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別人家的孩子
呼……
許久後，漁雷局長放下了手中的報告，他看報告時，甚至煙都忘吸了。
可想而知，這報告的吸引力有多大！
「什麼叫慧眼識珠！」漁雷內心感慨。
洛水學者夫婦因意外去世，原本洛水研究所是要回收的，畢竟這些研究所珍貴實驗器材都是島嶼購買、維護，只是分配給研究員們使用。
後續把研究所給他們的兒子使用，就算洛羽達到了最低門檻，其實也很容易讓旁人說三道四。
如果按最低門檻就能擁有研究所使用權，島嶼上一大把人具備這個資格。
至於洛羽說什麼要繼承父母的研究項目，沒人相信能成功。
畢竟，墨水魚的進化方法，就算是有著人類希望之光的滄瀾海洋大學內，裡面多少厲害的研究學者，都沒有研究出來。
對於這樣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研究項目，漁雷其實也覺得不切實際。
不過，對於洛羽的請求，他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想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同時，還給予了「遠古石窟」的線索，為洛羽提供了寵獸培育方向。
但現在……誰知道，洛羽這麼快還了他一個驚喜。
雖然不是墨水魚進化方法，但卻是把另外一個重量級的研究成果擺在了他面前！
漁雷問：「穩定繁育醫療墨水魚的方法，是你自己找到的，還是你父母已經發現線索，由你後續完善？」
他剛剛問完，便搖了搖頭，道：「算了，這個不重要。」
「好了，各位，接下來，我們來討論一下『洛羽研究所』的研究成果吧。」
「你們怎麼看？」
「白老，你好像想說什麼。」
他先是看向了一個銀髮老婦人，白冬，她的研究所，進行的也是繁育方面的研究，不過，不是同種族繁育，而是不同種族的雜交實驗。
有通過「下位普通種：綠水龜」和「下位普通種：黑棘龜」成功雜交出一隻「中位普通種：冥水龜」的案例，繁育出過全新種族。
「沒什麼…我只是想說…墨水魚和吸血章魚是能雜交的，我進行過實驗，洛羽研究員如果對它們的雜交感興趣，我可以提供相關資料。」
「嗯。」漁雷點了點頭，看向了研究畸變屍獸的研究員，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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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大潮還有十個月，潮汐屍變馬上來了，如果真有穩定的醫療寵獸繁育方法，那當務之急，自然是儘可能繁育更多的醫療墨水魚，以及，鍛鍊它們的治療水平。」
「至於白老說的雜交實驗，就不要浪費這個時間了，等潮汐屍變過去不好嗎？」沈默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老太太看了他一眼。
「小沈說得有道理，不過關鍵在於，洛羽研究員，打算怎麼安排這些醫療墨水魚？」研究暴雨起源的老學者林海看向洛羽。
幾個研究員不論資歷，此時對洛羽的稱呼都變了，加上了研究員稱謂，顯然對洛羽已經認可。
在這個文明重建的大航海時代，生物研究人員是絕對稀缺的人才，大地方有更好的科研條件，所以人才都喜歡往大地方跑。
而小地方，想留住這些人才，就得許諾更豐厚的條件。
像一些大地方，如果一個研究，研究地點、實驗器材、經費全部是官方提供，那麼，就算研究員做出什麼成果，研究成果的處理權，也完全是官方的，研究人員無法自由處理這些研究成果，只享有智慧財產權，如果研究成果商業變現了，也只是享受分紅。
但像鏡月島這種小地方，雖然島嶼也提供著研究地點，研究資金，但，研究所研究出的一切成果，都是歸研究員個人所有，算是小地方為了留住人才不得已的犧牲。
也就是說，按照鏡月島的規定，無論洛羽怎麼處理墨水魚，哪怕是洛羽要白送給其他島嶼，也無人能干涉，當然，正常人肯定也不會這麼做，除非活得不耐煩了。
面對又提供研究場地，又提供研究設施和資金的合作者，一般都會為他們提供優先使用權、購買權，這樣雙方才能都愉快。
「醫療墨水魚怎麼安排，我聽局長的。」洛羽開口。
洛羽現在還需要島嶼提供人身保護，就算能談條件，他也不打算談。
對於其他研究人員來說，可能一輩子就有一個重要研究成果，自然要為自己爭取利益。
但洛羽有數據之眼，說白了，醫療墨水魚只會是他最不起眼的一個繁育成果，沒必要為了這個討價還價。
同時，洛羽也想看看，如果自己什麼要求都不提，鏡月島能給自己什麼。
「好。」漁雷局長沉吟了一會兒後，抬頭看著洛羽道：「現在醫療墨水魚數量還少，優先級最高的事情，還是加大繁育力度。」
「接下來，島嶼會撥款，擴建洛羽研究所，搭建墨水魚養殖、繁育基地，洛羽，你是項目總負責人，擴建的一切要求，你來定，資金，只要是島嶼承受範圍內，優先滿足繁育基地要求。」
「隨後，島嶼會從各個地方捕捉、收購野生、養殖的墨水魚，交由你來選育。」
「養殖、繁育、培養墨水魚的成本，也全部由島嶼承擔，合理的額外研究經費，你可單獨申請。」
「而繁育出的墨水魚，所有權依然是『洛羽研究所』，研究所可自主售賣盈利。」
洛羽微微一怔，這不是白送錢？但是呢。
「但……」漁雷沉思後，道：「洛羽研究所需要成為鏡月醫院的專屬醫療寵獸供應方，每年需有規定數量的墨水魚成為醫院的『醫護人員』，而期間產生的治療費用，將以一定比例分紅的形式，歸研究所所有。」
「洛羽，你看怎麼樣？」漁雷問向洛羽。
「我沒什麼意見。」洛羽道。
給的條件已經相當優渥，其中可操作的油水非常大，只要洛羽心黑點，每一步都能撈很多好處。
擴建標準他來負責？那豈不是往大了說點也沒事。
養殖、繁育、培養墨水魚的成本全部由島嶼承擔？大可在這個過程中，把研究、繁育其他天賦的墨水魚的成本，把研究墨水魚進化的成本，也轉嫁到「醫療墨水魚項目」中，說是研究的一部分。
而最終一系列成果，依然是洛羽研究所的，他也可以開個寵獸店，去大賺特賺了，島嶼看上去純賠本。
當然，洛羽可能血賺，可鏡月島也不會虧就是了，養殖、繁育一群墨水魚能幾個錢？
相比下，去其他島嶼採購藥材、購買醫療寵獸，那花費就是天價了。
船隻損耗、人力成本，藥材、醫療寵獸的支出，航海過程可能存在的「犧牲」……與這些相比，如果鏡月島有了自己的醫療寵獸繁育基地，那長久來看，一樣血賺。
而且，就算洛羽售賣醫療墨水魚，首先得到強化的，也是鏡月島民間船隊。
其他研究員都露出羨慕的表情。
「想擁有足夠數量的醫療墨水魚，時間短不了吧。」
「但潮汐屍變已經不到一年了。」大波浪熟女研究員漁芝鳳手臂置於桌上，雙手手指交叉，臉龐貼在手上緩緩道：「先考慮下，怎麼減少這次屍潮的傷亡率吧。」
漁雷局長點了點頭，道：「嗯，這些醫療墨水魚，固然還得留在洛羽研究員身邊進行繁育，但，最好也能讓它們在這次潮汐屍變中，就有一定作為。」
「洛羽。」他看向洛羽，道：「我有一個想法，你聽聽看。」
「目前的話，除了必要的繁育工作，也要鍛鍊一下它們的治療效果，應對潮汐屍變。」
「當然，憑空鍛鍊異能，過於鋪張浪費，不如在實踐中鍛鍊異能，反倒還有一些收益。」
「鏡月島有一處鬥獸場，是島嶼上御獸師在規則內切磋的地方，一般不會出現重大傷亡，但普通傷勢卻是不可避免，在鬥獸場，有一處醫務室，用來提供一些治療藥物。」
「我覺得，接下來，可以先讓研究所和鬥獸場建立一定醫療合作關係，先讓一些雄性墨水魚在此處鍛鍊異能，處理簡單傷勢。」
洛羽聽了後，點了點頭，自然也沒什麼意見。
「好，既然如此，到時候就由你擔任鬥獸場醫務室的副主任，負責管理這些墨水魚。」漁雷局長呵呵一笑。
「如果我沒記錯，洛羽你也剛剛成為御獸師不久吧，鬥獸場裡除了鬥獸，還有許多訓練場地、你任職後，也可以隨意使用。」
「好。」洛羽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眾人針對醫療墨水魚，你一嘴我一嘴。
這場研究報告會，持續到很晚，但本次會議真正要討論的遠古石窟，反而只是占到了很小的篇幅，所謂探索遠古石窟的階段性進展，在醫療墨水魚面前，就有些不值一提了。
除非，現在就找出了讓鳥類變異獸在遠古石窟進化，並穩定提升種族等級的方法，不然，都無法跟穩定的醫療寵獸繁育渠道相提並論。
會議結束後。
「小晚。」漁雷局長開口。
「我在。」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的漁晚道。
「我們去送送洛羽，去研究所參觀一下，之後，洛羽有什麼訴求，你負責收集……」
…………
中午，陳卓研究員回到了家中。
「爸，你回來了，我跟你說，這次的培育資質考核，我應該穩了！」陳博欣喜開口，他這個月又參加了培育資質考核，答的很完美。
「哼。」
陳卓恨鐵不成鋼看了自己兒子一眼，道：「就這？」
陳博：？
許久後，漁雷局長放下了手中的報告，他看報告時，甚至煙都忘吸了。
可想而知，這報告的吸引力有多大！
「什麼叫慧眼識珠！」漁雷內心感慨。
洛水學者夫婦因意外去世，原本洛水研究所是要回收的，畢竟這些研究所珍貴實驗器材都是島嶼購買、維護，只是分配給研究員們使用。
後續把研究所給他們的兒子使用，就算洛羽達到了最低門檻，其實也很容易讓旁人說三道四。
如果按最低門檻就能擁有研究所使用權，島嶼上一大把人具備這個資格。
至於洛羽說什麼要繼承父母的研究項目，沒人相信能成功。
畢竟，墨水魚的進化方法，就算是有著人類希望之光的滄瀾海洋大學內，裡面多少厲害的研究學者，都沒有研究出來。
對於這樣一個幾乎不可能完成的研究項目，漁雷其實也覺得不切實際。
不過，對於洛羽的請求，他沒有直接拒絕，而是想給年輕人一個機會，同時，還給予了「遠古石窟」的線索，為洛羽提供了寵獸培育方向。
但現在……誰知道，洛羽這麼快還了他一個驚喜。
雖然不是墨水魚進化方法，但卻是把另外一個重量級的研究成果擺在了他面前！
漁雷問：「穩定繁育醫療墨水魚的方法，是你自己找到的，還是你父母已經發現線索，由你後續完善？」
他剛剛問完，便搖了搖頭，道：「算了，這個不重要。」
「好了，各位，接下來，我們來討論一下『洛羽研究所』的研究成果吧。」
「你們怎麼看？」
「白老，你好像想說什麼。」
他先是看向了一個銀髮老婦人，白冬，她的研究所，進行的也是繁育方面的研究，不過，不是同種族繁育，而是不同種族的雜交實驗。
有通過「下位普通種：綠水龜」和「下位普通種：黑棘龜」成功雜交出一隻「中位普通種：冥水龜」的案例，繁育出過全新種族。
「沒什麼…我只是想說…墨水魚和吸血章魚是能雜交的，我進行過實驗，洛羽研究員如果對它們的雜交感興趣，我可以提供相關資料。」
「嗯。」漁雷點了點頭，看向了研究畸變屍獸的研究員，沈默。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𝒔𝒉𝒖.𝒕𝒘超全 】
「距離大潮還有十個月，潮汐屍變馬上來了，如果真有穩定的醫療寵獸繁育方法，那當務之急，自然是儘可能繁育更多的醫療墨水魚，以及，鍛鍊它們的治療水平。」
「至於白老說的雜交實驗，就不要浪費這個時間了，等潮汐屍變過去不好嗎？」沈默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老太太看了他一眼。
「小沈說得有道理，不過關鍵在於，洛羽研究員，打算怎麼安排這些醫療墨水魚？」研究暴雨起源的老學者林海看向洛羽。
幾個研究員不論資歷，此時對洛羽的稱呼都變了，加上了研究員稱謂，顯然對洛羽已經認可。
在這個文明重建的大航海時代，生物研究人員是絕對稀缺的人才，大地方有更好的科研條件，所以人才都喜歡往大地方跑。
而小地方，想留住這些人才，就得許諾更豐厚的條件。
像一些大地方，如果一個研究，研究地點、實驗器材、經費全部是官方提供，那麼，就算研究員做出什麼成果，研究成果的處理權，也完全是官方的，研究人員無法自由處理這些研究成果，只享有智慧財產權，如果研究成果商業變現了，也只是享受分紅。
但像鏡月島這種小地方，雖然島嶼也提供著研究地點，研究資金，但，研究所研究出的一切成果，都是歸研究員個人所有，算是小地方為了留住人才不得已的犧牲。
也就是說，按照鏡月島的規定，無論洛羽怎麼處理墨水魚，哪怕是洛羽要白送給其他島嶼，也無人能干涉，當然，正常人肯定也不會這麼做，除非活得不耐煩了。
面對又提供研究場地，又提供研究設施和資金的合作者，一般都會為他們提供優先使用權、購買權，這樣雙方才能都愉快。
「醫療墨水魚怎麼安排，我聽局長的。」洛羽開口。
洛羽現在還需要島嶼提供人身保護，就算能談條件，他也不打算談。
對於其他研究人員來說，可能一輩子就有一個重要研究成果，自然要為自己爭取利益。
但洛羽有數據之眼，說白了，醫療墨水魚只會是他最不起眼的一個繁育成果，沒必要為了這個討價還價。
同時，洛羽也想看看，如果自己什麼要求都不提，鏡月島能給自己什麼。
「好。」漁雷局長沉吟了一會兒後，抬頭看著洛羽道：「現在醫療墨水魚數量還少，優先級最高的事情，還是加大繁育力度。」
「接下來，島嶼會撥款，擴建洛羽研究所，搭建墨水魚養殖、繁育基地，洛羽，你是項目總負責人，擴建的一切要求，你來定，資金，只要是島嶼承受範圍內，優先滿足繁育基地要求。」
「隨後，島嶼會從各個地方捕捉、收購野生、養殖的墨水魚，交由你來選育。」
「養殖、繁育、培養墨水魚的成本，也全部由島嶼承擔，合理的額外研究經費，你可單獨申請。」
「而繁育出的墨水魚，所有權依然是『洛羽研究所』，研究所可自主售賣盈利。」
洛羽微微一怔，這不是白送錢？但是呢。
「但……」漁雷沉思後，道：「洛羽研究所需要成為鏡月醫院的專屬醫療寵獸供應方，每年需有規定數量的墨水魚成為醫院的『醫護人員』，而期間產生的治療費用，將以一定比例分紅的形式，歸研究所所有。」
「洛羽，你看怎麼樣？」漁雷問向洛羽。
「我沒什麼意見。」洛羽道。
給的條件已經相當優渥，其中可操作的油水非常大，只要洛羽心黑點，每一步都能撈很多好處。
擴建標準他來負責？那豈不是往大了說點也沒事。
養殖、繁育、培養墨水魚的成本全部由島嶼承擔？大可在這個過程中，把研究、繁育其他天賦的墨水魚的成本，把研究墨水魚進化的成本，也轉嫁到「醫療墨水魚項目」中，說是研究的一部分。
而最終一系列成果，依然是洛羽研究所的，他也可以開個寵獸店，去大賺特賺了，島嶼看上去純賠本。
當然，洛羽可能血賺，可鏡月島也不會虧就是了，養殖、繁育一群墨水魚能幾個錢？
相比下，去其他島嶼採購藥材、購買醫療寵獸，那花費就是天價了。
船隻損耗、人力成本，藥材、醫療寵獸的支出，航海過程可能存在的「犧牲」……與這些相比，如果鏡月島有了自己的醫療寵獸繁育基地，那長久來看，一樣血賺。
而且，就算洛羽售賣醫療墨水魚，首先得到強化的，也是鏡月島民間船隊。
其他研究員都露出羨慕的表情。
「想擁有足夠數量的醫療墨水魚，時間短不了吧。」
「但潮汐屍變已經不到一年了。」大波浪熟女研究員漁芝鳳手臂置於桌上，雙手手指交叉，臉龐貼在手上緩緩道：「先考慮下，怎麼減少這次屍潮的傷亡率吧。」
漁雷局長點了點頭，道：「嗯，這些醫療墨水魚，固然還得留在洛羽研究員身邊進行繁育，但，最好也能讓它們在這次潮汐屍變中，就有一定作為。」
「洛羽。」他看向洛羽，道：「我有一個想法，你聽聽看。」
「目前的話，除了必要的繁育工作，也要鍛鍊一下它們的治療效果，應對潮汐屍變。」
「當然，憑空鍛鍊異能，過於鋪張浪費，不如在實踐中鍛鍊異能，反倒還有一些收益。」
「鏡月島有一處鬥獸場，是島嶼上御獸師在規則內切磋的地方，一般不會出現重大傷亡，但普通傷勢卻是不可避免，在鬥獸場，有一處醫務室，用來提供一些治療藥物。」
「我覺得，接下來，可以先讓研究所和鬥獸場建立一定醫療合作關係，先讓一些雄性墨水魚在此處鍛鍊異能，處理簡單傷勢。」
洛羽聽了後，點了點頭，自然也沒什麼意見。
「好，既然如此，到時候就由你擔任鬥獸場醫務室的副主任，負責管理這些墨水魚。」漁雷局長呵呵一笑。
「如果我沒記錯，洛羽你也剛剛成為御獸師不久吧，鬥獸場裡除了鬥獸，還有許多訓練場地、你任職後，也可以隨意使用。」
「好。」洛羽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穫。
眾人針對醫療墨水魚，你一嘴我一嘴。
這場研究報告會，持續到很晚，但本次會議真正要討論的遠古石窟，反而只是占到了很小的篇幅，所謂探索遠古石窟的階段性進展，在醫療墨水魚面前，就有些不值一提了。
除非，現在就找出了讓鳥類變異獸在遠古石窟進化，並穩定提升種族等級的方法，不然，都無法跟穩定的醫療寵獸繁育渠道相提並論。
會議結束後。
「小晚。」漁雷局長開口。
「我在。」一直在旁邊默默聽著的漁晚道。
「我們去送送洛羽，去研究所參觀一下，之後，洛羽有什麼訴求，你負責收集……」
…………
中午，陳卓研究員回到了家中。
「爸，你回來了，我跟你說，這次的培育資質考核，我應該穩了！」陳博欣喜開口，他這個月又參加了培育資質考核，答的很完美。
「哼。」
陳卓恨鐵不成鋼看了自己兒子一眼，道：「就這？」
陳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