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現在（五）
「你沒有理由攔我。」
張羨光提著大刀，站在了離那副棺材四五米遠的距離，並不是他不想再繼續靠近，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壓力釘在了原地。
身體周圍像是有無數雙看不見的手在拉扯著他，令他根本動彈不得。
「你已經看不到未來了，為何還要守在這裡。」
張羨光身體周圍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刺耳聲響，他在用盡全力對抗著周圍排山倒海般的壓制力。
秦老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張羨光，那雙混濁的眼睛中帶著一絲落寞，似乎是在對已經完全失控的未來感到絕望。
噗嗤——
那是一盞昏黃的吊燈，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頭頂，散發著陰森森的光芒。
那燈光越來越明亮，漸漸的，昏黃變得明亮，開始向著一種詭異的慘白靠近。
在這片光照之中，張羨光再次邁開了雙腿，動作很慢，但卻硬生生扛著限制走了過去。
「你的父親。」
一直沉默不語的秦老終於開口了，萎靡的聲線聽上去命不久矣。 「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男人，他於我有救命之恩，當年也是他支持了我的計劃，為這個時代鋪好了一條道路。」
燈光在收縮，某種恐怖的靈異在隱隱躁動。
劇烈閃爍的燈光中，張羨光的的身影忽明忽滅，他的眼中露出震驚之色，哪怕面前這個老人已經垂垂可危，所展現出來的靈異依舊令他感到驚訝。
但他沒有選擇放棄。
第二個，地下層破開的大洞處，再次出現張羨光的身影。
「鬼畫我勢在必得，關於你們那所謂的方案我也略知一二，我確實承認那是一個完美的方案，一證永證，一旦完成靈異時代將會被徹底終結。」
完全相同的兩個張羨光，完全相同的兩個光源，靈異疊加之間，燈光恢復了平靜。
「但那是在一天以前，靈異總是充滿了不確定，此時此刻已經足夠證明，你們失敗了。」
刀口處，正在不斷湧出腥臭的血液，這些血液完全違背了物理規則，並沒有滴落在地，反而是在順著刀身將張羨光的手掌慢慢覆蓋。
「已經失敗的方案為何還要執迷不悟，看不見的未來為何還要再去窺探。」
隨著血液漸漸濃郁，張羨光緊緊握住刀把，某種媒介正在迅速成型。
「在我看來，未來本身就不是一成不變的，因為有鬼，鬼的存在就註定了會出現偏差，一次選擇，一次無心之舉，甚至是某個瞬間無意識的想法，都有可能改變那充斥著厲鬼的未來。」 條件達成了。
視線之中的世界的開始發生變化。
啪嗒——
一滴血落在地面，張羨光手上的鮮血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地上一灘殷紅的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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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錯覺，血似乎一直在滴，而且已經滴了很久，久到地面上的血漬已經凝固成型，成了一灘固體。
「把未來交給我，你那個已經失敗的計劃我仍然會去執行，不過要按照我的方法來，我要確保靈異事件的爆發速度在一個可控的範圍，而不是像如今這般模樣，瘋狂擴張。」
一種空間被展開的錯覺應聲而來。
視線中，眼前的一切變成了一個二維平面圖。然後，畫面的一角忽然裂開了一條微不可查的縫隙。
毫無徵兆，那條裂隙不斷延伸，整個畫面像是在被撕裂，變成了一個又一個殘缺不全的畫面。
這些裂紋毫無規律可言，像是在指引著某種必死靈異的觸發方式。
但奇怪的是，每當裂紋試圖靠近坐在中間的秦老，就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轉而被嫁接到了其他東西上面。
整個平面在破碎，這種無端端的嫁接將必死的媒介作用到了別處。 「真是難以想像，完整狀態下的你到底有多恐怖，我甚至懷疑，你已經達到了我父親他們七個人的水平了。」
秦老坐在正中，周圍是崩壞後不斷掉落的畫面碎片，但他卻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他所在的那片區域似乎是被分離了出來，進入到了另一處更加恐怖的靈異空間之中。
又一個，再一個。
第三個第四個張羨光走了進來。
已經足夠接近他計劃中的核心了，他不可能在這裡輕易放棄，特意選擇在這個時間節點出手，就是算準了現在的秦老是快死了的狀態。
他不敢在秦老狀態完整的時候過來，否則他註定失敗。
也更加不敢選擇秦老死了再來，這種級別的馭鬼者厲鬼復甦，那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這個完全由黃金打造的建築，關押著那三隻厲鬼的同時，也是秦老選擇的葬身之所。
只要他死了，這個地方就會被永久封存，連同那三隻鬼一起，永遠被埋在這個黃金墳墓里。
四個光源併合在了一起，刺眼奪目，完全將身體周圍被壓制的感覺驅除了。 「不是恐怖程度的增加，而是另一個方向的成長，或許那些靈異之地的形成，就是某人的鬼域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四個張羨光的身影在光影之中晃蕩，那四個身影在這一刻仿佛重疊在了一起，這種假象在逐漸變得真實。
最終，光源停止擺動，只剩下一個張羨光走了出來。
疊加出來的自身，又在通過某種手段組合在了一起。
「鬼域在保護你，但我卻無法入侵過去，並不是因為靈異力量的不足，而是鬼域已經被你延展成了一處空間，所以我才無法入侵，因為我沒有真正的接觸到它。」
一束強光從天花板打了下來，這束光的光亮太過強烈，以至於周邊的環境在強烈的對比下顯得異常昏暗。
張羨光站在裡面，整個人的顏色卻又顯得正常，並沒有因為光線的照射的變化，仿佛他就是依附著光束存在一般。
這一次，他的襲擊不再是簡單的通過鬼域觸發，而是一種更層次的使用手段。
靈異空間。一種對鬼域不同角度的開發，與恐怖等級關係不大，但卻十分考驗使用者對鬼域的穩定性和操控程度。
張羨光提著大刀，站在了離那副棺材四五米遠的距離，並不是他不想再繼續靠近，而是被一股無形的壓力釘在了原地。
身體周圍像是有無數雙看不見的手在拉扯著他，令他根本動彈不得。
「你已經看不到未來了，為何還要守在這裡。」
張羨光身體周圍發出一陣令人牙酸的刺耳聲響，他在用盡全力對抗著周圍排山倒海般的壓制力。
秦老緩緩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張羨光，那雙混濁的眼睛中帶著一絲落寞，似乎是在對已經完全失控的未來感到絕望。
噗嗤——
那是一盞昏黃的吊燈，不知何時出現在了他的頭頂，散發著陰森森的光芒。
那燈光越來越明亮，漸漸的，昏黃變得明亮，開始向著一種詭異的慘白靠近。
在這片光照之中，張羨光再次邁開了雙腿，動作很慢，但卻硬生生扛著限制走了過去。
「你的父親。」
一直沉默不語的秦老終於開口了，萎靡的聲線聽上去命不久矣。 「一個讓人印象深刻的男人，他於我有救命之恩，當年也是他支持了我的計劃，為這個時代鋪好了一條道路。」
燈光在收縮，某種恐怖的靈異在隱隱躁動。
劇烈閃爍的燈光中，張羨光的的身影忽明忽滅，他的眼中露出震驚之色，哪怕面前這個老人已經垂垂可危，所展現出來的靈異依舊令他感到驚訝。
但他沒有選擇放棄。
第二個，地下層破開的大洞處，再次出現張羨光的身影。
「鬼畫我勢在必得，關於你們那所謂的方案我也略知一二，我確實承認那是一個完美的方案，一證永證，一旦完成靈異時代將會被徹底終結。」
完全相同的兩個張羨光，完全相同的兩個光源，靈異疊加之間，燈光恢復了平靜。
「但那是在一天以前，靈異總是充滿了不確定，此時此刻已經足夠證明，你們失敗了。」
刀口處，正在不斷湧出腥臭的血液，這些血液完全違背了物理規則，並沒有滴落在地，反而是在順著刀身將張羨光的手掌慢慢覆蓋。
「已經失敗的方案為何還要執迷不悟，看不見的未來為何還要再去窺探。」
隨著血液漸漸濃郁，張羨光緊緊握住刀把，某種媒介正在迅速成型。
「在我看來，未來本身就不是一成不變的，因為有鬼，鬼的存在就註定了會出現偏差，一次選擇，一次無心之舉，甚至是某個瞬間無意識的想法，都有可能改變那充斥著厲鬼的未來。」 條件達成了。
視線之中的世界的開始發生變化。
啪嗒——
一滴血落在地面，張羨光手上的鮮血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地上一灘殷紅的血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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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錯覺，血似乎一直在滴，而且已經滴了很久，久到地面上的血漬已經凝固成型，成了一灘固體。
「把未來交給我，你那個已經失敗的計劃我仍然會去執行，不過要按照我的方法來，我要確保靈異事件的爆發速度在一個可控的範圍，而不是像如今這般模樣，瘋狂擴張。」
一種空間被展開的錯覺應聲而來。
視線中，眼前的一切變成了一個二維平面圖。然後，畫面的一角忽然裂開了一條微不可查的縫隙。
毫無徵兆，那條裂隙不斷延伸，整個畫面像是在被撕裂，變成了一個又一個殘缺不全的畫面。
這些裂紋毫無規律可言，像是在指引著某種必死靈異的觸發方式。
但奇怪的是，每當裂紋試圖靠近坐在中間的秦老，就會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推開，轉而被嫁接到了其他東西上面。
整個平面在破碎，這種無端端的嫁接將必死的媒介作用到了別處。 「真是難以想像，完整狀態下的你到底有多恐怖，我甚至懷疑，你已經達到了我父親他們七個人的水平了。」
秦老坐在正中，周圍是崩壞後不斷掉落的畫面碎片，但他卻完全沒有受到影響。
他所在的那片區域似乎是被分離了出來，進入到了另一處更加恐怖的靈異空間之中。
又一個，再一個。
第三個第四個張羨光走了進來。
已經足夠接近他計劃中的核心了，他不可能在這裡輕易放棄，特意選擇在這個時間節點出手，就是算準了現在的秦老是快死了的狀態。
他不敢在秦老狀態完整的時候過來，否則他註定失敗。
也更加不敢選擇秦老死了再來，這種級別的馭鬼者厲鬼復甦，那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這個完全由黃金打造的建築，關押著那三隻厲鬼的同時，也是秦老選擇的葬身之所。
只要他死了，這個地方就會被永久封存，連同那三隻鬼一起，永遠被埋在這個黃金墳墓里。
四個光源併合在了一起，刺眼奪目，完全將身體周圍被壓制的感覺驅除了。 「不是恐怖程度的增加，而是另一個方向的成長，或許那些靈異之地的形成，就是某人的鬼域成長到了這種地步。」
四個張羨光的身影在光影之中晃蕩，那四個身影在這一刻仿佛重疊在了一起，這種假象在逐漸變得真實。
最終，光源停止擺動，只剩下一個張羨光走了出來。
疊加出來的自身，又在通過某種手段組合在了一起。
「鬼域在保護你，但我卻無法入侵過去，並不是因為靈異力量的不足，而是鬼域已經被你延展成了一處空間，所以我才無法入侵，因為我沒有真正的接觸到它。」
一束強光從天花板打了下來，這束光的光亮太過強烈，以至於周邊的環境在強烈的對比下顯得異常昏暗。
張羨光站在裡面，整個人的顏色卻又顯得正常，並沒有因為光線的照射的變化，仿佛他就是依附著光束存在一般。
這一次，他的襲擊不再是簡單的通過鬼域觸發，而是一種更層次的使用手段。
靈異空間。一種對鬼域不同角度的開發，與恐怖等級關係不大，但卻十分考驗使用者對鬼域的穩定性和操控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