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與鮑玉兒的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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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樂施展撒嬌大法,她也怕李信又這麼領錢走人,那後續給客人們帶來的情緒就少了一半啊,如果說第一次三連獲勝還沒人當回事,但這一次,就完全不一樣了。

  畢竟是人家的主場,李信也不好意思拿錢就走,以後還要合作的。

  在萬眾矚目之中,李信回到了自己那一桌,這一刻,人們才發現了那一桌多了三個人,一個陌生的年輕人,一個競然是普渡雲堂的柳之陽,一瞬間全場沸騰,柳之陽競然來了,他在十大裡面屬於比較喜歡湊熱鬧的,而且也喜歡露臉,所以認識的人較多。

  當人們聽到另外一個小光頭是天龍寺的苦禪之後,九霄樓徹底沸騰了,那興奮度不亞於神州四美的出場,男人和女人到了一定程度都有魅魔效果。

  來自全場的歡呼,柳之陽站起來瀟灑揮手,還衝著美女多的地方眨眨眼,騷氣十足,苦禪也是無奈站起,雙手合十致意。

  「任兄,厲害啊,這都讓你贏了!」蕭衍拍了拍李信的肩膀,「打得漂亮!」

  一旁的柳之陽和苦禪對視一眼,要知道以前在秘堡阿伏伽德羅是討厭別人碰他的,碰了都沒什麼好下場「僥倖,僥倖。」李信笑道,侍女立刻上酒。

  李信也沒客氣,想來就算不免費,也有人掏錢了。

  「任兄可否還記得秘堡的阿苦?」苦禪問道。

  李信看著眼前的小光頭,還真有點印象,因為這小子在秘堡里確實是有兩下子的,「你怎麼禿了?」苦禪微微一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腦袋,「不是禿了,是天龍寺的規矩,我們都要剃光頭。」「什麼破規矩,好好的頭髮也不留。」柳之陽立刻下眼藥。

  「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是千年來傳下來的規矩,天龍寺的弟子也一直如此。」苦禪苦笑道。「剪斷三千煩惱絲,化作自得一微塵,不過你們沒有戒疤,不夠專業啊。」李信喝了口酒說道。臥槽,好口味啊,這酒雖然沒有麻六的好,可也有一口獨特的味道。

  「戒疤是什麼?」

  「你們天龍寺應該是佛教分支吧,沒有這個習慣嗎?」李信也挺好奇的,上次來九霄樓還看到天龍寺的一個長老。

  苦禪愣了愣,「佛教,佛教是什麼?」

  這次輪到李信愣住了,「你們信仰什麼?」

  一旁的柳之陽笑道,「我們神州的祖先都是龍神,京人其實也一樣,我們都是古龍後裔,我們信奉天道,自我修行,道不同,每個宗門都有自己的一套東西和傳統,像我們普渡雲堂就比較自由沒他們那麼多麻煩事兒。」

  「柳兄,普渡雲堂是玄級宗門。」苦禪輕聲說道。

  「你個禿……咳咳,任兄,我跟你解釋一下,其實我們神州的天地玄黃的宗門分法跟宗門實力並沒有絕對關係,這是根據宗門的人數、對神州的貢獻,還有每次大比綜合記分,有一定的參考,但不是絕對,比如我們普渡雲堂擁有著青龍城靈氣最優渥的仙山,最適合修行,只不過我們不像禿子們喜歡那些虛名罷了。」柳之陽說道。

  「有沒有可能就是不行?」苦禪說道。

  「苦禪,我忍你好久了,今天咱倆就分個高下生死!」柳之陽沉聲道。

  「柳兄,不生氣,都是朋友,打打殺殺的多不好。」苦禪連忙勸道,「而且你也打不過我。」柳之陽眼睛都綠了,眼看就要拔劍,李信連忙按住,「兩位,喝喝酒吃點東西,這不是咱們的場子,不要鬧事。」

  「小禿驢,要不是看在任兄的面子,我非把你的腦袋斬下來!」柳之陽憤憤的說道,「任兄,是否考慮在哪個宗門落腳,在神州還是加入一個宗門比較方便。」

  瞬間桌子就安靜下來,苦禪和柳之陽都盯著李信。

  李信微微一笑,「我還要觀察一下。」

  就在此時,雲雨來到了這一桌,「任師兄,我們少宗主有請,不知方不方便上樓一敘?」

  「見過苦禪師兄,柳師兄。」雲雨屈身行禮。

  「雲雨師妹,好久不見,不知玉兒仙子找任兄有何事?」柳之陽略顯緊張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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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雲雨嫣然一笑,「柳師兄,任師兄是今天的優勝,上一次也是優勝,本來就有和師叔面聊的機會。」「是拿我的優勝獎金嗎?」李信問道。

  「對。」雲雨說道。

  「好,蕭兄,兩位,我去去就來。」李信說道。

  看著李信跟著雲雨上樓,現場的觀眾都露出羨慕的神情,想要和鮑玉兒單獨一敘的機會可是相當難得,以任言禮今天的表現,搞不好有機會一睹鮑玉兒的真容。

  李信跟著穀雨來到九霄樓的頂樓,這裡風光獨好,「任師兄,後面你自己進去就好,我在外面候著。」柳之陽和苦禪都看到了彼此眼神中的無奈,若論爭奪,九霄宗確實得天獨厚,媚女宗門總能招攬高手,九霄宗也不是外面那種見到好人就吸乾的類型,如果真要這樣絕對到不了地級宗門,大多數情況,還是雙修合歡,掌握好尺度,雙方都有很大的好處,成為九霄宗的人,不但佳人在旁,修行資源也是神州頂級。這萬一要是鮑玉兒看上了任言禮,豈不是要歇菜。

  李信推開半掩的雕花木門,一股淡淡的清香襲來,沁人心魄,讓人忍不住心情喜悅,屋內檀香裊裊,光線被淡青色的鉸紗窗欞浸潤得柔和溫潤,屋內陳設簡單幹淨,並沒有想像中的那麼奢靡。

  窗邊的女子回眸,清冷的聲音響起,「任兄,請坐,按照規矩,我是應該請任兄上來的。」「少宗主客氣,在哪兒領賞金都是可以的。」李信笑著坐了下來,打量著鮑玉兒。

  雖然戴著面紗,可是單從身段和韻味就足以讓男人心痒痒了,而且越是看不到,越能擴大想像力,和九霄樓的媚女之首獨處一室,想想都興奮。

  「任兄此次來到神州可是有什麼目的?」鮑玉兒問道。

  本以為應該是類似青樓夜話的感覺,李信覺得他也是可以哄人的,可這鮑玉兒的態度很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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