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冒險路線
在前往赫德蒙特的航程中，眾人的興致都十分高昂，討論的話題都落在了此行的目的地上。
赫德蒙特，凱恩的法定王都。
凱恩王國，是聯合王國承認的合法成員國，算是光明海的大國之一。
得益於這重身份，王都赫德蒙特不僅是王國的政治樞紐，更天然具備著自由貿易城邦的特質——
諾拉女王頒布了自由通商的政令，各國游商與四海漂泊的冒險家皆可自由出入，貨物流通不息，無數情報在此交織碰撞。
早年間，這座自由之城本不設門檻。
但自群島戰爭爆發，鮮血伯爵曾一度讓食屍鬼與吸血者混入王都，刺殺王族，令王室受了不小的驚嚇，這才立下了必須持有通行證方可入城的規矩。
「赫德蒙特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凱恩一世平定北海諸部的時候，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托爾金侃侃而談，細數凱恩王國的歷代國王的事跡，像是在說歷史講座。
摩根聽得有點打瞌睡了，他是個粗人，對這些陳年舊事提不起半分興致。
如果是冒險故事還好說，但這些貴族們建功立業的往事他向來不屑一顧。
「嘿，詩人，停一停。你還是給我們說一說赫德蒙特的美酒吧。」
伊森點頭附和。「聊點能下肚的。」
在吃這一方面，他和摩根的興趣高度一致，畢竟是天朝上國的穿越者，對一方地域風情的首要關注，還是停留在美食上。
「那裡確實有不少風味獨特的吃食。」
托爾金見兩人不感興趣，也很識趣的轉移了話題。「不過我聽聞，大多是貴族們獵奇嘗鮮的玩意兒，尋常人都不太敢下肚。」
「是嗎？」伊森若有所思。
艾米坐在一旁，興致勃勃地補充道。
「冰！那兒的酒館裡還有冰！」
伊森有些疑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冰？」
「我在書上看到的，冰塊！赫德蒙特有很多從凜冬海帶回來的冰塊，放在甜食里會特別好吃。」小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
伊森明白了。
在氣候炎熱的光明海域，冰與雪是極其罕見的稀罕物。
目前他們所處的北部群島，和即將要去往的赫德蒙特，屬於熱帶氣候，一年到頭只有旱季與雨季之分，根本不知寒冷為何物，冰塊這種東西更是沒有自然產出。
想要獲得冰塊，就得去光明海以南的「南凜冬海」，那是這個世界的極南之地。與之相對，世界之北也有一片「北凜冬海」。
他聽過那些水手閒聊時說起的見聞——在極寒之地，一些奔赴遠海的冒險者們專門會接取商船的委託，協助商人們將冰塊運回所在地，這是一種利潤極高的營生，雖說諾德人的科技中也有製造冰雪的造物，但局限於成本和產量，遠不如拉冰塊的利潤豐厚。
「船長，等到了赫德蒙特，買好了船，咱們怎麼去神秘海？」
摩根灌了口酒，饒有興致地問道。
現在既然已經踏上前往赫德蒙特的航程，後續的路線自然該早做打算。
這個問題伊森自然早就考慮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他順手攤開從集市上淘來的世界地圖。
這是一張簡略的世界地圖，上面只有圖案標註，沒有文字，幾人都湊近來看。
他的手指在羊皮紙上緩緩挪移，先是點在光明海域，確定了他們當前的大致位置。「嗯，讓我想想，我們現在在這。」
隨後，他的指尖一路向北，來到了赤道附近。
在那裡，地圖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漩渦與雲朵標記，這些標記代表的正是神秘海域的迷霧。
「而神秘海就在這，我們所在的北部群島的上邊。」
伊森的手指繼續越過迷霧，指向了那條跨越了整個世界地圖的航道。
這條航道，就是他們要冒險的神秘航道：
一條被兩側無風迷霧帶夾在中間的航道。
值得注意的是，迷霧的邊界並非平行。
越往航道深處，兩邊瀰漫的霧氣的範疇就越寬廣，神秘海的海域也愈發遼闊，就如喇叭狀向外輻射擴散。
「如果要是依照書上記載的辦法，進入這條航道，我們還得繞去這條航道的起始點。」伊森的手指往西邊挪動，停在了那航道前端的一座島嶼上。
這個地方是神秘航道最為狹窄，霧氣最為稀薄的地帶，亦然是這條神秘航路的起點——蘭特島的魔法要塞。
傳聞，這座要塞是大魔法師梅林的手筆。
幾百年前，傳說中的法師蕩平了盤踞在那片海域的危險種，在神秘海霧氣最為稀薄的地帶，一座名為蘭特的島嶼上，布下了一座龐大的魔法陣，驅散了霧氣，並讓冒險者們在此建造了要塞。
直到今日，法陣依然在日夜運轉維護。
每年七月，法陣的魔力會在迷霧中短暫地撕開一個缺口，建立通道，所有的冒險船便能趁此機會駛入神秘海。
「我們得一路朝著西北走，才能前往蘭特島的魔法要塞，但這應當只是其中一種進入神秘海的方式。」
伊森說到這裡，看向吟遊詩人。
「我們的吟遊詩人，說說看，當年你的父輩是怎麼進入神秘海域的？」
他向神父打聽過進入神秘海的方式，也曾經看過有關的書籍。
回答也很一致，最為穩妥的方式，自然就是前往蘭特島的魔法要塞。
這是全世界公認的神秘海的起始點。
當然，在書上也記載著最不穩妥、也是最直接的方式——那就是直接駕船駛入迷霧，然後進入神秘海。
但那也是全世界公認的死亡率高達九成九的不歸路。
神秘莫測的迷霧是無風帶，船隻難以行駛，裡邊更是流傳著無數關於可怕幽靈船的駭人傳說，據說一旦駛入，船就會迷失在這片空間之中，除此之外，迷霧之中更棲息著極度兇殘的危險種，極少有人能夠無視這些風險，橫穿迷霧帶，硬生生闖入神秘海。
他是去冒險，不是去送死。
所以自然不可能選這條路。
不過，民間也還流傳著一些其他的進入神秘海域的其他傳聞。
所以伊森想問問，托爾金的父輩當年從北部群島出發，究竟走的是哪條路。
托爾金沉吟片刻，手指挪向了靠近迷霧的地方，那是一個刻畫著像是蛇首的一樣的標誌的島嶼，他給出了答案。
「地海。」
「地底海洋？」
伊森目光微動。這正是他曾聽過的民間傳聞之一，只是他對此知之甚少，便沒有貿然出聲，選擇靜靜傾聽對方的下文。
「是的，地底的海洋。」
托爾金說道。
「在神秘航道的四周的海面，確實瀰漫著難以渡過的迷霧，但是地底下沒有。」
「船隻可以在地底的海澤中穿行，越過迷霧帶後，再回到海面上，在光明海域，一共存在幾個地底海洋的入口。其中一個就在我們的東北部，走這條路要比去要塞快上不少，但也兇險不少，盤踞著不少地穴怪物，而且許多海盜與通緝犯也會走這條路進入神秘海，因為地海算是一個無法地帶，不需要戈登王國的審核，就能進入神秘海。」
伊森聽完之後，臉上露出感興趣的模樣。「有意思。」
他覺得這個提議相當不錯。
地底海洋，聽上去挺帶勁的。
冒險者，本就該走尋常人不敢走的路。
既然他能下地海，我也能下。
寇可往，我亦可往。
伊森當即改了主意。
「那我們就從地底過去，就這麼定了。」
摩根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摸著下巴琢磨了片刻，隨後才開口：「恕我直言，在這件事上，其實我一直有個疑惑，托爾金，你是出生在中土大陸的戈登國度吧？」
「是的，我的朋友。怎麼了？」
「神秘海的終末之海，也就是位於中土大陸以西的位置，你們那兒的冒險者，就沒有想過直接從大陸的西邊橫穿過去，直達終末之海？我的意思是，那不就是一條現成的捷徑嗎？大不了效法那位大魔法師梅林，在山上建一個要塞，從濃厚的迷霧中撕開一條口子，雖然難一些，興許得要不少年，但要是成功了，探索的路途至少得近了一大截。」
摩根覺得自己絕不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但既然這世界是個見鬼的圓球，他能想到的事，其他人沒道理想不到。
他的家鄉烏爾斯坦，在北部群島的西部，托爾金的家鄉也是同一方向，但是在烏爾斯坦的北部，那兒算是距離終末之海最近的大陸。
按理來說，並非所有人都具備老老實實的繞遠路的冒險精神，想要抄近路走捷徑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當然，其實早就嘗試過了，但是，戈登的西部是橫亘在海陸之間的馬拉加斯山，常人想要翻越這座山難如登天——而曾經還有冒險者在那兒目睹過巨龍的蹤影，戈登王國相信那兒是龍的巢穴，想要在那裡建立要塞，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摩根露出恍然之色：「哦，那沒事了。」
他當然聽說過龍。
那是一種凌駕於凡俗之上，與諾德人文明存在一樣久遠的恐怖的遠古生物，即便是人類中一些頂尖強者，撞上了那些強大的巨龍也只有飲恨的份。
只是他沒想到那些傳說之中的巨龍，就盤踞在那個靠近終末之海的大陸高山之上，阻擋著人們的另外一條路。
那就不奇怪了——一點都不奇怪了。
赫德蒙特，凱恩的法定王都。
凱恩王國，是聯合王國承認的合法成員國，算是光明海的大國之一。
得益於這重身份，王都赫德蒙特不僅是王國的政治樞紐，更天然具備著自由貿易城邦的特質——
諾拉女王頒布了自由通商的政令，各國游商與四海漂泊的冒險家皆可自由出入，貨物流通不息，無數情報在此交織碰撞。
早年間，這座自由之城本不設門檻。
但自群島戰爭爆發，鮮血伯爵曾一度讓食屍鬼與吸血者混入王都，刺殺王族，令王室受了不小的驚嚇，這才立下了必須持有通行證方可入城的規矩。
「赫德蒙特的歷史，最早可以追溯到凱恩一世平定北海諸部的時候，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托爾金侃侃而談，細數凱恩王國的歷代國王的事跡，像是在說歷史講座。
摩根聽得有點打瞌睡了，他是個粗人，對這些陳年舊事提不起半分興致。
如果是冒險故事還好說，但這些貴族們建功立業的往事他向來不屑一顧。
「嘿，詩人，停一停。你還是給我們說一說赫德蒙特的美酒吧。」
伊森點頭附和。「聊點能下肚的。」
在吃這一方面，他和摩根的興趣高度一致，畢竟是天朝上國的穿越者，對一方地域風情的首要關注，還是停留在美食上。
「那裡確實有不少風味獨特的吃食。」
托爾金見兩人不感興趣，也很識趣的轉移了話題。「不過我聽聞，大多是貴族們獵奇嘗鮮的玩意兒，尋常人都不太敢下肚。」
「是嗎？」伊森若有所思。
艾米坐在一旁，興致勃勃地補充道。
「冰！那兒的酒館裡還有冰！」
伊森有些疑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冰？」
「我在書上看到的，冰塊！赫德蒙特有很多從凜冬海帶回來的冰塊，放在甜食里會特別好吃。」小女孩的眼睛亮晶晶的。
伊森明白了。
在氣候炎熱的光明海域，冰與雪是極其罕見的稀罕物。
目前他們所處的北部群島，和即將要去往的赫德蒙特，屬於熱帶氣候，一年到頭只有旱季與雨季之分，根本不知寒冷為何物，冰塊這種東西更是沒有自然產出。
想要獲得冰塊，就得去光明海以南的「南凜冬海」，那是這個世界的極南之地。與之相對，世界之北也有一片「北凜冬海」。
他聽過那些水手閒聊時說起的見聞——在極寒之地，一些奔赴遠海的冒險者們專門會接取商船的委託，協助商人們將冰塊運回所在地，這是一種利潤極高的營生，雖說諾德人的科技中也有製造冰雪的造物，但局限於成本和產量，遠不如拉冰塊的利潤豐厚。
「船長，等到了赫德蒙特，買好了船，咱們怎麼去神秘海？」
摩根灌了口酒，饒有興致地問道。
現在既然已經踏上前往赫德蒙特的航程，後續的路線自然該早做打算。
這個問題伊森自然早就考慮過。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𝗧𝗪看書網→𝘀𝗵𝘂.𝘁𝘄】
他順手攤開從集市上淘來的世界地圖。
這是一張簡略的世界地圖，上面只有圖案標註，沒有文字，幾人都湊近來看。
他的手指在羊皮紙上緩緩挪移，先是點在光明海域，確定了他們當前的大致位置。「嗯，讓我想想，我們現在在這。」
隨後，他的指尖一路向北，來到了赤道附近。
在那裡，地圖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漩渦與雲朵標記，這些標記代表的正是神秘海域的迷霧。
「而神秘海就在這，我們所在的北部群島的上邊。」
伊森的手指繼續越過迷霧，指向了那條跨越了整個世界地圖的航道。
這條航道，就是他們要冒險的神秘航道：
一條被兩側無風迷霧帶夾在中間的航道。
值得注意的是，迷霧的邊界並非平行。
越往航道深處，兩邊瀰漫的霧氣的範疇就越寬廣，神秘海的海域也愈發遼闊，就如喇叭狀向外輻射擴散。
「如果要是依照書上記載的辦法，進入這條航道，我們還得繞去這條航道的起始點。」伊森的手指往西邊挪動，停在了那航道前端的一座島嶼上。
這個地方是神秘航道最為狹窄，霧氣最為稀薄的地帶，亦然是這條神秘航路的起點——蘭特島的魔法要塞。
傳聞，這座要塞是大魔法師梅林的手筆。
幾百年前，傳說中的法師蕩平了盤踞在那片海域的危險種，在神秘海霧氣最為稀薄的地帶，一座名為蘭特的島嶼上，布下了一座龐大的魔法陣，驅散了霧氣，並讓冒險者們在此建造了要塞。
直到今日，法陣依然在日夜運轉維護。
每年七月，法陣的魔力會在迷霧中短暫地撕開一個缺口，建立通道，所有的冒險船便能趁此機會駛入神秘海。
「我們得一路朝著西北走，才能前往蘭特島的魔法要塞，但這應當只是其中一種進入神秘海的方式。」
伊森說到這裡，看向吟遊詩人。
「我們的吟遊詩人，說說看，當年你的父輩是怎麼進入神秘海域的？」
他向神父打聽過進入神秘海的方式，也曾經看過有關的書籍。
回答也很一致，最為穩妥的方式，自然就是前往蘭特島的魔法要塞。
這是全世界公認的神秘海的起始點。
當然，在書上也記載著最不穩妥、也是最直接的方式——那就是直接駕船駛入迷霧，然後進入神秘海。
但那也是全世界公認的死亡率高達九成九的不歸路。
神秘莫測的迷霧是無風帶，船隻難以行駛，裡邊更是流傳著無數關於可怕幽靈船的駭人傳說，據說一旦駛入，船就會迷失在這片空間之中，除此之外，迷霧之中更棲息著極度兇殘的危險種，極少有人能夠無視這些風險，橫穿迷霧帶，硬生生闖入神秘海。
他是去冒險，不是去送死。
所以自然不可能選這條路。
不過，民間也還流傳著一些其他的進入神秘海域的其他傳聞。
所以伊森想問問，托爾金的父輩當年從北部群島出發，究竟走的是哪條路。
托爾金沉吟片刻，手指挪向了靠近迷霧的地方，那是一個刻畫著像是蛇首的一樣的標誌的島嶼，他給出了答案。
「地海。」
「地底海洋？」
伊森目光微動。這正是他曾聽過的民間傳聞之一，只是他對此知之甚少，便沒有貿然出聲，選擇靜靜傾聽對方的下文。
「是的，地底的海洋。」
托爾金說道。
「在神秘航道的四周的海面，確實瀰漫著難以渡過的迷霧，但是地底下沒有。」
「船隻可以在地底的海澤中穿行，越過迷霧帶後，再回到海面上，在光明海域，一共存在幾個地底海洋的入口。其中一個就在我們的東北部，走這條路要比去要塞快上不少，但也兇險不少，盤踞著不少地穴怪物，而且許多海盜與通緝犯也會走這條路進入神秘海，因為地海算是一個無法地帶，不需要戈登王國的審核，就能進入神秘海。」
伊森聽完之後，臉上露出感興趣的模樣。「有意思。」
他覺得這個提議相當不錯。
地底海洋，聽上去挺帶勁的。
冒險者，本就該走尋常人不敢走的路。
既然他能下地海，我也能下。
寇可往，我亦可往。
伊森當即改了主意。
「那我們就從地底過去，就這麼定了。」
摩根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摸著下巴琢磨了片刻，隨後才開口：「恕我直言，在這件事上，其實我一直有個疑惑，托爾金，你是出生在中土大陸的戈登國度吧？」
「是的，我的朋友。怎麼了？」
「神秘海的終末之海，也就是位於中土大陸以西的位置，你們那兒的冒險者，就沒有想過直接從大陸的西邊橫穿過去，直達終末之海？我的意思是，那不就是一條現成的捷徑嗎？大不了效法那位大魔法師梅林，在山上建一個要塞，從濃厚的迷霧中撕開一條口子，雖然難一些，興許得要不少年，但要是成功了，探索的路途至少得近了一大截。」
摩根覺得自己絕不是這個世界上最聰明的人。
但既然這世界是個見鬼的圓球，他能想到的事，其他人沒道理想不到。
他的家鄉烏爾斯坦，在北部群島的西部，托爾金的家鄉也是同一方向，但是在烏爾斯坦的北部，那兒算是距離終末之海最近的大陸。
按理來說，並非所有人都具備老老實實的繞遠路的冒險精神，想要抄近路走捷徑的人，絕對不在少數。
「當然，其實早就嘗試過了，但是，戈登的西部是橫亘在海陸之間的馬拉加斯山，常人想要翻越這座山難如登天——而曾經還有冒險者在那兒目睹過巨龍的蹤影，戈登王國相信那兒是龍的巢穴，想要在那裡建立要塞，不是一件容易之事。」
摩根露出恍然之色：「哦，那沒事了。」
他當然聽說過龍。
那是一種凌駕於凡俗之上，與諾德人文明存在一樣久遠的恐怖的遠古生物，即便是人類中一些頂尖強者，撞上了那些強大的巨龍也只有飲恨的份。
只是他沒想到那些傳說之中的巨龍，就盤踞在那個靠近終末之海的大陸高山之上，阻擋著人們的另外一條路。
那就不奇怪了——一點都不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