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除非我死——否則沒人能傷他分毫
「是。」
碧瑤轉身離去，腳步輕快。
帝千珏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望著庭院上空那片被金色晨光染透的雲層，心中漸漸安定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庭院門口。
他一襲九龍帝袍，銀髮披肩，面容剛毅而溫和——
正是帝擎天。
帝千珏連忙起身，朝父帝行了一禮：「父帝，您怎麼來了？」
帝擎天擺了擺手，大步走到石桌前坐下，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後才慢悠悠地開口：「來看看你恢復得怎麼樣了。靈力都補回來了？」
「都補回來了。」帝千珏在對面坐下，「父帝的身體呢？融合星核之後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帝擎天哈哈一笑：「前所未有的好！整個天穹大陸都與本帝心神相連，本帝想去哪裡，一念即至。」
他放下茶杯，目光變得認真起來：「老九，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帝千珏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明日。」
帝擎天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這個確切的時間時，目光中還是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但他很快壓下，點了點頭：「是該如此。姜丫頭在上界有大事要處理，你不能讓她等太久。」
他站起身，負手而立，望著天際：「今晚，本帝安排了一場家宴。好好和你母后、和你的兄長姐姐們道個別。」
帝千珏心頭一熱：「嗯。」
帝擎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欲言又止。他想起父親帝玄真那句"先不要告訴他們幾個"，最終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晚上我們父子幾個好好喝一杯。」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庭院中。
帝千珏望著父帝消失的方向，總覺得父帝方才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口。但他沒有多想，只是默默記在心裡。
……
傍晚時分，太和殿中燈火通明。
殿中的長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靈獸肉羹、仙靈果釀、千年靈參燉鳳髓、九轉靈米蒸雪蓮——每一道菜都是帝宮中最高規格的珍饈。九盞靈燈懸掛在殿頂，暖黃色的光芒將整座大殿映照得如同白晝。
帝擎天坐在主位上，月神依坐在他身旁，夫妻兩人手交握在桌下，無聲地傳遞著多年相守的默契。
鳳無雙五人作為姜凌仙的部下，也被邀請入席，坐在長桌的末端。
她們雖然修為高深，但此刻乖巧得如同幾個剛入門的小弟子，連筷子都不敢多伸。
酒過三巡，帝無道第一個站了起來。
他端著酒樽，走到帝千珏面前，聲音有些發啞：「九弟，大哥不會說什麼煽情的話。這杯酒，敬你——祝你在上界平步青雲，早日立足！」
他仰頭一飲而盡，酒杯重重擱在桌上：「要是有人敢欺負你，傳個信回來！大哥帶兵——不，大哥就算爬也要爬上界去幫你！」
帝千珏眼眶微熱，同樣一飲而盡：「大哥放心，我不會給帝族丟人的。」
帝無雙第二個起身：「小九，姐姐以前總抽你鞭子逼你修煉，現在想想，挺後悔的。你那時候修為低，我該多護著你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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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千珏笑了一聲：「大姐，你抽我鞭子的時候，我可沒記恨過你。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帝無雙眼圈一紅，別過頭去，仰頭灌了一大口酒。
帝無命搖著摺扇走來，笑容依然溫潤，卻比平日多了一絲認真：「九弟，當年我總給你挖坑，那時候是想鍛鍊你。沒想到你真成了帝主，還比所有人都走得遠。」
他拍了拍帝千珏的肩膀：「上界不比下界，凡事多留個心眼。二哥等著你回來接我們。」
帝千珏點頭：「二哥的教導，我從來沒忘。」
帝無痕走上前來，嘴唇翕動了好幾次，社恐讓他想說卻不敢說。
最終他只是端起酒杯，朝帝千珏舉了舉，然後一仰頭全部喝乾，那雙素來寡淡的眼眸中，泛著難得一見的溫柔。
帝千珏笑著也幹了杯，什麼話都沒說，但兄弟之間的默契都在酒里了。
帝無心抱著劍走到他面前，面無表情地說：「九弟。我不會說話。我自己這柄配劍，送你。」
他從腰間解下一柄短劍，遞到帝千珏手中。那劍通體銀白，劍鞘上銘刻著"百折不撓"四個字，是帝無心親手鍛造的。
帝千珏接過來，鄭重地收好：「四哥的劍，我會一直帶著。」
帝無邪搭著帝無念的肩膀走過來，兩人一左一右地夾住帝千珏。
帝無邪嘿嘿一笑：「九弟，魔教的位置我幫你留著。哪天在上界混不下去了，傳個信回來——五哥給你送個魔教分舵上去。」
帝無念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說的什麼話！小九才不會混不下去！」
她轉頭看向帝千珏，眼中帶著火光般的光芒：「小九，姐姐一直想為你鍛造一柄絕世好劍，但你已經超脫了，而姐姐現在的修為還做不到，等姐姐提升了修為，一定為你鍛造世間最好的劍。」
帝千珏笑著應道：「好，那我等著二姐為我打造絕世好劍。」
帝無憂最後走上前來，她懷中抱著一架嶄新的焦尾琴，琴身通體流光明潤，七根琴弦在靈燈下流轉著細碎的光澤。
「小九，」她的聲音溫柔如春風，「以前你總愛聽姐姐彈琴，這架琴，姐姐特意為你做的。
想家的時候，撥一撥琴弦——就當姐姐在你身邊了。」
帝千珏接過古琴，喉頭微微發緊：「三姐……我記住了。」
八位兄長與姐姐敬完酒，月神依站起身，端著酒樽走到姜凌仙面前。
她看著姜凌仙，目光中帶著母親特有的溫柔與託付：「姜姑娘，珏兒從小讓我不省心……如今他要去上界了，我這個做母親的，只能把他託付給你了。」
姜凌仙站起身，鄭重地接過月神依手中的酒樽，一飲而盡。
她放下酒杯，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母后放心。千珏是我的夫君，我活著一天，便護他一天。」
「除非我死——否則沒人能傷他分毫。」
碧瑤轉身離去，腳步輕快。
帝千珏重新坐下，端起茶杯，望著庭院上空那片被金色晨光染透的雲層，心中漸漸安定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庭院門口。
他一襲九龍帝袍，銀髮披肩，面容剛毅而溫和——
正是帝擎天。
帝千珏連忙起身，朝父帝行了一禮：「父帝，您怎麼來了？」
帝擎天擺了擺手，大步走到石桌前坐下，給自己也倒了一杯茶，抿了一口後才慢悠悠地開口：「來看看你恢復得怎麼樣了。靈力都補回來了？」
「都補回來了。」帝千珏在對面坐下，「父帝的身體呢？融合星核之後有沒有什麼後遺症？」
帝擎天哈哈一笑：「前所未有的好！整個天穹大陸都與本帝心神相連，本帝想去哪裡，一念即至。」
他放下茶杯，目光變得認真起來：「老九，你打算什麼時候走？」
帝千珏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明日。」
帝擎天雖然早有預料，但聽到這個確切的時間時，目光中還是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波動。但他很快壓下，點了點頭：「是該如此。姜丫頭在上界有大事要處理，你不能讓她等太久。」
他站起身，負手而立，望著天際：「今晚，本帝安排了一場家宴。好好和你母后、和你的兄長姐姐們道個別。」
帝千珏心頭一熱：「嗯。」
帝擎天拍了拍他的肩膀，欲言又止。他想起父親帝玄真那句"先不要告訴他們幾個"，最終把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
「晚上我們父子幾個好好喝一杯。」他身形一閃，消失在庭院中。
帝千珏望著父帝消失的方向，總覺得父帝方才似乎想說什麼，最終還是沒說出口。但他沒有多想，只是默默記在心裡。
……
傍晚時分，太和殿中燈火通明。
殿中的長桌上擺滿了豐盛的菜餚，靈獸肉羹、仙靈果釀、千年靈參燉鳳髓、九轉靈米蒸雪蓮——每一道菜都是帝宮中最高規格的珍饈。九盞靈燈懸掛在殿頂，暖黃色的光芒將整座大殿映照得如同白晝。
帝擎天坐在主位上，月神依坐在他身旁，夫妻兩人手交握在桌下，無聲地傳遞著多年相守的默契。
鳳無雙五人作為姜凌仙的部下，也被邀請入席，坐在長桌的末端。
她們雖然修為高深，但此刻乖巧得如同幾個剛入門的小弟子，連筷子都不敢多伸。
酒過三巡，帝無道第一個站了起來。
他端著酒樽，走到帝千珏面前，聲音有些發啞：「九弟，大哥不會說什麼煽情的話。這杯酒，敬你——祝你在上界平步青雲，早日立足！」
他仰頭一飲而盡，酒杯重重擱在桌上：「要是有人敢欺負你，傳個信回來！大哥帶兵——不，大哥就算爬也要爬上界去幫你！」
帝千珏眼眶微熱，同樣一飲而盡：「大哥放心，我不會給帝族丟人的。」
帝無雙第二個起身：「小九，姐姐以前總抽你鞭子逼你修煉，現在想想，挺後悔的。你那時候修為低，我該多護著你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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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千珏笑了一聲：「大姐，你抽我鞭子的時候，我可沒記恨過你。我知道你是為我好。」
帝無雙眼圈一紅，別過頭去，仰頭灌了一大口酒。
帝無命搖著摺扇走來，笑容依然溫潤，卻比平日多了一絲認真：「九弟，當年我總給你挖坑，那時候是想鍛鍊你。沒想到你真成了帝主，還比所有人都走得遠。」
他拍了拍帝千珏的肩膀：「上界不比下界，凡事多留個心眼。二哥等著你回來接我們。」
帝千珏點頭：「二哥的教導，我從來沒忘。」
帝無痕走上前來，嘴唇翕動了好幾次，社恐讓他想說卻不敢說。
最終他只是端起酒杯，朝帝千珏舉了舉，然後一仰頭全部喝乾，那雙素來寡淡的眼眸中，泛著難得一見的溫柔。
帝千珏笑著也幹了杯，什麼話都沒說，但兄弟之間的默契都在酒里了。
帝無心抱著劍走到他面前，面無表情地說：「九弟。我不會說話。我自己這柄配劍，送你。」
他從腰間解下一柄短劍，遞到帝千珏手中。那劍通體銀白，劍鞘上銘刻著"百折不撓"四個字，是帝無心親手鍛造的。
帝千珏接過來，鄭重地收好：「四哥的劍，我會一直帶著。」
帝無邪搭著帝無念的肩膀走過來，兩人一左一右地夾住帝千珏。
帝無邪嘿嘿一笑：「九弟，魔教的位置我幫你留著。哪天在上界混不下去了，傳個信回來——五哥給你送個魔教分舵上去。」
帝無念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說的什麼話！小九才不會混不下去！」
她轉頭看向帝千珏，眼中帶著火光般的光芒：「小九，姐姐一直想為你鍛造一柄絕世好劍，但你已經超脫了，而姐姐現在的修為還做不到，等姐姐提升了修為，一定為你鍛造世間最好的劍。」
帝千珏笑著應道：「好，那我等著二姐為我打造絕世好劍。」
帝無憂最後走上前來，她懷中抱著一架嶄新的焦尾琴，琴身通體流光明潤，七根琴弦在靈燈下流轉著細碎的光澤。
「小九，」她的聲音溫柔如春風，「以前你總愛聽姐姐彈琴，這架琴，姐姐特意為你做的。
想家的時候，撥一撥琴弦——就當姐姐在你身邊了。」
帝千珏接過古琴，喉頭微微發緊：「三姐……我記住了。」
八位兄長與姐姐敬完酒，月神依站起身，端著酒樽走到姜凌仙面前。
她看著姜凌仙，目光中帶著母親特有的溫柔與託付：「姜姑娘，珏兒從小讓我不省心……如今他要去上界了，我這個做母親的，只能把他託付給你了。」
姜凌仙站起身，鄭重地接過月神依手中的酒樽，一飲而盡。
她放下酒杯，聲音清冷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篤定：「母后放心。千珏是我的夫君，我活著一天，便護他一天。」
「除非我死——否則沒人能傷他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