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鬼鏡的原理
那張年輕的面孔正是張偉的，但是鬼鏡前，明明站著的是趙磊，似乎是無臉鬼的能力對鏡鬼起效果了。
但是這種無限制的發動無臉鬼的能力，對趙磊的壓力也很大，隨著厲詭的力量不斷侵蝕，趙磊的眼睛鼻子和耳朵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橡皮擦在紙上緩緩抹去。
最後，他的臉上和當初厲詭復甦一樣，只留下了一張嘴，在不斷開合。
「有效果隊長。」嚴力盯著鏡面，緊張的壓低聲音道。
「再等等。」王察靈已經張開了鬼域，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一片紅色，王家幾個長輩也出現在了陰暗的角落裡。
隨著趙磊開始緩慢地張嘴，鏡鬼也跟著張開了嘴，趙磊閉上嘴，鏡鬼的嘴巴也隨之閉合，只是雙方動作之間還存在明顯延遲。
但是隨著時間流逝，趙磊只重複這一個動作，鏡鬼也頂著張偉的臉越來越熟練，最後幾乎看不見任何違和感了。
下一刻，鏡子裡的厲鬼彷佛不再是一個單獨存在的東西，而是真正變成了張偉在鏡中的倒影。
兩道身影徹底重合，光滑平靜的鏡面突然泛起一圈圈漣漪，像是一面豎立起來的水面，一股詭異的拉扯力量瞬間籠罩趙磊全身。
他腳下的地面開始扭曲，身體也逐漸變得虛幻，彷佛現實與鏡中的位置正在被某種靈異力量強行調換。
隨著趙磊的雙腳率先消失，緊接著是雙腿，雙手，最後他整個人都快要徹底被鬼鏡吸進去了。
嚴力下意識想伸手抓住趙磊的肩膀，卻被王察靈制止。「別動，讓他進去，只有進入鬼鏡，讓鏡鬼完成最後一步，兩隻鬼的規則才會徹底撞在一起。」
話音落下，趙磊的腦袋也被鏡面吞沒。
他徹底消失在了現實中，幾乎同一時間，鏡子裡的厲鬼向前邁出一步，試圖取代趙磊剛才的位置，來到現實世界。
然而，那隻鬼剛有動作，身形便突然停住了，它沒有辦法繼續取代趙磊，因為他的身行，五官全都是張偉的影子，但是剛剛的被吸進去的，明明是觸發殺人規律的趙磊。
這讓鏡鬼一時間陷入了死迴圈中，他的身體一會變成了張偉的模樣，一會又變成了趙磊的模樣，偶爾還會變成那些失蹤工人的樣子。
每當一個面容即將穩定下來的時候，它就會被無臉鬼影響再次切換成另外一個面容。
隨著兩種靈異開始不斷對抗，鏡面上一道又一道波紋向四周擴散，整個鏡面此時就像被丟下石頭的湖面一樣不斷蕩漾。
王察靈額頭上的鬼眼不斷轉動，卻無法透過漣漪看穿鏡面後面的空間，除非他強行突破，但他害怕影響到趙磊，只能暫時作罷。
就在在場的人都有些焦急的時候，劇烈蕩漾的鏡面突然恢復了平靜，所有漣漪在同一時間消失，光潔的鏡面重新映照出對面那堵潮濕的青磚牆壁，彷佛眼前只是一個正常的鏡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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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顆人頭緩緩從鏡面里探了出來，它的臉上是沒有五官的空白面孔，只有原本嘴巴的位置還有一條裂縫。
「隊長。」熟悉的聲音從那張嘴裡傳出。「搭把手。」
「趙磊？」嚴力臉上一喜，剛準備伸手，王察靈卻先控制王父抓住趙磊的肩膀，將他從鏡子裡硬生生拽了出來。
趙磊的身體穿過鏡面，踉蹌幾步重新站在現實中，隨著他脫離鬼鏡，消失的五官也開始迅速恢復，只是與之前相比，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怎麼樣？」王察靈問道。
「應該成功了。」趙磊回頭看向鬼鏡，鏡面中竟然還站著一個人，那個人與現實中的趙磊幾乎完全一樣，只是安靜地站在鏡子深處，沒有跟隨趙磊一起離開。
現實一個，鏡中一個，兩個趙磊同時存在。
「這是怎麼回事？」嚴力看看身旁的趙磊，又看看鏡子裡的趙磊：「你到底出來沒有？」
「都出來了，也都沒有出來。」趙磊抬起手，鏡子裡的無臉人影也抬起手，只是兩人抬起的都是右手。
「我能感覺到它，它也能感覺到我，我們擁有同一份意識，只不過分別存在於鏡子內外。」
趙磊閉上眼睛，鏡子裡的他卻睜開了眼睛，透過鏡中身體的視線，他可以清楚看見站在外面的自己，以及王察靈等人。
無臉鬼與鏡鬼的靈異衝突沒有讓其中任何一隻鬼消失，而是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兩個厲詭雙雙陷入了宕機。
「你還有什麼別的感受嗎？」王察靈問道。
趙磊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隨後開口：「我能使用的靈異力量變多了，但是鏡子裡面的身體沒辦法離開，只能在鬼鏡內部活動，外面的身體更像是透過鏡鬼靈異製造出來的投影。」
「如果外面的身體死亡，我的意識會立刻回到鬼鏡裡面，再利用取代身份的規律，重新製造一個趙磊回到現實。」
「也就是說，只要鏡子裡的身體不死，我就可以一直復活。」
嚴力聞言頓時瞪眼。「那你以後豈不是死不了了？」
「理論上是這樣。」趙磊道：「但如果鬼鏡被摧毀，或者鏡子裡的身體被其他厲詭襲擊，我可能會真正死亡。」
這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死，只是趙磊依靠鬼鏡，將自己的本體藏在了另外一個靈異空間裡罷了。
「而且。」趙磊嚴肅道：「鬼鏡裡面有大恐怖，我目前只能控制靠近鏡面的這一小片區域，越往裡面走，厲詭就越多，我隱隱感覺，鬼鏡似乎連線了一片詭異之地，裡面到處都是厲詭，那些照過鏡子的人，其實就同步喚醒了一個詭異之地的厲詭。」
「這樣啊。」王察靈若有所思：「或許，鬼鏡不是一件單純關押厲鬼的容器，它更像是一扇連通現實與某片靈異之地的門。」
鬼畫，鬼郵局和鬼公交都能夠連線不同的靈異空間，鬼鏡有類似的能力並不奇怪。
甚至趙磊看見的地方，說不定就是靈異世界的一部分，每一個在鬼鏡中留下身影的人，都會與那片靈異之地中的某隻鬼產生聯絡。
活人死後，鬼鏡利用自身的靈異重新製造身體，將儲存在鏡中的意識送回現實，作為代價，映照的那隻鬼也會得到脫離靈異之地的機會。
這無疑是一種等價交換。
但是這種無限制的發動無臉鬼的能力，對趙磊的壓力也很大，隨著厲詭的力量不斷侵蝕，趙磊的眼睛鼻子和耳朵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橡皮擦在紙上緩緩抹去。
最後，他的臉上和當初厲詭復甦一樣，只留下了一張嘴，在不斷開合。
「有效果隊長。」嚴力盯著鏡面，緊張的壓低聲音道。
「再等等。」王察靈已經張開了鬼域，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變成了一片紅色，王家幾個長輩也出現在了陰暗的角落裡。
隨著趙磊開始緩慢地張嘴，鏡鬼也跟著張開了嘴，趙磊閉上嘴，鏡鬼的嘴巴也隨之閉合，只是雙方動作之間還存在明顯延遲。
但是隨著時間流逝，趙磊只重複這一個動作，鏡鬼也頂著張偉的臉越來越熟練，最後幾乎看不見任何違和感了。
下一刻，鏡子裡的厲鬼彷佛不再是一個單獨存在的東西，而是真正變成了張偉在鏡中的倒影。
兩道身影徹底重合，光滑平靜的鏡面突然泛起一圈圈漣漪，像是一面豎立起來的水面，一股詭異的拉扯力量瞬間籠罩趙磊全身。
他腳下的地面開始扭曲，身體也逐漸變得虛幻，彷佛現實與鏡中的位置正在被某種靈異力量強行調換。
隨著趙磊的雙腳率先消失，緊接著是雙腿，雙手，最後他整個人都快要徹底被鬼鏡吸進去了。
嚴力下意識想伸手抓住趙磊的肩膀，卻被王察靈制止。「別動，讓他進去，只有進入鬼鏡，讓鏡鬼完成最後一步，兩隻鬼的規則才會徹底撞在一起。」
話音落下，趙磊的腦袋也被鏡面吞沒。
他徹底消失在了現實中，幾乎同一時間，鏡子裡的厲鬼向前邁出一步，試圖取代趙磊剛才的位置，來到現實世界。
然而，那隻鬼剛有動作，身形便突然停住了，它沒有辦法繼續取代趙磊，因為他的身行，五官全都是張偉的影子，但是剛剛的被吸進去的，明明是觸發殺人規律的趙磊。
這讓鏡鬼一時間陷入了死迴圈中，他的身體一會變成了張偉的模樣，一會又變成了趙磊的模樣，偶爾還會變成那些失蹤工人的樣子。
每當一個面容即將穩定下來的時候，它就會被無臉鬼影響再次切換成另外一個面容。
隨著兩種靈異開始不斷對抗，鏡面上一道又一道波紋向四周擴散，整個鏡面此時就像被丟下石頭的湖面一樣不斷蕩漾。
王察靈額頭上的鬼眼不斷轉動，卻無法透過漣漪看穿鏡面後面的空間，除非他強行突破，但他害怕影響到趙磊，只能暫時作罷。
就在在場的人都有些焦急的時候，劇烈蕩漾的鏡面突然恢復了平靜，所有漣漪在同一時間消失，光潔的鏡面重新映照出對面那堵潮濕的青磚牆壁，彷佛眼前只是一個正常的鏡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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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一顆人頭緩緩從鏡面里探了出來，它的臉上是沒有五官的空白面孔，只有原本嘴巴的位置還有一條裂縫。
「隊長。」熟悉的聲音從那張嘴裡傳出。「搭把手。」
「趙磊？」嚴力臉上一喜，剛準備伸手，王察靈卻先控制王父抓住趙磊的肩膀，將他從鏡子裡硬生生拽了出來。
趙磊的身體穿過鏡面，踉蹌幾步重新站在現實中，隨著他脫離鬼鏡，消失的五官也開始迅速恢復，只是與之前相比，他的臉色變得更加蒼白。
「怎麼樣？」王察靈問道。
「應該成功了。」趙磊回頭看向鬼鏡，鏡面中竟然還站著一個人，那個人與現實中的趙磊幾乎完全一樣，只是安靜地站在鏡子深處，沒有跟隨趙磊一起離開。
現實一個，鏡中一個，兩個趙磊同時存在。
「這是怎麼回事？」嚴力看看身旁的趙磊，又看看鏡子裡的趙磊：「你到底出來沒有？」
「都出來了，也都沒有出來。」趙磊抬起手，鏡子裡的無臉人影也抬起手，只是兩人抬起的都是右手。
「我能感覺到它，它也能感覺到我，我們擁有同一份意識，只不過分別存在於鏡子內外。」
趙磊閉上眼睛，鏡子裡的他卻睜開了眼睛，透過鏡中身體的視線，他可以清楚看見站在外面的自己，以及王察靈等人。
無臉鬼與鏡鬼的靈異衝突沒有讓其中任何一隻鬼消失，而是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兩個厲詭雙雙陷入了宕機。
「你還有什麼別的感受嗎？」王察靈問道。
趙磊閉上眼睛感受了一會，隨後開口：「我能使用的靈異力量變多了，但是鏡子裡面的身體沒辦法離開，只能在鬼鏡內部活動，外面的身體更像是透過鏡鬼靈異製造出來的投影。」
「如果外面的身體死亡，我的意識會立刻回到鬼鏡裡面，再利用取代身份的規律，重新製造一個趙磊回到現實。」
「也就是說，只要鏡子裡的身體不死，我就可以一直復活。」
嚴力聞言頓時瞪眼。「那你以後豈不是死不了了？」
「理論上是這樣。」趙磊道：「但如果鬼鏡被摧毀，或者鏡子裡的身體被其他厲詭襲擊，我可能會真正死亡。」
這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不死，只是趙磊依靠鬼鏡，將自己的本體藏在了另外一個靈異空間裡罷了。
「而且。」趙磊嚴肅道：「鬼鏡裡面有大恐怖，我目前只能控制靠近鏡面的這一小片區域，越往裡面走，厲詭就越多，我隱隱感覺，鬼鏡似乎連線了一片詭異之地，裡面到處都是厲詭，那些照過鏡子的人，其實就同步喚醒了一個詭異之地的厲詭。」
「這樣啊。」王察靈若有所思：「或許，鬼鏡不是一件單純關押厲鬼的容器，它更像是一扇連通現實與某片靈異之地的門。」
鬼畫，鬼郵局和鬼公交都能夠連線不同的靈異空間，鬼鏡有類似的能力並不奇怪。
甚至趙磊看見的地方，說不定就是靈異世界的一部分，每一個在鬼鏡中留下身影的人，都會與那片靈異之地中的某隻鬼產生聯絡。
活人死後，鬼鏡利用自身的靈異重新製造身體，將儲存在鏡中的意識送回現實，作為代價，映照的那隻鬼也會得到脫離靈異之地的機會。
這無疑是一種等價交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