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 章 重回玄荒界
鳳無雙的聲音在發顫，她伸手想要觸碰姜凌仙的手臂，又怕這是一場夢，手指停在半空，最後終於握住了她的袖口，用力攥緊，淚水止不住地往下掉，「太好了……您終於醒了……屬下……屬下還以為……」
姜凌仙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溫和：「無雙，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鳳無雙連連搖頭，抹了一把眼淚，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聲音還是帶著哭腔：「不辛苦，不辛苦。女帝沒事就好。」
她這才注意到姜凌仙周身的氣息與從前判若兩人，那種深不見底的沉凝感讓她本能地感到心悸，可她來不及細想，便拉著姜凌仙往殿內走，一邊走一邊開始稟報這段時間太玄天朝的情況。
從大戰後帝宮與城池的重建進度，到無極仙宮與南黎仙朝選拔優秀弟子補充太玄天朝隕落的關鍵神位，再到各宗門勢力的恢復狀況，事無巨細，條理清晰。
姜凌仙聽著，時不時點頭。
鳳無雙雖然修為不高，可辦事穩妥，心思縝密，這些日子把太玄天朝打理得井井有條，連那些原本對她不服氣的勢力都被她一一安撫或壓制了下去。
她對這個弟子兼臣子的表現很滿意。
等鳳無雙稟報完畢，姜凌仙沉默了一息，然後開口，語氣平靜而篤定：「無雙，我以後無法在玄荒界久待了。太玄天朝便交給你管理了。」
鳳無雙聞言，方才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她愣了兩息，然後猛地跪了下去，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慌亂：「女帝！屬下只是暫代您打理朝政，並無逾越之心！
現在您回來了，太玄天朝依舊是您的，屬下只想繼續做您的臣子——」
「無雙，」姜凌仙打斷了她，將她從地上扶起來，看著她的眼睛，「你聽我說完。我如今已是聖境修為，無法繼續留在三千大世界中。
玄荒界需要一個新的位面之主，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鳳無雙張了張嘴，還是不太相信。她轉頭看向帝千珏，目光裡帶著求助和求證。
帝千珏朝她點了點頭，開口道：「無雙，凌仙說的都是真的。她如今已是聖尊巔峰，的確不能繼續留在玄荒界了。」
鳳無雙愣了一下。聖尊？她從未聽過這個境界。她不由開口詢問：「帝君，聖尊……是什麼境界？」
姜凌仙輕笑了一聲，拉著她在殿中的石凳上坐下，耐心地解釋起來：「聖界的修為劃分為七個大境界，從低到高依次是聖人、大聖、天聖、聖王、聖皇、聖尊，以及傳說中的混沌聖主。
我如今便處於聖尊巔峰，是聖尊境中最強的存在，已經超越了前面五個大境界。」
鳳無雙的眼睛慢慢瞪大了。她雖然對聖界了解不多，可「超越前面五個大境界」這句話的分量她聽得懂。
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女帝……您才離開多久？怎麼……怎麼就成了這等逆天的人物？」
姜凌仙微微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我也不太清楚。昏迷的時候，帝君跟他族中的老祖帶回了一枚聖藥，我服下之後便連破六大境界，直接到了聖尊巔峰。」
她頓了頓，沒有提帝族與大道交戰的事，那些事說出來只會讓鳳無雙寢食難安。
鳳無雙見她不願多說，便也不再追問。可她心裡還是捨不得，玄荒界是女帝一手撐起來的，如今說走就要走，她總覺得像是被拋棄了一般。
姜凌仙看出了她的心思，抬手打斷了她還沒說出口的話，語氣裡帶上了不容置疑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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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早朝，召集所有朝臣、無極仙宮、南黎仙朝，以及玄荒界所有宗門的最高掌權者前來太玄天朝。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玄荒令交給你。」
鳳無雙咬唇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命人去安排了。
……
當晚，帝千珏和姜凌仙回到了珏天宮。
推開院門的那一刻，帝千珏的腳步頓了一下。庭院還是那個庭院，石桌還是那個石桌，搖椅還在檐下輕輕晃著，可曾經坐滿院子的那些人，已經不在了。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手指摩挲著桌面上那些深淺不一的刻痕。
那是胖子武皓月有一次喝醉了酒，拿斧子在上面亂劃出來的；那是任天笑有一次跟司長卿下棋下輸了，氣得一掌拍出來的；那是君莫離練劍時不小心蹭出來的。
每一道痕跡都像一根針，扎在他心口上，不深，可密密麻麻的，讓他喘不過氣來。
這時，鳳舞和鳳翎從側廂跑出來，見到帝千珏和姜凌仙時激動得熱淚盈眶，「女……女帝、帝君。」
她們嘴唇打顫，然後跪地行禮。
帝千珏將她們扶起來，「這些天辛苦你們打掃珏天宮了。」
「不辛苦，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鳳舞起身回應著，隨即，她們看到帝千珏的表情，便知他想起以前珏天宮熱鬧時的場景，然後找個藉口離開。
「女帝、帝君，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們去準備膳食。」
帝千珏點點頭，兩女便離開了。
而院中只剩他和姜凌仙兩人，他站在石桌旁，沉默了很久。
姜凌仙從身後抱住了他。
她的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雙手環著他的腰，聲音輕柔而篤定：「千珏，他們會回來的。我相信你能做到。」
帝千珏閉上眼，感受著後背傳來的溫度，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了。
他緩緩轉過身來，將姜凌仙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用力抱緊。
他的聲音很輕，可每一個字都像從骨頭裡刻出來的：「我一定會復活他們。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
姜凌仙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一暖，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語氣溫和：「無雙，這些日子辛苦你了。」
鳳無雙連連搖頭，抹了一把眼淚，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可聲音還是帶著哭腔：「不辛苦，不辛苦。女帝沒事就好。」
她這才注意到姜凌仙周身的氣息與從前判若兩人，那種深不見底的沉凝感讓她本能地感到心悸，可她來不及細想，便拉著姜凌仙往殿內走，一邊走一邊開始稟報這段時間太玄天朝的情況。
從大戰後帝宮與城池的重建進度，到無極仙宮與南黎仙朝選拔優秀弟子補充太玄天朝隕落的關鍵神位，再到各宗門勢力的恢復狀況，事無巨細，條理清晰。
姜凌仙聽著，時不時點頭。
鳳無雙雖然修為不高，可辦事穩妥，心思縝密，這些日子把太玄天朝打理得井井有條，連那些原本對她不服氣的勢力都被她一一安撫或壓制了下去。
她對這個弟子兼臣子的表現很滿意。
等鳳無雙稟報完畢，姜凌仙沉默了一息，然後開口，語氣平靜而篤定：「無雙，我以後無法在玄荒界久待了。太玄天朝便交給你管理了。」
鳳無雙聞言，方才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她愣了兩息，然後猛地跪了下去，聲音裡帶上了明顯的慌亂：「女帝！屬下只是暫代您打理朝政，並無逾越之心！
現在您回來了，太玄天朝依舊是您的，屬下只想繼續做您的臣子——」
「無雙，」姜凌仙打斷了她，將她從地上扶起來，看著她的眼睛，「你聽我說完。我如今已是聖境修為，無法繼續留在三千大世界中。
玄荒界需要一個新的位面之主，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鳳無雙張了張嘴，還是不太相信。她轉頭看向帝千珏，目光裡帶著求助和求證。
帝千珏朝她點了點頭，開口道：「無雙，凌仙說的都是真的。她如今已是聖尊巔峰，的確不能繼續留在玄荒界了。」
鳳無雙愣了一下。聖尊？她從未聽過這個境界。她不由開口詢問：「帝君，聖尊……是什麼境界？」
姜凌仙輕笑了一聲，拉著她在殿中的石凳上坐下，耐心地解釋起來：「聖界的修為劃分為七個大境界，從低到高依次是聖人、大聖、天聖、聖王、聖皇、聖尊，以及傳說中的混沌聖主。
我如今便處於聖尊巔峰，是聖尊境中最強的存在，已經超越了前面五個大境界。」
鳳無雙的眼睛慢慢瞪大了。她雖然對聖界了解不多，可「超越前面五個大境界」這句話的分量她聽得懂。
她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句：「女帝……您才離開多久？怎麼……怎麼就成了這等逆天的人物？」
姜凌仙微微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絲無奈：「我也不太清楚。昏迷的時候，帝君跟他族中的老祖帶回了一枚聖藥，我服下之後便連破六大境界，直接到了聖尊巔峰。」
她頓了頓，沒有提帝族與大道交戰的事，那些事說出來只會讓鳳無雙寢食難安。
鳳無雙見她不願多說，便也不再追問。可她心裡還是捨不得，玄荒界是女帝一手撐起來的，如今說走就要走，她總覺得像是被拋棄了一般。
姜凌仙看出了她的心思，抬手打斷了她還沒說出口的話，語氣裡帶上了不容置疑的篤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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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早朝，召集所有朝臣、無極仙宮、南黎仙朝，以及玄荒界所有宗門的最高掌權者前來太玄天朝。我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把玄荒令交給你。」
鳳無雙咬唇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轉身命人去安排了。
……
當晚，帝千珏和姜凌仙回到了珏天宮。
推開院門的那一刻，帝千珏的腳步頓了一下。庭院還是那個庭院，石桌還是那個石桌，搖椅還在檐下輕輕晃著，可曾經坐滿院子的那些人，已經不在了。
他走到石桌旁坐下，手指摩挲著桌面上那些深淺不一的刻痕。
那是胖子武皓月有一次喝醉了酒，拿斧子在上面亂劃出來的；那是任天笑有一次跟司長卿下棋下輸了，氣得一掌拍出來的；那是君莫離練劍時不小心蹭出來的。
每一道痕跡都像一根針，扎在他心口上，不深，可密密麻麻的，讓他喘不過氣來。
這時，鳳舞和鳳翎從側廂跑出來，見到帝千珏和姜凌仙時激動得熱淚盈眶，「女……女帝、帝君。」
她們嘴唇打顫，然後跪地行禮。
帝千珏將她們扶起來，「這些天辛苦你們打掃珏天宮了。」
「不辛苦，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鳳舞起身回應著，隨即，她們看到帝千珏的表情，便知他想起以前珏天宮熱鬧時的場景，然後找個藉口離開。
「女帝、帝君，你們先休息一下，我們去準備膳食。」
帝千珏點點頭，兩女便離開了。
而院中只剩他和姜凌仙兩人，他站在石桌旁，沉默了很久。
姜凌仙從身後抱住了他。
她的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雙手環著他的腰，聲音輕柔而篤定：「千珏，他們會回來的。我相信你能做到。」
帝千珏閉上眼，感受著後背傳來的溫度，攥緊的拳頭慢慢鬆開了。
他緩緩轉過身來，將姜凌仙摟進懷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用力抱緊。
他的聲音很輕，可每一個字都像從骨頭裡刻出來的：「我一定會復活他們。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