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系統
將自己沉浸在黑暗中感受生命力的時候瓦倫丁是沒法用自己的靈能力觀察標籤來判斷對錯的。
他需要一個實驗品，一個在他面前用自己的身體推演測試呼吸法的實驗品。
康納是個不錯的選擇，身體素質良好，作為新柯萊特區第十三大道的原住民，對遊俠的傳說了解比瓦倫丁這樣的外人多得不只些許。
更重要的是，現在的他瘋狂地渴望著力量。
停車場。
瓦倫丁帶著康納在自己的車前站定，拉開車門，裡面早就充滿了冷氣。
坐進車裡的康納才反應過來，這位湯米的小弟好像有很大的問題。
誰家好人開著這種豪車來混幫派，還只是當個底層。
關上車門，瓦倫丁沒有立刻發動，而是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的康納。
「我混入你們一開始為的是殺掉你們老大。」
他開門見山，不打算讓隱瞞成為日後隱患。
康納沒有回答，但死寂的臉上出現了些許擰巴的表情。
「如果你成功了，你會對其他人做些什麼？比如湯米。」
「我曾經打算將他送去局子裡。」
兩人的對話很簡單，但躺上靠背的康納顯然正在展現他並不在意。
他的感情更多寄托在幫派本身與兄弟的身上，對高高在上的老大並沒有多麼深厚的感情。
瓦倫丁深深看了一眼，轉頭發動了引擎。
回到別墅。
赫拉奇亞似乎不在，如非必要，這位邪神不太願意出現在陌生人面前。
瓦倫丁隨意地找出了一間空蕩的房間，將他暫定為了練功房。
找來一塊地毯鋪上，在上班前的兩個小時裡，他要確認一下呼吸法的完成度。
康納被指揮著從庭院裡搬進來幾盆盆栽，而後盤腿坐到了被植物環繞的房間中央。
閉眼，瓦倫丁讓惡魔直接出動，以灌輸記憶的形式為他展現呼吸法的節奏。
這種方式效率極高，但似乎頗為痛苦。
瓦倫丁忽略了一件事。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對自己的記憶隨意塗寫的。
靈不夠強大的人被灌輸記憶會帶來極度的痛苦，更甚者會直接過載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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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納屬於有些天賦的種類。
雖然痛苦，但記憶的極快。
大約不到二十分鐘，他就已經能依照惡魔記錄下的方式呼吸個大差不差了。
但這完全不夠。
就坐在他面前的瓦倫丁凝視這張沒眉頭緊鎖的苦瓜臉許久都沒見到凝聚出神秘性標籤。
感覺不太對的他自己嘗試了一下。
確實能夠感覺到微妙的生命呼吸從擺放在房間內的植物里傳來。
自己也確實感知到了微不可察的滋養。
理論上沒有問題。
再度睜開眼睛的瓦倫丁看著這張努力的擰在一起的面容許久，才有了些許明悟。
他缺乏更加基礎性的鍛鍊！
「暫停一下。」
瓦倫丁出言打斷了康納的呼吸，看著他緩緩睜眼，放鬆的長出口氣。
「你需要從更加基礎的地方開始，先鍛鍊靈視與冥想。」
瓦倫丁嘗試著像赫拉奇亞教導自己一樣傳授一些神秘學的基礎修行技巧。
但很快他就品嘗到了在教廷學院裡都不曾感受過的關於教學的無力。
學不會，講了一萬遍還是學不會。
冥想時精神無法集中，靈視也是如此。
瓦倫丁看著這個都要被自己玩出鬥雞眼了的男人還是暫且叫停。
不是他有什麼進步了，而是到點他該去上班了！
頭疼的瓦倫丁最後想出了主意。
讓『系統惡魔』客串一回真正的系統。
花了大半個小時與惡魔編寫邏輯，在遲到前他終於製造出了一個能輔助靈視與冥想修行的簡單幻境。
植入康納身體，只需要定期找他補充魔力，順帶著還能遠程連結本體，隨時報告對方的修行。
更可怕的是，這東西在一定範圍內瓦倫丁還能遠程更新，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添加進新的能力。
範圍大概有一公里左右，但隨著系統惡魔的晉升，範圍必然會隨之增加。
瓦倫丁對系統惡魔頗為滿意，沒白讓他吞食了那麼多的靈魂。
只不過這個簡易的輔助系統有些缺陷。
畢竟惡魔是邪靈，長期受到邪靈影響很難不會影響健康。
最後瓦倫丁研究了一陣後掏出了多日前買下的白銀飾品。
用這些具有神聖性質的金屬容納邪靈，負面的影響就會降到最低。
最後，瓦倫丁在一堆女款飾品里掏出了一個還算中性的玫瑰裝飾戒指，設置了只需要摩擦戒指底部三次就能喚出裡面的魔力。
將它命名為賢者之戒的瓦倫丁鄭重地將其交給了還在與眼睛較勁的康納·格雷利。
【瓦倫丁的系統惡魔賢者之戒】
他的命名得到了標籤能力的認可，作為一個完整的魔法物品成立，只可惜信息上還附帶了多餘的東西。
感受到戒指神奇的康納對瓦倫丁的態度忽然又變得崇敬了些許，在瓦倫丁掏出一大筆錢解決生活問題後，他的稱呼已經從查理默默轉變成了老大。
在瓦倫丁告知了對方真名與強調過後，才改為了瓦倫丁先生這樣聽起來文雅一些的稱呼。
目送著康納離開，約定電話聯繫的瓦倫丁這才急匆匆地衝進車庫。
他要遲到了！
一路狂飆，他總算是踩著點到了教廷學院裡。
將車速放緩，滑入校園主幹道的瓦倫丁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窒息。
這不是物理上的窒息——
打開車窗通風的瓦倫丁很快反應過來，從隨身的包裹里取出了黃金的魔法圓盤。
魔法圓盤握在手中，那種窒息感立刻消散。
一種覆蓋了整個學院的，來自惡魔術士的恐怖領域正在悄無聲息地抽走生命力。
下午的時間在教廷學院內一直算是黃金周期。
課程極滿的學生們在這個時間段喜歡運動和休息。
但瓦倫丁一路過來，似乎沒有看見幾個人影。
偶爾見到幾個，也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神情。
他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但他現在還無能為力。
沉默地走入教室，這一堂選修的古典建築鑑賞依舊深受學生歡迎。
坐滿了的座位上，一個個都是看著有些疲憊的學生身影。
瓦倫丁站在講台上久久沒有言語。
他在找人。
艾倫不在，這他已經收到過報告，不算意外。
小惡魔術士卡爾也不在，這他也能夠理解。
但露娜也不見人影，這讓他開始有些焦慮。
課程時間理論上已經開始，依舊沉默不語的瓦倫丁讓台下的學生們面面相覷。
講台上，用惡魔強行調動記憶的瓦倫丁對比著上一節課與如今的景象。
少了七個人...
一周之內少了七人，但卻沒有一點風聲流出。
長久的沉默讓學生們也有些不安，他們開始竊竊私語。
終於，瓦倫丁伸出了一隻手掌，示意大家先安靜。
「咳咳。」
清了清嗓，瓦倫丁才開始講起。
「今天，我帶大家離開校園去上實踐課程！」
他需要一個實驗品，一個在他面前用自己的身體推演測試呼吸法的實驗品。
康納是個不錯的選擇，身體素質良好，作為新柯萊特區第十三大道的原住民，對遊俠的傳說了解比瓦倫丁這樣的外人多得不只些許。
更重要的是，現在的他瘋狂地渴望著力量。
停車場。
瓦倫丁帶著康納在自己的車前站定，拉開車門，裡面早就充滿了冷氣。
坐進車裡的康納才反應過來，這位湯米的小弟好像有很大的問題。
誰家好人開著這種豪車來混幫派，還只是當個底層。
關上車門，瓦倫丁沒有立刻發動，而是轉頭看了一眼坐在后座上的康納。
「我混入你們一開始為的是殺掉你們老大。」
他開門見山，不打算讓隱瞞成為日後隱患。
康納沒有回答，但死寂的臉上出現了些許擰巴的表情。
「如果你成功了，你會對其他人做些什麼？比如湯米。」
「我曾經打算將他送去局子裡。」
兩人的對話很簡單，但躺上靠背的康納顯然正在展現他並不在意。
他的感情更多寄托在幫派本身與兄弟的身上，對高高在上的老大並沒有多麼深厚的感情。
瓦倫丁深深看了一眼，轉頭發動了引擎。
回到別墅。
赫拉奇亞似乎不在，如非必要，這位邪神不太願意出現在陌生人面前。
瓦倫丁隨意地找出了一間空蕩的房間，將他暫定為了練功房。
找來一塊地毯鋪上，在上班前的兩個小時裡，他要確認一下呼吸法的完成度。
康納被指揮著從庭院裡搬進來幾盆盆栽，而後盤腿坐到了被植物環繞的房間中央。
閉眼，瓦倫丁讓惡魔直接出動，以灌輸記憶的形式為他展現呼吸法的節奏。
這種方式效率極高，但似乎頗為痛苦。
瓦倫丁忽略了一件事。
不是每一個人都能對自己的記憶隨意塗寫的。
靈不夠強大的人被灌輸記憶會帶來極度的痛苦，更甚者會直接過載而死。
【記住本站域名 TW 看書網超好用，𝑠ℎ𝑢.𝑡𝑤隨時享 】
康納屬於有些天賦的種類。
雖然痛苦，但記憶的極快。
大約不到二十分鐘，他就已經能依照惡魔記錄下的方式呼吸個大差不差了。
但這完全不夠。
就坐在他面前的瓦倫丁凝視這張沒眉頭緊鎖的苦瓜臉許久都沒見到凝聚出神秘性標籤。
感覺不太對的他自己嘗試了一下。
確實能夠感覺到微妙的生命呼吸從擺放在房間內的植物里傳來。
自己也確實感知到了微不可察的滋養。
理論上沒有問題。
再度睜開眼睛的瓦倫丁看著這張努力的擰在一起的面容許久，才有了些許明悟。
他缺乏更加基礎性的鍛鍊！
「暫停一下。」
瓦倫丁出言打斷了康納的呼吸，看著他緩緩睜眼，放鬆的長出口氣。
「你需要從更加基礎的地方開始，先鍛鍊靈視與冥想。」
瓦倫丁嘗試著像赫拉奇亞教導自己一樣傳授一些神秘學的基礎修行技巧。
但很快他就品嘗到了在教廷學院裡都不曾感受過的關於教學的無力。
學不會，講了一萬遍還是學不會。
冥想時精神無法集中，靈視也是如此。
瓦倫丁看著這個都要被自己玩出鬥雞眼了的男人還是暫且叫停。
不是他有什麼進步了，而是到點他該去上班了！
頭疼的瓦倫丁最後想出了主意。
讓『系統惡魔』客串一回真正的系統。
花了大半個小時與惡魔編寫邏輯，在遲到前他終於製造出了一個能輔助靈視與冥想修行的簡單幻境。
植入康納身體，只需要定期找他補充魔力，順帶著還能遠程連結本體，隨時報告對方的修行。
更可怕的是，這東西在一定範圍內瓦倫丁還能遠程更新，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添加進新的能力。
範圍大概有一公里左右，但隨著系統惡魔的晉升，範圍必然會隨之增加。
瓦倫丁對系統惡魔頗為滿意，沒白讓他吞食了那麼多的靈魂。
只不過這個簡易的輔助系統有些缺陷。
畢竟惡魔是邪靈，長期受到邪靈影響很難不會影響健康。
最後瓦倫丁研究了一陣後掏出了多日前買下的白銀飾品。
用這些具有神聖性質的金屬容納邪靈，負面的影響就會降到最低。
最後，瓦倫丁在一堆女款飾品里掏出了一個還算中性的玫瑰裝飾戒指，設置了只需要摩擦戒指底部三次就能喚出裡面的魔力。
將它命名為賢者之戒的瓦倫丁鄭重地將其交給了還在與眼睛較勁的康納·格雷利。
【瓦倫丁的系統惡魔賢者之戒】
他的命名得到了標籤能力的認可，作為一個完整的魔法物品成立，只可惜信息上還附帶了多餘的東西。
感受到戒指神奇的康納對瓦倫丁的態度忽然又變得崇敬了些許，在瓦倫丁掏出一大筆錢解決生活問題後，他的稱呼已經從查理默默轉變成了老大。
在瓦倫丁告知了對方真名與強調過後，才改為了瓦倫丁先生這樣聽起來文雅一些的稱呼。
目送著康納離開，約定電話聯繫的瓦倫丁這才急匆匆地衝進車庫。
他要遲到了！
一路狂飆，他總算是踩著點到了教廷學院裡。
將車速放緩，滑入校園主幹道的瓦倫丁忽然感覺到了一陣窒息。
這不是物理上的窒息——
打開車窗通風的瓦倫丁很快反應過來，從隨身的包裹里取出了黃金的魔法圓盤。
魔法圓盤握在手中，那種窒息感立刻消散。
一種覆蓋了整個學院的，來自惡魔術士的恐怖領域正在悄無聲息地抽走生命力。
下午的時間在教廷學院內一直算是黃金周期。
課程極滿的學生們在這個時間段喜歡運動和休息。
但瓦倫丁一路過來，似乎沒有看見幾個人影。
偶爾見到幾個，也都是一副無精打采的神情。
他知道這是怎麼一回事，但他現在還無能為力。
沉默地走入教室，這一堂選修的古典建築鑑賞依舊深受學生歡迎。
坐滿了的座位上，一個個都是看著有些疲憊的學生身影。
瓦倫丁站在講台上久久沒有言語。
他在找人。
艾倫不在，這他已經收到過報告，不算意外。
小惡魔術士卡爾也不在，這他也能夠理解。
但露娜也不見人影，這讓他開始有些焦慮。
課程時間理論上已經開始，依舊沉默不語的瓦倫丁讓台下的學生們面面相覷。
講台上，用惡魔強行調動記憶的瓦倫丁對比著上一節課與如今的景象。
少了七個人...
一周之內少了七人，但卻沒有一點風聲流出。
長久的沉默讓學生們也有些不安，他們開始竊竊私語。
終於，瓦倫丁伸出了一隻手掌，示意大家先安靜。
「咳咳。」
清了清嗓，瓦倫丁才開始講起。
「今天，我帶大家離開校園去上實踐課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