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 章 屠殺
他頓了頓，語氣驟然變冷：「原本不打算插手吾兒的成長，可你這個老畜生竟仗著大聖修為以大欺小——那本帝便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實力。」
他緩緩抬起右手。那隻手只是隨意地張開了五指，可刑臻卻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朝他擠壓而來，像整個天地都在排斥他、碾壓他、將他視為必須碾碎的異物。
他拼命催動大聖之力想要掙脫，可那股力量太過龐大，太過絕對，像天道本身在碾壓一隻螻蟻。
「砰——！」
刑臻的身軀被那股力量牽引著砸向地面，砸出了一個深達數丈的巨坑。
不等他緩過一口氣，那股力量又將他從坑底拽了出來，像拎一隻小雞般懸在半空，然後再次猛地砸向另一側的地面。
「砰——！」
「你不是很能嗎？」帝擎天淡淡開口，聲音里沒什麼起伏，可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在刑臻身上。
「砰——！」
「你不是喜歡欺凌小輩嗎？」
「砰——！」
「你不是想殺我兒嗎？」
他每問一個問題，就砸一次。
刑臻的身軀在虛空與地面之間來回翻滾，像一塊被反覆摔打的破布，大聖之血灑滿了沿途的土地，那張曾經高高在上的面孔此刻腫脹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他想開口求饒，想搬出刑族來威脅，可帝擎天根本不給他張嘴的機會，每一次他剛要開口，下一次砸擊便接踵而至，將他喉嚨里的話語砸回了肚子裡。
遠處，曦雲鶴等人從地面掙扎著爬了起來。
他們渾身是傷，方才被威壓拍落時摔斷了不知多少根骨頭，可此刻他們顧不上疼痛，因為眼前這一幕比任何傷勢都更讓他們膽寒。
那個被他們奉為大人、在他們眼中無敵於三千大世界的萬古大聖，此刻被人像拎小雞一樣來回摔打，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曦雲鶴的面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牙齒在打顫。
鐵山那壯碩的身軀縮成了一團，滿臉血污中透著掩飾不住的驚恐。
水鏡先生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手指攥著衣角攥得發白。
天樞神使面色鐵青，那雙古板的眼裡第一次浮現出了真正的絕望。
而石天——那個被刑臻稱為「主人」的氣運之子——此刻癱坐在廢墟中，雙手撐著地面，臉上的「天命在我」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懼和不甘。
「他……他到底是什麼人……」石天的嗓音乾澀得幾乎發不出聲。
沒人能回答他。因為，所有人心中都翻湧著同一個念頭——他們完了。
遠處，帝擎天似乎終於厭倦了摔打。他隔空一拽，將渾身浴血、已經不成人形的刑臻從地面拽到了虛空中，懸停在自己面前。
他看著那張腫脹變形的臉，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冷漠的弧度，掌心開始緩緩收攏。
「給本帝死吧。」
那股無形的力量開始壓縮。刑臻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他的大聖之軀在那股力量的擠壓下發出嘎吱作響的骨裂聲。
他拼盡最後一口氣，嘶啞著嗓子喊了出來：「你不能殺我！我是刑族之人！你若殺我，整個刑族都將與帝族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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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擎天的手掌停了一瞬。
刑臻以為自己威脅奏效了，那雙腫脹的眼縫裡閃過一絲希望，可就在他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帝擎天的嘴角卻浮起了一個輕蔑到極致的冷笑。
「刑族？」他緩緩重複了這兩個字，像是在品味什麼極好笑的東西，「他們若敢來——本帝照樣滅之。」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掌心猛地一握。
「砰——！」
刑臻的身軀在虛空中炸裂開來，化作漫天金色的血霧和碎光，如同一朵盛放在天際的煙花，然後被風一吹，徹底消散得乾乾淨淨。
曦雲鶴渾身一顫。他沒有任何猶豫，猛地轉身朝蒼穹中那道還未完全關閉的空間通道衝去，口中嘶吼著：「逃——！」
鐵山、水鏡先生、天樞神使、曦族六位長老、三大神使，所有還活著的人在同一時刻動了起來，化作二十餘道流光，瘋了一般朝天空中的通道飛去。
他們燃燒著生命本源催動仙力，速度快到了極致，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求生的渴望。
帝擎天看著那些倉皇逃竄的身影，面上沒有半分波瀾。他只是微微抬起眼帘，淡淡開口：「沒有本帝的同意，你們逃得了嗎？」
話音剛落，他的眼眸猛然一睜。
「嗡——！」
一股毀滅的氣息從他體內擴散而出，像一片無形的浪潮，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那些正在朝通道飛掠的仙尊們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可還不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那股力量便追上了他們。
曦雲鶴的身軀在半空中凝固了一瞬，然後像被戳破的氣泡般「噗」的一聲炸裂，化作漫天血霧。
接著……
「砰砰砰！！！」
鐵山、水鏡先生、天樞神使、曦族六位長老與其他兩位神使——所有人的身軀在同一時刻炸開，十一道身影如同盛放的煙花，在虛空中次第綻放然後消散。
地面，羲皇界帶來的數十萬修士大軍見所有領頭者盡數隕落，一個個丟盔棄甲，匍匐在地，磕頭如搗蒜，哭聲震天。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等願降！我等願認輸！懇請大人饒命啊——」
帝擎天沒有看他們。他一步一步走向癱坐在廢墟中的石天。
石天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方才那副「天命在我」的從容，他雙手撐著地面不住地往後倒退，退一步、爬一步，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抬起頭看著越走越近的帝擎天，聲音裡帶著最後的掙扎和瘋狂：「我是氣運之子！那位大人親口說的！我是這一世的天命！你不能殺我！你若殺了我，大道會降罪的——！」
帝擎天走到他面前停下，低頭俯視著他，像在看一隻徒勞掙扎的蟲子。
他嗤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滿是輕蔑：「諸天萬界，只有本帝的兒子才配叫天命。其餘的都不過是陪襯。」
他頓了頓，目光里翻湧著一絲冰冷的厭惡，「更何況，你不過是被刑族培育出來的一個棋子，也敢妄稱氣運之子？」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金色的光點，對準了石天的眉心。
石天瘋狂地想要躲閃，可帝擎天那無形的威壓將他的身軀牢牢釘在原地，他動不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道金光越來越近，嘴裡發出絕望的嘶吼：「不——！」
「噗嗤。」
金色光點沒入石天的眉心，他整個人僵住了一瞬，然後雙眼中的光芒迅速渙散，身軀軟軟地倒了下去，再也沒有了聲息。
就在石天殞命的那一瞬間，天地忽然變色。
「嗚～嗚～」
「轟隆！」
他緩緩抬起右手。那隻手只是隨意地張開了五指，可刑臻卻感受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從四面八方朝他擠壓而來，像整個天地都在排斥他、碾壓他、將他視為必須碾碎的異物。
他拼命催動大聖之力想要掙脫，可那股力量太過龐大，太過絕對，像天道本身在碾壓一隻螻蟻。
「砰——！」
刑臻的身軀被那股力量牽引著砸向地面，砸出了一個深達數丈的巨坑。
不等他緩過一口氣，那股力量又將他從坑底拽了出來，像拎一隻小雞般懸在半空，然後再次猛地砸向另一側的地面。
「砰——！」
「你不是很能嗎？」帝擎天淡淡開口，聲音里沒什麼起伏，可每一個字都像鞭子抽在刑臻身上。
「砰——！」
「你不是喜歡欺凌小輩嗎？」
「砰——！」
「你不是想殺我兒嗎？」
他每問一個問題，就砸一次。
刑臻的身軀在虛空與地面之間來回翻滾，像一塊被反覆摔打的破布，大聖之血灑滿了沿途的土地，那張曾經高高在上的面孔此刻腫脹得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他想開口求饒，想搬出刑族來威脅，可帝擎天根本不給他張嘴的機會，每一次他剛要開口，下一次砸擊便接踵而至，將他喉嚨里的話語砸回了肚子裡。
遠處，曦雲鶴等人從地面掙扎著爬了起來。
他們渾身是傷，方才被威壓拍落時摔斷了不知多少根骨頭，可此刻他們顧不上疼痛，因為眼前這一幕比任何傷勢都更讓他們膽寒。
那個被他們奉為大人、在他們眼中無敵於三千大世界的萬古大聖，此刻被人像拎小雞一樣來回摔打，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
曦雲鶴的面色慘白如紙，嘴唇哆嗦著，牙齒在打顫。
鐵山那壯碩的身軀縮成了一團，滿臉血污中透著掩飾不住的驚恐。
水鏡先生的身體在微微發抖，手指攥著衣角攥得發白。
天樞神使面色鐵青，那雙古板的眼裡第一次浮現出了真正的絕望。
而石天——那個被刑臻稱為「主人」的氣運之子——此刻癱坐在廢墟中，雙手撐著地面，臉上的「天命在我」早已蕩然無存，只剩下深深的恐懼和不甘。
「他……他到底是什麼人……」石天的嗓音乾澀得幾乎發不出聲。
沒人能回答他。因為，所有人心中都翻湧著同一個念頭——他們完了。
遠處，帝擎天似乎終於厭倦了摔打。他隔空一拽，將渾身浴血、已經不成人形的刑臻從地面拽到了虛空中，懸停在自己面前。
他看著那張腫脹變形的臉，嘴角微微彎起一個冷漠的弧度，掌心開始緩緩收攏。
「給本帝死吧。」
那股無形的力量開始壓縮。刑臻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他的大聖之軀在那股力量的擠壓下發出嘎吱作響的骨裂聲。
他拼盡最後一口氣，嘶啞著嗓子喊了出來：「你不能殺我！我是刑族之人！你若殺我，整個刑族都將與帝族不死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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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擎天的手掌停了一瞬。
刑臻以為自己威脅奏效了，那雙腫脹的眼縫裡閃過一絲希望，可就在他還想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帝擎天的嘴角卻浮起了一個輕蔑到極致的冷笑。
「刑族？」他緩緩重複了這兩個字，像是在品味什麼極好笑的東西，「他們若敢來——本帝照樣滅之。」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的掌心猛地一握。
「砰——！」
刑臻的身軀在虛空中炸裂開來，化作漫天金色的血霧和碎光，如同一朵盛放在天際的煙花，然後被風一吹，徹底消散得乾乾淨淨。
曦雲鶴渾身一顫。他沒有任何猶豫，猛地轉身朝蒼穹中那道還未完全關閉的空間通道衝去，口中嘶吼著：「逃——！」
鐵山、水鏡先生、天樞神使、曦族六位長老、三大神使，所有還活著的人在同一時刻動了起來，化作二十餘道流光，瘋了一般朝天空中的通道飛去。
他們燃燒著生命本源催動仙力，速度快到了極致，每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恐懼和求生的渴望。
帝擎天看著那些倉皇逃竄的身影，面上沒有半分波瀾。他只是微微抬起眼帘，淡淡開口：「沒有本帝的同意，你們逃得了嗎？」
話音剛落，他的眼眸猛然一睜。
「嗡——！」
一股毀滅的氣息從他體內擴散而出，像一片無形的浪潮，以他為中心向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那些正在朝通道飛掠的仙尊們感受到了死亡的降臨，可還不等他們做出任何反應，那股力量便追上了他們。
曦雲鶴的身軀在半空中凝固了一瞬，然後像被戳破的氣泡般「噗」的一聲炸裂，化作漫天血霧。
接著……
「砰砰砰！！！」
鐵山、水鏡先生、天樞神使、曦族六位長老與其他兩位神使——所有人的身軀在同一時刻炸開，十一道身影如同盛放的煙花，在虛空中次第綻放然後消散。
地面，羲皇界帶來的數十萬修士大軍見所有領頭者盡數隕落，一個個丟盔棄甲，匍匐在地，磕頭如搗蒜，哭聲震天。
「大人饒命！大人饒命！我等願降！我等願認輸！懇請大人饒命啊——」
帝擎天沒有看他們。他一步一步走向癱坐在廢墟中的石天。
石天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方才那副「天命在我」的從容，他雙手撐著地面不住地往後倒退，退一步、爬一步，渾身抖得像篩糠。
他抬起頭看著越走越近的帝擎天，聲音裡帶著最後的掙扎和瘋狂：「我是氣運之子！那位大人親口說的！我是這一世的天命！你不能殺我！你若殺了我，大道會降罪的——！」
帝擎天走到他面前停下，低頭俯視著他，像在看一隻徒勞掙扎的蟲子。
他嗤笑了一聲，那笑聲里滿是輕蔑：「諸天萬界，只有本帝的兒子才配叫天命。其餘的都不過是陪襯。」
他頓了頓，目光里翻湧著一絲冰冷的厭惡，「更何況，你不過是被刑族培育出來的一個棋子，也敢妄稱氣運之子？」
他抬起手，指尖凝聚出一道金色的光點，對準了石天的眉心。
石天瘋狂地想要躲閃，可帝擎天那無形的威壓將他的身軀牢牢釘在原地，他動不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道金光越來越近，嘴裡發出絕望的嘶吼：「不——！」
「噗嗤。」
金色光點沒入石天的眉心，他整個人僵住了一瞬，然後雙眼中的光芒迅速渙散，身軀軟軟地倒了下去，再也沒有了聲息。
就在石天殞命的那一瞬間，天地忽然變色。
「嗚～嗚～」
「轟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