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總部的脅迫
江艷渾身一顫，動作僵住了。她下意識地抬起頭，正好撞進林亦舟那雙深邃如淵的眼眸里。那裡面沒有商場殺戮時的冷酷暴戾，只有一種純粹的、近乎實質的侵略性，讓她渾身酥麻，連靈魂都在戰慄。
「想好了嗎？」林亦舟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磁性的顆粒感，像是砂紙磨過心尖。
江艷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劇烈起來。看著眼前這個強大到令人窒息的男人，劫後餘生的慶幸、對強者的盲目崇拜，以及積壓已久的渴望，在這一刻匯聚成洪流，徹底衝垮了她心中最後一道理性的防線。
「想好了……只要你不拋棄我就好。」
話音未落，她像是獻祭般緩緩湊近，溫熱濕潤的紅唇輕輕印在了林亦舟滾動的喉結上，然後一路向上，帶著顫抖的虔誠。
林亦舟眼眸微眯，喉結上下滾動，並沒有推開她，而是默許了這場獻祭。
得到了首肯，江艷的膽子瞬間大了起來。她雙手捧起林亦舟稜角分明的臉龐，眼神迷離而狂熱，彷佛看著全世界唯一的救贖：「今晚……我是你的。」
說完，她主動封住了林亦舟的唇。
起初只是試探性的觸碰，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但轉瞬間便如乾柴烈火，化作了狂風暴雨般的索取。林亦舟反客為主，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強勢地加深了這個吻，掠奪著她口中所有的津液與空氣；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光滑如緞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所過之處，引起陣陣難以抑制的戰慄。
……（知道你們不愛看，所以就不寫了。）
許久之後，風暴停歇，一室旖旎。
江艷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蜷縮在林亦舟的懷裡，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子，只露出一張滿足而疲憊的俏臉。她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如墨般漆黑，映襯得皮膚愈發雪白，上面還殘留著歡愉後的粉紅印記，宛如雪地里盛開的梅花。
林亦舟靠在床頭，指尖夾著一支煙，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忽明忽滅，青白色的煙霧繚繞上升，模糊了他冷硬的面部輪廓。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已經熟睡的女人，眼神中那抹屬於野獸的暴戾稍稍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平靜。
就在這時——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冷氣息，毫無徵兆地掃過大昌市的上空。
那不是普通的厲鬼，那種彷佛要將整座城市瞬間拉入深淵的恐怖壓迫感，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霉味和古老惡意，讓周圍的溫度在剎那間驟降，連空氣中的水分都彷佛凝結成了冰渣。
『鬼畫……』
林亦舟心中默念，夾著香菸的手指微微收緊，菸灰簌簌落下。
這股力量太強了，強到即便以他現在的底牌，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全身而退。雖然他很眼饞那隻鬼的「回憶必死」規則，想將其與大黑佛母融合，但他更清楚，張羨光那隻老狐狸，正像毒蛇一樣時時刻刻盯著詭畫。
誰若妄動他的「桃花源」計劃，那就是必死的殺局。
『到時候自有楊間去頭疼，我現在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林亦舟很快做出了決斷。比起現在去和張羨光拼個你死我活，不如猥瑣發育，繼續完成播報任務，積累更多的資本才是王道。
正當他準備開啟系統面板，檢視還差多少人就能完成下一個任務時，床頭柜上那部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鈴——鈴——」
刺耳的鈴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炸裂，瞬間撕裂了屋內殘留的曖昧氛圍。江艷嚇得渾身一顫，驚恐地抱緊了林亦舟，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林亦舟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他伸手接起電話，並沒有開擴音，只是冷冷地貼在耳邊：「餵？」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個沉穩卻帶著幾分上位者威嚴的聲音。
是曹延華。
「林亦舟，昨天富仁商場門口的事，總部都知道了。」曹延華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彷佛在宣讀判決書，「當眾虐殺羅三炮，手段殘忍，影響惡劣。按照法律，你是殺人犯，是要被槍斃的。」
林亦舟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聽著對方的下文。這種開場白，他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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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靈異圈有靈異圈的規矩。」曹延華話鋒一轉，語氣中帶上了一絲誘哄，像是垂釣者在拋下魚餌，「你很有天賦，是個人才。只要你肯加入我們總部，以前的事我可以幫你壓下去，甚至可以給你編制，給你資源。否則……總部的馭鬼者將會出馬打掉你，法律也不會因為你駕馭了厲鬼就對你網開一面。你是想當通緝犯，還是想當同事，你自己選。」
這番話，半是威脅，半是拉攏，典型的官方手段，也是他們屢試不爽的套路。
「呵、呵呵……」
林亦舟突然笑出了聲，笑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了毫不掩飾的譏諷，在安靜的房間裡迴蕩。
「你又是什麼東西？是不是覺得我殺人的手段還不夠殘忍啊？還是覺得，你那幾句官腔能嚇得住我？」
「你什麼意思？」曹延華語氣一沉，似乎沒想到林亦舟會如同趙建國匯報的那般狂妄。不，應該說是狂妄得多！簡直是無法無天！
「意思就是，想要打掉我，儘管來！」
林亦舟眼神驟冷，聲音如同九幽寒風，透著一股屍山血海里走出來的煞氣，「不過在那之前……我會先去總部，把你們這些指手畫腳的高層們，包括你們的家人，一個個都殺光。我會把總部的地基，變成你們的墳墓。」
「嘟——嘟——」
電話被直接結束通話，忙音在聽筒里迴蕩。
林亦舟隨手將手機扔到一邊，翻身下床，開始穿衣。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亦舟，你要走了嗎？」江艷有些慌亂地坐起身，被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她感覺得到，林亦舟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變了，變得冰冷、暴戾，彷佛一頭即將出籠擇人而噬的凶獸。
林亦舟轉過身，看著面前驚慌失措的女人。在這個靈異復甦的絕望世界裡，溫情是奢侈品，但他不介意給忠誠者一點回報，畢竟他不是一個吝嗇的老闆。
「江艷，跟著我，可能會死，更可能舉世皆敵。你怕嗎？」
江艷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飛蛾撲火般的堅定：「我不怕，只要能跟著你。」
「很好。」
林亦舟走到床邊，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帶著些許安撫。隨後，他掏出了人偶「比利」與一個和江艷有八成相似的布娃娃，塞進她手裡。
「乖乖在這裡等我回來。如果有危險，就催動它們，我會立刻趕回來。」
林亦舟摸了摸她滑嫩的臉頰，眼神平靜，隨後轉身走向陽台。
原本計劃好的鬼公交任務被暫時擱置，那股被挑釁的怒火正在胸腔中燃燒。既然總部想玩硬的，那就陪他們玩到底。在這個馭鬼者的世界，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妥協？下賤！
他推開窗戶，夜風灌入，吹得窗簾狂亂飛舞。
林亦舟縱身一躍，身影瞬間消失在濃稠的夜色之中，只留下一道殘影。
……
「想好了嗎？」林亦舟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一絲磁性的顆粒感，像是砂紙磨過心尖。
江艷的呼吸瞬間變得急促，胸口的起伏劇烈起來。看著眼前這個強大到令人窒息的男人，劫後餘生的慶幸、對強者的盲目崇拜，以及積壓已久的渴望，在這一刻匯聚成洪流，徹底衝垮了她心中最後一道理性的防線。
「想好了……只要你不拋棄我就好。」
話音未落，她像是獻祭般緩緩湊近，溫熱濕潤的紅唇輕輕印在了林亦舟滾動的喉結上，然後一路向上，帶著顫抖的虔誠。
林亦舟眼眸微眯，喉結上下滾動，並沒有推開她，而是默許了這場獻祭。
得到了首肯，江艷的膽子瞬間大了起來。她雙手捧起林亦舟稜角分明的臉龐，眼神迷離而狂熱，彷佛看著全世界唯一的救贖：「今晚……我是你的。」
說完，她主動封住了林亦舟的唇。
起初只是試探性的觸碰，帶著一絲小心翼翼，但轉瞬間便如乾柴烈火，化作了狂風暴雨般的索取。林亦舟反客為主，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強勢地加深了這個吻，掠奪著她口中所有的津液與空氣；另一隻手則順著她光滑如緞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所過之處，引起陣陣難以抑制的戰慄。
……（知道你們不愛看，所以就不寫了。）
許久之後，風暴停歇，一室旖旎。
江艷像是一隻慵懶的小貓，蜷縮在林亦舟的懷裡，身上蓋著薄薄的被子，只露出一張滿足而疲憊的俏臉。她的長髮凌亂地散落在枕頭上，如墨般漆黑，映襯得皮膚愈發雪白，上面還殘留著歡愉後的粉紅印記，宛如雪地里盛開的梅花。
林亦舟靠在床頭，指尖夾著一支煙，猩紅的火點在黑暗中忽明忽滅，青白色的煙霧繚繞上升，模糊了他冷硬的面部輪廓。
他低頭看了一眼懷裡已經熟睡的女人，眼神中那抹屬於野獸的暴戾稍稍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平靜。
就在這時——一股難以言喻的陰冷氣息，毫無徵兆地掃過大昌市的上空。
那不是普通的厲鬼，那種彷佛要將整座城市瞬間拉入深淵的恐怖壓迫感，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霉味和古老惡意，讓周圍的溫度在剎那間驟降，連空氣中的水分都彷佛凝結成了冰渣。
『鬼畫……』
林亦舟心中默念，夾著香菸的手指微微收緊，菸灰簌簌落下。
這股力量太強了，強到即便以他現在的底牌，也沒有十足的把握能全身而退。雖然他很眼饞那隻鬼的「回憶必死」規則，想將其與大黑佛母融合，但他更清楚，張羨光那隻老狐狸，正像毒蛇一樣時時刻刻盯著詭畫。
誰若妄動他的「桃花源」計劃，那就是必死的殺局。
『到時候自有楊間去頭疼，我現在就不去湊這個熱鬧了。』林亦舟很快做出了決斷。比起現在去和張羨光拼個你死我活，不如猥瑣發育，繼續完成播報任務，積累更多的資本才是王道。
正當他準備開啟系統面板，檢視還差多少人就能完成下一個任務時，床頭柜上那部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
「鈴——鈴——」
刺耳的鈴聲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炸裂，瞬間撕裂了屋內殘留的曖昧氛圍。江艷嚇得渾身一顫，驚恐地抱緊了林亦舟，像是一隻受驚的小鹿。
林亦舟眉頭微皺，眼底閃過一絲被打擾的不悅。他伸手接起電話，並沒有開擴音，只是冷冷地貼在耳邊：「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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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舟，昨天富仁商場門口的事，總部都知道了。」曹延華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彷佛在宣讀判決書，「當眾虐殺羅三炮，手段殘忍，影響惡劣。按照法律，你是殺人犯，是要被槍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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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意思？」曹延華語氣一沉，似乎沒想到林亦舟會如同趙建國匯報的那般狂妄。不，應該說是狂妄得多！簡直是無法無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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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亦舟隨手將手機扔到一邊，翻身下床，開始穿衣。動作行雲流水，沒有一絲拖泥帶水。
「亦舟，你要走了嗎？」江艷有些慌亂地坐起身，被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她感覺得到，林亦舟身上散發出的氣息變了，變得冰冷、暴戾，彷佛一頭即將出籠擇人而噬的凶獸。
林亦舟轉過身，看著面前驚慌失措的女人。在這個靈異復甦的絕望世界裡，溫情是奢侈品，但他不介意給忠誠者一點回報，畢竟他不是一個吝嗇的老闆。
「江艷，跟著我，可能會死，更可能舉世皆敵。你怕嗎？」
江艷咬了咬嘴唇，眼中閃過一絲本能的恐懼，但更多的是一種飛蛾撲火般的堅定：「我不怕，只要能跟著你。」
「很好。」
林亦舟走到床邊，俯身吻住了她的唇，帶著些許安撫。隨後，他掏出了人偶「比利」與一個和江艷有八成相似的布娃娃，塞進她手裡。
「乖乖在這裡等我回來。如果有危險，就催動它們，我會立刻趕回來。」
林亦舟摸了摸她滑嫩的臉頰，眼神平靜，隨後轉身走向陽台。
原本計劃好的鬼公交任務被暫時擱置，那股被挑釁的怒火正在胸腔中燃燒。既然總部想玩硬的，那就陪他們玩到底。在這個馭鬼者的世界，拳頭大才是硬道理，妥協？下賤！
他推開窗戶，夜風灌入，吹得窗簾狂亂飛舞。
林亦舟縱身一躍，身影瞬間消失在濃稠的夜色之中，只留下一道殘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