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催更鬼的變化
何曉蒙坐在房間的沙發上，回想著剛才那個站在棺材前的身影，不由得輕笑了一聲。
葉真那番話聽起來其實有些中二，但這份中二，在這種時候，卻反而成了靈異論壇這些馭鬼者們在茫然與絕望中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那是黑暗中的一道光！
人在絕境之中，總是本能地想要尋找依靠。
葉真足夠強，強到他的中二發言都不那麼中二了，更像是一種自信。
……因為他確實可能做到！
也許，在靈異論壇這些人心裡，他真是「人族大帝」，是希望與未來！
何曉蒙舉杯，紅酒在燈光下輕輕晃蕩，暗紅色的液體順著杯壁滑落。他凝視了片刻，低聲自語：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麼……倒也不賴。」
他微微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何曉蒙拿出小本本，在上面開始更新劇情：
【未來三天，催更鬼不會復甦。】
隨著對催更鬼能力掌握的逐漸加深，他已經隱隱能夠感覺到某個「劇情」約束力的強弱了。
三天太長了，約束力變得有些低，於是他又寫下：
【明日，催更鬼不會復甦。】
感覺約束力明顯增強，他才收起紙筆，向臥室走去。
這是他每日必需做的事情……催更鬼之所以安分，靠的是兩重約束疊加：「現實更新」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了它的本能，再加上「不會復甦」這個劇本的錨定。
雙重壓制下才形成了足夠穩定的制衡。缺了任何一環，都可能打破平衡，再次失控。
夜晚，睡夢中，何曉蒙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不斷抽離，最終來到一個黑暗無垠的世界，遠處，湛藍色的濛濛微光閃爍著。
「又來？」他咕噥了一聲，控制著自己的精神，向那微光趕去。
他又一次來到了那個穿越時醒來的小書房。
周圍亮了起來，白茫茫的光芒閃爍，讓人睜不開眼，當他恢復視線，卻發現這一次，自己並沒有坐在電腦前，而是站在了一旁。
電競椅上坐著一個全身漆黑，看不清面容的人形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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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錯愕了一瞬。
額……我和催更鬼換位置了？
催更鬼仿佛沒有注意到他，或者注意到了沒理會，那雙大片眼白中帶著兩個小黑點的眼睛緊緊盯著電腦屏幕，雙手在鍵盤上緩緩敲擊。
它敲的很慢，很久才動一下。
何曉蒙一驚……
我去，鬼在碼字！
這是什麼情況？發現催我沒用，就自己上手寫小說了？
自己催自己更新？
他有些好奇催更鬼會寫出什麼樣的內容來，便壯著膽子，湊過去想窺視內容……
就在他快要看清時，周圍黑暗襲來，小小的書房瞬間就被吞沒。
何曉蒙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四周封閉、有些壓抑的套房臥室中。
他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嘀咕著：「又做這種夢了。」
我是不是有點太怠惰了，都沒一隻鬼勤快？有些不著調的念頭在他腦海中一閃而逝。
何曉蒙心裡有種預感，夢境裡自己與催更鬼位置的對調，似乎隱隱預示著某種變化，但不清楚這種變化是好是壞……
大概率是壞的吧……畢竟我現在狀態很好，能隨便動用能力，卻不用擔心催更鬼復甦，沒法變得更好了。
唉，就知道，這鬼東西沒那麼簡單搞定。這才卡bug成功多久啊，就出這種么蛾子了。也不知道它到底想搞什麼鬼……
何曉蒙一邊感嘆，一邊感受了一下身體中的靈異力量，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妥。
他下了床，穿好衣物，走出了房間。
何曉蒙下意識地拿出手機，看了一眼，早上十點多了。
qq有新消息，是阿萊發過來的。
「裁縫已經在81樓等著了，有時間去一趟。論壇的制服是老大親自參與設計的，平時可穿可不穿，不強求。但類似送別會之類的場合，需要穿制服。」
何曉蒙回了個消息：「睡得有些晚了。收到。」
來到81樓，剛出電梯，就有人迎了上來。
這是一個穿著灰色馬甲，頭髮梳得整齊的中年男人，他手裡拿著一根用來量身體數據的軟尺。
「請問是何先生嗎？你好，我是論壇的服裝設計師，施經理讓我來的。」
他說完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引著何曉蒙穿過走廊，走進旁邊一間玻璃門敞開的服裝店。
設計師走到一面鏡子前，示意他過去。
何曉蒙走上前，站定。
設計師沒有急著動尺子，先退後半步打量了一下他的身形，像是在做視覺評估，然後說道：
「何先生，論壇制服的樣式是葉總親自挑選確定的，他說組織制服一定要帥，要讓人看了一眼就想加入。
「風衣款，黑色、肩部和左胸有論壇標識，這些元素不能動。
「除了必須保留的部分，其它細節可以根據您的個人喜好進行微調。
「比如領口高度、袖口鬆緊、縫線的顏色等等。您比較喜歡什麼風格，下擺偏長些還是偏短些？」
說著，他從旁邊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樣品，遞到他面前。
何曉蒙看了一眼……衣服是羊絨混紡的，在保留羊絨質感的同時，提升了面料的抗皺性和耐用性，布料厚實，剪裁利落，透著一股硬朗的風格，挺有質感的。
葉真的藝術眼光不差嘛！
難道他是美術生？
何曉蒙輕輕頷首，說道：「一般的那種就行了。」
設計師點點頭：「好，我就按照標準款給您做了，如果您還需要定製其它服裝的話，也可以聯繫我。
「每個論壇成員每年都有一定的定製額度，在額度範圍內，是不收錢的。」
他拿起軟尺，走近幾步。何曉蒙抬起手臂，任由他把尺子繞過肩胛、背寬、袖長、腰圍一一量過去。
不愧是專門定製的，測量的就是全面，不是簡單量個三維就好……我現在也算個體面人了吧……何曉蒙在心中嘀咕。
體型數據記錄好後，設計師收起軟尺，說道：
「可以了，快的話明天下午就能做好，慢的話後天上午，到時候我讓人送到您房間門口。」
「多謝，麻煩你了。」何曉蒙點頭道。
離開了服裝店，何曉蒙正想著去附近看看，手機鈴聲響起。
他接通了電話：「餵。」
「何先生，是我，施穆遠。」
「施經理啊，有什麼事嗎？」
「大廈樓下來了幾個人，說想見你。」施穆遠說道。
「有人找我？」何曉蒙想了想，記憶中原主在大海市並沒有什麼好友之類的。
「他們來自小菰市，自稱陽光俱樂部的人，為首的名叫陳曉，說與你認識。」
「陽光俱樂部？」何曉蒙微微蹙眉，略作思考後，說道，「他們在哪？」
「就在大廈一樓的大廳里。」
「好的，我這就過去。」
在明珠大廈中，他也不怕陽光俱樂部的人會對自己不利。
葉真那番話聽起來其實有些中二，但這份中二，在這種時候，卻反而成了靈異論壇這些馭鬼者們在茫然與絕望中唯一能抓住的東西。
那是黑暗中的一道光！
人在絕境之中，總是本能地想要尋找依靠。
葉真足夠強，強到他的中二發言都不那麼中二了，更像是一種自信。
……因為他確實可能做到！
也許，在靈異論壇這些人心裡，他真是「人族大帝」，是希望與未來！
何曉蒙舉杯，紅酒在燈光下輕輕晃蕩，暗紅色的液體順著杯壁滑落。他凝視了片刻，低聲自語：
「男人至死都是少年麼……倒也不賴。」
他微微仰頭，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何曉蒙拿出小本本，在上面開始更新劇情：
【未來三天，催更鬼不會復甦。】
隨著對催更鬼能力掌握的逐漸加深，他已經隱隱能夠感覺到某個「劇情」約束力的強弱了。
三天太長了，約束力變得有些低，於是他又寫下：
【明日，催更鬼不會復甦。】
感覺約束力明顯增強，他才收起紙筆，向臥室走去。
這是他每日必需做的事情……催更鬼之所以安分，靠的是兩重約束疊加：「現實更新」在一定程度上滿足了它的本能，再加上「不會復甦」這個劇本的錨定。
雙重壓制下才形成了足夠穩定的制衡。缺了任何一環，都可能打破平衡，再次失控。
夜晚，睡夢中，何曉蒙感覺自己的意識在不斷抽離，最終來到一個黑暗無垠的世界，遠處，湛藍色的濛濛微光閃爍著。
「又來？」他咕噥了一聲，控制著自己的精神，向那微光趕去。
他又一次來到了那個穿越時醒來的小書房。
周圍亮了起來，白茫茫的光芒閃爍，讓人睜不開眼，當他恢復視線，卻發現這一次，自己並沒有坐在電腦前，而是站在了一旁。
電競椅上坐著一個全身漆黑，看不清面容的人形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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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錯愕了一瞬。
額……我和催更鬼換位置了？
催更鬼仿佛沒有注意到他，或者注意到了沒理會，那雙大片眼白中帶著兩個小黑點的眼睛緊緊盯著電腦屏幕，雙手在鍵盤上緩緩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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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曉蒙一驚……
我去，鬼在碼字！
這是什麼情況？發現催我沒用，就自己上手寫小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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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些好奇催更鬼會寫出什麼樣的內容來，便壯著膽子，湊過去想窺視內容……
就在他快要看清時，周圍黑暗襲來，小小的書房瞬間就被吞沒。
何曉蒙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正躺在四周封閉、有些壓抑的套房臥室中。
他坐了起來，打了個哈欠，嘀咕著：「又做這種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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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曉蒙心裡有種預感，夢境裡自己與催更鬼位置的對調，似乎隱隱預示著某種變化，但不清楚這種變化是好是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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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就知道，這鬼東西沒那麼簡單搞定。這才卡bug成功多久啊，就出這種么蛾子了。也不知道它到底想搞什麼鬼……
何曉蒙一邊感嘆，一邊感受了一下身體中的靈異力量，發現並沒有什麼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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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曉蒙回了個消息：「睡得有些晚了。收到。」
來到81樓，剛出電梯，就有人迎了上來。
這是一個穿著灰色馬甲，頭髮梳得整齊的中年男人，他手裡拿著一根用來量身體數據的軟尺。
「請問是何先生嗎？你好，我是論壇的服裝設計師，施經理讓我來的。」
他說完微微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引著何曉蒙穿過走廊，走進旁邊一間玻璃門敞開的服裝店。
設計師走到一面鏡子前，示意他過去。
何曉蒙走上前，站定。
設計師沒有急著動尺子，先退後半步打量了一下他的身形，像是在做視覺評估，然後說道：
「何先生，論壇制服的樣式是葉總親自挑選確定的，他說組織制服一定要帥，要讓人看了一眼就想加入。
「風衣款，黑色、肩部和左胸有論壇標識，這些元素不能動。
「除了必須保留的部分，其它細節可以根據您的個人喜好進行微調。
「比如領口高度、袖口鬆緊、縫線的顏色等等。您比較喜歡什麼風格，下擺偏長些還是偏短些？」
說著，他從旁邊的衣架上取下一件樣品，遞到他面前。
何曉蒙看了一眼……衣服是羊絨混紡的，在保留羊絨質感的同時，提升了面料的抗皺性和耐用性，布料厚實，剪裁利落，透著一股硬朗的風格，挺有質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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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他是美術生？
何曉蒙輕輕頷首，說道：「一般的那種就行了。」
設計師點點頭：「好，我就按照標準款給您做了，如果您還需要定製其它服裝的話，也可以聯繫我。
「每個論壇成員每年都有一定的定製額度，在額度範圍內，是不收錢的。」
他拿起軟尺，走近幾步。何曉蒙抬起手臂，任由他把尺子繞過肩胛、背寬、袖長、腰圍一一量過去。
不愧是專門定製的，測量的就是全面，不是簡單量個三維就好……我現在也算個體面人了吧……何曉蒙在心中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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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了，快的話明天下午就能做好，慢的話後天上午，到時候我讓人送到您房間門口。」
「多謝，麻煩你了。」何曉蒙點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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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自小菰市，自稱陽光俱樂部的人，為首的名叫陳曉，說與你認識。」
「陽光俱樂部？」何曉蒙微微蹙眉，略作思考後，說道，「他們在哪？」
「就在大廈一樓的大廳里。」
「好的，我這就過去。」
在明珠大廈中，他也不怕陽光俱樂部的人會對自己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