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發酵
看著這些不斷被搬運的屍體和傷者，王察靈心裡沒有波動，自從成為馭鬼者以後，他就能清楚地感覺到，自己似乎正在變得越來越冷血，對於同類的遭遇完全不能做到感受身受了。
穿越前哪怕只是看到一個陌生人遭遇不幸，他偶爾也會感到惋惜。可現在，數百具焦屍被整整齊齊地擺在眼前，放眼看去，遍地都是屍體，然而他腦子裡想的卻只有鬼雷的殺人規律，以及三天以後該怎麼抓住那唯一的關押機會。
難道是因為這兩天見過的死人太多了，已經習慣了嗎？還是身體裡的厲鬼正在影響自己？
身為兩座城市的負責人，如果每死一個人都要傷心半天，那他什麼事情都不用做了，趁早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還能給厲詭省點力氣。
就在這時，衛星電話響了起來。
「王隊，我是趙雅。」電話剛接通，那頭就響起了趙雅疲憊的聲音：「市中心醫院的初步估算死亡人數大概不少於500人，還有很多人是昏迷了，目前無法核查哪些人是被留下印記的。」
王察靈心裡一動，想起當時無頭鬼影吞噬焦黑人影的一幕，難道說？「你讓他們檢視一下，看看那些昏迷的人有沒有影子。」
電話那頭馬上響起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身為一個合格的接線員，趙雅沒有任何質疑，立刻完整的把王察靈的命令轉達給了現場人員。
大約兩分鐘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王隊，確認了，情況不一樣。」
「說。」
「目前檢查了最靠近醫院的第一批傷者，一共四十七人。其中二十九個人身下沒有影子，剩下十八個人還有影子。」
「他們都是什麼情況？」王察靈問道。
「沒有影子的，他們的生命體徵還算穩定，大腦也存在活動，可不管使用什麼方式都無法喚醒，症狀和沿海事件里的那些昏迷者完全相同。」
「而有影子的，他們的狀態明顯更好，現場人員用了特殊方法，他們有幾個已經清醒了過來，除了身體麻木，耳鳴灼傷等，其他沒有任何異常。」
王察靈目光微動，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麼，鬼雷落下的時候，會在雷光照耀到的範圍內所有目標身上留下焦黑人影，那道人影就是被襲擊者原本的影子。
鬼雷把活人的影子從身體上剝離，轉化成焦黑鬼奴留在原地。只要焦黑人影仍然存在，後續雷擊便能無視距離，繼續追蹤並襲擊目標，而失去影子的普通人，會承受壓制直接昏迷，而馭鬼者可能耐受力更強，並不會直接昏迷但也會承受壓制。
這倒是個好主意，因為王察靈的影子已經被無頭鬼影占據了，靈異相互對衝下，說不定就會導致其中之一宕機。
王察靈把猜想和趙雅那邊溝通之後，那邊很快又陷入了安靜，沒過多久，趙雅的聲音再次響起：「王隊，好像有些不對，有一些醫院大樓里的人藏在廁所，沒被雷光照到，但是依舊沒有了影子。」
頓了頓，她繼續道：「智囊團那邊給的初步結論是，離得太近也會被影響到。」
「很好，那就先記錄上吧。」王察靈這邊把鬼雷的群體壓制都同步給趙雅，然後準備結束通話電話。
「等等，王隊，還有一件事。」
「什麼事？」
「您與鬼雷交手時，附近還有一些沒有來得及撤離的人。雖然大部分電子裝置都在雷擊中損壞了，但是還是有人拍到了你們戰鬥的畫面，普通平台正在刪除，但有人把影片搬運到了靈異論壇，我們管不到那邊。」趙雅道。
「知道了。」王察靈結束通話電話，使用鬼眼鬼域返回到寧安大廈頂樓，此時阿珍已經不在這裡，桌面也被收拾的乾乾淨淨，旁邊還放著一杯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溫水。
王察靈走到沙發旁坐下，開啟桌上的膝上型電腦，熟練地進入靈異論壇，論壇首頁最顯眼的位置，正掛著一篇不斷重新整理的熱門帖子。
《大東市市中心醫院最新影片：王家亡魂正面對抗未知厲鬼！》
TW 看書網解悶好，𝗌𝗁𝗎.𝗍𝗐超順暢
下面附有一個影片，只拍攝到了交戰初期，第二個閃電落下的時候，所有電子裝置都拍不到東西了。
帖子下面的回覆已經超過了上千條，最熱門的是一條是：「我看影片就是華國總部做出來嚇唬人的。哪有這麼多帶鬼域的厲詭？還恰好被王察靈遇到了。他真有本事，有種就順著網線來找我。」
下面一堆回復，一水的國外ip，紛紛都是贊同，畢竟確實太巧了。
王察靈點開這個叫「人間佛」的暹羅帳號，主頁中除了各種昂貴跑車，黃金和武器，還存在大量年輕女人的照片。
有些照片下方，甚至有人認出了失蹤的朋友和親人，苦苦哀求咒罵帳號主人放人，而得到的回答卻往往只有一張倒豎拇指的照片。
「頌猜。」王察靈回憶著靈異圈中的資料，很快便想起了這個人的身份。
靈異復甦初期，頌猜意外駕馭了一隻能夠控制活人的厲鬼，並依靠這種能力控制了當地幾名高層人物，從他們口中得知了駕馭第二隻厲鬼可以延緩復甦的訊息。
後來，他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第二隻鬼，僥倖完成了平衡，擁有力量以後，頌猜非但沒有處理靈異事件，反而利用兩隻厲鬼清理異己，控制私人武裝，在暹羅邊境占據了一座莊園。
因為當地旅遊業發達，外來人員眾多，他經常派人在機場，酒吧和旅遊景點附近物色目標，那些被帶進莊園的女人，幾乎沒有人能夠活著離開。
而暹羅官方又沒有一個強有力的組織來統籌所有馭鬼者，因此也沒有人吃力不討好的去招惹他，這才讓他逍遙到現在。
可惜。
王察靈站起身從柜子里拿出方鏡那個儲存有鬼敲門錄音的手機，撥通了頌猜留在主頁的電話。
「喂，你是哪個的家人啊？」另一邊的頌猜很快接通了電話，翹著二兩腿坐在沙發上，揮手示意馬仔把近期抓到的騾子都帶過來，他要讓電話那頭的人聽著自己家人的哀嚎而痛哭流涕，給他跪地磕頭，這也是他留下電話號碼的目的。
「咚，咚咚。」頌猜頓時面無血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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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兩分鐘後，她的聲音再次響起：「王隊，確認了，情況不一樣。」
「說。」
「目前檢查了最靠近醫院的第一批傷者，一共四十七人。其中二十九個人身下沒有影子，剩下十八個人還有影子。」
「他們都是什麼情況？」王察靈問道。
「沒有影子的，他們的生命體徵還算穩定，大腦也存在活動，可不管使用什麼方式都無法喚醒，症狀和沿海事件里的那些昏迷者完全相同。」
「而有影子的，他們的狀態明顯更好，現場人員用了特殊方法，他們有幾個已經清醒了過來，除了身體麻木，耳鳴灼傷等，其他沒有任何異常。」
王察靈目光微動，已經隱約猜到了什麼，鬼雷落下的時候，會在雷光照耀到的範圍內所有目標身上留下焦黑人影，那道人影就是被襲擊者原本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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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頓，她繼續道：「智囊團那邊給的初步結論是，離得太近也會被影響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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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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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王察靈結束通話電話，使用鬼眼鬼域返回到寧安大廈頂樓，此時阿珍已經不在這裡，桌面也被收拾的乾乾淨淨，旁邊還放著一杯不知道什麼時候準備的溫水。
王察靈走到沙發旁坐下，開啟桌上的膝上型電腦，熟練地進入靈異論壇，論壇首頁最顯眼的位置，正掛著一篇不斷重新整理的熱門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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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頌猜。」王察靈回憶著靈異圈中的資料，很快便想起了這個人的身份。
靈異復甦初期，頌猜意外駕馭了一隻能夠控制活人的厲鬼，並依靠這種能力控制了當地幾名高層人物，從他們口中得知了駕馭第二隻厲鬼可以延緩復甦的訊息。
後來，他不知道從哪裡得到第二隻鬼，僥倖完成了平衡，擁有力量以後，頌猜非但沒有處理靈異事件，反而利用兩隻厲鬼清理異己，控制私人武裝，在暹羅邊境占據了一座莊園。
因為當地旅遊業發達，外來人員眾多，他經常派人在機場，酒吧和旅遊景點附近物色目標，那些被帶進莊園的女人，幾乎沒有人能夠活著離開。
而暹羅官方又沒有一個強有力的組織來統籌所有馭鬼者，因此也沒有人吃力不討好的去招惹他，這才讓他逍遙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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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咚。」頌猜頓時面無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