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報紙鬼
「咔嚓。」已經關閉的觀察室大門突然又被推開了一條縫。
一個戴著眼鏡的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
正在低聲交談的曹延華被嚇得一個激靈，猛地轉過身，看見去而復返的王察靈，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那種感覺，就像是在背後說人壞話，結果被當事人抓了個正著一樣。
「咳咳，哎呀，王負責人......」
曹延華趕緊擠出一個熱情的笑容試圖緩解尷尬：「你還沒走啊？要不要留下來吃頓便飯啊？我馬上讓他們準備。」
「吃飯就算了，我回來是想提醒你們一件事。」曹延華的異常表現王察靈完全沒放在心上，他目光掃過曹延華和王小明道：「隊長計劃趕緊啟動吧。」
「現在各地負責人各管各的，遇到解決不了的靈異事件，只能臨時向總部申請支援。效率太低，也沒有足夠的組織能力。」
「往後的形勢會更加困難，繼續單打獨鬥，是絕對行不通的。」
曹延華心中震驚，下意識看了王小明一眼，從他眼中看出了疑惑。
這項計劃總部還只是初次內部決議，就連王小明這個首席教授都還不知道，但王察靈就已經知道了，再結合大變的性格......
但這個計劃又確實值得考慮，尤其是經歷了敲門鬼事件之後，總部已經意識到，一位城市負責人隨時都有可能因為意外失聯。
大昌市這次運氣好，有王察靈願意跨市支援，總不能每次都指望附近恰好有一位既有能力，又願意冒著厲詭復甦風險支援的馭鬼者吧。
「隊長計劃......」王小明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見名知意，不用曹延華解釋，他就已經知道什麼意思了。
等他們回過神，再次抬起頭時，門口已經空了。
王察靈說完就走，甚至還很有禮貌地替他們重新關上了門，只留下三個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走出總部實驗區之後，王察靈的心情倒是十分平靜。
他知道王小明和曹延華在懷疑什麼。
無非就是自己性格變化太大，懷疑原本的王察靈已經死了，現在控制這具身體的，是一隻擁有活人意識的厲詭。
但他並不在意，因為這種懷疑最多只會讓總部暗中觀察自己，不可能真的採取什麼行動。
且不說王家的四隻亡魂還在保護他，單單是秦老沒有阻止他離開，就已經足以讓總部投鼠忌器。
更何況，現在只是靈異復甦初期，他們才會對一個可能擁有活人意識的異類如此警惕。
再過一兩年，等到靈異事件全面爆發，到處都在死人，人類的生存空間不斷被壓縮，人口一直銳減，到時候如果真有一隻異類擁有正常人的認知，堅定地認為自己是一個人類，還願意主動維護人類社會的秩序......
總部高低得把它供起來，說不定還會有一群人跪在旁邊高呼：陛下，請上座！我等誓死追隨於您！
「所以說，只要我還是站在人這邊，他們就得捏著鼻子認。」王察靈推了推眼鏡，身後四個身影一閃而過。
總部外面早已準備好了車輛，王察靈坐車抵達機場時，通往大昌市的專機也已經完成了起飛準備。
十幾分鐘後，飛機衝破雨幕，緩緩升入雲層。
王察靈獨自坐在寬敞的機艙里，手裡拿著總部剛剛送來的大昌市檔案，福仁商場，黃崗村，還有弘法寺......
一個個熟悉的地名映入眼帘，原本有楊間在，這些靈異事件最後都會得到解決。可現在楊間已經沒了，所有事情都只能由他親自處理。
別的不說，福仁商場裡的無頭鬼影必須儘快限制，那東西在擁有完整身體之後，恐怖程度會發生質變。
王察靈正盤算著自己的籌碼，放在一旁的衛星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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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負責人，我是劉小雨。」電話接通之後，劉小雨的聲音立刻傳來。
「因為周正正在總部接受觀察，大昌市的相關警情暫時由我負責轉交。就在十九分鐘前，大昌市接到了一起非常特殊的報警。」
「你說？」
「一名叫趙磊的學生報警說，他在同學家見到了同學去世多年的父親，還有，他提到了你的名字。」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王察靈翻動資料的動作一下蹲住了，難道說？
劉小雨繼續說道：「當地派出所派了兩名警員前往調查。奇怪的是，兩名警員抵達現場以後，很快便向指揮中心匯報，聲稱這只是一場普通的警情事件。」
「但是，他們也聲稱自己見到了那位父親，無論我們怎麼給他們看戶籍檔案，告訴他們那位叫楊孝天的父親，八年前就死於車禍，死亡證明，銷戶記錄和火化記錄全部存在，他們依然堅持說見到了他，甚至還和對方進行過交談。」
「所以大昌市按照特殊警情上報了過來。」
王察靈坐直身體：「那個同學的母親是不是叫張芬？還有，那個同學叫什麼名字？」
「對，您怎麼知道的，那個同學叫楊......不對！」劉小雨快速翻動手裡的檔案，嘩啦啦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到對面，「不對不對，這就是靈異事件！他們根本沒有孩子，趙磊為什麼去那！」
王察靈靜靜聽著劉小雨慌亂無措的聲音，已經明白這肯定是報紙鬼的手段了，報紙鬼的靈異等級不高，但它有一個堪稱恐怖的能力，它能修改記憶，讓你在毫無察覺間就中招。
原著里，七中事件結束之後，楊間回到出租屋，便遇到了一個拿報紙遮住臉的男人，那隻鬼修改了楊間的記憶，讓他理所當然地把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當成了自己的父親，甚至還叫了一聲爸。
可現在，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楊間，報紙鬼卻依舊出現在了楊家。
「有意思。」王察靈看著舷窗外翻湧的雲層，目光凝重，他拒絕了劉小雨向總部請求的支援，決定自己去處理，面對報紙鬼，一個人兩個人沒有區別。
「把地址發給我，同時通知現場人員，立刻封鎖那棟居民樓。」
「收到！」
一個戴著眼鏡的腦袋從門外探了進來。
正在低聲交談的曹延華被嚇得一個激靈，猛地轉過身，看見去而復返的王察靈，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有些不自然，那種感覺，就像是在背後說人壞話，結果被當事人抓了個正著一樣。
「咳咳，哎呀，王負責人......」
曹延華趕緊擠出一個熱情的笑容試圖緩解尷尬：「你還沒走啊？要不要留下來吃頓便飯啊？我馬上讓他們準備。」
「吃飯就算了，我回來是想提醒你們一件事。」曹延華的異常表現王察靈完全沒放在心上，他目光掃過曹延華和王小明道：「隊長計劃趕緊啟動吧。」
「現在各地負責人各管各的，遇到解決不了的靈異事件，只能臨時向總部申請支援。效率太低，也沒有足夠的組織能力。」
「往後的形勢會更加困難，繼續單打獨鬥，是絕對行不通的。」
曹延華心中震驚，下意識看了王小明一眼，從他眼中看出了疑惑。
這項計劃總部還只是初次內部決議，就連王小明這個首席教授都還不知道，但王察靈就已經知道了，再結合大變的性格......
但這個計劃又確實值得考慮，尤其是經歷了敲門鬼事件之後，總部已經意識到，一位城市負責人隨時都有可能因為意外失聯。
大昌市這次運氣好，有王察靈願意跨市支援，總不能每次都指望附近恰好有一位既有能力，又願意冒著厲詭復甦風險支援的馭鬼者吧。
「隊長計劃......」王小明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見名知意，不用曹延華解釋，他就已經知道什麼意思了。
等他們回過神，再次抬起頭時，門口已經空了。
王察靈說完就走，甚至還很有禮貌地替他們重新關上了門，只留下三個人站在原地面面相覷。
走出總部實驗區之後，王察靈的心情倒是十分平靜。
他知道王小明和曹延華在懷疑什麼。
無非就是自己性格變化太大，懷疑原本的王察靈已經死了，現在控制這具身體的，是一隻擁有活人意識的厲詭。
但他並不在意，因為這種懷疑最多只會讓總部暗中觀察自己，不可能真的採取什麼行動。
且不說王家的四隻亡魂還在保護他，單單是秦老沒有阻止他離開，就已經足以讓總部投鼠忌器。
更何況，現在只是靈異復甦初期，他們才會對一個可能擁有活人意識的異類如此警惕。
再過一兩年，等到靈異事件全面爆發，到處都在死人，人類的生存空間不斷被壓縮，人口一直銳減，到時候如果真有一隻異類擁有正常人的認知，堅定地認為自己是一個人類，還願意主動維護人類社會的秩序......
總部高低得把它供起來，說不定還會有一群人跪在旁邊高呼：陛下，請上座！我等誓死追隨於您！
「所以說，只要我還是站在人這邊，他們就得捏著鼻子認。」王察靈推了推眼鏡，身後四個身影一閃而過。
總部外面早已準備好了車輛，王察靈坐車抵達機場時，通往大昌市的專機也已經完成了起飛準備。
十幾分鐘後，飛機衝破雨幕，緩緩升入雲層。
王察靈獨自坐在寬敞的機艙里，手裡拿著總部剛剛送來的大昌市檔案，福仁商場，黃崗村，還有弘法寺......
一個個熟悉的地名映入眼帘，原本有楊間在，這些靈異事件最後都會得到解決。可現在楊間已經沒了，所有事情都只能由他親自處理。
別的不說，福仁商場裡的無頭鬼影必須儘快限制，那東西在擁有完整身體之後，恐怖程度會發生質變。
王察靈正盤算著自己的籌碼，放在一旁的衛星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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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負責人，我是劉小雨。」電話接通之後，劉小雨的聲音立刻傳來。
「因為周正正在總部接受觀察，大昌市的相關警情暫時由我負責轉交。就在十九分鐘前，大昌市接到了一起非常特殊的報警。」
「你說？」
「一名叫趙磊的學生報警說，他在同學家見到了同學去世多年的父親，還有，他提到了你的名字。」
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王察靈翻動資料的動作一下蹲住了，難道說？
劉小雨繼續說道：「當地派出所派了兩名警員前往調查。奇怪的是，兩名警員抵達現場以後，很快便向指揮中心匯報，聲稱這只是一場普通的警情事件。」
「但是，他們也聲稱自己見到了那位父親，無論我們怎麼給他們看戶籍檔案，告訴他們那位叫楊孝天的父親，八年前就死於車禍，死亡證明，銷戶記錄和火化記錄全部存在，他們依然堅持說見到了他，甚至還和對方進行過交談。」
「所以大昌市按照特殊警情上報了過來。」
王察靈坐直身體：「那個同學的母親是不是叫張芬？還有，那個同學叫什麼名字？」
「對，您怎麼知道的，那個同學叫楊......不對！」劉小雨快速翻動手裡的檔案，嘩啦啦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到對面，「不對不對，這就是靈異事件！他們根本沒有孩子，趙磊為什麼去那！」
王察靈靜靜聽著劉小雨慌亂無措的聲音，已經明白這肯定是報紙鬼的手段了，報紙鬼的靈異等級不高，但它有一個堪稱恐怖的能力，它能修改記憶，讓你在毫無察覺間就中招。
原著里，七中事件結束之後，楊間回到出租屋，便遇到了一個拿報紙遮住臉的男人，那隻鬼修改了楊間的記憶，讓他理所當然地把一個根本不存在的人當成了自己的父親，甚至還叫了一聲爸。
可現在，這個世界上根本沒有楊間，報紙鬼卻依舊出現在了楊家。
「有意思。」王察靈看著舷窗外翻湧的雲層，目光凝重，他拒絕了劉小雨向總部請求的支援，決定自己去處理，面對報紙鬼，一個人兩個人沒有區別。
「把地址發給我，同時通知現場人員，立刻封鎖那棟居民樓。」
「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