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染血報紙
然而就在王察靈準備把趙磊塞進黃金裝屍袋的時候，站在他身前的王家老爺子忽然180度轉動了一下腦袋，那雙帶著白色眼瞼的恐怖眼睛，正盯著旁邊那棟老舊居民樓的樓上。
王察靈手裡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不對，他也順著老爺子的目光掃了一眼周圍。
如果趙磊就是報紙鬼的源頭，那麼在他被爺爺奶奶聯手壓制以後，那些紅紙應該全部失去靈異才對，可此刻，散落在街道上的紅紙雖然不再飛舞，上面的人臉卻依舊在緩慢轉動眼珠，齊齊怨毒的看著王察靈。
「奶奶，鬆開他。」王奶奶僵硬的手掌緩緩鬆開，失去支撐的趙磊沒有倒在地上。
他的身體像是一張被揉皺的紙，迅速乾癟坍塌，最後徹底消失在了那套衣服裡面，原地只剩下一套空蕩蕩的衣服，以及一張完整的人臉，王察靈認識這張臉，他今天才見過。
那是趙磊的臉，這張臉表皮沒有割裂和腐爛，上面甚至還殘留著幾分活人的溫度，他眼睛緊閉，神態痛苦，像是剛剛從一個活人身上硬生生剝下來一個。
王察靈彎腰看了看地上的趙磊，用破衣服把他的臉包著，撿起來抬頭看向居民樓。
原來從一開始，真正的報紙鬼就沒有離開那間屋子，走出居民樓的，只是它用趙磊的人臉製造出來的替身。
「爺爺，帶我上去。」黑白色的鬼域微微閃爍，老爺子對這個動作現在越來越熟悉了，王察靈和身邊的亡魂下一秒同時消失在街道上。
再次出現時，他已經站在了那間熟悉的客廳里，一個中年男人仍舊坐在沙發上，雙手舉著一張染血的報紙，保持著看報的姿勢一動不動。
報紙後面傳出了趙磊陰冷惡毒的聲音。「王察靈，這場戰鬥還沒有結束，等著瞧吧，我會把你所有的親人剝皮抽筋活活疼死，就像你曾經對我做過的那樣。」
「哦。」王察靈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他想了想，壞了，我是孤兒來著，用不著你殺，我全家早死光了，真讓人悲傷想流淚。
不得不說，這隻鬼是會給自己下任務的，自己一家三代，除了他之外全都已經死了。報紙鬼想要再殺一遍，可能得先研究一下怎麼讓厲鬼去死這個超級命題。
別說，一旦成功，保底封個定國公。
「爺爺奶奶，上，給他幹掉他。」懶得廢話，王察靈直接招呼一家併肩子上。
王家老爺子一個跨步，就已經出現在中年男人面前，一隻枯瘦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中年男人的身體瞬間失去行動能力，就連舉在面前的染血報紙也被一同壓制，王奶奶緊隨其後，一把抓住了他的另一邊肩膀。
兩隻王家一代的厲詭一左一右站在沙發兩邊，同時向著相反的方向用力。
刺啦！中年男人的身體被硬生生撕成了兩半。
但裂開的身體裡面空空蕩蕩，竟然也沒有鮮血和內臟，只有一張張染血的紅紙不斷湧出，無數紙屑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
最後，只有他拿著的那張老舊的染血報紙依舊完好無損，被王家老爺子抓在手中。
王察靈皺眉看了染血報紙一眼，這張染血報紙是報紙鬼靈異拼圖的一部分，本身就擁有取走人臉，修改記憶的能力，原著里楊間就曾用它來修改馮全和鬼差的記憶。
但這裡出現這張紙，也就代表著報紙鬼的另一部分跑了出去，這可是個不小的隱患。
不過就在這時，一股模糊的感應突然從鬼域邊緣傳來，雖然隔著牆壁和數條街道，但整片區域都處於王家老爺子的鬼域之中，他清楚地感覺到，負責保護撤離人員的王父遭遇了靈異襲擊。
「可惜啊，還是我技高一籌。」王察靈立刻反應了過來，這是安排在鬼域邊緣巡邏的王父遇到了逃跑的報紙鬼。
報紙鬼早就知道正面對抗不是王家亡魂的對手，但可能是被趙磊影響了，他沒有一開始就逃。
但是從見到王察靈那一刻開始，它就沒想過在這裡和王察靈硬拼，街道上的趙磊是第一層替身，客廳里的中年男人則是第二層替身。
真正的報紙鬼則趁著普通人撤離，給自己換了一張臉，混進了撤離的人群之中，試圖以一個普通工作人員的身份離開鬼域，只是它沒有想到，王察靈根本就沒有把王父叫回來，被當場逮個正著。
下一刻，他們一人三鬼已經出現在幾條街外的封鎖區的邊緣王父身邊，這裡同樣被昏暗籠罩。
王父正站在道路中央，一隻僵硬的手掌死死掐著一名身穿工作制服之人的脖子。
那個人的臉正在不停變化，一會兒是剛才失去五官的年輕警員，一會兒又變成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轉眼間又變成了趙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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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張人臉如同幻燈片一樣在他的腦袋上不斷更換，大量染血的紅紙纏繞在王父身上，試圖壓制他的靈異，幾張紅紙甚至覆蓋住了王父的臉，似乎想要將他的五官拓印下來。
可王父本來就是一隻厲詭，報紙鬼可以取走活人的臉和記憶，卻沒辦法用同樣的方式控制一隻真正的鬼，雙方因此僵持在了原地。
「爸，幹得漂亮。」王察靈出現以後，立刻退至奶奶身後。
「爺爺，上，壓制他。」王家老爺子一隻陰冷枯瘦的手掌落在報紙鬼的肩膀上，報紙鬼臉上不斷變化的面孔便全部僵住了。
緊接著，那些不屬於他的五官開始扭曲，脫落，變成一張張薄薄的人臉掉在地上，最後一張陌生的人臉脫落以後，隱藏在下面的真正面孔終於顯露出來，他的臉部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巴通通沒有，只留下一層完整平滑的皮膚。
王家老爺子的靈異繼續壓制，趙磊的身體迅速失去顏色，皮膚變得灰暗僵硬，纏繞在王父身上的紅紙也接連脫落，附近數條街道上，所有衍生出來的人臉紅紙都停止了活動。
所以紅紙上的眼睛不再轉動，那些痛苦，絕望的面孔也在迅速變淡，最後只剩下一張張普通的廢舊報紙。
王察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趙磊人臉，那張緊閉雙眼的人臉忽然抽動了一下，像是失去了某種靈異力量的壓制，正在逐漸恢復屬於自己的意識。
這一連串的變化已經足以證明，眼前這具沒有五官的趙磊身體，才是真正承載報紙鬼靈異的源頭。
「總算抓到你了。」王察靈展開黃金裝屍袋，示意爺爺把趙磊的身體送進去。「替身套著替身，還知道趁亂混進人群。趙磊那小子的腦子，全被你用在逃跑上了。」
王家老爺子抓住那具無臉身體，將其丟進黃金裝屍袋。
袋口封死以後，外面殘留的紅紙徹底安靜下來，現在身體，人臉，源頭和染血報紙，全都落進了他的手裡，只要能清除被報紙鬼寫入趙磊腦海中的錯誤記憶，再想辦法把人臉重新貼回一個身體上，趙磊未必沒有活下來的機會，當然，他可能得換個身體了。
王察靈手裡的動作頓時停了下來，不對，他也順著老爺子的目光掃了一眼周圍。
如果趙磊就是報紙鬼的源頭，那麼在他被爺爺奶奶聯手壓制以後，那些紅紙應該全部失去靈異才對，可此刻，散落在街道上的紅紙雖然不再飛舞，上面的人臉卻依舊在緩慢轉動眼珠，齊齊怨毒的看著王察靈。
「奶奶，鬆開他。」王奶奶僵硬的手掌緩緩鬆開，失去支撐的趙磊沒有倒在地上。
他的身體像是一張被揉皺的紙，迅速乾癟坍塌，最後徹底消失在了那套衣服裡面，原地只剩下一套空蕩蕩的衣服，以及一張完整的人臉，王察靈認識這張臉，他今天才見過。
那是趙磊的臉，這張臉表皮沒有割裂和腐爛，上面甚至還殘留著幾分活人的溫度，他眼睛緊閉，神態痛苦，像是剛剛從一個活人身上硬生生剝下來一個。
王察靈彎腰看了看地上的趙磊，用破衣服把他的臉包著，撿起來抬頭看向居民樓。
原來從一開始，真正的報紙鬼就沒有離開那間屋子，走出居民樓的，只是它用趙磊的人臉製造出來的替身。
「爺爺，帶我上去。」黑白色的鬼域微微閃爍，老爺子對這個動作現在越來越熟悉了，王察靈和身邊的亡魂下一秒同時消失在街道上。
再次出現時，他已經站在了那間熟悉的客廳里，一個中年男人仍舊坐在沙發上，雙手舉著一張染血的報紙，保持著看報的姿勢一動不動。
報紙後面傳出了趙磊陰冷惡毒的聲音。「王察靈，這場戰鬥還沒有結束，等著瞧吧，我會把你所有的親人剝皮抽筋活活疼死，就像你曾經對我做過的那樣。」
「哦。」王察靈面無表情地應了一聲，他想了想，壞了，我是孤兒來著，用不著你殺，我全家早死光了，真讓人悲傷想流淚。
不得不說，這隻鬼是會給自己下任務的，自己一家三代，除了他之外全都已經死了。報紙鬼想要再殺一遍，可能得先研究一下怎麼讓厲鬼去死這個超級命題。
別說，一旦成功，保底封個定國公。
「爺爺奶奶，上，給他幹掉他。」懶得廢話，王察靈直接招呼一家併肩子上。
王家老爺子一個跨步，就已經出現在中年男人面前，一隻枯瘦的手掌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中年男人的身體瞬間失去行動能力，就連舉在面前的染血報紙也被一同壓制，王奶奶緊隨其後，一把抓住了他的另一邊肩膀。
兩隻王家一代的厲詭一左一右站在沙發兩邊，同時向著相反的方向用力。
刺啦！中年男人的身體被硬生生撕成了兩半。
但裂開的身體裡面空空蕩蕩，竟然也沒有鮮血和內臟，只有一張張染血的紅紙不斷湧出，無數紙屑紛紛揚揚地灑落下來。
最後，只有他拿著的那張老舊的染血報紙依舊完好無損，被王家老爺子抓在手中。
王察靈皺眉看了染血報紙一眼，這張染血報紙是報紙鬼靈異拼圖的一部分，本身就擁有取走人臉，修改記憶的能力，原著里楊間就曾用它來修改馮全和鬼差的記憶。
但這裡出現這張紙，也就代表著報紙鬼的另一部分跑了出去，這可是個不小的隱患。
不過就在這時，一股模糊的感應突然從鬼域邊緣傳來，雖然隔著牆壁和數條街道，但整片區域都處於王家老爺子的鬼域之中，他清楚地感覺到，負責保護撤離人員的王父遭遇了靈異襲擊。
「可惜啊，還是我技高一籌。」王察靈立刻反應了過來，這是安排在鬼域邊緣巡邏的王父遇到了逃跑的報紙鬼。
報紙鬼早就知道正面對抗不是王家亡魂的對手，但可能是被趙磊影響了，他沒有一開始就逃。
但是從見到王察靈那一刻開始，它就沒想過在這裡和王察靈硬拼，街道上的趙磊是第一層替身，客廳里的中年男人則是第二層替身。
真正的報紙鬼則趁著普通人撤離，給自己換了一張臉，混進了撤離的人群之中，試圖以一個普通工作人員的身份離開鬼域，只是它沒有想到，王察靈根本就沒有把王父叫回來，被當場逮個正著。
下一刻，他們一人三鬼已經出現在幾條街外的封鎖區的邊緣王父身邊，這裡同樣被昏暗籠罩。
王父正站在道路中央，一隻僵硬的手掌死死掐著一名身穿工作制服之人的脖子。
那個人的臉正在不停變化，一會兒是剛才失去五官的年輕警員，一會兒又變成一個滿臉皺紋的老人，轉眼間又變成了趙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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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張張人臉如同幻燈片一樣在他的腦袋上不斷更換，大量染血的紅紙纏繞在王父身上，試圖壓制他的靈異，幾張紅紙甚至覆蓋住了王父的臉，似乎想要將他的五官拓印下來。
可王父本來就是一隻厲詭，報紙鬼可以取走活人的臉和記憶，卻沒辦法用同樣的方式控制一隻真正的鬼，雙方因此僵持在了原地。
「爸，幹得漂亮。」王察靈出現以後，立刻退至奶奶身後。
「爺爺，上，壓制他。」王家老爺子一隻陰冷枯瘦的手掌落在報紙鬼的肩膀上，報紙鬼臉上不斷變化的面孔便全部僵住了。
緊接著，那些不屬於他的五官開始扭曲，脫落，變成一張張薄薄的人臉掉在地上，最後一張陌生的人臉脫落以後，隱藏在下面的真正面孔終於顯露出來，他的臉部眉毛，眼睛，鼻子和嘴巴通通沒有，只留下一層完整平滑的皮膚。
王家老爺子的靈異繼續壓制，趙磊的身體迅速失去顏色，皮膚變得灰暗僵硬，纏繞在王父身上的紅紙也接連脫落，附近數條街道上，所有衍生出來的人臉紅紙都停止了活動。
所以紅紙上的眼睛不再轉動，那些痛苦，絕望的面孔也在迅速變淡，最後只剩下一張張普通的廢舊報紙。
王察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趙磊人臉，那張緊閉雙眼的人臉忽然抽動了一下，像是失去了某種靈異力量的壓制，正在逐漸恢復屬於自己的意識。
這一連串的變化已經足以證明，眼前這具沒有五官的趙磊身體，才是真正承載報紙鬼靈異的源頭。
「總算抓到你了。」王察靈展開黃金裝屍袋，示意爺爺把趙磊的身體送進去。「替身套著替身，還知道趁亂混進人群。趙磊那小子的腦子，全被你用在逃跑上了。」
王家老爺子抓住那具無臉身體，將其丟進黃金裝屍袋。
袋口封死以後，外面殘留的紅紙徹底安靜下來，現在身體，人臉，源頭和染血報紙，全都落進了他的手裡，只要能清除被報紙鬼寫入趙磊腦海中的錯誤記憶，再想辦法把人臉重新貼回一個身體上，趙磊未必沒有活下來的機會，當然，他可能得換個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