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談判（二）
趙建國有些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嘆了口氣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現在總部太缺人了，柳三又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對抗兩隻厲鬼還成功關押一個，自身狀態還良好的馭鬼者。」
曹延華聽完也頭疼了起來：「
這才什麼時期，怎麼就有了兩隻厲鬼同時出現，而且柳三還能關押一個的？這也太離譜了，那個陳榮匯報的情報屬實嗎？」
「情報基本屬實，不僅有陳榮的口述，還有他的手寫匯報，內容全都能對上」
趙建國將手裡的報告遞了過去，曹延華接過隨手放在桌上，他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開口道：
「有沒有可能是陳榮的記憶出了問題？」
趙建國搖了搖頭，「地區人員也證實了那場霧霾之中，的確是白霧裡包含了沙子，不存在作假的可能性。」
曹延華仿佛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他思考了一會：
「柳三不是說他和總部是交易關係嗎，他能和總部交易什麼？處理厲鬼給他報酬，這倒是也可以。至於他說的靈異道具，總部現在庫存稀缺，如果他拿出足夠的價值，給他一件也不是不行。」
「打電話給他吧，我倒要看看，他能和我們交易些什麼。」
曹延華咳嗽了兩聲，現在的他十分疲憊。
趙建國撥通了電話：
「餵陳榮，去找柳三，把電話給他，副部長要親自和他通話。」
三人靜靜等待了一會兒，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
「我是柳三。」
「柳三，你說你和總部是交易關係，你能交易什麼。」
曹延華直接開門見山，他並不覺得總部和一個馭鬼者有什麼好交易的。
電話那頭的柳三聲音沙啞，背景里還不斷傳來紙張撕裂的聲音：
情報？厲鬼？曹延華幾人面面相覷，雖說總部底蘊淺薄，但一隻厲鬼還並不是太過重要。
曹延華想了一個折中的問題，試探性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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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駕馭厲鬼？」
這個問題總部已經研究了有一陣子，略微有一些進展，並不是完全未知，問出這個問題也是怕柳三誆騙他們。
柳三顯然是有著自己的看法，他開口道：
「厲鬼都有著自己的殺人規律，想要駕馭只能尋找規律的漏洞，讓自身和厲鬼的規則產生聯繫，從而駕馭厲鬼，但這種更多是運氣使然，不穩定因素太多；
又或者尋找兩隻規律衝突的厲鬼，強行將一隻融入身體，藉助另一隻厲鬼的力量對抗身體裡的厲鬼，也有極大概率能夠成功駕馭。」
曹延華有些愣住，柳三不僅給出了答案，而且還是兩種方案，關鍵是這些方案與研究成果高度相似，且更加詳細完善。
沈良和趙建國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研究成果，但是看到曹延華這般，也能猜出個大概，「不會吧……」
還沒完，柳三繼續開口道：
「還有，曹副部長，如果我是你，我就會管控收購市面上所有民國至今的古董容器，以及記錄上了年份的住宅和店鋪，給上了年紀的老人來一次人口普查，加強社會待遇。」
曹延華猛地站起，他雙眼發亮，整個人激動萬分，他不是傻子，自然是聽懂了柳三的意思。
「好，好，好！柳三，給我時間，如果情況屬實，我會答應你的所有條件！」
電話那頭柳三笑了笑：
「曹副部長是個聰明人。」
曹延華掛斷電話，看向沈良趙建國二人，「沈良，管控古董容器這件事情交給你，趕快收攏一批容器送往研究室，注意事情做得隱蔽一點，別被朋友圈和靈異論壇的人發現了，朋友圈的人野心很大，總部不能再養虎為患了。」
沈良點點頭，他自然也是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好的副部長，我這就下去處理。」
曹延華又看向趙建國：
「記錄住宅店鋪和人口普查這件事情就同步進行，交給各地區人員進行，再從基層和學院選拔知識人才，三人一組，分別記錄同一批，採用連坐制，避免弄虛作假，按所處位置所賣物品，老人樣貌住宅環境來記錄，篩選完成之後，選拔的知識人才如果願意，那就錄入系統，加入總部成為聯絡員，檔案員，或者是情報人員。」
曹延華一口氣說了老多，他仿佛已經看到總部蒸蒸日上，沒有厲鬼，人民安穩的美好了，如果真能這樣，那此生無憾矣。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起身理了理衣領，隨後走出辦公室坐上代步車，朝著總部一處僻靜的地方離去。
不多時，曹延華來到了一處地下基地。
他來這裡是要找尋一位姓秦的老人。
剛下車，一位拄著拐杖，滿臉老人斑的老人就走到了他的身邊。
「秦老。」
曹延華恭敬道。
這位老人資歷極為恐怖，總部的建立，其中就有他的支持，而之所以時常呆在這處地下基地，那也是因為這處地下基地存放著一些特殊的物品，再加上老人年紀大了不願意走動，也就一直呆在了這裡。
他原本以為老人只是身份恐怖，只是在老年的時候才意外駕馭了厲鬼，結果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一位活了很久的馭鬼者，身份與本人雙重恐怖。
秦老點了點頭，靜靜的等著曹延華開口。
「我們準備向全國上了年份的住宅、店鋪和上年紀的老人來一次全面普查，如果還有存世的馭鬼者，總部想將其接納。」
秦老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驚訝，似乎早就知道曹延華要說什麼：
「去做吧，如果有願意加入的，那就讓他們來就好了，那些不願意來的也不要勉強，他們知道我在這不來也很正常。」
「對了秦老，這次的行動是一個還未加入總部的馭鬼者提出的，他叫柳三。」曹延華臨走時突然想起，便提了一嘴。
秦老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他望著曹延華上車逐漸遠去，隨後向右微微低下頭，似乎是在傾聽著什麼，還在喃喃自語道：
「沒有問題嗎……沒有改變？好吧……」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現在總部太缺人了，柳三又是目前為止唯一一個對抗兩隻厲鬼還成功關押一個，自身狀態還良好的馭鬼者。」
曹延華聽完也頭疼了起來：「
這才什麼時期，怎麼就有了兩隻厲鬼同時出現，而且柳三還能關押一個的？這也太離譜了，那個陳榮匯報的情報屬實嗎？」
「情報基本屬實，不僅有陳榮的口述，還有他的手寫匯報，內容全都能對上」
趙建國將手裡的報告遞了過去，曹延華接過隨手放在桌上，他還抱有一絲僥倖心理，開口道：
「有沒有可能是陳榮的記憶出了問題？」
趙建國搖了搖頭，「地區人員也證實了那場霧霾之中，的確是白霧裡包含了沙子，不存在作假的可能性。」
曹延華仿佛覺得自己的頭更疼了，他思考了一會：
「柳三不是說他和總部是交易關係嗎，他能和總部交易什麼？處理厲鬼給他報酬，這倒是也可以。至於他說的靈異道具，總部現在庫存稀缺，如果他拿出足夠的價值，給他一件也不是不行。」
「打電話給他吧，我倒要看看，他能和我們交易些什麼。」
曹延華咳嗽了兩聲，現在的他十分疲憊。
趙建國撥通了電話：
「餵陳榮，去找柳三，把電話給他，副部長要親自和他通話。」
三人靜靜等待了一會兒，很快，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沙啞的聲音。
「我是柳三。」
「柳三，你說你和總部是交易關係，你能交易什麼。」
曹延華直接開門見山，他並不覺得總部和一個馭鬼者有什麼好交易的。
電話那頭的柳三聲音沙啞，背景里還不斷傳來紙張撕裂的聲音：
情報？厲鬼？曹延華幾人面面相覷，雖說總部底蘊淺薄，但一隻厲鬼還並不是太過重要。
曹延華想了一個折中的問題，試探性地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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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駕馭厲鬼？」
這個問題總部已經研究了有一陣子，略微有一些進展，並不是完全未知，問出這個問題也是怕柳三誆騙他們。
柳三顯然是有著自己的看法，他開口道：
「厲鬼都有著自己的殺人規律，想要駕馭只能尋找規律的漏洞，讓自身和厲鬼的規則產生聯繫，從而駕馭厲鬼，但這種更多是運氣使然，不穩定因素太多；
又或者尋找兩隻規律衝突的厲鬼，強行將一隻融入身體，藉助另一隻厲鬼的力量對抗身體裡的厲鬼，也有極大概率能夠成功駕馭。」
曹延華有些愣住，柳三不僅給出了答案，而且還是兩種方案，關鍵是這些方案與研究成果高度相似，且更加詳細完善。
沈良和趙建國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研究成果，但是看到曹延華這般，也能猜出個大概，「不會吧……」
還沒完，柳三繼續開口道：
「還有，曹副部長，如果我是你，我就會管控收購市面上所有民國至今的古董容器，以及記錄上了年份的住宅和店鋪，給上了年紀的老人來一次人口普查，加強社會待遇。」
曹延華猛地站起，他雙眼發亮，整個人激動萬分，他不是傻子，自然是聽懂了柳三的意思。
「好，好，好！柳三，給我時間，如果情況屬實，我會答應你的所有條件！」
電話那頭柳三笑了笑：
「曹副部長是個聰明人。」
曹延華掛斷電話，看向沈良趙建國二人，「沈良，管控古董容器這件事情交給你，趕快收攏一批容器送往研究室，注意事情做得隱蔽一點，別被朋友圈和靈異論壇的人發現了，朋友圈的人野心很大，總部不能再養虎為患了。」
沈良點點頭，他自然也是明白事情的嚴重性，
「好的副部長，我這就下去處理。」
曹延華又看向趙建國：
「記錄住宅店鋪和人口普查這件事情就同步進行，交給各地區人員進行，再從基層和學院選拔知識人才，三人一組，分別記錄同一批，採用連坐制，避免弄虛作假，按所處位置所賣物品，老人樣貌住宅環境來記錄，篩選完成之後，選拔的知識人才如果願意，那就錄入系統，加入總部成為聯絡員，檔案員，或者是情報人員。」
曹延華一口氣說了老多，他仿佛已經看到總部蒸蒸日上，沒有厲鬼，人民安穩的美好了，如果真能這樣，那此生無憾矣。
突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起身理了理衣領，隨後走出辦公室坐上代步車，朝著總部一處僻靜的地方離去。
不多時，曹延華來到了一處地下基地。
他來這裡是要找尋一位姓秦的老人。
剛下車，一位拄著拐杖，滿臉老人斑的老人就走到了他的身邊。
「秦老。」
曹延華恭敬道。
這位老人資歷極為恐怖，總部的建立，其中就有他的支持，而之所以時常呆在這處地下基地，那也是因為這處地下基地存放著一些特殊的物品，再加上老人年紀大了不願意走動，也就一直呆在了這裡。
他原本以為老人只是身份恐怖，只是在老年的時候才意外駕馭了厲鬼，結果現在看來，很有可能是一位活了很久的馭鬼者，身份與本人雙重恐怖。
秦老點了點頭，靜靜的等著曹延華開口。
「我們準備向全國上了年份的住宅、店鋪和上年紀的老人來一次全面普查，如果還有存世的馭鬼者，總部想將其接納。」
秦老點了點頭，臉上並沒有太多的驚訝，似乎早就知道曹延華要說什麼：
「去做吧，如果有願意加入的，那就讓他們來就好了，那些不願意來的也不要勉強，他們知道我在這不來也很正常。」
「對了秦老，這次的行動是一個還未加入總部的馭鬼者提出的，他叫柳三。」曹延華臨走時突然想起，便提了一嘴。
秦老點點頭，並沒有說什麼，他望著曹延華上車逐漸遠去，隨後向右微微低下頭，似乎是在傾聽著什麼，還在喃喃自語道：
「沒有問題嗎……沒有改變？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