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討價還價
「歡迎光臨，先生。」
櫃檯那裡的老闆是個大鬍子，黑色的鬍子連面具都遮不住，聲音沉悶又附帶磁性。
老實說……這個鬍子這麼明顯，戴面具真的有用嗎？
「您想買點什麼？」
「我想買靈擺。」
「靈擺在中間的貨架，需要我給您介紹嗎？」
「麻煩您了。」
大鬍子走出櫃檯，領著克萊因來到放靈擺的那個架子旁邊。
「先生，您是想用於占卜嗎？」
「不，我是想用於冥想。」
「大部分占卜用的靈擺同樣可以用於冥想，我推薦您購買這種。」
說起來，薇薇安給的那個水晶也說可以用於占卜。
「那請幫我推薦一下。」
架子上是各種各樣的水晶製成的成品，有的只是單獨的水晶，水晶本身篆刻著銘文。
有的則是帶著鏈子，鏈子上同樣帶著銘文，看價格有高有低，最貴的甚至要十幾磅。
大鬍子似乎上下打量了克萊因一番，然後拿起一個白色的水晶，上面帶著一條黃銅鏈子。
「這是我們銷量最高的一種水晶，效果雖然不算最好，但適合新入者。」
「請問，要怎麼區分好壞？」
「主要是三個方面，材質、純淨度、銘文，先生您看。」
他把那個水晶拿到克萊因面前。
「這個的材質是白水晶，雖然材質不算特別好，但非常通透，銘文的每個字篆刻大小和深淺都相近。」
那個水晶看著像玻璃做的，裡面沒有任何雜質和龜裂，銘文的大小也相近，可以說是做工非常好。
感覺這個就可以了……主要是克萊因也不清楚哪個更好。
「多少錢？」
「十五先令，先生。」
嘶……好貴。
「可以便宜些嗎？」
大鬍子捋了捋鬍子，面具之後的眼睛眯了起來。
「先生，您看這做工，每一刀都深淺一致，大小相同，如果沒有一定的功底可做不出這樣的靈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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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先令又十一便士，如何？」
克萊因搖了搖頭。
「還是貴了，我在旁邊的水晶店看過，這種水晶一先令就能買到。」
「……那您開個價吧。」
「九先令。」
大鬍子為難地攤了攤手。
「先生，這實在是賠本的價格。」
大鬍子伸手指了指水晶靈擺上規整的符文刻痕，黃銅掛環在燭火下輕輕晃動。
「光是請老手藝人在晶石上鏨刻儲能盧恩，手工錢就要三先令，再加上適配導流的黃銅配件，九先令連成本都兜不住。」
他略微退讓，語氣鬆緩幾分。
「我給您壓到十二先令，這是底線了。」
見克萊因沒有鬆開，他又趕緊開口。
「再額外贈您一瓶淨化精油，用來祛除晶石里殘留的雜散以太，對冥想大有裨益，再不能往下讓了。」
「好吧，那就十二先令。」
咬咬牙也就買下來了……畢竟這是必需品，不過另一方面他也沒有其他說辭壓價了，畢竟這方面他還是新手。
「感謝您先生，您還有其他東西要買嗎？」
看到克萊因點頭，他的鬍子都跟著動了動，或許面具下面的他在笑。
「我先看看。」
「那您慢慢看，我給您打包起來。」
大鬍子拿著克萊因選中的靈擺回到櫃檯，克萊因則在店裡逛起來。
各種各樣的東西讓他有些眼花繚亂，最後他在一個草藥架前面駐足。
有一種枯萎的草藥讓他有些在意，價格牌上面用小字寫了草藥的名字和用途。
斂跡草：效果是吸收施術者在物品上遺留的以太，避免被占卜。吸收以太后會由乾枯變得飽滿，直到徹底無法吸收。
一株草的價格是一先令。
很貴，不過似乎很有用，但最讓克萊因在意的是會有以太殘留這一點。
也就是說，自己在某些物品之上使用幻術，是不是也同樣會有以太殘留下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克萊因猛然想起，自己之前戲耍完老菸鬼時，他朝自己的跑腿說了一句話：「幫我找一下那位先生來。」。
「那位先生」，在當時的情景下，他要找的恐怕同樣是那邊的人。
有沒有被追蹤的可能……？
但按筆記里的說法，占卜得到的信息很模糊，所以很難直接得到目標的位置才對……
而且自己當時易容了，被發現的可能性應該很小，不過還是要多注意一下。
「先生，打包好了。」
克萊因被大鬍子的聲音叫了回來，思索了一下後拿起三珠斂跡草。
「再加上這些。」
「好的，一共十五先令。」
「這斂跡草要怎麼使用？」
大鬍子有些意外地看了克萊因一眼，沒想到克萊因這麼門外漢。
「接觸到有以太殘留的東西，就可以直接吸走以太。」
「謝謝。」
克萊因把錢拿出來，付完款就離開了儀式用品店，而恰好旁邊就是一家草藥店，這是克萊因的第二目的地。
克萊因打算看看那些解藥所需的材料。
草藥店裡帶著一股涼意，和克萊因冥想時接觸到的野生以太感覺很像，恐怕這裡的以太很濃郁吧。
相比之下更加濃郁的是繁雜的草木氣息，昏暗的店鋪內立著多層木架，外側隨意捆放著迷迭香、月桂做成的香薰，除此之外克萊因就都不認識了。
和水晶店的情況有些相似，有的草藥似乎被用幾種特殊的裝置來存儲。
櫃檯後面的人看不出男女，因為頭髮長度微妙地中性，不過店主的面具嘴部開了個洞，從他手裡的菸斗來看，是用來抽菸的。
他盯著克萊因看，狠狠吸了一口手裡的煙。
「買什麼？」
聲音也相當中性……
「有月草嗎？」
「這個月十五號。」
「大概要多少錢？」
「一磅。」
「好的，打擾了。」
一番簡潔的對話之後，克萊因離開了草藥店，店主也沒有挽留他，而是轉頭繼續吸起了煙。
月草也是解藥所需之一，不過比起曦晶要便宜不少。
不過除了這兩樣，再加上其他的各種草藥，恐怕要花費五磅才能湊齊解藥所需的材料。
雖然只有每個月債款的一半，但自己是第一次鍊金，未必會成功。
穩妥起見，至少要湊夠十五磅，保證足夠還債和購買藥材，然後再嘗試。
也就是說……還是得賺錢，不過今天就先回去吧，靈擺也買到了。
回到編號為「3」的鏡子前，克萊因按照之前的方法激活鏡子，回到了現實世界。
櫃檯那裡的老闆是個大鬍子，黑色的鬍子連面具都遮不住，聲音沉悶又附帶磁性。
老實說……這個鬍子這麼明顯，戴面具真的有用嗎？
「您想買點什麼？」
「我想買靈擺。」
「靈擺在中間的貨架，需要我給您介紹嗎？」
「麻煩您了。」
大鬍子走出櫃檯，領著克萊因來到放靈擺的那個架子旁邊。
「先生，您是想用於占卜嗎？」
「不，我是想用於冥想。」
「大部分占卜用的靈擺同樣可以用於冥想，我推薦您購買這種。」
說起來，薇薇安給的那個水晶也說可以用於占卜。
「那請幫我推薦一下。」
架子上是各種各樣的水晶製成的成品，有的只是單獨的水晶，水晶本身篆刻著銘文。
有的則是帶著鏈子，鏈子上同樣帶著銘文，看價格有高有低，最貴的甚至要十幾磅。
大鬍子似乎上下打量了克萊因一番，然後拿起一個白色的水晶，上面帶著一條黃銅鏈子。
「這是我們銷量最高的一種水晶，效果雖然不算最好，但適合新入者。」
「請問，要怎麼區分好壞？」
「主要是三個方面，材質、純淨度、銘文，先生您看。」
他把那個水晶拿到克萊因面前。
「這個的材質是白水晶，雖然材質不算特別好，但非常通透，銘文的每個字篆刻大小和深淺都相近。」
那個水晶看著像玻璃做的，裡面沒有任何雜質和龜裂，銘文的大小也相近，可以說是做工非常好。
感覺這個就可以了……主要是克萊因也不清楚哪個更好。
「多少錢？」
「十五先令，先生。」
嘶……好貴。
「可以便宜些嗎？」
大鬍子捋了捋鬍子，面具之後的眼睛眯了起來。
「先生，您看這做工，每一刀都深淺一致，大小相同，如果沒有一定的功底可做不出這樣的靈擺。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認準 TW 看書網，𝔰𝔥𝔲.𝔱𝔴超給力 】
十四先令又十一便士，如何？」
克萊因搖了搖頭。
「還是貴了，我在旁邊的水晶店看過，這種水晶一先令就能買到。」
「……那您開個價吧。」
「九先令。」
大鬍子為難地攤了攤手。
「先生，這實在是賠本的價格。」
大鬍子伸手指了指水晶靈擺上規整的符文刻痕，黃銅掛環在燭火下輕輕晃動。
「光是請老手藝人在晶石上鏨刻儲能盧恩，手工錢就要三先令，再加上適配導流的黃銅配件，九先令連成本都兜不住。」
他略微退讓，語氣鬆緩幾分。
「我給您壓到十二先令，這是底線了。」
見克萊因沒有鬆開，他又趕緊開口。
「再額外贈您一瓶淨化精油，用來祛除晶石里殘留的雜散以太，對冥想大有裨益，再不能往下讓了。」
「好吧，那就十二先令。」
咬咬牙也就買下來了……畢竟這是必需品，不過另一方面他也沒有其他說辭壓價了，畢竟這方面他還是新手。
「感謝您先生，您還有其他東西要買嗎？」
看到克萊因點頭，他的鬍子都跟著動了動，或許面具下面的他在笑。
「我先看看。」
「那您慢慢看，我給您打包起來。」
大鬍子拿著克萊因選中的靈擺回到櫃檯，克萊因則在店裡逛起來。
各種各樣的東西讓他有些眼花繚亂，最後他在一個草藥架前面駐足。
有一種枯萎的草藥讓他有些在意，價格牌上面用小字寫了草藥的名字和用途。
斂跡草：效果是吸收施術者在物品上遺留的以太，避免被占卜。吸收以太后會由乾枯變得飽滿，直到徹底無法吸收。
一株草的價格是一先令。
很貴，不過似乎很有用，但最讓克萊因在意的是會有以太殘留這一點。
也就是說，自己在某些物品之上使用幻術，是不是也同樣會有以太殘留下來？
如果是那樣的話……克萊因猛然想起，自己之前戲耍完老菸鬼時，他朝自己的跑腿說了一句話：「幫我找一下那位先生來。」。
「那位先生」，在當時的情景下，他要找的恐怕同樣是那邊的人。
有沒有被追蹤的可能……？
但按筆記里的說法，占卜得到的信息很模糊，所以很難直接得到目標的位置才對……
而且自己當時易容了，被發現的可能性應該很小，不過還是要多注意一下。
「先生，打包好了。」
克萊因被大鬍子的聲音叫了回來，思索了一下後拿起三珠斂跡草。
「再加上這些。」
「好的，一共十五先令。」
「這斂跡草要怎麼使用？」
大鬍子有些意外地看了克萊因一眼，沒想到克萊因這麼門外漢。
「接觸到有以太殘留的東西，就可以直接吸走以太。」
「謝謝。」
克萊因把錢拿出來，付完款就離開了儀式用品店，而恰好旁邊就是一家草藥店，這是克萊因的第二目的地。
克萊因打算看看那些解藥所需的材料。
草藥店裡帶著一股涼意，和克萊因冥想時接觸到的野生以太感覺很像，恐怕這裡的以太很濃郁吧。
相比之下更加濃郁的是繁雜的草木氣息，昏暗的店鋪內立著多層木架，外側隨意捆放著迷迭香、月桂做成的香薰，除此之外克萊因就都不認識了。
和水晶店的情況有些相似，有的草藥似乎被用幾種特殊的裝置來存儲。
櫃檯後面的人看不出男女，因為頭髮長度微妙地中性，不過店主的面具嘴部開了個洞，從他手裡的菸斗來看，是用來抽菸的。
他盯著克萊因看，狠狠吸了一口手裡的煙。
「買什麼？」
聲音也相當中性……
「有月草嗎？」
「這個月十五號。」
「大概要多少錢？」
「一磅。」
「好的，打擾了。」
一番簡潔的對話之後，克萊因離開了草藥店，店主也沒有挽留他，而是轉頭繼續吸起了煙。
月草也是解藥所需之一，不過比起曦晶要便宜不少。
不過除了這兩樣，再加上其他的各種草藥，恐怕要花費五磅才能湊齊解藥所需的材料。
雖然只有每個月債款的一半，但自己是第一次鍊金，未必會成功。
穩妥起見，至少要湊夠十五磅，保證足夠還債和購買藥材，然後再嘗試。
也就是說……還是得賺錢，不過今天就先回去吧，靈擺也買到了。
回到編號為「3」的鏡子前，克萊因按照之前的方法激活鏡子，回到了現實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