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紙紮店
看著追出來的諦聽，攤主臉色一狠，對著追過來的諦聽揮了過去。
只見一道道灰白色的痕跡出現在幡布飄過的軌跡上，而原本即將撲上來的諦聽則是一下子停在了灰白色的軌跡前，不敢向前一步。
看著停下的諦聽，攤主沒有高興，因為他的肺消失了，還是兩顆都消失了，他的臉色無比難看。
「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要錢，我給你就是了」
看著不斷在圍繞在自己面前的諦聽，他大聲對諦聽道。
而諦聽沒有理會攤主的話，王歸給它的命令是將攤主帶回去，哪怕攤主今天說出花來，它也要將其帶回去。
看著依舊徘徊的諦聽，攤主繼續道：
「何必咄咄逼人，殺了我，你也什麼也得不到，何必呢？」
「我這裡還有五十塊，只要你放過我，都可以給你，這可能買不少好東西呢，怎麼樣，殺了我，這些錢你絕對找不到！」
攤主可以肯定那個年輕人一定聽到他的話，所以他不死心的道。
他猜的不錯，王歸確實可以聽到他的話，他不但可以聽到，還可以看見。
只見，他此時正站在一個販賣面具的攤位前，一邊將面具捏碎，將裡面的鬼關押，一邊對付抵擋面具攤主的襲擊。
原來他在將風箏攤解決後，就來到了一旁賣面具的攤位前，這個攤主比風箏攤主有骨氣，在發現王歸打算白嫖後，果斷出手想要將王歸打掉。
但可惜，他顯然沒有看到王歸將風箏攤主打跑，當然也有可能面具攤主認為他比風箏攤主更強。
在聽到風箏攤主的話後，王歸先是將襲擊他的面具攤主抬手鎮壓，將其變成自己的壓制名額後，沒有理會風箏攤主的話，一邊不緊不慢地捏碎面具，一邊對諦聽開口道：
「諦聽不要玩了，那個靈幡對你沒有用，只要不被幡布纏住就好」
聽到王歸的話，諦聽完全不管纏住風箏攤主的灰白色痕跡，它瞬間動用鬼腳的能力，縮短與其的距離，然後對著風箏攤主的脖子就是一口，這一口蘊含著七種不同的靈異力量，瞬間向著風箏攤主襲擊而去。
而在聽到諦聽身體中傳出的聲音後，風箏攤主瞬間就絕望了，他憤怒地說：
「好！那就魚死網破！」
說完，他就瘋了一樣搖晃著靈幡，打算最大限度激活這件強大的靈異武器，不過還沒等他行動，就見諦聽瞬間出現在他的身前，對著他就是一口。
『鬼域？不對，沒有被鬼域覆蓋的感覺』攤主看著突然出現的諦聽，先是一驚，不過他快速反應過來，一邊運用自己的靈異力量抵抗諦聽，一邊抬起骨棒對著張大嘴巴的諦聽就砸了下去。
不過顯然他低估諦聽的詭異和恐怖，還沒等他的骨棒抬起，他的意識和身體同時受到了靈異襲擊，他用來保護意識的靈異物體完全無法與諦聽抗衡。
只聽咔嚓一聲，風箏攤主腰間的玉佩碎了，而伴隨玉佩破碎的，還有風箏攤主的意識，風箏攤主死了，一個從民國時期活到現在的強大馭鬼者死了。
不過，哪怕他能抵擋諦聽的襲擊，下一秒他也會死，但不是死在諦聽手裡，而是死於被其視作救命稻草的靈幡手中，如果此時扒開他的腦袋，就會看見他的腦袋裡空無一物，他的大腦消失了，連同消失的還有他的意識。
看著倒在地上的風箏攤主，諦聽先是試探地拱了拱他的身體，在確定他真的死了後，他叼起風箏攤主的屍體和他死前死死攥在手中的靈幡，諦聽快速向前奔跑，隨後快速消失在這片靈異空間中。
鬼街，王歸在捏碎最後一副面具後，就見諦聽從風箏攤前突然出現，並帶著風箏攤主向自己跑來。
看著腳邊的諦聽，王歸拍了拍手，將面具殘留的骨灰拍掉，然後蹲下身抱住了諦聽，此時的諦聽恢復到了狼犬的樣子，所以王歸先是揉了揉諦聽的腦袋，然後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道：
「乾的好，諦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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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誇獎了一番諦聽後，王歸看向一旁的風箏攤主，看著逐漸變形，並散發詭異氣息的屍體，王歸知道這是他體內的鬼復甦了。
他抬手將鬼重新壓制，將其變成自己的名額，然後將其簡單打扮一番，與之前的面具攤主葬在一起，生前兩人的攤子離著不遠，感情估計也不錯，想必他們也不會在意葬在一起。
王歸對這些民國馭鬼者沒什麼好感，但也沒什麼惡感，非要說可能還是有一絲敬意，畢竟不管怎麼說能活到現在，那肯定是有些本事的，應該也救了不少人，當然殺的人肯定也不少就是了。
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都對自己時代的靈異復甦貢獻了一份力。
不過就像王歸之前說的那樣，這個世界馭鬼者太多了，而且他們這些人也該活到頭了，就這麼行屍走肉的活著有什麼意思？
還不如乖乖去死，死在王歸的手上，怎麼也比死在外面要好，也省得靈異復甦給其他人惹麻煩。
在將風箏攤主埋葬後，王歸拿起地上的靈幡，在揮了一下感受它的效果後，王歸沒有將其壓制，反而改變了它的造型和顏色，並在其中又添加幾隻鬼增強了靈幡的靈異力量。
最後一面幡布漆黑，幡面有著百鬼夜行圖案，幡棍慘白、最上面還一顆血紅色骷髏的鬼幡製作完成，王歸不但增強了幡布招鬼的能力，同時又加上了它的範圍，之前只有觸碰到靈幡飄過的軌跡才會被招鬼，現在只要鬼幡矗立在這裡，方圓五十公里的鬼都會向著鬼幡前來。
但大概是鬼街真的落寞了，加上風箏和面具的攤位，一共才有五個攤位開著，在王歸將他們一一埋葬後，他的壓制名額增長到了二百五十五個，再加上之前從風箏攤主手中搶來的靈幡，王歸可以說小賺一筆。
在將攤位一掃而空後，王歸將魔爪伸向了街邊的店鋪。
但開著的店鋪比街上的攤位還少，王歸一家一家的搜尋，店鋪不是關門大吉，就是早已倒塌，店內破敗不堪。
途中王歸還路過了之前五人組的目的地——中藥鋪。
只見大門上掛著兩個牌子，上面寫著兩行字：人病尚有藥，鬼病當如何。
這是民國七老之一：張伯華開的店鋪。
他認為鬼也是一種病，而是病就可以醫治，而他也確實是成功發明出，可以短時間抑制靈異復甦的藥物，以此藥救了不少馭鬼者和普通人，但可惜的是他的藥只能壓制靈異，不能根除。
不過，這藥鋪早已關門，看樣子好久沒開門了，不知道背包女他們看見這一幕會不會絕望？但那個想要以此復活的馭鬼者應該是很絕望的。
最後王歸來到了一家紙紮店前。
只見紙紮店前擺放著一黑一白、一男一女兩個紙人。
店門開著，但和街道上的小攤一樣，裡面沒有店家，只有各種各樣的商品，有的和門前一樣是紙人，有的是紙桌子、紙房子等等，各種紙質的陪葬品，不過貨並不多，有些地方空著像是被買走了。
見狀王歸抬腳向店內走去，而伴隨著王歸的靠近，店內的紙人和物體竟然像有生命一樣，開始遠離王歸，很明顯被紙包裹的東西，非常害怕王歸。
見狀王歸沒有在意，這些紙人要是不害怕自己，那麼就該自己害怕它們了，鬼可是很敏感的，對於比自身更恐怖的厲鬼，它們會本能地退讓。
看著畏畏縮縮的紙人，王歸開口道：「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們」
不過說完，王歸才想起來他真會吃掉他們，所以他改口道：
「哦，不對，我真的會吃了你們的」
「客人，要買些什麼？每個商品三塊錢，很便宜了，以前都是九塊」一道詭異的聲音從店鋪中響起，同時店鋪內原本昏暗的光線變得更加黯淡，一道道陰冷的強風不知道從哪裡向王歸吹來。
很明顯這道陰風是一道靈異力量，不過王歸對此毫不在意，這種程度的靈異，對他而言連微風都算不上，他一邊打量著店鋪里的商品，一邊漫不經心的道：
「隨便看看」
語氣輕鬆的像是在逛樓下小區超市，而不是身處一個詭異街道里的恐怖店鋪一樣。
那道聲音顯然沒有聽到過這樣的回答，以前來這裡的馭鬼者要不是快速挑選自己想要的商品，然後離開，要不就是誤入此地的普通人在戰戰兢兢之下，用自己的命換走一件商品後，逃離此處，還從來沒有像王歸這樣的在店裡左挑右選的。
畢竟這裡可是鬼街，不是不是商業街，還可以挑挑揀揀的。
這讓紙紮店老闆準備好的話，卡在了嘴裡，不由得沉默了一會。
沒有理會紙紮店老闆的話，王歸依舊在仔細觀察店裡的商品，他發現這些商品中只有少數幾個商品才是鬼，其他的則是一些靈異衍生物，並且這些衍生物本體的恐怖程度絕對很高，不然這些衍生物的恐怖程度，不可能和那幾隻由貨真價實的鬼造的商品一樣。
這個發現對王歸來說是件好事，之前那些攤主體內鬼的恐怖程度根本達不到王歸吞噬的界限，不說與大樹鬼持平，連敲門鬼和沒有發育的餓死鬼都不如，但這家店鋪的主人的鬼可以。
在沉默了好一會，紙紮店店長再次開口，不過這次他開始介紹起了商品，就他道：
「客人，這件商品怎麼樣，她可以幫您抵擋來自鬼的襲擊，只要您將自己的血抹在上面就可以了」
一隻美女紙人在一股強風中，不情願的站了出來，王歸看著它沒有動作。
「那這個怎麼樣，這可以追蹤痕跡的主人，這個可以順著痕跡殺死他，那個可以開闢出一個小型的靈異空間，這個鞋子可以帶您隨意進出鬼域」
大概真的是許久沒有客人了，一時間店長開始一一介紹起店中的商品，這顯得原本昏暗、恐怖的紙紮店，瞬間變成了超市，而店長變成銷售員。
但不管店長如何介紹商品，王歸就是不為所動，漸漸的店中的氛圍開始變得詭異起來，原本遠離王歸的紙人們圍在了他的身邊，而紙紮店外一黑一白的紙人並排站在了店門口，擋住了王歸的去路。
「···這艘船可以載著你在水面暢遊，不知道客人你想要那個啊」店長的聲音逐漸變形，最後完全像是死人前的最後一聲慘叫一樣恐怖。
王歸看著周圍的紙人，搖了搖頭道：「我不要這些，我有想要的商品」
「哦，不知道客人要什麼？定製的商品要六塊錢」
店長的聲音瞬間從恐怖變回了之前的樣子，圍在王歸身邊的紙人也隨之回到原位。
「你！」王歸抬手指向店的深處，語氣平淡的道。
靜，死一般的寂靜。
之後，便是如海嘯般的暴怒，恐怖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其中摻雜著暴怒：
「好，我給你！」
隨著聲音響起的還有店門被關閉的聲音，以及店中暗下來的光線，之後就是向王歸襲來的靈異攻擊。
而原本回到原位的紙人們再次將王歸包圍，但這次他們不再是呆呆的站在王歸面前，而是開始襲擊王歸。
有的紙人身上的白紙開始掉落，一隻只從中伸出的鬼手抓向王歸，有的紙人紙人則是向王歸撲來，打算直接掛在他的身上，恐怖的靈異力量從它們身上散發出來，各種各樣的紙人對王歸開始了靈異襲擊。
一時間上百道靈異力量打在了王歸的身體上，面對這些足以將鬼公交都可以打到死機的恐怖襲擊，王歸的表情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隨後也不見王歸有什麼動作，只見那些碰到王歸的紙人瞬間失去了動作，像是抽掉了支柱的玩具，一下子就解體散落了一地。
而那些遠距離襲擊的紙製品，則是在諦聽的襲擊下一一破碎，包括店外那兩隻一黑一白的紙人，一樣被諦聽撕成了碎片。
只見一道道灰白色的痕跡出現在幡布飄過的軌跡上，而原本即將撲上來的諦聽則是一下子停在了灰白色的軌跡前，不敢向前一步。
看著停下的諦聽，攤主沒有高興，因為他的肺消失了，還是兩顆都消失了，他的臉色無比難看。
「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要錢，我給你就是了」
看著不斷在圍繞在自己面前的諦聽，他大聲對諦聽道。
而諦聽沒有理會攤主的話，王歸給它的命令是將攤主帶回去，哪怕攤主今天說出花來，它也要將其帶回去。
看著依舊徘徊的諦聽，攤主繼續道：
「何必咄咄逼人，殺了我，你也什麼也得不到，何必呢？」
「我這裡還有五十塊，只要你放過我，都可以給你，這可能買不少好東西呢，怎麼樣，殺了我，這些錢你絕對找不到！」
攤主可以肯定那個年輕人一定聽到他的話，所以他不死心的道。
他猜的不錯，王歸確實可以聽到他的話，他不但可以聽到，還可以看見。
只見，他此時正站在一個販賣面具的攤位前，一邊將面具捏碎，將裡面的鬼關押，一邊對付抵擋面具攤主的襲擊。
原來他在將風箏攤解決後，就來到了一旁賣面具的攤位前，這個攤主比風箏攤主有骨氣，在發現王歸打算白嫖後，果斷出手想要將王歸打掉。
但可惜，他顯然沒有看到王歸將風箏攤主打跑，當然也有可能面具攤主認為他比風箏攤主更強。
在聽到風箏攤主的話後，王歸先是將襲擊他的面具攤主抬手鎮壓，將其變成自己的壓制名額後，沒有理會風箏攤主的話，一邊不緊不慢地捏碎面具，一邊對諦聽開口道：
「諦聽不要玩了，那個靈幡對你沒有用，只要不被幡布纏住就好」
聽到王歸的話，諦聽完全不管纏住風箏攤主的灰白色痕跡，它瞬間動用鬼腳的能力，縮短與其的距離，然後對著風箏攤主的脖子就是一口，這一口蘊含著七種不同的靈異力量，瞬間向著風箏攤主襲擊而去。
而在聽到諦聽身體中傳出的聲音後，風箏攤主瞬間就絕望了，他憤怒地說：
「好！那就魚死網破！」
說完，他就瘋了一樣搖晃著靈幡，打算最大限度激活這件強大的靈異武器，不過還沒等他行動，就見諦聽瞬間出現在他的身前，對著他就是一口。
『鬼域？不對，沒有被鬼域覆蓋的感覺』攤主看著突然出現的諦聽，先是一驚，不過他快速反應過來，一邊運用自己的靈異力量抵抗諦聽，一邊抬起骨棒對著張大嘴巴的諦聽就砸了下去。
不過顯然他低估諦聽的詭異和恐怖，還沒等他的骨棒抬起，他的意識和身體同時受到了靈異襲擊，他用來保護意識的靈異物體完全無法與諦聽抗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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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哪怕他能抵擋諦聽的襲擊，下一秒他也會死，但不是死在諦聽手裡，而是死於被其視作救命稻草的靈幡手中，如果此時扒開他的腦袋，就會看見他的腦袋裡空無一物，他的大腦消失了，連同消失的還有他的意識。
看著倒在地上的風箏攤主，諦聽先是試探地拱了拱他的身體，在確定他真的死了後，他叼起風箏攤主的屍體和他死前死死攥在手中的靈幡，諦聽快速向前奔跑，隨後快速消失在這片靈異空間中。
鬼街，王歸在捏碎最後一副面具後，就見諦聽從風箏攤前突然出現，並帶著風箏攤主向自己跑來。
看著腳邊的諦聽，王歸拍了拍手，將面具殘留的骨灰拍掉，然後蹲下身抱住了諦聽，此時的諦聽恢復到了狼犬的樣子，所以王歸先是揉了揉諦聽的腦袋，然後聲音中帶著一絲笑意道：
「乾的好，諦聽，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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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抬手將鬼重新壓制，將其變成自己的名額，然後將其簡單打扮一番，與之前的面具攤主葬在一起，生前兩人的攤子離著不遠，感情估計也不錯，想必他們也不會在意葬在一起。
王歸對這些民國馭鬼者沒什麼好感，但也沒什麼惡感，非要說可能還是有一絲敬意，畢竟不管怎麼說能活到現在，那肯定是有些本事的，應該也救了不少人，當然殺的人肯定也不少就是了。
但不管怎麼說，他們都對自己時代的靈異復甦貢獻了一份力。
不過就像王歸之前說的那樣，這個世界馭鬼者太多了，而且他們這些人也該活到頭了，就這麼行屍走肉的活著有什麼意思？
還不如乖乖去死，死在王歸的手上，怎麼也比死在外面要好，也省得靈異復甦給其他人惹麻煩。
在將風箏攤主埋葬後，王歸拿起地上的靈幡，在揮了一下感受它的效果後，王歸沒有將其壓制，反而改變了它的造型和顏色，並在其中又添加幾隻鬼增強了靈幡的靈異力量。
最後一面幡布漆黑，幡面有著百鬼夜行圖案，幡棍慘白、最上面還一顆血紅色骷髏的鬼幡製作完成，王歸不但增強了幡布招鬼的能力，同時又加上了它的範圍，之前只有觸碰到靈幡飄過的軌跡才會被招鬼，現在只要鬼幡矗立在這裡，方圓五十公里的鬼都會向著鬼幡前來。
但大概是鬼街真的落寞了，加上風箏和面具的攤位，一共才有五個攤位開著，在王歸將他們一一埋葬後，他的壓制名額增長到了二百五十五個，再加上之前從風箏攤主手中搶來的靈幡，王歸可以說小賺一筆。
在將攤位一掃而空後，王歸將魔爪伸向了街邊的店鋪。
但開著的店鋪比街上的攤位還少，王歸一家一家的搜尋，店鋪不是關門大吉，就是早已倒塌，店內破敗不堪。
途中王歸還路過了之前五人組的目的地——中藥鋪。
只見大門上掛著兩個牌子，上面寫著兩行字：人病尚有藥，鬼病當如何。
這是民國七老之一：張伯華開的店鋪。
他認為鬼也是一種病，而是病就可以醫治，而他也確實是成功發明出，可以短時間抑制靈異復甦的藥物，以此藥救了不少馭鬼者和普通人，但可惜的是他的藥只能壓制靈異，不能根除。
不過，這藥鋪早已關門，看樣子好久沒開門了，不知道背包女他們看見這一幕會不會絕望？但那個想要以此復活的馭鬼者應該是很絕望的。
最後王歸來到了一家紙紮店前。
只見紙紮店前擺放著一黑一白、一男一女兩個紙人。
店門開著，但和街道上的小攤一樣，裡面沒有店家，只有各種各樣的商品，有的和門前一樣是紙人，有的是紙桌子、紙房子等等，各種紙質的陪葬品，不過貨並不多，有些地方空著像是被買走了。
見狀王歸抬腳向店內走去，而伴隨著王歸的靠近，店內的紙人和物體竟然像有生命一樣，開始遠離王歸，很明顯被紙包裹的東西，非常害怕王歸。
見狀王歸沒有在意，這些紙人要是不害怕自己，那麼就該自己害怕它們了，鬼可是很敏感的，對於比自身更恐怖的厲鬼，它們會本能地退讓。
看著畏畏縮縮的紙人，王歸開口道：「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們」
不過說完，王歸才想起來他真會吃掉他們，所以他改口道：
「哦，不對，我真的會吃了你們的」
「客人，要買些什麼？每個商品三塊錢，很便宜了，以前都是九塊」一道詭異的聲音從店鋪中響起，同時店鋪內原本昏暗的光線變得更加黯淡，一道道陰冷的強風不知道從哪裡向王歸吹來。
很明顯這道陰風是一道靈異力量，不過王歸對此毫不在意，這種程度的靈異，對他而言連微風都算不上，他一邊打量著店鋪里的商品，一邊漫不經心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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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氣輕鬆的像是在逛樓下小區超市，而不是身處一個詭異街道里的恐怖店鋪一樣。
那道聲音顯然沒有聽到過這樣的回答，以前來這裡的馭鬼者要不是快速挑選自己想要的商品，然後離開，要不就是誤入此地的普通人在戰戰兢兢之下，用自己的命換走一件商品後，逃離此處，還從來沒有像王歸這樣的在店裡左挑右選的。
畢竟這裡可是鬼街，不是不是商業街，還可以挑挑揀揀的。
這讓紙紮店老闆準備好的話，卡在了嘴裡，不由得沉默了一會。
沒有理會紙紮店老闆的話，王歸依舊在仔細觀察店裡的商品，他發現這些商品中只有少數幾個商品才是鬼，其他的則是一些靈異衍生物，並且這些衍生物本體的恐怖程度絕對很高，不然這些衍生物的恐怖程度，不可能和那幾隻由貨真價實的鬼造的商品一樣。
這個發現對王歸來說是件好事，之前那些攤主體內鬼的恐怖程度根本達不到王歸吞噬的界限，不說與大樹鬼持平，連敲門鬼和沒有發育的餓死鬼都不如，但這家店鋪的主人的鬼可以。
在沉默了好一會，紙紮店店長再次開口，不過這次他開始介紹起了商品，就他道：
「客人，這件商品怎麼樣，她可以幫您抵擋來自鬼的襲擊，只要您將自己的血抹在上面就可以了」
一隻美女紙人在一股強風中，不情願的站了出來，王歸看著它沒有動作。
「那這個怎麼樣，這可以追蹤痕跡的主人，這個可以順著痕跡殺死他，那個可以開闢出一個小型的靈異空間，這個鞋子可以帶您隨意進出鬼域」
大概真的是許久沒有客人了，一時間店長開始一一介紹起店中的商品，這顯得原本昏暗、恐怖的紙紮店，瞬間變成了超市，而店長變成銷售員。
但不管店長如何介紹商品，王歸就是不為所動，漸漸的店中的氛圍開始變得詭異起來，原本遠離王歸的紙人們圍在了他的身邊，而紙紮店外一黑一白的紙人並排站在了店門口，擋住了王歸的去路。
「···這艘船可以載著你在水面暢遊，不知道客人你想要那個啊」店長的聲音逐漸變形，最後完全像是死人前的最後一聲慘叫一樣恐怖。
王歸看著周圍的紙人，搖了搖頭道：「我不要這些，我有想要的商品」
「哦，不知道客人要什麼？定製的商品要六塊錢」
店長的聲音瞬間從恐怖變回了之前的樣子，圍在王歸身邊的紙人也隨之回到原位。
「你！」王歸抬手指向店的深處，語氣平淡的道。
靜，死一般的寂靜。
之後，便是如海嘯般的暴怒，恐怖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其中摻雜著暴怒：
「好，我給你！」
隨著聲音響起的還有店門被關閉的聲音，以及店中暗下來的光線，之後就是向王歸襲來的靈異攻擊。
而原本回到原位的紙人們再次將王歸包圍，但這次他們不再是呆呆的站在王歸面前，而是開始襲擊王歸。
有的紙人身上的白紙開始掉落，一隻只從中伸出的鬼手抓向王歸，有的紙人紙人則是向王歸撲來，打算直接掛在他的身上，恐怖的靈異力量從它們身上散發出來，各種各樣的紙人對王歸開始了靈異襲擊。
一時間上百道靈異力量打在了王歸的身體上，面對這些足以將鬼公交都可以打到死機的恐怖襲擊，王歸的表情依舊沒有絲毫變化。
隨後也不見王歸有什麼動作，只見那些碰到王歸的紙人瞬間失去了動作，像是抽掉了支柱的玩具，一下子就解體散落了一地。
而那些遠距離襲擊的紙製品，則是在諦聽的襲擊下一一破碎，包括店外那兩隻一黑一白的紙人，一樣被諦聽撕成了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