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差距
「這是真的嗎？」
方青回頭看向了方狄，她並不傻，只是自己本身就在算計之中，再加上對方狄的信任，和尋找崇侯默的執念，限制了她的思維方式。
此時被姜尚給點破後，一些其他的想法也就自然而然地出現在了方青的腦海中。
她雖然並不清楚方狄所駕馭的厲鬼是什麼，可強大兩字早已是方青對方狄的刻板印象。
從來沒有馭鬼者可以在方狄不知情的情況下潛入他的領地，更何況，方青被影響就連姜尚都能看出來。
方狄不說和方青朝夕相處，但是畢竟是父女關係，方青的一些輕微改變在方狄的眼中都無所遁形，可他一直都沒有有所表現。
這就已經足以證明，方狄對於求真會所做的事情是知情的，而且是默認的。
甚至，雙方在私底下已經達成了某些合作。
面對方青的質問，方狄沒有說出任何否認的話，只是輕點了點頭。
「為什麼要這樣做！」
「小青，是你母親她，先背叛了我們。」
方狄的聲音很平緩，給了方青一個理由，卻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不要總是把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什麼背叛，崇侯默只是和你們理念不同罷了，或者換個說法，她已經看清楚了你們的本質！」
姜尚突然插嘴，緩緩說道：「求真會到底是一些什麼東西你不可能一點都不清楚，為什麼還要和他們合作。」
姜尚感覺方狄應該還沒有開始走向鬼馭人的狀態，他畢竟是一城之主，他鎮守的城市中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觸發他駕馭的厲鬼的殺人規律。
如果真的被厲鬼駕馭他的意識的話，那座城市不可能安穩。
這也是他此時還在這裡和方狄打嘴炮的原因，否則早已放棄方青，帶著余水離開這裡了。
「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是人還是鬼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
方狄一邊說話回答，他身上的骨爪卻開始脫落，姜尚已經失去了對骨爪的控制，這些骨爪就像是被另外一個人給駕馭。
「你似乎很害怕我，試探地話，這些雜耍的小玩意是無用的。」
姜尚沒有回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此時的方狄身上湧出了一抹涼意，他已經動用了未知厲鬼的詭異力量。
而隨著方狄最後一句話的落下，姜尚的心中頓時被一股莫名的恐懼感給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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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極其不正常的事情，這股恐懼感來得很突兀，卻很強烈，讓姜尚的身體都止不住地顫抖。
原本只是一個中年男人樣貌的方狄，在此時姜尚的眼中卻另有了變化。
「我被方狄的靈異力量影響了，觸發了他的殺人規律嗎？」
姜尚連忙動用模仿鬼開始重啟，他不能讓恐懼完全把他吞噬，否則必死的殺人規律就會接連顯現。
隨後，在姜尚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幡狀的靈異武器，最上方鬼捲軸已經重新捲起。
黑色的線繩被鋒利的骨爪掐斷，鬼捲軸徹底展開，正對著方狄。
必死規律觸發，可方狄卻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鬼捲軸上開始出現字跡，恐懼鬼……
厲鬼的名字剛剛顯現，鬼捲軸便開始瘋狂地扭曲，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抓住，用力揉捏，剩下的字跡還沒有顯現出來，鬼捲軸便像是一張被人狠狠蹂躪然後卷在一起的廢紙。
鬼捲軸再次被影響，失去了作用。
「認知類厲鬼！」
不過根據名字，姜尚已經大概對恐懼鬼有了猜測，這隻厲鬼可以對被襲擊的人造成認知污染。
甚至讓情感淡薄的馭鬼者產生恐懼的念頭，這個念頭會瘋狂擴散，當到達一定程度，必死的規律就會觸發。
單個恐懼鬼對姜尚的威脅並不大，他可以利用重啟規避恐懼感的蔓延，但是很顯然方狄所駕馭的並非只有一隻厲鬼。
雖然重啟了自身，但是姜尚並沒有擺脫恐懼鬼的襲擊，無法言說的恐懼感仍在不斷地從他的心底冒出。
「不能再這樣下去。」
姜尚再次重啟，身體利用鬼域來到了方狄身邊未曾失控的骨爪前，手中的打鬼鞭向著方狄身上砸去。
這一擊只要打中，任何厲鬼都會被鎮壓效果影響。
與此同時，無形的鬼線也出現在方狄的周圍，將其籠罩，會在接觸到方狄的瞬間造成肢解效果。
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失去控制的鬼爪接住了打鬼鞭，而鬼線雖然成功地接觸到方狄的身體，但是並沒有將其肢解。
最初接觸到的鬼線只是留下細小的傷痕，隨後就不受控制地向外擴張，與其餘鬼線接觸，將鬼線抵擋了下來。
而且還有一條鬼線突破了其餘鬼線的封鎖，接觸到了姜尚。
姜尚的身體瞬間便被分成了兩半，斷裂的腸子順著鮮血流淌了一滴。
「開什麼玩笑，方狄能控制接觸到他的厲鬼，這是什麼厲鬼的靈異力量！」
姜尚剛想重啟，但是方狄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單手直接掐住姜尚的脖子。
方狄胳膊上湧現出密密麻麻的黑青色嘴唇，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
這些嘴唇沒有喊叫，而是緩緩地張開，露出裡面沾染著黃色牙垢的牙齒。
牙齒閉合，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撕咬聲音，而在姜尚的身上則開始出現一道道傷口，就像是被人在硬生生地啃食。
此外，方狄體內的厲鬼似乎還有壓制效果，且壓制名額很多，已經駕馭四隻厲鬼的姜尚也無法動用體內的厲鬼，沒辦法重啟鬼域。
「要死在這裡了嗎。」
姜尚清楚地感覺到身體在飛速地變冷，鮮血的過量流失已經讓他迅速地到達瀕死邊緣。
對鬼襲擊的恐懼也並未停止，死亡的恐懼已經籠罩姜尚全身。
余水的鬼線在瘋狂地攻擊方狄，卻根本沒有作用，也就是在姜尚的幫助下鬼線暫時沉寂，否則她此時也已經厲鬼復甦。
方狄與他們的實力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已經成為異類的姜尚居然在方狄的手下沒有走過一個回合。
「父親！」
就在這時，方青的聲音響起，她看著此時半人半鬼的方狄只感覺有些陌生。
「他們畢竟救過我，放過他們吧。」
方青回頭看向了方狄，她並不傻，只是自己本身就在算計之中，再加上對方狄的信任，和尋找崇侯默的執念，限制了她的思維方式。
此時被姜尚給點破後，一些其他的想法也就自然而然地出現在了方青的腦海中。
她雖然並不清楚方狄所駕馭的厲鬼是什麼，可強大兩字早已是方青對方狄的刻板印象。
從來沒有馭鬼者可以在方狄不知情的情況下潛入他的領地，更何況，方青被影響就連姜尚都能看出來。
方狄不說和方青朝夕相處，但是畢竟是父女關係，方青的一些輕微改變在方狄的眼中都無所遁形，可他一直都沒有有所表現。
這就已經足以證明，方狄對於求真會所做的事情是知情的，而且是默認的。
甚至，雙方在私底下已經達成了某些合作。
面對方青的質問，方狄沒有說出任何否認的話，只是輕點了點頭。
「為什麼要這樣做！」
「小青，是你母親她，先背叛了我們。」
方狄的聲音很平緩，給了方青一個理由，卻也沒有繼續說下去。
「不要總是把自己擺在受害者的位置，什麼背叛，崇侯默只是和你們理念不同罷了，或者換個說法，她已經看清楚了你們的本質！」
姜尚突然插嘴，緩緩說道：「求真會到底是一些什麼東西你不可能一點都不清楚，為什麼還要和他們合作。」
姜尚感覺方狄應該還沒有開始走向鬼馭人的狀態，他畢竟是一城之主，他鎮守的城市中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會觸發他駕馭的厲鬼的殺人規律。
如果真的被厲鬼駕馭他的意識的話，那座城市不可能安穩。
這也是他此時還在這裡和方狄打嘴炮的原因，否則早已放棄方青，帶著余水離開這裡了。
「對於我們這些人來說，是人還是鬼已經沒有什麼區別了。」
方狄一邊說話回答，他身上的骨爪卻開始脫落，姜尚已經失去了對骨爪的控制，這些骨爪就像是被另外一個人給駕馭。
「你似乎很害怕我，試探地話，這些雜耍的小玩意是無用的。」
姜尚沒有回答，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此時的方狄身上湧出了一抹涼意，他已經動用了未知厲鬼的詭異力量。
而隨著方狄最後一句話的落下，姜尚的心中頓時被一股莫名的恐懼感給填滿。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就上 TW 看書網，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這是極其不正常的事情，這股恐懼感來得很突兀，卻很強烈，讓姜尚的身體都止不住地顫抖。
原本只是一個中年男人樣貌的方狄，在此時姜尚的眼中卻另有了變化。
「我被方狄的靈異力量影響了，觸發了他的殺人規律嗎？」
姜尚連忙動用模仿鬼開始重啟，他不能讓恐懼完全把他吞噬，否則必死的殺人規律就會接連顯現。
隨後，在姜尚的手中出現了一個幡狀的靈異武器，最上方鬼捲軸已經重新捲起。
黑色的線繩被鋒利的骨爪掐斷，鬼捲軸徹底展開，正對著方狄。
必死規律觸發，可方狄卻沒有受到一絲一毫的影響。
鬼捲軸上開始出現字跡，恐懼鬼……
厲鬼的名字剛剛顯現，鬼捲軸便開始瘋狂地扭曲，像是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抓住，用力揉捏，剩下的字跡還沒有顯現出來，鬼捲軸便像是一張被人狠狠蹂躪然後卷在一起的廢紙。
鬼捲軸再次被影響，失去了作用。
「認知類厲鬼！」
不過根據名字，姜尚已經大概對恐懼鬼有了猜測，這隻厲鬼可以對被襲擊的人造成認知污染。
甚至讓情感淡薄的馭鬼者產生恐懼的念頭，這個念頭會瘋狂擴散，當到達一定程度，必死的規律就會觸發。
單個恐懼鬼對姜尚的威脅並不大，他可以利用重啟規避恐懼感的蔓延，但是很顯然方狄所駕馭的並非只有一隻厲鬼。
雖然重啟了自身，但是姜尚並沒有擺脫恐懼鬼的襲擊，無法言說的恐懼感仍在不斷地從他的心底冒出。
「不能再這樣下去。」
姜尚再次重啟，身體利用鬼域來到了方狄身邊未曾失控的骨爪前，手中的打鬼鞭向著方狄身上砸去。
這一擊只要打中，任何厲鬼都會被鎮壓效果影響。
與此同時，無形的鬼線也出現在方狄的周圍，將其籠罩，會在接觸到方狄的瞬間造成肢解效果。
可詭異的一幕出現了，失去控制的鬼爪接住了打鬼鞭，而鬼線雖然成功地接觸到方狄的身體，但是並沒有將其肢解。
最初接觸到的鬼線只是留下細小的傷痕，隨後就不受控制地向外擴張，與其餘鬼線接觸，將鬼線抵擋了下來。
而且還有一條鬼線突破了其餘鬼線的封鎖，接觸到了姜尚。
姜尚的身體瞬間便被分成了兩半，斷裂的腸子順著鮮血流淌了一滴。
「開什麼玩笑，方狄能控制接觸到他的厲鬼，這是什麼厲鬼的靈異力量！」
姜尚剛想重啟，但是方狄卻沒有給他這個機會，單手直接掐住姜尚的脖子。
方狄胳膊上湧現出密密麻麻的黑青色嘴唇，嘴角勾起詭異的笑容。
這些嘴唇沒有喊叫，而是緩緩地張開，露出裡面沾染著黃色牙垢的牙齒。
牙齒閉合，發出讓人毛骨悚然的撕咬聲音，而在姜尚的身上則開始出現一道道傷口，就像是被人在硬生生地啃食。
此外，方狄體內的厲鬼似乎還有壓制效果，且壓制名額很多，已經駕馭四隻厲鬼的姜尚也無法動用體內的厲鬼，沒辦法重啟鬼域。
「要死在這裡了嗎。」
姜尚清楚地感覺到身體在飛速地變冷，鮮血的過量流失已經讓他迅速地到達瀕死邊緣。
對鬼襲擊的恐懼也並未停止，死亡的恐懼已經籠罩姜尚全身。
余水的鬼線在瘋狂地攻擊方狄，卻根本沒有作用，也就是在姜尚的幫助下鬼線暫時沉寂，否則她此時也已經厲鬼復甦。
方狄與他們的實力差距不是一星半點，已經成為異類的姜尚居然在方狄的手下沒有走過一個回合。
「父親！」
就在這時，方青的聲音響起，她看著此時半人半鬼的方狄只感覺有些陌生。
「他們畢竟救過我，放過他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