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自導自演的慘案
「別想太多，你離復甦還有一段時間。你現在該考慮的是，明天總部的電話。」
「總部？」
「對，你還記得周正給你的那個衛星電話嗎？在華國境內，有一個專門負責處理這類靈異事件的部門，名叫馭鬼者總部。其中周正就是他們在大昌市設立的負責人。」
「你現在成為了馭鬼者，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會邀請你加入他們。」
林亦舟說完只見楊間皺起眉頭思索片刻，隨即問道「聽起來還不錯，但一個市難道就一個負責人？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而且你成為馭鬼者的時間應該不短了吧？但為什麼你不加入他們？」
林亦舟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相當嘲諷的笑容。
「這只不過是聽上去好聽罷了，總部人手稀缺也很正常，想想看這個世界有多大？再加上馭鬼者大部分都是短命鬼，幾個月，半年不到就死了，還不算上犧牲的。所以大部分人成為馭鬼者後都是單獨行動，或者進入俱樂部抱團取暖。畢竟無論是利用靈異事件賺錢，還是滿足自己的私慾，都好過成為負責人，為了上面那所謂的安定最後死於厲鬼復甦。」
「等你接觸了總部就明白他們到底是什麼東西。用白話來講就是一群『高高在上』的老爺們和手底下的奴隸罷了。」
「我是不會加入總部的，至於你的話，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那麼你跟我說這麼多，又有什麼打算？做人不能太天真，這是方鏡給我上的寶貴一課，我不覺得世界上有無緣無故對別人好的人。」突然間，楊間目光銳利地盯著林亦舟。
「其實很簡單。舉個例子，假如發生了一起極為恐怖的事件，那時候就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如果上面強行要求你參與，那你該如何？「參與的話可能會死，不參與的話人家找你清算，你又該如何？」
楊間沉默了。
這就是馭鬼者的世界，利益交換，生存至上。
「所以這就是你的理由嗎？」楊間眉頭一挑，頓時明白了林亦舟的想法。不再多說什麼了。
「行了，別想那麼遠。」林亦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向王珊珊走去，「好好享受這偷來的時光吧。」
楊間看著林亦舟的背影，又看了看遠處初升的太陽，握緊了拳頭。
至此大昌市七中敲門鬼事件徹底落幕，共有八名倖存者——分別是林亦舟、王珊珊、苗小善、楊間、張偉、趙磊、孫仁、劉奇。
…………
公交車在空曠的街道上平穩行駛，林亦舟靠在椅背上，鬼域悄無聲息地張開，如同一張細密的網，將身旁的王珊珊里里外外掃描了數遍。
沒有，一點餓死鬼的痕跡都沒有！
林亦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很好，不枉費我費盡心思。沒有了鬼童的糾纏，就不會有最後以身飼鬼的劇情，那個住在凡人之軀里的神明『楊戩』，也就不會誕生了。』
忽然，肩膀一沉。
林亦舟側頭，發現王珊珊已經靠在他肩頭睡著了。少女的臉色依舊蒼白，眉頭微蹙，似乎連夢境都不安穩。
「哎……到底只是個普通女孩，能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林亦舟輕嘆一聲，揮手間，那個名為「比利」的詭異人偶憑空浮現，靜靜地懸浮在他膝頭。
看著人偶那張瘮人的笑臉，林亦舟的思緒不禁飄回了兩年前的ZS市。
那場「林氏慘案」。
…………
ZS市，林家。
「各位來賓，今晚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台上，林亦晗身著高定西裝，意氣風發地舉著酒杯。他那張與林亦舟有幾分相似的臉龐上，掛著勝利者特有的傲慢微笑。他的目光掃過台下，在掠過林亦舟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台下，林亦舟慵懶地倚在酒桌旁，看著林亦晗那滑稽賣力的表演，舉杯向其示意。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戲謔，彷佛在看一隻正一步步踏入陷阱的困獸。『好哥哥，看來我的話，你並沒有放在心上啊。也罷，這次我會給你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如果你還能記住的話。』
「經董事會一致決定，我將正式接任林氏集團總裁一職。感謝大家的支援。」
掌聲雷動。
坐在林亦舟身旁的父母，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彷佛台上那個男人是他們唯一的驕傲。他們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個就坐在身邊的小兒子。
上一次，就是因為這所謂的宴會，林亦晗怕林亦舟與其爭搶那繼承人的名頭才製造了那場「意外」的車禍。剎車失靈，護欄斷裂，林亦舟雖然僥倖沒死，卻永遠失去了雙腿，而當他醒來的時候，這場宴會以及屬於他的一切都已消失不見。
「大哥，恭喜你！」林亦舟大聲說道，聲音淹沒在掌聲中。
說罷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木盒，輕輕開啟。盒子裡躺著一個穿著燕尾服、面色慘白、嘴角掛著詭異微笑的人偶——「比利」
「這是什麼？送給我的禮物？」林亦晗走下台，來到林亦舟面前，伸手想要去拿那個人偶，「做工倒是挺別致，就是看著有點晦氣。」
「這是一個故事裡的人偶。」林亦舟抬起頭，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此刻深邃如淵，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寒意，「大哥，你還記得瑪麗·肖手中的比利嗎？」
林亦晗的臉色瞬間驚恐萬分，他猛地想起前幾天那個名為「詭異電台」所講述的鬼故事。
與此同時，宴會廳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原本嘈雜的人聲彷佛被一把無形的刀切斷，空氣中只剩下窗外暴雨拍打玻璃的悶響。
林亦晗突然感覺盒子中的人偶動了一下。那原本僵硬的木製眼球，緩緩轉動，死死地盯著他。
「裝神弄鬼！」林亦晗下意識地想要扔掉人偶，卻發現手掌像是被強力膠粘住了一般，根本無法鬆開。
「啊——！」
一聲悽厲的尖叫突兀地在人群中響起。是一位不知情的賓客，被人偶那雙死魚般的眼睛和詭異的面容嚇到了。
這一聲尖叫，如同開啟地獄之門的鑰匙。死寂降臨。
所有的聲音瞬間消失。音樂停了，雨聲沒了，連心跳聲都聽不見了。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絕對安靜。
燈光開始瘋狂閃爍，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整個宴會廳的環境開始慢慢變成一座上世紀四十年代的破舊劇院！
「總部？」
「對，你還記得周正給你的那個衛星電話嗎？在華國境內，有一個專門負責處理這類靈異事件的部門，名叫馭鬼者總部。其中周正就是他們在大昌市設立的負責人。」
「你現在成為了馭鬼者，不出意外的話，他們應該會邀請你加入他們。」
林亦舟說完只見楊間皺起眉頭思索片刻，隨即問道「聽起來還不錯，但一個市難道就一個負責人？這也太強人所難了吧。而且你成為馭鬼者的時間應該不短了吧？但為什麼你不加入他們？」
林亦舟搖了搖頭，露出一個相當嘲諷的笑容。
「這只不過是聽上去好聽罷了，總部人手稀缺也很正常，想想看這個世界有多大？再加上馭鬼者大部分都是短命鬼，幾個月，半年不到就死了，還不算上犧牲的。所以大部分人成為馭鬼者後都是單獨行動，或者進入俱樂部抱團取暖。畢竟無論是利用靈異事件賺錢，還是滿足自己的私慾，都好過成為負責人，為了上面那所謂的安定最後死於厲鬼復甦。」
「等你接觸了總部就明白他們到底是什麼東西。用白話來講就是一群『高高在上』的老爺們和手底下的奴隸罷了。」
「我是不會加入總部的，至於你的話，就看你自己的選擇了。」
「那麼你跟我說這麼多，又有什麼打算？做人不能太天真，這是方鏡給我上的寶貴一課，我不覺得世界上有無緣無故對別人好的人。」突然間，楊間目光銳利地盯著林亦舟。
「其實很簡單。舉個例子，假如發生了一起極為恐怖的事件，那時候就不是你想不想的問題，如果上面強行要求你參與，那你該如何？「參與的話可能會死，不參與的話人家找你清算，你又該如何？」
楊間沉默了。
這就是馭鬼者的世界，利益交換，生存至上。
「所以這就是你的理由嗎？」楊間眉頭一挑，頓時明白了林亦舟的想法。不再多說什麼了。
「行了，別想那麼遠。」林亦舟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向王珊珊走去，「好好享受這偷來的時光吧。」
楊間看著林亦舟的背影，又看了看遠處初升的太陽，握緊了拳頭。
至此大昌市七中敲門鬼事件徹底落幕，共有八名倖存者——分別是林亦舟、王珊珊、苗小善、楊間、張偉、趙磊、孫仁、劉奇。
…………
公交車在空曠的街道上平穩行駛，林亦舟靠在椅背上，鬼域悄無聲息地張開，如同一張細密的網，將身旁的王珊珊里里外外掃描了數遍。
沒有，一點餓死鬼的痕跡都沒有！
林亦舟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精光，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很好，不枉費我費盡心思。沒有了鬼童的糾纏，就不會有最後以身飼鬼的劇情，那個住在凡人之軀里的神明『楊戩』，也就不會誕生了。』
忽然，肩膀一沉。
林亦舟側頭，發現王珊珊已經靠在他肩頭睡著了。少女的臉色依舊蒼白，眉頭微蹙，似乎連夢境都不安穩。
「哎……到底只是個普通女孩，能撐到現在已經是極限了。」林亦舟輕嘆一聲，揮手間，那個名為「比利」的詭異人偶憑空浮現，靜靜地懸浮在他膝頭。
看著人偶那張瘮人的笑臉，林亦舟的思緒不禁飄回了兩年前的ZS市。
那場「林氏慘案」。
…………
ZS市，林家。
「各位來賓，今晚是個值得紀念的日子。」台上，林亦晗身著高定西裝，意氣風發地舉著酒杯。他那張與林亦舟有幾分相似的臉龐上，掛著勝利者特有的傲慢微笑。他的目光掃過台下，在掠過林亦舟時，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
台下，林亦舟慵懶地倚在酒桌旁，看著林亦晗那滑稽賣力的表演，舉杯向其示意。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戲謔，彷佛在看一隻正一步步踏入陷阱的困獸。『好哥哥，看來我的話，你並沒有放在心上啊。也罷，這次我會給你一個刻骨銘心的教訓，如果你還能記住的話。』
「經董事會一致決定，我將正式接任林氏集團總裁一職。感謝大家的支援。」
掌聲雷動。
坐在林亦舟身旁的父母，臉上洋溢著自豪的笑容，彷佛台上那個男人是他們唯一的驕傲。他們甚至都沒有回頭看一眼那個就坐在身邊的小兒子。
上一次，就是因為這所謂的宴會，林亦晗怕林亦舟與其爭搶那繼承人的名頭才製造了那場「意外」的車禍。剎車失靈，護欄斷裂，林亦舟雖然僥倖沒死，卻永遠失去了雙腿，而當他醒來的時候，這場宴會以及屬於他的一切都已消失不見。
「大哥，恭喜你！」林亦舟大聲說道，聲音淹沒在掌聲中。
說罷從懷裡掏出一個精緻的木盒，輕輕開啟。盒子裡躺著一個穿著燕尾服、面色慘白、嘴角掛著詭異微笑的人偶——「比利」
「這是什麼？送給我的禮物？」林亦晗走下台，來到林亦舟面前，伸手想要去拿那個人偶，「做工倒是挺別致，就是看著有點晦氣。」
「這是一個故事裡的人偶。」林亦舟抬起頭，那雙原本渾濁的眼睛此刻深邃如淵，透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寒意，「大哥，你還記得瑪麗·肖手中的比利嗎？」
林亦晗的臉色瞬間驚恐萬分，他猛地想起前幾天那個名為「詭異電台」所講述的鬼故事。
與此同時，宴會廳內的氣氛瞬間降至冰點。原本嘈雜的人聲彷佛被一把無形的刀切斷，空氣中只剩下窗外暴雨拍打玻璃的悶響。
林亦晗突然感覺盒子中的人偶動了一下。那原本僵硬的木製眼球，緩緩轉動，死死地盯著他。
「裝神弄鬼！」林亦晗下意識地想要扔掉人偶，卻發現手掌像是被強力膠粘住了一般，根本無法鬆開。
「啊——！」
一聲悽厲的尖叫突兀地在人群中響起。是一位不知情的賓客，被人偶那雙死魚般的眼睛和詭異的面容嚇到了。
這一聲尖叫，如同開啟地獄之門的鑰匙。死寂降臨。
所有的聲音瞬間消失。音樂停了，雨聲沒了，連心跳聲都聽不見了。整個世界陷入了一種令人窒息的絕對安靜。
燈光開始瘋狂閃爍，忽明忽暗的光影中，整個宴會廳的環境開始慢慢變成一座上世紀四十年代的破舊劇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