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散場
不管是當初在鬼夢裡，還是現在，她都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那顆眼球，就沒有現在重新站在這裡的楊間。
楊間看著圍著自己不停轉圈的楊園，沉聲道：「最近這段時間你就待在觀江小區，哪兒也別去。等大昌市這邊的情況徹底穩定下來，我帶你回一趟梅山村，去見見你姑媽。」
「姑媽？」
楊園愣了一下，嘴裡小聲嘟囔了一句，隨後乖巧地點了點頭：「好吧，聽表哥的。」
這時，原本站在後方的王珊珊也緩步走了上來。
她伸出白皙的手掌，輕輕揉了揉楊園的頭髮。王珊珊很喜歡這個有些冒失的姑娘，對於她而言，只要是對楊間好的人，她都會無條件地接納。
王珊珊抬頭看向楊間。
那雙冰冷的眼睛裡，仿佛包含了千言萬語，有死裡逃生的後怕，也有久別重逢的欣喜。
但她的性格向來清冷，即便經歷了生死離別，真到了面對面的時候，所有的語言最終也只是匯聚成了一個眼神。
王珊珊對楊園小聲道：「小園，跟我到那邊去，你表哥還有事需要處理。」
楊園哦了一聲，乖巧地牽住王珊珊的手，跟著她走到了街道的一側。 楊間看著王珊珊，輕輕對著她點點頭。
隨後，楊間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張韓。
張韓整個人顯得有些振奮，滿臉都是難以掩飾的激動。
「隊長……」他聲音有些顫抖。
楊間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沒事，你做得很好，隊伍交給你我很放心。」
簡單的回應，卻讓張韓懸著的心徹底踏實了下來。
說完，楊間轉過身走到了王佩芝面前，對這個救了王珊珊的男子，楊間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與眾不同。
這位來自民國時期的馭鬼者，正背著雙手，打量著面前提槍而立的楊間。
王佩芝略顯滄桑的面孔上露出一絲讚賞的笑意：「不簡單啊……後生可畏。能從那種十死無生的絕境裡活著出來，還能順勢走出一條連我們那個時代都沒人敢想的路，你絕對算一個異數。」
面對王佩芝的誇讚，楊間臉色冷漠，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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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淡地開口：「客套話就不用說了，聊正事吧。」
王佩芝對於楊間的冷淡並不在意，他收斂了笑容，指了指自己的腦門，似乎是看出來了楊間此時的狀態。 他開口問道：「我很好奇……你現在的記憶和意識，到底處於一種什麼樣的狀態？你的腦子裡缺失了某些東西，但你卻偏偏具備著極其清晰的自我認知。」
他頓了頓，眼神中帶著幾分唏噓：「這種狀態很詭異。在我漫長的一生里，曾經見過三個人處於你這種狀態。但那三個人的結局都不太好……一個當場身死，一個徹底瘋了，至於最後一個……」
「就是我自己。人不人鬼不鬼地苟延殘喘到了今天，想死都死不掉。」
楊間這是第一次見到王佩芝。
對於沾染上民國的一切，楊間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與戒備。
不過除了警惕之外，他心中更多的是一種好奇，民國時期發生過的那段歷史，他需要去探尋與弄清楚。
自己那個詭異的表妹，那座神秘的民國博物館，還有一些靈異之地，無一例外都與民國那個時代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楊間奉行實用主義，以前的他認為民國那一代人的道路既然已經失敗了，那麼自己就沒必要再去浪費時間探索了。
但經過了這麼多慘烈的事件之後，楊間敏銳地察覺到，民國時期發生的變故與一些秘密，絕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所以，現在的他不打算放棄民國這條隱藏的線索。
楊間看著王佩芝，平靜地答道：「我是誰並不取決於我的記憶有多完整，而取決於我此刻站在這裡，做出了什麼樣的選擇，只要我能繼續處理靈異事件，保證大昌市的安全，我就是楊間。」
「關於民國的事情，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等事情結束之後，我會去找你。」 王佩芝聞言，微微眯起眼睛，隨後笑著點了點頭：「隨時歡迎。」
王佩芝並沒有拒絕楊間，因為他清楚，只要手底下革新會的成員還要繼續在這個世道上行走，那就必然無法避免楊間這個級別的存在。
與其拒絕，不如大大方方合作。
隨後，王佩芝看了看周圍的人群，目光最後落在了方世明身上，他說道：「這段經歷與記憶結束，我也該離開了。」
說完，他脖子一歪，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這具身體不叫王佩芝，而是一個死在了太平古鎮的普通人，真正的王佩芝不在這裡。」
就在這時，方世明的聲音從一旁響了起來，一直沒說話的他緩步走了過來。
這位朋友圈老大，此時神色複雜地看著楊間，眼神里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感慨。
曾經的他，一直都在想方設法邀請楊間加入朋友圈。可如今再次相見，方世明徹底打消了心中的這個念頭。
眼前的楊間，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才踏入靈異圈的年輕新人了。
或許有人認為當初楊間關押餓死鬼只不過是憑藉著運氣，又或者是認為，失控事件里楊間是憑藉其他隊長才活了下去。
但今時今日，現在的楊間，一個人就代表著整個靈異圈都忌憚的勢力。不管他走到哪裡，都擁有著舉足輕重的絕對話語權。 方世明說道：「楊間，很高興看到你能活下來，出乎我的預料。這次的事情……總部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楊間冷漠回應：「我救大昌市，只是為了我自己和身邊的人，不需要任何人欠人情。」
方世明冷笑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轉過頭，與不遠處的何銀兒對視了一眼，隨後眼神又在地面上的王佩芝屍體上停留了半秒。
方世明低聲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我也該走了，後會有期。」
說完，一陣看似緩慢的狂風緩緩將方世明與何銀兒包裹，然後以一種違背視覺邏輯的方式，飛速朝著遠方離去。
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那顆眼球，就沒有現在重新站在這裡的楊間。
楊間看著圍著自己不停轉圈的楊園，沉聲道：「最近這段時間你就待在觀江小區，哪兒也別去。等大昌市這邊的情況徹底穩定下來，我帶你回一趟梅山村，去見見你姑媽。」
「姑媽？」
楊園愣了一下，嘴裡小聲嘟囔了一句，隨後乖巧地點了點頭：「好吧，聽表哥的。」
這時，原本站在後方的王珊珊也緩步走了上來。
她伸出白皙的手掌，輕輕揉了揉楊園的頭髮。王珊珊很喜歡這個有些冒失的姑娘，對於她而言，只要是對楊間好的人，她都會無條件地接納。
王珊珊抬頭看向楊間。
那雙冰冷的眼睛裡，仿佛包含了千言萬語，有死裡逃生的後怕，也有久別重逢的欣喜。
但她的性格向來清冷，即便經歷了生死離別，真到了面對面的時候，所有的語言最終也只是匯聚成了一個眼神。
王珊珊對楊園小聲道：「小園，跟我到那邊去，你表哥還有事需要處理。」
楊園哦了一聲，乖巧地牽住王珊珊的手，跟著她走到了街道的一側。 楊間看著王珊珊，輕輕對著她點點頭。
隨後，楊間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張韓。
張韓整個人顯得有些振奮，滿臉都是難以掩飾的激動。
「隊長……」他聲音有些顫抖。
楊間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我沒事，你做得很好，隊伍交給你我很放心。」
簡單的回應，卻讓張韓懸著的心徹底踏實了下來。
說完，楊間轉過身走到了王佩芝面前，對這個救了王珊珊的男子，楊間想看看他到底有什麼與眾不同。
這位來自民國時期的馭鬼者，正背著雙手，打量著面前提槍而立的楊間。
王佩芝略顯滄桑的面孔上露出一絲讚賞的笑意：「不簡單啊……後生可畏。能從那種十死無生的絕境裡活著出來，還能順勢走出一條連我們那個時代都沒人敢想的路，你絕對算一個異數。」
面對王佩芝的誇讚，楊間臉色冷漠，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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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淡地開口：「客套話就不用說了，聊正事吧。」
王佩芝對於楊間的冷淡並不在意，他收斂了笑容，指了指自己的腦門，似乎是看出來了楊間此時的狀態。 他開口問道：「我很好奇……你現在的記憶和意識，到底處於一種什麼樣的狀態？你的腦子裡缺失了某些東西，但你卻偏偏具備著極其清晰的自我認知。」
他頓了頓，眼神中帶著幾分唏噓：「這種狀態很詭異。在我漫長的一生里，曾經見過三個人處於你這種狀態。但那三個人的結局都不太好……一個當場身死，一個徹底瘋了，至於最後一個……」
「就是我自己。人不人鬼不鬼地苟延殘喘到了今天，想死都死不掉。」
楊間這是第一次見到王佩芝。
對於沾染上民國的一切，楊間自始至終都保持著高度的警惕與戒備。
不過除了警惕之外，他心中更多的是一種好奇，民國時期發生過的那段歷史，他需要去探尋與弄清楚。
自己那個詭異的表妹，那座神秘的民國博物館，還有一些靈異之地，無一例外都與民國那個時代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楊間奉行實用主義，以前的他認為民國那一代人的道路既然已經失敗了，那麼自己就沒必要再去浪費時間探索了。
但經過了這麼多慘烈的事件之後，楊間敏銳地察覺到，民國時期發生的變故與一些秘密，絕沒有自己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所以，現在的他不打算放棄民國這條隱藏的線索。
楊間看著王佩芝，平靜地答道：「我是誰並不取決於我的記憶有多完整，而取決於我此刻站在這裡，做出了什麼樣的選擇，只要我能繼續處理靈異事件，保證大昌市的安全，我就是楊間。」
「關於民國的事情，我有些問題想要問你，等事情結束之後，我會去找你。」 王佩芝聞言，微微眯起眼睛，隨後笑著點了點頭：「隨時歡迎。」
王佩芝並沒有拒絕楊間，因為他清楚，只要手底下革新會的成員還要繼續在這個世道上行走，那就必然無法避免楊間這個級別的存在。
與其拒絕，不如大大方方合作。
隨後，王佩芝看了看周圍的人群，目光最後落在了方世明身上，他說道：「這段經歷與記憶結束，我也該離開了。」
說完，他脖子一歪，整個人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死得不能再死。
「這具身體不叫王佩芝，而是一個死在了太平古鎮的普通人，真正的王佩芝不在這裡。」
就在這時，方世明的聲音從一旁響了起來，一直沒說話的他緩步走了過來。
這位朋友圈老大，此時神色複雜地看著楊間，眼神里透著幾分難以言喻的感慨。
曾經的他，一直都在想方設法邀請楊間加入朋友圈。可如今再次相見，方世明徹底打消了心中的這個念頭。
眼前的楊間，早已不再是當初那個才踏入靈異圈的年輕新人了。
或許有人認為當初楊間關押餓死鬼只不過是憑藉著運氣，又或者是認為，失控事件里楊間是憑藉其他隊長才活了下去。
但今時今日，現在的楊間，一個人就代表著整個靈異圈都忌憚的勢力。不管他走到哪裡，都擁有著舉足輕重的絕對話語權。 方世明說道：「楊間，很高興看到你能活下來，出乎我的預料。這次的事情……總部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
楊間冷漠回應：「我救大昌市，只是為了我自己和身邊的人，不需要任何人欠人情。」
方世明冷笑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
他轉過頭，與不遠處的何銀兒對視了一眼，隨後眼神又在地面上的王佩芝屍體上停留了半秒。
方世明低聲道：「既然事情已經解決，那我也該走了，後會有期。」
說完，一陣看似緩慢的狂風緩緩將方世明與何銀兒包裹，然後以一種違背視覺邏輯的方式，飛速朝著遠方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