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辦法 信使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不行,沈林的鬼只是入侵記憶而已,不能讓人恢復情感」

  「李樂平的夢遊鬼只是讓人入睡,遺忘鬼更會讓自身被遺忘,完全沒用」

  但王歸隨即搖了搖頭,就將二人給否決了,他們的鬼只能控制記憶,但無法恢復情感。

  「怎麼辦,該怎麼辦?」

  聽著耳邊已經講完高中生活,開始講大學生活的故事書,王歸心間久違的升起焦急的情緒。

  他從椅子上跳了下來,不斷在坑洞上方徘徊,順手摸了摸陷入故事中,即將老死的諦聽。

  突然,一個毫不起眼的名字出現在了王歸的腦海中。

  「高志強,騙人鬼!」

  一個恐怖程度很低的厲鬼,但它的能力極為逆天,它可以欺騙世間萬物,哪怕是鬼也是如此。

  它自己就是一個完美的例子,高志強用它的能力,將騙人鬼自己給騙死機了。

  王歸興奮的在空中手舞足蹈,臉上因為報紙鬼的原因看不到表情,但他語氣高興的大聲道:

  「沒錯,只要我將騙人鬼給吃了,得到它的能力,在欺騙自己擁有感情,那麼我就會真正的活在這個世界上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王歸高興的笑聲充滿了整個靈異空間,甚至一度將故事鬼的聲音壓了下去。

  在察覺到這一點後,王歸連忙收斂笑聲,聽著耳邊重新響起故事鬼的聲音,他長舒了一口氣後,依舊止不住地發出開心的笑聲。

  「嘿嘿嘿」

  「而且雖然我無法回到我的世界裡,但我可以將這個世界,變成我之前世界的樣子啊」

  「這裡除了鬼和靈異空間外,無論是科技、環境、還是文明都和之前的世界沒什麼不同」

  王歸看著周圍的空蕩蕩的靈異空間,想著之前大昌市的種種設施,說道:

  「只要將鬼全部抹除,這個世界就和之前的世界一模一樣了」

  「而我恰好有這樣的能力和足夠的時間,可以將世界上其他的鬼全都抹除」

  王歸現在無比慶幸自己變成了鬼差,不然這時他可能還在為該怎麼活下來不斷奔波呢,哪有時間想這種事。

  並且還是想這種無論如何都不可能實現的事,要知道哪怕是楊戩也無法將鬼全部抹除,只能將其隔絕六十年,但是他卻可以。


  就在王歸為自己的想法感到高興時,另一個世界的故事也已經接近了尾聲。

  伴隨著故事鬼將書頁合起,只見原本早已老死的諦聽,重新出現在王歸腳邊,嘴中還叼著之前王歸丟出去的骨頭。

  而王歸的動作也隨著合攏的書頁,逐漸變得僵硬,鬼報紙下傳出來的笑聲開始變形、扭曲。

  「哈,哈,哈,哈」

  王歸僵直的伸著手,口中不斷模仿剛才的自己笑聲,但在笑了兩聲後,陷入了沉默。

  在沉默了五分鐘後,王歸平靜地將臉上的報紙鬼撕了下來,露出與往常一樣平靜而又死寂的表情,只有眼角殘留的一絲淚水,證明他確實找回過情感。

  然後他仔細將報紙鬼疊好,夾入故事鬼里,然後一口將它們吃掉,既然知道該如何恢復情感了,它們自然也就沒用了,並且和自己融為一體,以後使用也方便一些。

  故事停止後,王歸努力地想要延續開心的感覺,但無論他如何嘗試,都沒有再次感受到那種感覺,甚至到了最後他都忘記什麼是快樂了。

  只記得那是極其痛快的感覺,比『吃飯』還要痛快,但痛快又是什麼樣的感受呢?

  王歸的感情波動再次降低到了極點。

  當然這次行動也取得了不錯的成果,至少王歸可以控制住自己不把諦聽吃掉了,眼睛中的火苗又重新穩定了。

  並且也知道該如何找回自身失去的情感了。

  「高志強,騙人鬼,欺騙自身」

  王歸將剛才可以讓他興奮的手舞足蹈的計劃,再次說了一遍,但他此時的語氣極其平靜,聲音也沒有絲毫波動。

  「我記得他好像參加了總部會議,被楊間做成了靈異物品,現在是什麼時間了,他還活著嗎」

  「要是已經被楊間幹掉了該怎麼辦,和他交易的話,他會同意嗎,」

  明明是關乎自己恢復情感大事,是無論用什麼手段都要搶到手的東西,但王歸的話中的意思,就好像楊間不和他交換,他就無法從楊間那裡得到一樣。

  「要是他主動攻擊我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將其一起『吃掉』了」

  在想了一會後,王歸再次平靜地開口道:

  「算了,麵包會有的,牛奶也會有的,但現在還是先吃飯吧」

  隨著王歸的話音落下,他的肚子也恢復了原樣。

  這意味著王歸已經將血湖和報紙鬼,以及故事鬼消化完成,他的恐怖程度再度獲得提升,同時他的壓制能力再次增強,並且獲得了這三隻厲鬼的全部能力。

  這包括血湖的入侵能力、報紙鬼篡改和消除記憶的能力,以及故事鬼講故事的能力。

  隨後王歸將諦聽遞過來的骨頭,在它興奮的眼光中再次將其向遠方丟去。

  而對於剛剛發生的一切,諦聽通通不在意,雖然想不明白自己剛才明明已經死了,為什麼又重新活了過來。

  但這些它想不明白也不在乎,對它而言只要主人在就好,剩下的一切,無論是自身的生死,還是這副與之前不一樣的身體,它全都不在乎。

  看著歡快的跑向遠方的諦聽,王歸死寂、陰冷的面容略微柔和了一些,隨後他重新坐回紙椅上。

  現在他要繼續之前做的事了,將鬼湖中的厲鬼吃掉,讓自己變得完整。

  王歸先是花費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將體內可能互為拼圖的厲鬼一一歸類,期間將諦聽撿回來的骨頭換成了紙質飛盤。

  隨後,王歸抬手將其中一組關於骨頭,相互之間是拼圖的十多隻厲鬼,從身體中拽出來。

  沒錯,這就是王歸為什麼把骨頭換成飛盤的原因——它是一塊拼圖。

  只見,王歸雙手合十,將這十多隻厲鬼困在空中,然後就見其中一個只剩頭骨的厲鬼,逐漸向其他骨頭厲鬼靠近,同時其他的骨頭厲鬼也在向彼此靠近。

  就這樣,在眾多厲鬼的共同奔赴之下,這十多隻厲鬼快速減少、彼此融合,並且剩餘厲鬼的恐怖程度在不斷攀高。

  最後一副完整的人形骨架出現在王歸的掌心,這副骨架簡直就像是從人身體中拽出來的一樣新鮮,還能看見骨頭上冒出來的熱氣和上面的血絲。

  並且它的恐怖程度也極高,足以和鬼公交抗衡,殺人規律只有一個,那就是將骨頭從肉體中剝離出來,並且將其變成它的一部分。

  看著空中的骨頭架子,感受了一下它的靈異力量後,王歸將其揉成骨球,然後當成硬糖塞進嘴中。

  「咯吱~咯吱~,咕嚕!」

  王歸仔細品味著口中的『糖果』,在咀嚼了幾下後,將其吞入肚中。

  然後,他開始重複起這一過程,從體內拽出十幾隻或二十幾隻厲鬼,看著它們相互融合,在融合完成後將它們一口吃掉,然後在等待厲鬼融合期間逗一逗諦聽。

  這和普通人做飯是一樣的道理,洗菜、切菜、煮菜、最後將菜吃掉,期間也會做一些其他的事等飯菜煮好。

  不過,普通人吃的是蔬菜,而王歸吃的是厲鬼,但本質上都是一樣的。

  時間一點一滴地流逝。

  一周後,就在王歸陷入將鬼吃掉、消化、融合新的厲鬼,再將其吃掉的循環中,幾個不速之客出現在了太平古鎮。

  「這裡就是送信地點?」

  一個臉色蒼白的青年人,看著面前破敗的渡口,開口道。

  在他的身旁還有三個人,分別是一名中年男子、一個短髮女子和一個長發女子。

  那個中年男子手中還拿著一個紅色的信封,對著渡口不斷確認。

  而那兩個女人也沒有說話,只是警惕地看著周圍,並且與彼此保持距離,要是仔細看就會發現,不單單是她們兩個,這四個人都對彼此保持著一定的距離和戒備。

  在確認這裡就是信上的地點後,中年男子將信封放入褲兜,對著青年人語氣沉穩地道:

  「沒錯,就是這裡,只要等到晚上十二點,坐船到一個湖上,將信封丟下去就完了」

  「船?」

  青年人看著破敗的渡口,和一眼就望到頭的河面,大聲開口道:

  「這個鬼地方哪來的船?何況剛剛過來的時候,我看了一下地圖附近根本就沒有湖!」

  「又不是第一次送信的雛,在這裝什麼,哪一次送信的地點正常過?」一名穿著運動服的短髮女,語氣不爽的對青年道。

  「你說什麼?」青年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滿臉通紅轉身對著她大聲怒斥道:「你想死嗎?!」

  「來就來,我怕你!」

  短髮女絲毫不懼,看著青年的眼睛,繼續回懟,並且從背後拿出了一個染血的短棒。

  「你!」

  青年看著短髮女手中的短棒,臉上閃過一絲忌憚,但也同樣拿出一個破損的茶杯,裡面還能看見喝剩下的茶水,隨後他用一種可笑的姿勢將其頂在了頭頂,並將手指伸入其中。

  看樣子他們兩個人之間有著什麼深仇大恨,都想要將對方殺死。

  見此情景,那個中年男人大聲怒斥道:

  「閉嘴!一會兒能不能活下來還不知道呢,別在這裡發瘋」

  「要打要死都給我回去再說,要是因為你們導致這次的送信失敗了,我現在就出手成全了你們!」

  而那名始終不作聲的長髮女子,也將視線看向了短髮女兩人。

  見狀,短髮女和青年相互冷哼一聲,但還是將手中的物品收了起來,畢竟他們還沒有蠢到認為自己強到一個打三個。

  看著收手的二人,中年男子心中舒了口氣,畢竟要是還沒開始送信,己方就少了一半的人,那他還不如直接將信件撕了,賭一賭自己在晚上活下來。

  雖然心理活動很多,但中年男子臉上表情不變,對短髮女和青年繼續道:

  「我不管你們兩個之前有什麼矛盾,在這次的行動中,你們兩個但凡再做出一點可能會導致送信失敗、從而連累到我的動作,我就當場將你們兩個幹掉!」

  「明白了嗎?!」

  「哼!」短髮女和青年不滿的冷哼一聲,但他們還是答應了下來,因為他們兩個都沒有將中年男子幹掉的能力,要不然信件也不會在他的手中。

  看著二人,中年男子開始分配任務:

  「老三,你盯著湖面,不要放過任何一處不對勁的地方」

  「蜜蜂,你看著點入口,不要讓普通人接近這裡」

  聽見中年男子的話,短髮女和青年點了點頭,一個走向河邊,一個走向岸邊。

  老三是那名短髮女,因為她住在33房間,所以叫她老三,而蜜蜂是那名青年,他住在34房間,因為不想低短髮女一頭,所以給自己起了個外號。

  看著分開的短髮女和青年執行了自己的命令,中年男子滿意地點了點頭,然後轉頭看向一旁的長髮女,開口道:

  「你是今天剛來到三樓的信使?」

  看到長發女點頭,中年男子不由同情道:

  「那你還真是倒霉啊,好不容易送完一封信,還沒享受一下就又陷入比之前還要危險的送信任務中」

  長發女沒有回話,但她的表情變得極其陰沉,顯然她的心情絕對不算太美麗。

  中年男子沒有理會她的表情,要是他是長發女,他的表情絕對比她還要可怕,繼續道:

  「接下來你要聽我的指示,不要擅自行動,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接觸與任務無關的任何物品和人物」

  「還有······」

  不過,河邊的老三不耐煩的開口道:

  「好了,不要囉里囉嗦的了,煩死了,每次送信都要說一遍,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很顯然,老三與中年男子合作過幾次,知道他的這個毛病。

  「你知道?」聽見老三的聲音,中年男子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難看起來,他壓著怒火,開口道:

  「那上一次的任務為什麼要擅自行動,要不是你不聽指揮擅自將信件給了他人,老二又怎麼會死!」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