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6章 被抹除的意識
楊間眼底深處微不可察地掠過了一抹詫異。
眼前的詭異場景無疑在向他宣告著一個荒誕的事實，張羨光的意識已經通過某種手段，強行奪取了已經駕馭了鬼畫的何月蓮，將何月蓮原本的意識徹底抹去。
張羨光取代了她，完美地駕馭了這幅為桃花源準備了數十年的軀殼。
可如果這就是真相，卻又出現了一個根本解釋不通的事實。
楊間微微側過頭，視線落在旁邊那個面色平靜、提著一把大刀的張羨光身上。
如果嫁衣下的是張羨光，那麼眼前這個提刀的，又是誰？
楊間眼神一凝，在這一瞬間，他想到了許多可能性。
張羨光確實具備意識類的手段，當初在那個私塾，他就能通過一盞舊油燈將活人的意識強行控制在裡面動彈不得。
可張羨光絕對不可能將自己的意識一分為二，更不可能製造一個分身去駕馭鬼畫，因為這些做法都是「不完整」的。
以張羨光的性格，絕對不可能使用一個不完整的意識去駕馭鬼畫，原因是這太不穩定了，鬼畫本身就是恐怖等級極高的厲鬼，一旦出錯後果不堪設想。
難道說，除去網吧世界裡的張羨光，可能還存在著第三個真正意義上的張羨光。
但問題是，張羨光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楊間腦子轉得飛快，如果說到了今時今日這個地步，張羨光還有什麼手段是沒有展現出來的話，那麼除了那個地方，楊間再也想不到第二個可能了。
黑色信件，大漢市，鬼郵局。
之前那封從張羨光身上搜出來的黑色信件，再加上在大海市柳青青提到過的情報，楊間判斷張羨光和鬼郵局有著極深的聯繫，他能夠隨身帶著郵局的信件，甚至還能自由出入郵局，絕對不是一般房客能夠比得了的。
當初楊間在博物館裡時，曾做出過一個布局，他讓田曉月通過博物館前往過去，回到大約民國末期的時間點，進入鬼郵局去探索最深處的秘密。
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大漢市那邊一直沒有任何信息傳遞出來，可想而知，田曉月大概率已經死在了郵局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裡，又或許是扛不住送信的任務被鬼殺死了。
不過，楊間還是準備在這件事結束後去一趟大漢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是他當初給出的承諾，也是他一貫的行事準則。
收回思緒，楊間抬起頭，死死盯著身披嫁衣的張羨光，聲音低沉地問道。
「你現在這種狀態，是因為那個郵局的原因吧？你占據了何月蓮的意識，取代了她，成為了新的鬼畫。」
聽到這句話，站在一旁提著大刀的張羨光微微笑了一下，似乎很滿意楊間的敏銳。
而那個占據了何月蓮的「張羨光」，也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楊間，你確實很聰明，雖然不能告訴你具體的做法，但我的確是通過那處郵局製造出來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我，而我則是將自身所有的靈異都轉嫁給了他。」
說著，她指了指一旁提著大刀的張羨光。
「讓他在外面執行桃花源計劃，而我則待在郵局內，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等待著今天的到來，在鬼畫這種級別的靈異面前，我必須要以普通人的身份駕馭，否則隨意介入其他靈異是一種危險的做法。」 隱藏在紅蓋頭底下的她頓了頓，隨後有些生硬地抬起了那雙白皙的手掌，對著楊間張開，語氣中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而今天，我終於成功了。」
楊間心中一沉。這個張羨光在暗地裡的算計和布局，隱藏得實在是太深了。長達兩個時代的謀劃，一環扣一環，幾乎將能算到的變數和代價全部計劃了進去，也不枉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不過，在這具身體裡面，不止是我，還有另外一個人。」
她繼續不緊不慢地說著，似乎並不介意告訴楊間此時自身狀態的運行邏輯，因為若是他以後出問題了，至少還有人能幫得上忙。
若是沒出問題，楊間就算知道了一切，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退一萬步說，如果出現最壞的情況，楊間在未來某一天真的擁有了能夠壓制整個桃花源的手段，那就意味著楊間走出的路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他也能完全放心將整個計劃交給楊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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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蠢到把這種事情當成秘密。
「不止是我，還有另外一個人的意識，現在的我，可以說是何月蓮，也可以說是張羨光。」
楊間露出疑惑的表情，但他並沒有打斷，還是繼續耐心地聽下去。
「曾經也有一個叫做月蓮的人試圖駕馭鬼畫，不過因為各種原因，最後導致了她的駕馭方法並不穩定，於是，為了桃花源計劃，她自甘情願去死，就是為了讓何月蓮在駕馭鬼畫時，成功機率能夠多出那麼一些，也是為了此時此刻，我能更加完整地運用鬼畫的靈異。」
「所以，現在的我擁有三個人的記憶，至於你要怎麼稱呼我，那就要看你怎麼理解和看待我此時的狀態了。」 楊間站在原地，盯著那張大紅色的紅蓋頭，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緩緩開口道：「陸志文說你以前是教書的，現在看來的確如此，你比我班主任的話還要多。」
聽完張羨光的訴說，此時的楊間已經大致明白了眼前這副軀體的狀態了。
由張羨光主導，何月蓮作為駕馭鬼畫的容器承受第一波衝擊，最後再由那名叫「月蓮」的上一任駕馭者，傳遞曾經駕馭過鬼畫的經驗與記憶。
這可以說是一種毫無破綻的駕馭方法，張羨光本就手段了得，對靈異的理解也足夠深入，在這種狀態下駕馭了鬼畫的他，可以說是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只要往後的路不出大亂子，這種狀態或許真的可以一直持續下去，而他也可以借著這種狀態探尋更深層次的靈異，進而補全自身可能存在的短板。
眼前的詭異場景無疑在向他宣告著一個荒誕的事實，張羨光的意識已經通過某種手段，強行奪取了已經駕馭了鬼畫的何月蓮，將何月蓮原本的意識徹底抹去。
張羨光取代了她，完美地駕馭了這幅為桃花源準備了數十年的軀殼。
可如果這就是真相，卻又出現了一個根本解釋不通的事實。
楊間微微側過頭，視線落在旁邊那個面色平靜、提著一把大刀的張羨光身上。
如果嫁衣下的是張羨光，那麼眼前這個提刀的，又是誰？
楊間眼神一凝，在這一瞬間，他想到了許多可能性。
張羨光確實具備意識類的手段，當初在那個私塾，他就能通過一盞舊油燈將活人的意識強行控制在裡面動彈不得。
可張羨光絕對不可能將自己的意識一分為二，更不可能製造一個分身去駕馭鬼畫，因為這些做法都是「不完整」的。
以張羨光的性格，絕對不可能使用一個不完整的意識去駕馭鬼畫，原因是這太不穩定了，鬼畫本身就是恐怖等級極高的厲鬼，一旦出錯後果不堪設想。
難道說，除去網吧世界裡的張羨光，可能還存在著第三個真正意義上的張羨光。
但問題是，張羨光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楊間腦子轉得飛快，如果說到了今時今日這個地步，張羨光還有什麼手段是沒有展現出來的話，那麼除了那個地方，楊間再也想不到第二個可能了。
黑色信件，大漢市，鬼郵局。
之前那封從張羨光身上搜出來的黑色信件，再加上在大海市柳青青提到過的情報，楊間判斷張羨光和鬼郵局有著極深的聯繫，他能夠隨身帶著郵局的信件，甚至還能自由出入郵局，絕對不是一般房客能夠比得了的。
當初楊間在博物館裡時，曾做出過一個布局，他讓田曉月通過博物館前往過去，回到大約民國末期的時間點，進入鬼郵局去探索最深處的秘密。
但這麼長時間過去了，大漢市那邊一直沒有任何信息傳遞出來，可想而知，田曉月大概率已經死在了郵局某個不為人知的角落裡，又或許是扛不住送信的任務被鬼殺死了。
不過，楊間還是準備在這件事結束後去一趟大漢市，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是他當初給出的承諾，也是他一貫的行事準則。
收回思緒，楊間抬起頭，死死盯著身披嫁衣的張羨光，聲音低沉地問道。
「你現在這種狀態，是因為那個郵局的原因吧？你占據了何月蓮的意識，取代了她，成為了新的鬼畫。」
聽到這句話，站在一旁提著大刀的張羨光微微笑了一下，似乎很滿意楊間的敏銳。
而那個占據了何月蓮的「張羨光」，也給出了肯定的答覆：「楊間，你確實很聰明，雖然不能告訴你具體的做法，但我的確是通過那處郵局製造出來了一個一模一樣的我，而我則是將自身所有的靈異都轉嫁給了他。」
說著，她指了指一旁提著大刀的張羨光。
「讓他在外面執行桃花源計劃，而我則待在郵局內，以一個普通人的身份等待著今天的到來，在鬼畫這種級別的靈異面前，我必須要以普通人的身份駕馭，否則隨意介入其他靈異是一種危險的做法。」 隱藏在紅蓋頭底下的她頓了頓，隨後有些生硬地抬起了那雙白皙的手掌，對著楊間張開，語氣中帶著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而今天，我終於成功了。」
楊間心中一沉。這個張羨光在暗地裡的算計和布局，隱藏得實在是太深了。長達兩個時代的謀劃，一環扣一環，幾乎將能算到的變數和代價全部計劃了進去，也不枉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
「不過，在這具身體裡面，不止是我，還有另外一個人。」
她繼續不緊不慢地說著，似乎並不介意告訴楊間此時自身狀態的運行邏輯，因為若是他以後出問題了，至少還有人能幫得上忙。
若是沒出問題，楊間就算知道了一切，也拿他沒有任何辦法。
退一萬步說，如果出現最壞的情況，楊間在未來某一天真的擁有了能夠壓制整個桃花源的手段，那就意味著楊間走出的路已經遠遠超過了自己，他也能完全放心將整個計劃交給楊間。
本書首發𝘛𝘞看書📕𝘴𝘩𝘶.𝘵𝘸,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所以，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蠢到把這種事情當成秘密。
「不止是我，還有另外一個人的意識，現在的我，可以說是何月蓮，也可以說是張羨光。」
楊間露出疑惑的表情，但他並沒有打斷，還是繼續耐心地聽下去。
「曾經也有一個叫做月蓮的人試圖駕馭鬼畫，不過因為各種原因，最後導致了她的駕馭方法並不穩定，於是，為了桃花源計劃，她自甘情願去死，就是為了讓何月蓮在駕馭鬼畫時，成功機率能夠多出那麼一些，也是為了此時此刻，我能更加完整地運用鬼畫的靈異。」
「所以，現在的我擁有三個人的記憶，至於你要怎麼稱呼我，那就要看你怎麼理解和看待我此時的狀態了。」 楊間站在原地，盯著那張大紅色的紅蓋頭，沉默了好長一段時間，才緩緩開口道：「陸志文說你以前是教書的，現在看來的確如此，你比我班主任的話還要多。」
聽完張羨光的訴說，此時的楊間已經大致明白了眼前這副軀體的狀態了。
由張羨光主導，何月蓮作為駕馭鬼畫的容器承受第一波衝擊，最後再由那名叫「月蓮」的上一任駕馭者，傳遞曾經駕馭過鬼畫的經驗與記憶。
這可以說是一種毫無破綻的駕馭方法，張羨光本就手段了得，對靈異的理解也足夠深入，在這種狀態下駕馭了鬼畫的他，可以說是已經立於不敗之地了。
只要往後的路不出大亂子，這種狀態或許真的可以一直持續下去，而他也可以借著這種狀態探尋更深層次的靈異，進而補全自身可能存在的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