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6章 我要……你今晚留下來陪我
「嗡！」
他端坐的身軀微微顫抖，一股恐怖的仙帝巔峰氣息如同山洪爆發般從他體內轟然炸開，整座密室的牆壁都在劇烈震顫，石縫間簌簌落下碎屑，地面上的陣紋瘋狂閃爍，若非封印陣極力壓制，這股威壓怕是能將整座山峰掀翻。
「她竟敢——」姜太初猛地睜開雙眼，眸中金光暴射，聲音如同兩塊鐵板在摩擦，「殺了姜如煙？姜如煙是本座看好的後輩，她竟敢說殺就殺？
還有那資源……數十萬年的積累，她一句話便要全部收回去？
她姜凌仙當真以為，沒有姜族，她能走到今日？」
他胸膛劇烈起伏了好一會兒，狂怒的氣息才漸漸收斂。
可那雙老眼中依舊殘留著陰鷙的光芒。他長嘆一聲，語氣裡帶著遲來的悔意與不甘：「當初……就不該放縱姜太素他們一族對姜凌仙動手。
若是當初沒有那場暗害，她如今還是向著姜族，何至於鬧到這般田地？」
他說這話時，心中確實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悔恨。
那時的他也曾抱著一絲僥倖——覺得姜太素和姜天辰若真能成功，太玄天朝的大權便能落入姜族掌控，屆時再也不用看姜凌仙的臉色去討要資源。
可他萬萬沒想到，姜凌仙不僅活了下來，還強勢歸來，殺了太素、斬了天辰，如今甚至連姜如煙都不放過，直接與姜族劃清界限。
姜無缺見老祖情緒稍緩，便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老祖，那資源返還一事……」
姜太初沉默了片刻，抬起枯瘦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最終緩緩道：「把姜問天叫來，此事需商議一二。」
姜無缺領命而去，不多時，一個中年男子踏入了密室。
此人面容方正，濃眉深目，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錦袍，腰間繫著一枚古樸的族長令牌。
他步履沉穩，面色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與沉重——正是姜族現任族長姜問天。
姜問天進來後，朝姜太初拱手行了一禮，便靜靜站在一旁，沒有急著開口。
姜太初掃了他一眼，將姜凌仙的條件又簡述了一遍，然後沉聲問道：「問天，你是族長，此事你覺得該如何處置？」
姜問天沉默良久，才抬起頭來。他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一種讓密室氣氛更加凝重的篤定：「老祖，當初對姜凌仙出手一事，我便從未贊同過。
她父親當年為了姜族付出了性命，她母親在族中做雜役省吃儉用供她修行，姜族對她一家本就虧欠良多。
如今既然凌仙已經與姜族決裂，那這些年家族從她手中所得的資源，按理便該歸還。這是道義。」
他頓了頓，目光坦然地看向姜太初：「我建議，還。」
姜無缺一聽，立刻皺眉反駁：「族長此言差矣！若將那些資源盡數歸還，我姜族拿什麼培養後輩？拿什麼維持仙脈運轉？更何況——」
他聲音拔高了幾分，眼中閃過幾分私心，「我如今能修至仙帝三重，靠的也是這部分資源。我若是更進一步、達到老祖那般仙帝巔峰乃至半步仙尊，這對姜族來說是一個質的飛躍。
若是沒有資源如何突破？如何培養後輩？所以，我覺得歸還資源，無異於斷了姜族的未來！」
他說得慷慨激昂，其實字字句句都夾著為自己謀算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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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距離仙帝四重只有一步之遙，若少了姜凌仙那份龐大的資源供給，這一步怕是再耽擱數萬年。他不甘心。
姜無缺見姜太初沉默不語，便繼續加碼：「老祖，再者說，姜凌仙骨子裡終究流著姜族的血。她殺太素、殺天辰，是因為那二人先對她出手在先，那是他們該死。
可如今她既已出了氣，又怎會真把姜族逼上絕路？
之所以放話說三日後來取，無非是做給外人看的姿態罷了。
太玄天朝何等底蘊，她又即將渡仙尊劫，屆時整個玄荒界都是她的，豈會缺這點資源？」
「只要……」姜無缺頓了頓，他抬眸瞥了一眼姜太初的臉色，見其沒有異樣，便繼續開口。
「只要姜族低頭示弱，她未必會趕盡殺絕。」
姜太初垂著眼，指尖在膝上緩緩叩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良久，他緩緩點頭：「無缺所言，不無道理。姜凌仙此人，雖性子冷硬，但並非絕情之人。
只要姜族不再與她為敵，她也不至於真的率軍攻打自己的血脈之源。
資源一事……暫且先拖著，看她三日後的動靜。
若她只是虛張聲勢，那便作罷。若她真來……屆時再說。」
姜問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他看著老祖那張老謀深算的臉，又看看姜無缺那副為自己的私利振振有詞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
他沒有再爭辯，只是拱了拱手，聲音淡了幾分：「既然老祖已有決斷，那我便不再多言。但有一事我需提前說清——」
姜太初兩人見他如此認真，不由看向他。
姜問天似乎做出什麼覺得，他長出一口氣，「若是凌仙日後當真來姜族討要資源，我不會出手阻攔，也不會出面。
家族虧欠她一家太多，我沒那個臉面去擋她的路。」
說完，他便轉身朝密室外走去，背影筆直卻透著一股蕭索。
行至門口時，他腳步微頓，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老祖，有些債，欠得越久越難還。如今還有機會補償，別等到再也補不了的那一日。」
石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密室內的空氣驟然變得壓抑。
姜太初望著姜問天離去的方向，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來，最終發出一道冷哼：「哼！他這是在給本祖追臉色？」
隨即，他偏頭看向姜無缺，目光幽深，「你且去準備一番，若姜凌仙三日後真來了，也好有個應對。」
姜無缺連忙躬身應是，眼底卻閃過一絲隱秘的喜色——只要資源保住了，他衝擊仙帝四重的希望便還在。
而與此同時，珏天宮深處。
帝千珏與姜凌仙坐在庭院中的石桌前，暮色將兩人的身影鍍上一層暖金色的柔光。
帝千珏雙手撐著下巴，歪頭看著對面正端著仙茶輕抿的姜凌仙，開口問道：「仙兒，你怎麼這麼快就出關了？我還以為至少還要一個月呢。」
姜凌仙放下茶盞，看向他的目光裡帶著幾分柔和的笑意：「多虧了你給我的那枚九品萬能規則丹。」
她伸手輕輕握住帝千珏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摩挲，「原本鞏固修為至少還需一月，但那枚丹藥不僅讓我的仙力徹底穩固，還讓極致之冰的規則得到了升華。
如今我的實力比閉關前又精進了不少，一個月後的仙尊劫，我更有把握了。」
帝千珏聞言，心頭一松，正要開口說「那就好」，卻見姜凌仙忽然起身，繞過石桌，直接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便側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她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次一般，然後伸手將他的頭攬入胸前，輕輕環抱住他，聲音低柔如呢喃：「千珏，你給的丹藥幫了我，你說……你想要什麼獎勵？」
帝千珏整張臉埋進一片溫軟馨香之中，鼻尖全是她身上清冽如雪蓮的氣息。
他雙手下意識地環住她的腰，好一會兒才從那片柔軟中偏過頭，把嘴巴移開一些，含含糊糊地咕噥道：
「我要……你今晚留下來陪我。」
他端坐的身軀微微顫抖，一股恐怖的仙帝巔峰氣息如同山洪爆發般從他體內轟然炸開，整座密室的牆壁都在劇烈震顫，石縫間簌簌落下碎屑，地面上的陣紋瘋狂閃爍，若非封印陣極力壓制，這股威壓怕是能將整座山峰掀翻。
「她竟敢——」姜太初猛地睜開雙眼，眸中金光暴射，聲音如同兩塊鐵板在摩擦，「殺了姜如煙？姜如煙是本座看好的後輩，她竟敢說殺就殺？
還有那資源……數十萬年的積累，她一句話便要全部收回去？
她姜凌仙當真以為，沒有姜族，她能走到今日？」
他胸膛劇烈起伏了好一會兒，狂怒的氣息才漸漸收斂。
可那雙老眼中依舊殘留著陰鷙的光芒。他長嘆一聲，語氣裡帶著遲來的悔意與不甘：「當初……就不該放縱姜太素他們一族對姜凌仙動手。
若是當初沒有那場暗害，她如今還是向著姜族，何至於鬧到這般田地？」
他說這話時，心中確實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悔恨。
那時的他也曾抱著一絲僥倖——覺得姜太素和姜天辰若真能成功，太玄天朝的大權便能落入姜族掌控，屆時再也不用看姜凌仙的臉色去討要資源。
可他萬萬沒想到，姜凌仙不僅活了下來，還強勢歸來，殺了太素、斬了天辰，如今甚至連姜如煙都不放過，直接與姜族劃清界限。
姜無缺見老祖情緒稍緩，便小心翼翼地試探道：「老祖，那資源返還一事……」
姜太初沉默了片刻，抬起枯瘦的手指揉了揉眉心，最終緩緩道：「把姜問天叫來，此事需商議一二。」
姜無缺領命而去，不多時，一個中年男子踏入了密室。
此人面容方正，濃眉深目，穿著一身深藍色的錦袍，腰間繫著一枚古樸的族長令牌。
他步履沉穩，面色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疲憊與沉重——正是姜族現任族長姜問天。
姜問天進來後，朝姜太初拱手行了一禮，便靜靜站在一旁，沒有急著開口。
姜太初掃了他一眼，將姜凌仙的條件又簡述了一遍，然後沉聲問道：「問天，你是族長，此事你覺得該如何處置？」
姜問天沉默良久，才抬起頭來。他的聲音不重，卻帶著一種讓密室氣氛更加凝重的篤定：「老祖，當初對姜凌仙出手一事，我便從未贊同過。
她父親當年為了姜族付出了性命，她母親在族中做雜役省吃儉用供她修行，姜族對她一家本就虧欠良多。
如今既然凌仙已經與姜族決裂，那這些年家族從她手中所得的資源，按理便該歸還。這是道義。」
他頓了頓，目光坦然地看向姜太初：「我建議，還。」
姜無缺一聽，立刻皺眉反駁：「族長此言差矣！若將那些資源盡數歸還，我姜族拿什麼培養後輩？拿什麼維持仙脈運轉？更何況——」
他聲音拔高了幾分，眼中閃過幾分私心，「我如今能修至仙帝三重，靠的也是這部分資源。我若是更進一步、達到老祖那般仙帝巔峰乃至半步仙尊，這對姜族來說是一個質的飛躍。
若是沒有資源如何突破？如何培養後輩？所以，我覺得歸還資源，無異於斷了姜族的未來！」
他說得慷慨激昂，其實字字句句都夾著為自己謀算的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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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如今她既已出了氣，又怎會真把姜族逼上絕路？
之所以放話說三日後來取，無非是做給外人看的姿態罷了。
太玄天朝何等底蘊，她又即將渡仙尊劫，屆時整個玄荒界都是她的，豈會缺這點資源？」
「只要……」姜無缺頓了頓，他抬眸瞥了一眼姜太初的臉色，見其沒有異樣，便繼續開口。
「只要姜族低頭示弱，她未必會趕盡殺絕。」
姜太初垂著眼，指尖在膝上緩緩叩擊，發出沉悶的聲響。
良久，他緩緩點頭：「無缺所言，不無道理。姜凌仙此人，雖性子冷硬，但並非絕情之人。
只要姜族不再與她為敵，她也不至於真的率軍攻打自己的血脈之源。
資源一事……暫且先拖著，看她三日後的動靜。
若她只是虛張聲勢，那便作罷。若她真來……屆時再說。」
姜問天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失望。他看著老祖那張老謀深算的臉，又看看姜無缺那副為自己的私利振振有詞的模樣，輕輕搖了搖頭。
他沒有再爭辯，只是拱了拱手，聲音淡了幾分：「既然老祖已有決斷，那我便不再多言。但有一事我需提前說清——」
姜太初兩人見他如此認真，不由看向他。
姜問天似乎做出什麼覺得，他長出一口氣，「若是凌仙日後當真來姜族討要資源，我不會出手阻攔，也不會出面。
家族虧欠她一家太多，我沒那個臉面去擋她的路。」
說完，他便轉身朝密室外走去，背影筆直卻透著一股蕭索。
行至門口時，他腳步微頓，沒有回頭，只留下一句：「老祖，有些債，欠得越久越難還。如今還有機會補償，別等到再也補不了的那一日。」
石門在他身後緩緩合攏，密室內的空氣驟然變得壓抑。
姜太初望著姜問天離去的方向，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來，最終發出一道冷哼：「哼！他這是在給本祖追臉色？」
隨即，他偏頭看向姜無缺，目光幽深，「你且去準備一番，若姜凌仙三日後真來了，也好有個應對。」
姜無缺連忙躬身應是，眼底卻閃過一絲隱秘的喜色——只要資源保住了，他衝擊仙帝四重的希望便還在。
而與此同時，珏天宮深處。
帝千珏與姜凌仙坐在庭院中的石桌前，暮色將兩人的身影鍍上一層暖金色的柔光。
帝千珏雙手撐著下巴，歪頭看著對面正端著仙茶輕抿的姜凌仙，開口問道：「仙兒，你怎麼這麼快就出關了？我還以為至少還要一個月呢。」
姜凌仙放下茶盞，看向他的目光裡帶著幾分柔和的笑意：「多虧了你給我的那枚九品萬能規則丹。」
她伸手輕輕握住帝千珏的手，指尖在他掌心摩挲，「原本鞏固修為至少還需一月，但那枚丹藥不僅讓我的仙力徹底穩固，還讓極致之冰的規則得到了升華。
如今我的實力比閉關前又精進了不少，一個月後的仙尊劫，我更有把握了。」
帝千珏聞言，心頭一松，正要開口說「那就好」，卻見姜凌仙忽然起身，繞過石桌，直接在他還沒反應過來時，便側身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她動作自然得像做了千百次一般，然後伸手將他的頭攬入胸前，輕輕環抱住他，聲音低柔如呢喃：「千珏，你給的丹藥幫了我，你說……你想要什麼獎勵？」
帝千珏整張臉埋進一片溫軟馨香之中，鼻尖全是她身上清冽如雪蓮的氣息。
他雙手下意識地環住她的腰，好一會兒才從那片柔軟中偏過頭，把嘴巴移開一些，含含糊糊地咕噥道：
「我要……你今晚留下來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