在靠背上。
「先由得道高僧超度惡靈冤鬼。」陳壽摩挲著下巴開口，望向吳蘊良。「高僧念經的時候需有人在旁護法。」他想了想，「這個在下勉強能勝任。」
「最後嘛......」陳壽目光投向虛春，「再由清霄傳人布下陣法。」轉頭望向吳蘊良，「方可掃清陰煞污穢。」
吳蘊良目光投向虛春。
虛春摳脖頸的手微頓，連連搖頭：
「這我可做不了主，就算我答應，一個人也沒法兒布陣。」
吳蘊良呵呵一笑，「相信老天師定不會看鬼子禍害我國。」他起身拍拍虛春肩頭，「放心！我會讓上級部門聯繫老天師。」
虛春滿臉無奈，嘀咕道：
「就算我們答應了，還差禿......呃......差名得道高僧。」
室內驟然安靜，幾人陷入沉默，只余菸絲燃燒的細微輕響伴隨著青煙裊裊上升。
咚咚咚！
「領導，有位自稱願望集團董事長秘書的人求見！」
朱大民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虛春略感詫異，陳壽暗忖，『三清閣遇見的那名中年人？他來做什麼？』
吳蘊良眉頭微皺，略帶疑惑地看向虛春：
「高爾夫球場是不是隸屬於願望集團？」
「對！」虛春點頭，「但他來這做什麼？」
吳蘊良低頭想了想，眉頭緩緩舒展，「幫我們解決問題來了。」輕笑一聲，對門口說道：「請他進來。」
「是！」朱大民轉身離開。
片刻後，朱大民領著趙行遇進入房間。
寒暄兩句，趙行遇看向陳壽，「這位是陳先生吧？」他露出溫和的笑容，從懷裡摸出一張名片遞上，「鄙人願望集團董事長秘書，趙行遇。」
陳壽輕笑點頭，接過名片。
「坐吧，趙總。」吳蘊良抬手邀請，笑著看向趙行遇，「不愧是上市公司，直覺就是敏銳。」給趙行遇倒了杯茶，似笑非笑地盯著趙行遇，「趙總有話直說。」
「領導抬舉了，我也只是打工而已。」趙行遇連忙起身，表示感謝。「嗯……」他眸光閃了閃，「我聽聞隔壁養老中心那塊地，要被收回，願望集團想出資買下。」
虛春身形微僵，陳壽滿臉疑惑，『日本人要賣地？』
吳蘊良倒茶的手微微一頓，旋即放下茶壺，會心一笑，「趙總說笑了，賣出去的地，政府怎會無故收回？」
「領導說的是。」趙行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但國外企業在我國境內從事非法活動，政府是有權收回的吧。」放下茶杯，笑著看向吳蘊良，「領導放心，政府的損失，都由願望集團承擔。」
吳蘊良低眉不語。
陳壽和虛春略帶疑惑地看著趙行遇，不知他葫蘆里賣的什麼藥。
「願望集團只求政府一句承諾。」趙行遇笑呵呵地看向吳蘊良。
「什麼承諾？」吳蘊良雙眼微眯，盯著茶几，「趙總有話直說。」
趙行遇指尖輕搓：「同等條件下，願望集團有優先拿地權。」
「哈哈......好！」吳蘊良爽朗一笑，笑容微斂，看向趙行遇，「不過嘛......有個麻煩事還需趙總幫忙。」
趙行遇微微一笑，「請領導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