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幻夢的密儀
平日裡氣質溫潤的瓦倫丁身上罕見的帶著散不去的血腥與戾氣。
「你回來了。」
邪神大人夾著嗓子繼續冒充情人身份。
因為他的身後還跟著羅賓。
她手裡牽著在三十分鐘內走完了所有收養程序的小女孩，米拉。
當然，收養人不是瓦倫丁，而是埃爾福特基金會。
畢竟瓦倫丁還有三個多月才到法律允許收養的25周歲。
說實話，赫拉奇亞的演技比經常看見不該看見東西的瓦倫丁要爛得多。
只有那幾句不知從哪裡學來的話，而瓦倫丁在這種時候都能讓自己的面上帶著笑容。
「羅賓小姐，能先幫我照顧一下這個孩子嗎？」
瓦倫丁帶上大門，回頭交代了一下牽著米拉的羅賓。
他有些隱秘的事要和這位邪神商量。
羅賓小姐識趣地領著還有些失神的米拉去了客廳，瓦倫丁與赫拉奇亞則上樓進了書房。
二樓書房沒有允許羅賓上來過，只進行了簡單的整理。
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書籍被堆放到了牆根，家具的殘骸被清理了出去。
一些瓦倫丁製造出來的，包含中文的東西，都被鎖進了保險柜里。
整個房間除了重裝的電腦與書桌，現在幾乎沒剩什麼家具。
瓦倫丁有許多想要問的東西，看著這個在書房裡哼著小曲打轉的紅髮少女，斟酌著該從哪個角度切入。
瓦倫丁試探著問道。
「遇上你的那天，去教堂實際就是為了見她。」
有些驚訝，但沒有出乎預料。
「作為你的神選者，完成密儀後我會有什麼能力？」
原本還不太著急的瓦倫丁顯然已經認識到了掌握力量的重要性。
如果說被沙爾科襲擊讓他憤怒，想要狠狠報復回去的話。
那麼遇見獻祭的受害者，則是讓他隱約感到了某種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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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只有占據了瓦倫丁身體的自己有機會為那些被褻瀆的靈魂復仇。
比起德雷斯頓，他現在更想毀滅埃爾福特。
赫拉奇亞挑了一堆高度大小都合適的書堆坐了上去，看著隱藏不住戾氣的瓦倫丁，翹起二郎腿露出了個玩味的表情。
「你終於知道問了。」
清清嗓子，她嚴肅起來道。
「答案是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從來沒有分出過力量與權柄。」
瓦倫丁沉默了，略微斟酌後又問道。
「那具體的密儀流程呢？」
「我不知道，帶你去看與我相關的神話就是讓你自己設計一套密儀。」
赫拉奇亞顯得很光棍。
「你的神話...你的神話都是快要被逼瘋了的妄想，只有欺騙、玩弄人性和施加恐懼。」
瓦倫丁一陣陣的頭疼，那種被敲碎腦袋的感覺還記憶猶新。
生命位階的差距，讓他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但凡被對方撿到的是另一塊碎片，那麼昨晚自己就要死在第四區。
恐懼讓他渴望，渴望讓他思考。
「你說過，密儀的原理就是模仿神明的故事，尋求人與神的共鳴對嗎？」
紅髮少女連連點頭。
「如果重點是共鳴的話，那麼反過來是否成立？」
「當然成立。」
這是神明本身的直覺。
瓦倫丁撥了撥自己額前垂下的黑髮，長出口氣。
「也就是說，密儀的關鍵就是模仿你，儀式性的模仿你，還需要讓你有所共鳴？」
赫拉奇亞捏著下巴沉思了許久，也不知道是用直覺還是知識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對。」
瓦倫丁仿佛認命，轉頭找出了一本空白的筆記。
「那麼，回答我幾個問題，赫拉奇亞小姐。」
「你平時喜歡幹什麼。」
拿著一根鋼筆，瓦倫丁打算發揮前世就掌握的技能之一。
先做調研。
「睡覺，喝茶，甜點，散步。」
少女很認真地數著自己的愛好，瓦倫丁也老實的一個個記下。
「還有嗎？更特殊，更具體點的。」
「觀察你焦慮的表情。」
「我沒法觀察我自己。」
這條沒有被記錄上去。
「更早之前的話，我還會到處欺騙虔誠的信徒，讓他們以為自己受到了神啟。」
「以天父的名義，這些人會毫不猶豫的做出些有趣的事情。」
赫拉奇亞單手拄著臉，以天真的表情說著殘忍的事情。
「欺騙...」
瓦倫丁如實記錄下，並特別標註了一句。
『危險的愛好。』
赫拉奇亞想不出更多的愛好，這簡單的調研只能就此作罷。
將鋼筆蓋上，瓦倫丁最後又補充了一個問題。
「如果給你的愛好排名，最讓你感到愉悅的會是哪一項。」
「觀察你焦慮的表情。」
「這個排除。」
這反而讓赫拉奇亞陷入了沉默。
思考良久，她才以一種不太自信的語氣開口。
「欺騙那些虔誠的信徒，當他們發現自己的神背棄了自己時，他們的表情尤為有趣。」
惡趣味。
抬眼看了一眼表情糾結的邪神，瓦倫丁默默在心裡給了她一句評語。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筆記，一位神的隱秘已經足以讓凡俗物品產生神秘。
在所有愛好前加上修飾語
『同幻夢的神明一般...』
【未完成的小幻夢密儀】
確認有效，瓦倫丁默默收起了筆記。
「我們的計劃是什麼來著。」
瓦倫丁看著已經慵懶的癱在書堆上的赫拉奇亞，突然發問。
原本已經閉上了眼的少女陡然睜眼，投來的視線里平靜得詭異。
兩人對視一眼，赫拉奇亞看著瓦倫丁已經差不多恢復到了平日的狀態。
兩眼一閉，如同聊天一般隨口道來。
「金十字玫瑰的全稱是金十字玫瑰兄弟會。」
「他們有一條自1604年傳承至今的準則。」
「第四，每位兄弟都應尋找一位信賴之人，在他去世後，兄弟將繼承他的職位。」
他們兩人是第一次討論這不存在的『瓦倫丁的計劃』。
「我弄死那個完美級的老瓦倫丁，我就能繼承他的一切？」
「當然，他指定的信賴之人就是他自己，或者說，他的克隆體們。」
「這種隱秘你是怎麼知道的？」
「就算是完美級存在，也是要睡覺的。」
瓦倫丁第一次感覺這個女人是如此的可怕。
「然後參與了大密儀的我去破壞它？」
赫拉奇亞乾脆直接坐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瓦倫丁。
「那個女人和你說什麼了？她是不是勾引你改信了？」
她的眼裡真的閃著憤怒，看起來這比之前探討的一切問題都要嚴肅。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存在希望大密儀失敗。」
他複述了聖女的原話。
「只有這樣？」
「只有這樣。」
她反而不自信了起來。
「你現在立刻去睡一覺！」
瓦倫丁一陣無語。
但他確實打算結束對話了，他現在迫切地想要擁有力量。
在密儀之外，他還要研究研究鍊金術，如果有必要，正統的惡魔學他也會考慮。
打算隨口敷衍一下的瓦倫丁，看著紅髮少女這護食的眼神忽然冒出了一個問題。
「如果我一直裝傻充楞你會怎麼做。」
「在鬥爭白熱化前把你送去遠東，神秘還影響不到那裡。」
她回答得很快，沒有一絲猶豫。
「但你不會裝傻太久的。」
「從一開始，我就在你的夢境裡看見了深藏在恐懼下的無邊怒意。」
「你註定會與我站在一起，張卜。」
她將一切都解釋得清清楚楚。
瓦倫丁有些體會到了那些靈被呼喚真名的感覺，真的很難不去在意。
「在幹壞事的時候，你最好記得叫我瓦倫丁。」
他只是提醒。
「你回來了。」
邪神大人夾著嗓子繼續冒充情人身份。
因為他的身後還跟著羅賓。
她手裡牽著在三十分鐘內走完了所有收養程序的小女孩，米拉。
當然，收養人不是瓦倫丁，而是埃爾福特基金會。
畢竟瓦倫丁還有三個多月才到法律允許收養的25周歲。
說實話，赫拉奇亞的演技比經常看見不該看見東西的瓦倫丁要爛得多。
只有那幾句不知從哪裡學來的話，而瓦倫丁在這種時候都能讓自己的面上帶著笑容。
「羅賓小姐，能先幫我照顧一下這個孩子嗎？」
瓦倫丁帶上大門，回頭交代了一下牽著米拉的羅賓。
他有些隱秘的事要和這位邪神商量。
羅賓小姐識趣地領著還有些失神的米拉去了客廳，瓦倫丁與赫拉奇亞則上樓進了書房。
二樓書房沒有允許羅賓上來過，只進行了簡單的整理。
那些散落在地面上的書籍被堆放到了牆根，家具的殘骸被清理了出去。
一些瓦倫丁製造出來的，包含中文的東西，都被鎖進了保險柜里。
整個房間除了重裝的電腦與書桌，現在幾乎沒剩什麼家具。
瓦倫丁有許多想要問的東西，看著這個在書房裡哼著小曲打轉的紅髮少女，斟酌著該從哪個角度切入。
瓦倫丁試探著問道。
「遇上你的那天，去教堂實際就是為了見她。」
有些驚訝，但沒有出乎預料。
「作為你的神選者，完成密儀後我會有什麼能力？」
原本還不太著急的瓦倫丁顯然已經認識到了掌握力量的重要性。
如果說被沙爾科襲擊讓他憤怒，想要狠狠報復回去的話。
那麼遇見獻祭的受害者，則是讓他隱約感到了某種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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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只有占據了瓦倫丁身體的自己有機會為那些被褻瀆的靈魂復仇。
比起德雷斯頓，他現在更想毀滅埃爾福特。
赫拉奇亞挑了一堆高度大小都合適的書堆坐了上去，看著隱藏不住戾氣的瓦倫丁，翹起二郎腿露出了個玩味的表情。
「你終於知道問了。」
清清嗓子，她嚴肅起來道。
「答案是我也不知道，因為我從來沒有分出過力量與權柄。」
瓦倫丁沉默了，略微斟酌後又問道。
「那具體的密儀流程呢？」
「我不知道，帶你去看與我相關的神話就是讓你自己設計一套密儀。」
赫拉奇亞顯得很光棍。
「你的神話...你的神話都是快要被逼瘋了的妄想，只有欺騙、玩弄人性和施加恐懼。」
瓦倫丁一陣陣的頭疼，那種被敲碎腦袋的感覺還記憶猶新。
生命位階的差距，讓他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但凡被對方撿到的是另一塊碎片，那麼昨晚自己就要死在第四區。
恐懼讓他渴望，渴望讓他思考。
「你說過，密儀的原理就是模仿神明的故事，尋求人與神的共鳴對嗎？」
紅髮少女連連點頭。
「如果重點是共鳴的話，那麼反過來是否成立？」
「當然成立。」
這是神明本身的直覺。
瓦倫丁撥了撥自己額前垂下的黑髮，長出口氣。
「也就是說，密儀的關鍵就是模仿你，儀式性的模仿你，還需要讓你有所共鳴？」
赫拉奇亞捏著下巴沉思了許久，也不知道是用直覺還是知識給出了肯定的答覆。
「對。」
瓦倫丁仿佛認命，轉頭找出了一本空白的筆記。
「那麼，回答我幾個問題，赫拉奇亞小姐。」
「你平時喜歡幹什麼。」
拿著一根鋼筆，瓦倫丁打算發揮前世就掌握的技能之一。
先做調研。
「睡覺，喝茶，甜點，散步。」
少女很認真地數著自己的愛好，瓦倫丁也老實的一個個記下。
「還有嗎？更特殊，更具體點的。」
「觀察你焦慮的表情。」
「我沒法觀察我自己。」
這條沒有被記錄上去。
「更早之前的話，我還會到處欺騙虔誠的信徒，讓他們以為自己受到了神啟。」
「以天父的名義，這些人會毫不猶豫的做出些有趣的事情。」
赫拉奇亞單手拄著臉，以天真的表情說著殘忍的事情。
「欺騙...」
瓦倫丁如實記錄下，並特別標註了一句。
『危險的愛好。』
赫拉奇亞想不出更多的愛好，這簡單的調研只能就此作罷。
將鋼筆蓋上，瓦倫丁最後又補充了一個問題。
「如果給你的愛好排名，最讓你感到愉悅的會是哪一項。」
「觀察你焦慮的表情。」
「這個排除。」
這反而讓赫拉奇亞陷入了沉默。
思考良久，她才以一種不太自信的語氣開口。
「欺騙那些虔誠的信徒，當他們發現自己的神背棄了自己時，他們的表情尤為有趣。」
惡趣味。
抬眼看了一眼表情糾結的邪神，瓦倫丁默默在心裡給了她一句評語。
低頭看了一眼手中的筆記，一位神的隱秘已經足以讓凡俗物品產生神秘。
在所有愛好前加上修飾語
『同幻夢的神明一般...』
【未完成的小幻夢密儀】
確認有效，瓦倫丁默默收起了筆記。
「我們的計劃是什麼來著。」
瓦倫丁看著已經慵懶的癱在書堆上的赫拉奇亞，突然發問。
原本已經閉上了眼的少女陡然睜眼，投來的視線里平靜得詭異。
兩人對視一眼，赫拉奇亞看著瓦倫丁已經差不多恢復到了平日的狀態。
兩眼一閉，如同聊天一般隨口道來。
「金十字玫瑰的全稱是金十字玫瑰兄弟會。」
「他們有一條自1604年傳承至今的準則。」
「第四，每位兄弟都應尋找一位信賴之人，在他去世後，兄弟將繼承他的職位。」
他們兩人是第一次討論這不存在的『瓦倫丁的計劃』。
「我弄死那個完美級的老瓦倫丁，我就能繼承他的一切？」
「當然，他指定的信賴之人就是他自己，或者說，他的克隆體們。」
「這種隱秘你是怎麼知道的？」
「就算是完美級存在，也是要睡覺的。」
瓦倫丁第一次感覺這個女人是如此的可怕。
「然後參與了大密儀的我去破壞它？」
赫拉奇亞乾脆直接坐了起來，直勾勾的盯著瓦倫丁。
「那個女人和你說什麼了？她是不是勾引你改信了？」
她的眼裡真的閃著憤怒，看起來這比之前探討的一切問題都要嚴肅。
「在這個世界上只有一個存在希望大密儀失敗。」
他複述了聖女的原話。
「只有這樣？」
「只有這樣。」
她反而不自信了起來。
「你現在立刻去睡一覺！」
瓦倫丁一陣無語。
但他確實打算結束對話了，他現在迫切地想要擁有力量。
在密儀之外，他還要研究研究鍊金術，如果有必要，正統的惡魔學他也會考慮。
打算隨口敷衍一下的瓦倫丁，看著紅髮少女這護食的眼神忽然冒出了一個問題。
「如果我一直裝傻充楞你會怎麼做。」
「在鬥爭白熱化前把你送去遠東，神秘還影響不到那裡。」
她回答得很快，沒有一絲猶豫。
「但你不會裝傻太久的。」
「從一開始，我就在你的夢境裡看見了深藏在恐懼下的無邊怒意。」
「你註定會與我站在一起，張卜。」
她將一切都解釋得清清楚楚。
瓦倫丁有些體會到了那些靈被呼喚真名的感覺，真的很難不去在意。
「在幹壞事的時候，你最好記得叫我瓦倫丁。」
他只是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