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交談
「嗯！」
江達迫不及待地瘋狂點頭，他一秒鐘都不想當馭鬼者了，雖然這一個三十六天零十個小時的經歷，比他之前二十多年的生活還要刺激。
但從小醫生就告訴他，他心臟不好，不能受到刺激，所以讓馭鬼者什麼的，都去死吧！
而徐清和王克則是陷入了沉默。
王歸無視腦袋點得和撥浪鼓一樣的江達，看向二人道：
「你們不想」
「不，不是！」
聽到王歸的話，王克和徐清連忙否定道，生怕引起王歸的不滿，導致自己小命不保。
「那為什麼」
在沉默一會後，徐清大著膽子問道：
「我能問一下，您想用什麼方法將我們變回普通人嗎？」
而王克則是補充道：「您想怎麼安置我們體內的厲鬼，是找個靈異空間將它們困在裡面，還是任由它們重新出現在現實？」
「如果是後一種，請允許我拒絕，我不能讓體內的厲鬼傷害其他人，它已經害死了我的家人，我不能讓它再害死別人的家人了」
王克帶著赴死的決心，向王歸提出疑問，並表明可能會拒絕他的好意。
聽到王克和徐清的問題，江達的心臟差點被他們的大膽嚇得停止跳動。
特別是王克，他居然打算拒絕一個可以輕鬆殺死他們的人。
他當即頂著滿頭的大汗，就要伸手拽王克的衣服想要阻止他，然後張嘴想替他辯護，但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張不開嘴，並且身體動彈不了了。
江達的心瞬間就涼了下去，他滿腦袋都是一個念頭——完了。
但王歸併沒有和江達想的那樣，將他們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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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非常耐心的跟他們解釋起來，只聽王歸語氣平淡的，看著徐清回答道：
「很簡單，只要照一下鏡子，在死一次，你們就變回普通人了，就是這個······」
說著，一灘鮮血出現在王歸的腳邊，隨後一面和人一樣高、蓋著破布的鏡子從血泊中緩緩升起。
這是王歸通過之前在鬼鏡影子裡留下的後手，將其召喚了過來。
王歸將破布一把掀開露出鏡面，可詭異的是鏡面上根本沒有任何人的影像，但不到三秒，四個黑點出現在了鏡面上，並在不斷變大、清晰。
看著逐漸清晰的人影，王歸道：
「只要你們站在這鏡子前自殺，就會變回普通人了，沒有任何副作用」
看著和傳聞一樣拿出鏡子的王歸，徐清當即道：
「我沒有問題了」
回答完徐清的問題，王歸看向王克，道：
「至於你們體內的鬼，則是會被我關押在體內，你們之前應該也看見了我關押其他厲鬼的事」
「只要我還活在這個世界一天，這些厲鬼就絕不會再次出現」
「並且我早已解決靈異復甦的問題，擁有了和厲鬼一樣的壽命，所以也不用擔心我死了，厲鬼出籠的問題」
王歸不但完美回答了王克的問題，還免費提供了另一條信息。
而王克在聽完王歸的回答後陷入了沉思。
看著沉默的王克，江達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說話，王歸的解決方法簡直天衣無縫，沒有任何問題，他還有什麼不滿的。
就在他焦急如焚的時候，王克再次語出驚人，他居然拒絕了王歸，只聽他說道：
「抱歉，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所以容我拒絕您」
「嘶~」
江達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想到王克居然這麼得寸進尺，王歸都這麼給他面子回答了他一個問題了，他居然還敢作死，拒絕王歸。
「我突然想到，如果我們變成普通人之後，再次遇到靈異事件怎麼辦？」
「我聽說現在只是靈異復甦前期，之後出現的靈異事件只會更多、更加恐怖，像我們這種和靈異接觸過的人，比其他人更容易碰到靈異事件」
「沒有了靈異力量，我們還能再次幸運地從靈異事件中活下來嗎？」
聽到王克的話，江達和徐清也陷入了沉思，要是他們今天剛變回普通人，明天就又遇上靈異事件，他們該怎麼辦？
特別是江達，要知道他可是稀里糊塗駕馭的厲鬼，要是讓他再次遇到其他的靈異事件，以他的本事肯定會死！
看著陷入糾結的三人，特別是那個綠色的蘑菇頭，他的表情最為精彩，一會愁眉苦臉、一會喜笑顏開、一會又憂心忡忡的，無比有趣。
王歸在欣賞了一會後，平靜地再次開口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在被我復活後，你們會沾染上一絲我的靈異力量」
「你們應該知道，恐怖程度低的厲鬼會本能避開比自己恐怖程度高的厲鬼，只要你們沒有碰到比我駕馭的厲鬼恐怖程度還高的厲鬼，其他的厲鬼會本能的避開你們」
「而在這個世界上，比我駕馭的厲鬼恐怖程度還高的厲鬼，幾乎沒有」王歸原本是想說根本沒有的，但他想到了張洞，為了保險起見，改成了幾乎。
然後他看著三人繼續道：「要是你們真的這麼倒霉碰上了，那麼你覺得你們體內的厲鬼能保護你們嗎」
聽到王歸的話，江達欣喜若狂，要是王歸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就賺大了，不但可以變回普通人，還得到了一張驅鬼符，還是加強版的。
要知道之前王歸可是隨意就處理了三十多隻厲鬼，並且那些厲鬼還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完全沒有抵抗任由其出手。
這足以證明王歸駕馭的厲鬼有多麼恐怖，至少是S級厲鬼，要是真的碰到S級厲鬼，他可不相信自己可以對抗，所以這對江達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而王克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他沒想到王歸準備的居然這麼充分，並且他的厲鬼還能做到這種事情。
王克徹底地被王歸折服，只聽他語氣恭敬地道：
「感謝您原諒我的無禮，我沒問題了」
說著對王歸鞠了一躬，這不單單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自己的家人。
只要待在他身邊，他的家人雖然不至於像他一樣完全不被捲入靈異事件，但被捲入的概率比起其他人可以說是大大降低了。
王歸將視線從王克身上移開，看向一臉期待的江達和平靜的徐清。
徐清在得到答案後，就一直是這個表情，除了在聽到王歸可以減少被厲鬼襲擊的可能性時變了一下，其他的時候一臉平靜。
在看了他們一眼後，王歸問道：
「你們沒有問題了吧」
三人齊齊點了點頭，特別是江達，他已經等不及變回普通人了。
但在他期待的眼神中，王歸卻開口道：
「那麼到你們回答我的問題了」
隨後也不管他們是何表情，繼續開口道：
「第一個問題，你們知道高志強在哪嗎」
「第二個問題，鬼畫出現了嗎」
「第三個問題，ZS市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雖然王歸沒有說回答不了他的問題會怎麼樣，但江達三人相信那個後果對他們而言肯定不算美好。
所以他們拼命在腦海中搜尋有關高志強、鬼畫和Z市的一切信息。
王克最先開口，只見他一邊拼命思考，一邊回答道：
「高志強我有一點印象，他是總部特別留意的馭鬼者，我上車之前他在EM市當負責人」
「我沒聽說過鬼畫的蹤跡，ZS市至少在我上車前沒聽說發生什麼事」
在王克說完後，徐清接著道：
「高志強我沒聽說過，鬼畫倒是前段時間在國外一個小國出現了，現在就不知道在哪了，ZS市我不知道」
聽著王克和徐清我一言你一語的說著，江達則憋得滿臉通紅，也沒有找到一點關於王歸這三個問題的信息。
之前的事讓江達知道，在王歸面前說謊是沒有意義的，所以在感受到王歸的視線後，他顫顫巍巍的道：
「我，我不知道，我，我只聽說過鬼畫的名字，其他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說完，江達顫抖著身體，恐懼的等待王歸的審判。
從余光中看到顫抖的江達，王克想要張嘴替他說些什麼，畢竟剛才江達對他的關心，他也感受到了，但他和之前的江達一樣，完全無法動彈。
在王歸面前他們三個的語言、動作、記憶乃至生死，都在王歸的掌控之中。
王歸沒有理會江達和王克，只是對比腦中的記憶，在確認了ZS市人頭氣球還沒開始，以及高志強還活著後，便看了一眼鬼鏡中三人的影像。
發現鏡子上的影像已經和江達三人同步了，現在只要再殺了他們三個就好了。
隨即王歸開口道：
「準備好，開始了」
「嗯？」
還不等江達三人疑惑，王歸要他們準備什麼，下一秒他們就全都失去了意識。
壓制名額，加三。
只見他們三個體內存在厲鬼的地方全都被開了一個大洞，江達的腦袋、徐清的雙眼、王克的雙手，全都從他們身體上掉落下來。
而原本依靠靈異力量才能活著的三人，也因此瞬間死亡。
王歸將江達三人的厲鬼通通鎮壓，隨後又將王克的繃帶和徐清的毛線針放在一邊。
看著鬼鏡前的三具屍體，王歸平靜地說了一聲：
「諦聽」
而隨著王歸的聲音落下，諦聽快速跑到那三具屍體前張開大嘴，隨即一股綠色、詭異的陰風吹向了屍體。
而被這股陰風吹拂的屍體，宛如被海浪捲走的沙堡一樣，快速消散在原地，三秒後消失的無影無蹤，連一粒灰塵都沒有。
「汪！」
在辦完後，諦聽跑回王歸身邊，高興地用頭蹭向他。
王歸抱著它，語氣帶著一絲笑意地道：
「乾的好，諦聽」
因為之前嚴厲看到自己屍體時的反應，所以王歸這次打算柔和一些，讓諦聽將他們原本的身體吹散，然後在將他們復活，這樣他們應該心裡那好受一些。
然後王歸帶著諦聽來到鬼鏡前，看著鏡子中江達三人，伸手將他們三個撈了出來，順手將跟著他們身後的三隻厲鬼關押，壓制名額加三。
看著睜開眼睛的三人，王歸開口道：
「好了，你們變回普通人了，今後你們將會如沒有遇見厲鬼時一樣，生老病死」
而江達三人的記憶，還停留在王歸讓他們做好準備的時候，所以他們只感覺上一秒王歸才讓他們做好準備，下一秒就告訴他們已經變回普通人了。
但感受不到之前被厲鬼侵蝕的痛苦，且能感受到體內久違跳動的心臟，他們明白自己真的變回來了。
「哈哈哈，嗚嗚~」
看著恢復正常的皮膚以及和常人一樣的腦袋，江達喜極而泣，他終於擺脫那身原諒色皮膚和鍋蓋頭了。
而王克和徐清就好了許多，至少沒有和他一樣鬼哭狼嚎的。
王克握了握拳，然後感受著體內跳動的心臟，感到不可思議，自己居然真的變回來了。
徐清則還是和之前一樣的表情，但從她睜大的眼睛可以看出，她內心絕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平靜。
看著重新熟悉自己身體的三人，王歸沒有再次開口，之前他們是馭鬼者，還能勉強抵擋自己的聲音，但現在他們只是普通人，一旦聽到王歸的聲音就會當場暴斃。
王歸看了一眼腳邊的諦聽，隨即諦聽像是與王歸心有靈犀一樣，走到了他們三個面前。
「汪！」
在叫了一聲將三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後，諦聽向他們腳邊的地面吐了口氣。
隨即一行字跡出現在那裡：
【你們已經變回普通人了，去坐上公交車回去吧，放心公交車會讓普通人下車的，對了，王克和徐清的靈異物品在鬼鏡旁，自己去拿吧】
看了看腳下的字，江達三人又看了看面前普普通通的土狗，沒想到它居然會是一隻恐怖的厲鬼！
當然，他們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這行字明顯是王歸在送客了，對此他們也很識趣。
江達當即就低著頭、轉身想要返回公交車。
而王克和徐清則是低著頭瞄了一眼，鬼鏡旁的破繃帶和毛線針，雖然有些捨不得，但他們也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負擔得起使用它們的代價，甚至連靠近都做不到。
所以他們同時開口道：「不了，我們不要了」
隨後也跟著江達一起轉身看向公交車。
江達迫不及待地瘋狂點頭，他一秒鐘都不想當馭鬼者了，雖然這一個三十六天零十個小時的經歷，比他之前二十多年的生活還要刺激。
但從小醫生就告訴他，他心臟不好，不能受到刺激，所以讓馭鬼者什麼的，都去死吧！
而徐清和王克則是陷入了沉默。
王歸無視腦袋點得和撥浪鼓一樣的江達，看向二人道：
「你們不想」
「不，不是！」
聽到王歸的話，王克和徐清連忙否定道，生怕引起王歸的不滿，導致自己小命不保。
「那為什麼」
在沉默一會後，徐清大著膽子問道：
「我能問一下，您想用什麼方法將我們變回普通人嗎？」
而王克則是補充道：「您想怎麼安置我們體內的厲鬼，是找個靈異空間將它們困在裡面，還是任由它們重新出現在現實？」
「如果是後一種，請允許我拒絕，我不能讓體內的厲鬼傷害其他人，它已經害死了我的家人，我不能讓它再害死別人的家人了」
王克帶著赴死的決心，向王歸提出疑問，並表明可能會拒絕他的好意。
聽到王克和徐清的問題，江達的心臟差點被他們的大膽嚇得停止跳動。
特別是王克，他居然打算拒絕一個可以輕鬆殺死他們的人。
他當即頂著滿頭的大汗，就要伸手拽王克的衣服想要阻止他，然後張嘴想替他辯護，但卻發現自己根本就張不開嘴，並且身體動彈不了了。
江達的心瞬間就涼了下去，他滿腦袋都是一個念頭——完了。
但王歸併沒有和江達想的那樣，將他們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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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而非常耐心的跟他們解釋起來，只聽王歸語氣平淡的，看著徐清回答道：
「很簡單，只要照一下鏡子，在死一次，你們就變回普通人了，就是這個······」
說著，一灘鮮血出現在王歸的腳邊，隨後一面和人一樣高、蓋著破布的鏡子從血泊中緩緩升起。
這是王歸通過之前在鬼鏡影子裡留下的後手，將其召喚了過來。
王歸將破布一把掀開露出鏡面，可詭異的是鏡面上根本沒有任何人的影像，但不到三秒，四個黑點出現在了鏡面上，並在不斷變大、清晰。
看著逐漸清晰的人影，王歸道：
「只要你們站在這鏡子前自殺，就會變回普通人了，沒有任何副作用」
看著和傳聞一樣拿出鏡子的王歸，徐清當即道：
「我沒有問題了」
回答完徐清的問題，王歸看向王克，道：
「至於你們體內的鬼，則是會被我關押在體內，你們之前應該也看見了我關押其他厲鬼的事」
「只要我還活在這個世界一天，這些厲鬼就絕不會再次出現」
「並且我早已解決靈異復甦的問題，擁有了和厲鬼一樣的壽命，所以也不用擔心我死了，厲鬼出籠的問題」
王歸不但完美回答了王克的問題，還免費提供了另一條信息。
而王克在聽完王歸的回答後陷入了沉思。
看著沉默的王克，江達不明白他為什麼不說話，王歸的解決方法簡直天衣無縫，沒有任何問題，他還有什麼不滿的。
就在他焦急如焚的時候，王克再次語出驚人，他居然拒絕了王歸，只聽他說道：
「抱歉，我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所以容我拒絕您」
「嘶~」
江達倒吸一口涼氣，他沒想到王克居然這麼得寸進尺，王歸都這麼給他面子回答了他一個問題了，他居然還敢作死，拒絕王歸。
「我突然想到，如果我們變成普通人之後，再次遇到靈異事件怎麼辦？」
「我聽說現在只是靈異復甦前期，之後出現的靈異事件只會更多、更加恐怖，像我們這種和靈異接觸過的人，比其他人更容易碰到靈異事件」
「沒有了靈異力量，我們還能再次幸運地從靈異事件中活下來嗎？」
聽到王克的話，江達和徐清也陷入了沉思，要是他們今天剛變回普通人，明天就又遇上靈異事件，他們該怎麼辦？
特別是江達，要知道他可是稀里糊塗駕馭的厲鬼，要是讓他再次遇到其他的靈異事件，以他的本事肯定會死！
看著陷入糾結的三人，特別是那個綠色的蘑菇頭，他的表情最為精彩，一會愁眉苦臉、一會喜笑顏開、一會又憂心忡忡的，無比有趣。
王歸在欣賞了一會後，平靜地再次開口道：
「這個你不用擔心，在被我復活後，你們會沾染上一絲我的靈異力量」
「你們應該知道，恐怖程度低的厲鬼會本能避開比自己恐怖程度高的厲鬼，只要你們沒有碰到比我駕馭的厲鬼恐怖程度還高的厲鬼，其他的厲鬼會本能的避開你們」
「而在這個世界上，比我駕馭的厲鬼恐怖程度還高的厲鬼，幾乎沒有」王歸原本是想說根本沒有的，但他想到了張洞，為了保險起見，改成了幾乎。
然後他看著三人繼續道：「要是你們真的這麼倒霉碰上了，那麼你覺得你們體內的厲鬼能保護你們嗎」
聽到王歸的話，江達欣喜若狂，要是王歸說的是真的，那麼他就賺大了，不但可以變回普通人，還得到了一張驅鬼符，還是加強版的。
要知道之前王歸可是隨意就處理了三十多隻厲鬼，並且那些厲鬼還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裡，完全沒有抵抗任由其出手。
這足以證明王歸駕馭的厲鬼有多麼恐怖，至少是S級厲鬼，要是真的碰到S級厲鬼，他可不相信自己可以對抗，所以這對江達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好事。
而王克更是震驚得無以復加，他沒想到王歸準備的居然這麼充分，並且他的厲鬼還能做到這種事情。
王克徹底地被王歸折服，只聽他語氣恭敬地道：
「感謝您原諒我的無禮，我沒問題了」
說著對王歸鞠了一躬，這不單單是為了自己，也是為了自己的家人。
只要待在他身邊，他的家人雖然不至於像他一樣完全不被捲入靈異事件，但被捲入的概率比起其他人可以說是大大降低了。
王歸將視線從王克身上移開，看向一臉期待的江達和平靜的徐清。
徐清在得到答案後，就一直是這個表情，除了在聽到王歸可以減少被厲鬼襲擊的可能性時變了一下，其他的時候一臉平靜。
在看了他們一眼後，王歸問道：
「你們沒有問題了吧」
三人齊齊點了點頭，特別是江達，他已經等不及變回普通人了。
但在他期待的眼神中，王歸卻開口道：
「那麼到你們回答我的問題了」
隨後也不管他們是何表情，繼續開口道：
「第一個問題，你們知道高志強在哪嗎」
「第二個問題，鬼畫出現了嗎」
「第三個問題，ZS市有發生什麼事情嗎」
雖然王歸沒有說回答不了他的問題會怎麼樣，但江達三人相信那個後果對他們而言肯定不算美好。
所以他們拼命在腦海中搜尋有關高志強、鬼畫和Z市的一切信息。
王克最先開口，只見他一邊拼命思考，一邊回答道：
「高志強我有一點印象，他是總部特別留意的馭鬼者，我上車之前他在EM市當負責人」
「我沒聽說過鬼畫的蹤跡，ZS市至少在我上車前沒聽說發生什麼事」
在王克說完後，徐清接著道：
「高志強我沒聽說過，鬼畫倒是前段時間在國外一個小國出現了，現在就不知道在哪了，ZS市我不知道」
聽著王克和徐清我一言你一語的說著，江達則憋得滿臉通紅，也沒有找到一點關於王歸這三個問題的信息。
之前的事讓江達知道，在王歸面前說謊是沒有意義的，所以在感受到王歸的視線後，他顫顫巍巍的道：
「我，我不知道，我，我只聽說過鬼畫的名字，其他的我什麼也不知道」
說完，江達顫抖著身體，恐懼的等待王歸的審判。
從余光中看到顫抖的江達，王克想要張嘴替他說些什麼，畢竟剛才江達對他的關心，他也感受到了，但他和之前的江達一樣，完全無法動彈。
在王歸面前他們三個的語言、動作、記憶乃至生死，都在王歸的掌控之中。
王歸沒有理會江達和王克，只是對比腦中的記憶，在確認了ZS市人頭氣球還沒開始，以及高志強還活著後，便看了一眼鬼鏡中三人的影像。
發現鏡子上的影像已經和江達三人同步了，現在只要再殺了他們三個就好了。
隨即王歸開口道：
「準備好，開始了」
「嗯？」
還不等江達三人疑惑，王歸要他們準備什麼，下一秒他們就全都失去了意識。
壓制名額，加三。
只見他們三個體內存在厲鬼的地方全都被開了一個大洞，江達的腦袋、徐清的雙眼、王克的雙手，全都從他們身體上掉落下來。
而原本依靠靈異力量才能活著的三人，也因此瞬間死亡。
王歸將江達三人的厲鬼通通鎮壓，隨後又將王克的繃帶和徐清的毛線針放在一邊。
看著鬼鏡前的三具屍體，王歸平靜地說了一聲：
「諦聽」
而隨著王歸的聲音落下，諦聽快速跑到那三具屍體前張開大嘴，隨即一股綠色、詭異的陰風吹向了屍體。
而被這股陰風吹拂的屍體，宛如被海浪捲走的沙堡一樣，快速消散在原地，三秒後消失的無影無蹤，連一粒灰塵都沒有。
「汪！」
在辦完後，諦聽跑回王歸身邊，高興地用頭蹭向他。
王歸抱著它，語氣帶著一絲笑意地道：
「乾的好，諦聽」
因為之前嚴厲看到自己屍體時的反應，所以王歸這次打算柔和一些，讓諦聽將他們原本的身體吹散，然後在將他們復活，這樣他們應該心裡那好受一些。
然後王歸帶著諦聽來到鬼鏡前，看著鏡子中江達三人，伸手將他們三個撈了出來，順手將跟著他們身後的三隻厲鬼關押，壓制名額加三。
看著睜開眼睛的三人，王歸開口道：
「好了，你們變回普通人了，今後你們將會如沒有遇見厲鬼時一樣，生老病死」
而江達三人的記憶，還停留在王歸讓他們做好準備的時候，所以他們只感覺上一秒王歸才讓他們做好準備，下一秒就告訴他們已經變回普通人了。
但感受不到之前被厲鬼侵蝕的痛苦，且能感受到體內久違跳動的心臟，他們明白自己真的變回來了。
「哈哈哈，嗚嗚~」
看著恢復正常的皮膚以及和常人一樣的腦袋，江達喜極而泣，他終於擺脫那身原諒色皮膚和鍋蓋頭了。
而王克和徐清就好了許多，至少沒有和他一樣鬼哭狼嚎的。
王克握了握拳，然後感受著體內跳動的心臟，感到不可思議，自己居然真的變回來了。
徐清則還是和之前一樣的表情，但從她睜大的眼睛可以看出，她內心絕不像她表現出來的那樣平靜。
看著重新熟悉自己身體的三人，王歸沒有再次開口，之前他們是馭鬼者，還能勉強抵擋自己的聲音，但現在他們只是普通人，一旦聽到王歸的聲音就會當場暴斃。
王歸看了一眼腳邊的諦聽，隨即諦聽像是與王歸心有靈犀一樣，走到了他們三個面前。
「汪！」
在叫了一聲將三人的目光吸引到自己身上後，諦聽向他們腳邊的地面吐了口氣。
隨即一行字跡出現在那裡：
【你們已經變回普通人了，去坐上公交車回去吧，放心公交車會讓普通人下車的，對了，王克和徐清的靈異物品在鬼鏡旁，自己去拿吧】
看了看腳下的字，江達三人又看了看面前普普通通的土狗，沒想到它居然會是一隻恐怖的厲鬼！
當然，他們知道現在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這行字明顯是王歸在送客了，對此他們也很識趣。
江達當即就低著頭、轉身想要返回公交車。
而王克和徐清則是低著頭瞄了一眼，鬼鏡旁的破繃帶和毛線針，雖然有些捨不得，但他們也知道以自己現在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負擔得起使用它們的代價，甚至連靠近都做不到。
所以他們同時開口道：「不了，我們不要了」
隨後也跟著江達一起轉身看向公交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