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要有大局觀
選擇將小菰市作為自己目標的負責城市，對曹延華所說的算是一個理由，且是其中比較重要的一個理由，他住慣了，不想多動。
而且小菰市距離大海市比較近，也方便自己與靈異論壇保持聯繫，即便以後不再是論壇成員，但他還是樂意與其保持較為密切、友善的關係……以一個外部盟友的身份。
此外，他還記得鄭昭的事情。
之前他們的追殺，陽光俱樂部已經給出了賠償……那隻鬼指甲早就送到了，正保存在明珠大廈的最頂樓……他也接受了賠償，那就算翻篇了。
何曉蒙不會以這個作為理由再向鄭昭為難……他是一個守信的人。
或者說，他需要一個比較守信的人設。
馭鬼者之間的交易往往是高風險的，良好的政治信譽有助於他今後與別人做交易，在沒有足夠大的利益誘惑的前提下，他願意努力營造並維持這樣的人設。
翻篇歸翻篇，可那只是上一次追殺的事情，如果有其它新的理由引起新的衝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不會特意去找鄭昭麻煩，但不介意順便踩一腳。
現在他借著總部需要自己成為負責人的時機，選擇小菰市，這絕對會引起鄭昭的不滿。從陽光俱樂部完善的組織構架來看，鄭昭在小菰市應該經營得不錯，不會輕易放棄。
新的衝突這不就來了嗎？
自己再收拾他，就變得合情合理起來了……畢竟自己這回借了總部之勢，占據「大義」的名義。
雖然「大義」這種東西虛無縹緲，看不見摸不著，但會在人心中形成微妙的認同感，贏得情感上與精神上的支持，這種支持是種無形的資產，不能隨便消耗。當然，如果你有鎮壓一切的實力，那你隨意。
至於曹延華那邊會不會答應？何曉蒙覺得答應的可能性很大。
好不容易讓靈異論壇妥協退讓了一次，這是一個外交勝利，若是因為這最後一步卡住，再想談可能就沒那麼容易了。
以總部那一貫隱忍的風格，為了大局，苦一苦鄭昭，算是常規操作。實在不行的話，自己就舉報鄭昭的黑料，有了這些把柄，再動他負責人的位置，就順理成章了。
曹延華在聽了何曉蒙的條件之後，對身邊的一個人問道：「小菰市現在有負責人嗎？」
「有的，是鄭昭。」被問的人回答。
曹延華對電話那頭說道：「何同志啊，這事有點不好辦，我理解你安土重遷的心理，但小菰市現在已經有城市負責人了，能不能換一個城市？」
「不能……有負責人就不能讓他挪一挪嗎？我為了不讓總部和論壇爆發衝突，都從論壇挪到總部了，他難道這麼沒有大局觀念，連換個城市都不願意？」何曉蒙理直氣壯地說。
「大……大局觀？」曹延華一愣。
「是啊……你以為我有那麼想去當這城市負責人嗎？吃力不討好，還危險，哪像大海市這邊，有葉老大罩著，遇到處理不了的能直接喊救命……還不是為了避免總部與組織產生更深的矛盾？我都做出這麼大犧牲了，難道讓他挪挪位置都不行嗎？」何曉蒙一通抱怨，語氣委屈。
我不開心了，我要鬧了，我真的要鬧了！他向對面傳遞出這麼個意思。
曹延華聽了感覺怪怪的……
大局觀這東西不一般都是自己和別人講的嗎？
什麼時候輪到別人對自己說這個了？
一旁的阿武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可沒有被何曉蒙那些漂亮話哄住，知道野心才是最關鍵的，其餘的都只能算添頭。
這是曹延華第一次接觸何曉蒙，有些摸不准他的路數，於是只好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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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好，大局啊……小同志你有這種想法，非常的好。我知道你做了讓步，我會盡力為你勸說鄭昭的，爭取讓他主動退讓。」
「好，那我就期待你的好消息了。」何曉蒙勾起了嘴角。
有一種勸說，叫做領導的勸說。
曹延華掛斷了與何曉蒙的電話，看向旁邊那人說道：「鄭昭這個人怎麼樣？去把他的檔案找給我。」
那人看了看周圍空曠開闊的機場，神情頗為無語。
曹延華順著他的視線環視四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不在總部的辦公大樓，輕咳一聲：「走，先回去。」
走在路上，他隨口對著曹洋問道：「那個何曉蒙，你怎麼看？」
曹洋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嗯？」曹延華一愣。
曹洋說道：「這才過了多久？他幹掉了高志強，然後駕馭了他的鬼，駕馭之後，又立刻思考自己今後的道路，總部與靈異論壇的關係這些事情……
「駕馭第二隻鬼危險性很大，往往需要徘徊在生死之間，給馭鬼者留下心理陰影，那種感覺，恐怕沒人想要來第二次。
「一連串事情下來，何曉蒙卻沒有絲毫停歇，仿佛全程不帶一點猶豫的……這心理素質得有多麼強大？」
聽了曹洋的分析，曹延華的臉色也凝重起來……這聽起來，確實不簡單啊！
明珠大廈，何曉蒙將阿武的手機還給他。
「談妥了嗎？」阿武問。
「暫時還沒有，不過應該問題不大……」何曉蒙回答。
「那就好……我對你之前的承諾不變，在你上任初期，我們會支持你的，等你站穩後，再發布公告取消你論壇成員的身份。一個月，這個時間怎麼樣？」阿武說道。
一個月……許多馭鬼者在駕馭鬼之後，往往就只剩下半年了，這還是在不怎麼使用能力的情況下，城市負責人的處境惡劣，很多都只能活三四個月。在這樣的提前下，一個月絕對算不上短，是相當有力的支持了。
「感謝論壇的支持，往後論壇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也請儘管開口。」何曉蒙語氣認真地說。
他知道自己對論壇的功勞遠沒有那麼大，遠比不上這一個月支持的份量，這其中有對自己的優待，也有對自己的投資與示好。
「好了，那就這樣吧。我需要修整一下，你應該也有自己的事情，回頭再見。」阿武開口送客。
何曉蒙站了起來，微微欠身，行了個禮，然後才轉身離開。
而且小菰市距離大海市比較近，也方便自己與靈異論壇保持聯繫，即便以後不再是論壇成員，但他還是樂意與其保持較為密切、友善的關係……以一個外部盟友的身份。
此外，他還記得鄭昭的事情。
之前他們的追殺，陽光俱樂部已經給出了賠償……那隻鬼指甲早就送到了，正保存在明珠大廈的最頂樓……他也接受了賠償，那就算翻篇了。
何曉蒙不會以這個作為理由再向鄭昭為難……他是一個守信的人。
或者說，他需要一個比較守信的人設。
馭鬼者之間的交易往往是高風險的，良好的政治信譽有助於他今後與別人做交易，在沒有足夠大的利益誘惑的前提下，他願意努力營造並維持這樣的人設。
翻篇歸翻篇，可那只是上一次追殺的事情，如果有其它新的理由引起新的衝突，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不會特意去找鄭昭麻煩，但不介意順便踩一腳。
現在他借著總部需要自己成為負責人的時機，選擇小菰市，這絕對會引起鄭昭的不滿。從陽光俱樂部完善的組織構架來看，鄭昭在小菰市應該經營得不錯，不會輕易放棄。
新的衝突這不就來了嗎？
自己再收拾他，就變得合情合理起來了……畢竟自己這回借了總部之勢，占據「大義」的名義。
雖然「大義」這種東西虛無縹緲，看不見摸不著，但會在人心中形成微妙的認同感，贏得情感上與精神上的支持，這種支持是種無形的資產，不能隨便消耗。當然，如果你有鎮壓一切的實力，那你隨意。
至於曹延華那邊會不會答應？何曉蒙覺得答應的可能性很大。
好不容易讓靈異論壇妥協退讓了一次，這是一個外交勝利，若是因為這最後一步卡住，再想談可能就沒那麼容易了。
以總部那一貫隱忍的風格，為了大局，苦一苦鄭昭，算是常規操作。實在不行的話，自己就舉報鄭昭的黑料，有了這些把柄，再動他負責人的位置，就順理成章了。
曹延華在聽了何曉蒙的條件之後，對身邊的一個人問道：「小菰市現在有負責人嗎？」
「有的，是鄭昭。」被問的人回答。
曹延華對電話那頭說道：「何同志啊，這事有點不好辦，我理解你安土重遷的心理，但小菰市現在已經有城市負責人了，能不能換一個城市？」
「不能……有負責人就不能讓他挪一挪嗎？我為了不讓總部和論壇爆發衝突，都從論壇挪到總部了，他難道這麼沒有大局觀念，連換個城市都不願意？」何曉蒙理直氣壯地說。
「大……大局觀？」曹延華一愣。
「是啊……你以為我有那麼想去當這城市負責人嗎？吃力不討好，還危險，哪像大海市這邊，有葉老大罩著，遇到處理不了的能直接喊救命……還不是為了避免總部與組織產生更深的矛盾？我都做出這麼大犧牲了，難道讓他挪挪位置都不行嗎？」何曉蒙一通抱怨，語氣委屈。
我不開心了，我要鬧了，我真的要鬧了！他向對面傳遞出這麼個意思。
曹延華聽了感覺怪怪的……
大局觀這東西不一般都是自己和別人講的嗎？
什麼時候輪到別人對自己說這個了？
一旁的阿武聽了，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可沒有被何曉蒙那些漂亮話哄住，知道野心才是最關鍵的，其餘的都只能算添頭。
這是曹延華第一次接觸何曉蒙，有些摸不准他的路數，於是只好安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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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好，大局啊……小同志你有這種想法，非常的好。我知道你做了讓步，我會盡力為你勸說鄭昭的，爭取讓他主動退讓。」
「好，那我就期待你的好消息了。」何曉蒙勾起了嘴角。
有一種勸說，叫做領導的勸說。
曹延華掛斷了與何曉蒙的電話，看向旁邊那人說道：「鄭昭這個人怎麼樣？去把他的檔案找給我。」
那人看了看周圍空曠開闊的機場，神情頗為無語。
曹延華順著他的視線環視四周，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現在不在總部的辦公大樓，輕咳一聲：「走，先回去。」
走在路上，他隨口對著曹洋問道：「那個何曉蒙，你怎麼看？」
曹洋語氣中帶著幾分鄭重：「他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嗯？」曹延華一愣。
曹洋說道：「這才過了多久？他幹掉了高志強，然後駕馭了他的鬼，駕馭之後，又立刻思考自己今後的道路，總部與靈異論壇的關係這些事情……
「駕馭第二隻鬼危險性很大，往往需要徘徊在生死之間，給馭鬼者留下心理陰影，那種感覺，恐怕沒人想要來第二次。
「一連串事情下來，何曉蒙卻沒有絲毫停歇，仿佛全程不帶一點猶豫的……這心理素質得有多麼強大？」
聽了曹洋的分析，曹延華的臉色也凝重起來……這聽起來，確實不簡單啊！
明珠大廈，何曉蒙將阿武的手機還給他。
「談妥了嗎？」阿武問。
「暫時還沒有，不過應該問題不大……」何曉蒙回答。
「那就好……我對你之前的承諾不變，在你上任初期，我們會支持你的，等你站穩後，再發布公告取消你論壇成員的身份。一個月，這個時間怎麼樣？」阿武說道。
一個月……許多馭鬼者在駕馭鬼之後，往往就只剩下半年了，這還是在不怎麼使用能力的情況下，城市負責人的處境惡劣，很多都只能活三四個月。在這樣的提前下，一個月絕對算不上短，是相當有力的支持了。
「感謝論壇的支持，往後論壇有什麼用得到我的地方，也請儘管開口。」何曉蒙語氣認真地說。
他知道自己對論壇的功勞遠沒有那麼大，遠比不上這一個月支持的份量，這其中有對自己的優待，也有對自己的投資與示好。
「好了，那就這樣吧。我需要修整一下，你應該也有自己的事情，回頭再見。」阿武開口送客。
何曉蒙站了起來，微微欠身，行了個禮，然後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