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小楊最嚴厲的「父親」
回過神來時，講台上的周正已經講完。他在黑板上留下了三行慘白的粉筆字：
「鬼無法被殺死。」
「能對付鬼的只有鬼。」
「洞察鬼的規律。」
台下的學生們面面相覷，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指指點點，顯然沒人把這些危言聳聽的話放在心上。
「哎，老林，你說那個周正剛才說的是真的嗎？」張偉轉過頭，一臉狐疑地問道。
林亦舟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呵呵，五濁惡世，地獄已空，厲鬼復甦，人間如獄。」
「什麼玩意？文縐縐的。」張偉撓了撓頭，表示不解：「鬼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存在。」
「是嗎？那咱倆賭一把怎麼樣？就賭一頓網費。」
「好！我張偉跟你賭了！還要帶泡麵，裡面加腸加蛋的那種。」
「成交，咱們很快就能見分曉了。」
在旁邊的楊間，聽到了兩人間對話。他回想起那個詭異的音訊，正猶豫要不要去問問周正關於那個老人的事，教室的燈光突然毫無徵兆地黯淡下去。
原本明亮的教室瞬間變得陰沉壓抑，彷佛被一層灰色的濾鏡籠罩。窗外的天空似乎也染上了一層濃重的陰霾，讓人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楊間猛地扭頭看向窗外——
一個穿著黑色長衫的老人，僵直地站在窗外。他臉上布滿屍斑，一雙死寂的雙眼透過玻璃，冰冷地注視著教室內的一切，像一具直挺挺立著的屍體。
而在老人周圍，漆黑一片，彷佛連光線都被吞噬。一股濃稠的黑暗迅速向教室內侵蝕而來，宛如無形的潮水，將整個教室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中。
驚懼之下，楊間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就在這時，教室連同裡面的課桌、書本開始迅速發霉、腐爛。牆皮剝落，露出下面發黑的磚石，空氣中瀰漫起一股令人作嘔的霉味，彷佛整個空間都被時間的洪流遺忘，逐漸腐朽。
「這……這怎麼可能？」方鏡也站了起來，看著周圍的變化，臉色煞白，「這裡怎麼會有鬼域？！」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裝作一副老練的樣子看向周正，與他對談了幾句。接著，伸手隔著幾張桌子，指著楊間痛罵，隨即二人立刻開展了一段優美的語言藝術。
突然——「咚，咚咚。」
沉悶、壓抑，帶著詭異音調的敲門聲驟然響起。與此同時，敲門鬼的殺人規律在教室內生效。只見剛才還在慌亂中的幾個同學突然渾身一顫，緊接著整個人僵直地栽倒在地，再無聲息，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瞬間奪走了生命。
「死……死了？！不會吧，怎麼可能！」
當又一個同學倒下，整個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更大的恐慌尖叫聲。同學們的尖叫聲在狹小的空間內迴蕩，彷佛要將恐懼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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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林，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門外那個不會真是鬼吧？」張偉的聲音都在發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當然了。」林亦舟淡定地回應，「還記得剛才咱倆的賭局嗎？別忘了，你欠我一頓網費。」
「開什麼玩笑……」
「閉嘴，張偉！」方鏡突然轉過頭，面目猙獰地吼道，「林亦舟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呃啊！」
話還沒說完，林亦舟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面前，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我就立刻擰斷你的脖子。」林亦舟的聲音很輕，卻透著刺骨的寒意，彷佛來自地獄的低語。
「放開他！」周正大喝一聲，想要上前制止。
「周正，是敲門聲。」楊間突然打斷了他，目光死死盯著那扇門，「規律是敲門聲。」
「敲門聲？怎麼說？」周正神色一凝，暫時放棄了林亦舟，將注意力轉向楊間。
楊間快速解釋了自己的推測：「每響起一次敲門聲後，就會有一名同學死亡。我們必須找到破解的方法，否則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好，就信你一回。」周正深吸一口氣，隨後看向林亦舟，「你們也應該是馭鬼者吧？先放下他，然後來跟我一起……」
「我不。」
林亦舟鬆開了手。方鏡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驚恐地看著林亦舟。
而林亦舟只是拍了拍手，走到一旁找了個座位坐下，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彷佛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
「你！！！」周正氣得雙手緊握，但他現在沒有選擇的餘地。再不行動，這裡的所有人都會死。
他轉過身，寬大的風衣下，那鼓起的肚子詭異地蠕動了幾下。瘦削的身體爆發出一股怪力，頂著那個巨大的肚子，如同一發炮彈般沖了出去。
「砰！」
教室大門被撞碎，連同門外正在敲門的老人一起被撞飛。老人「咚」的一聲摔在走廊地上，身體僵硬，沒有活人該有的柔軟。
短暫停頓後，老人試圖再次站起來。
「啊！」
周正嘶吼一聲，衣服下鼓起的大肚子劇烈蠕動，布料被撐破，一隻青黑色的小手輪廓浮現在肚皮表面。那隻手隔著薄薄的肚皮，詭異地延伸出兩米多遠，一把死死摁住了地上的老人。
教室內和走廊上的燈管滋滋作響，重新散發出明亮的燈光。牆壁上的腐爛停止了，黑暗暫時退去。
敲門鬼被短暫壓制，鬼域暫時消失。但周正剛鬆一口氣，眼睛突然瞪大，滿是驚恐。
只見地上那個被他摁住的老人，並沒有被壓制，反而頂著壓在胸口的青黑色怪手，一點一點，僵硬而堅定地向上坐起。
周圍的燈光再次滋滋作響，光芒明暗不定，彷佛隨時都會熄滅。
見敲門鬼暫時無法起身，周正回頭吼道：「所有人快走！趁鬼域還沒恢復，趕緊離開！」
這一聲吼叫驚醒了教室內的所有人。
方鏡眼中精光一閃，顧不上剛才的狼狽，大吼一聲：「想活命的就和我一起走！」
此話一出，沒人考慮真假。他們就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大群人跟著方鏡湧出教室，拼命逃下樓去。
林亦舟依舊坐在椅子上沒動，只是冷冷地觀察著方鏡的一舉一動。他當然清楚，方鏡哪有那麼好心？身後跟著的這些同學，不過是他的消耗品。一旦遭遇危險，就會被拿來當替死鬼。
楊間也沒有遲疑。他有預感，周正拖不了多久，而且林亦舟還安穩地坐在那，透著詭異。他顧不得多想，立刻跟上了大部隊。
「鬼無法被殺死。」
「能對付鬼的只有鬼。」
「洞察鬼的規律。」
台下的學生們面面相覷，有人竊竊私語，有人指指點點，顯然沒人把這些危言聳聽的話放在心上。
「哎，老林，你說那個周正剛才說的是真的嗎？」張偉轉過頭，一臉狐疑地問道。
林亦舟靠在椅背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弧度：「呵呵，五濁惡世，地獄已空，厲鬼復甦，人間如獄。」
「什麼玩意？文縐縐的。」張偉撓了撓頭，表示不解：「鬼這種東西怎麼可能會存在。」
「是嗎？那咱倆賭一把怎麼樣？就賭一頓網費。」
「好！我張偉跟你賭了！還要帶泡麵，裡面加腸加蛋的那種。」
「成交，咱們很快就能見分曉了。」
在旁邊的楊間，聽到了兩人間對話。他回想起那個詭異的音訊，正猶豫要不要去問問周正關於那個老人的事，教室的燈光突然毫無徵兆地黯淡下去。
原本明亮的教室瞬間變得陰沉壓抑，彷佛被一層灰色的濾鏡籠罩。窗外的天空似乎也染上了一層濃重的陰霾，讓人感到一陣莫名的寒意。
楊間猛地扭頭看向窗外——
一個穿著黑色長衫的老人，僵直地站在窗外。他臉上布滿屍斑，一雙死寂的雙眼透過玻璃，冰冷地注視著教室內的一切，像一具直挺挺立著的屍體。
而在老人周圍，漆黑一片，彷佛連光線都被吞噬。一股濃稠的黑暗迅速向教室內侵蝕而來，宛如無形的潮水，將整個教室籠罩在一片詭異的氣氛中。
驚懼之下，楊間猛地站起身，椅子摩擦地面的刺耳聲響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就在這時，教室連同裡面的課桌、書本開始迅速發霉、腐爛。牆皮剝落，露出下面發黑的磚石，空氣中瀰漫起一股令人作嘔的霉味，彷佛整個空間都被時間的洪流遺忘，逐漸腐朽。
「這……這怎麼可能？」方鏡也站了起來，看著周圍的變化，臉色煞白，「這裡怎麼會有鬼域？！」
但他很快鎮定下來，裝作一副老練的樣子看向周正，與他對談了幾句。接著，伸手隔著幾張桌子，指著楊間痛罵，隨即二人立刻開展了一段優美的語言藝術。
突然——「咚，咚咚。」
沉悶、壓抑，帶著詭異音調的敲門聲驟然響起。與此同時，敲門鬼的殺人規律在教室內生效。只見剛才還在慌亂中的幾個同學突然渾身一顫，緊接著整個人僵直地栽倒在地，再無聲息，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瞬間奪走了生命。
「死……死了？！不會吧，怎麼可能！」
當又一個同學倒下，整個教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隨後爆發出更大的恐慌尖叫聲。同學們的尖叫聲在狹小的空間內迴蕩，彷佛要將恐懼無限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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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老林，這到底是什麼情況？門外那個不會真是鬼吧？」張偉的聲音都在發抖，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不安。
「當然了。」林亦舟淡定地回應，「還記得剛才咱倆的賭局嗎？別忘了，你欠我一頓網費。」
「開什麼玩笑……」
「閉嘴，張偉！」方鏡突然轉過頭，面目猙獰地吼道，「林亦舟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呃啊！」
話還沒說完，林亦舟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現在他面前，一隻冰冷的手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你再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我就立刻擰斷你的脖子。」林亦舟的聲音很輕，卻透著刺骨的寒意，彷佛來自地獄的低語。
「放開他！」周正大喝一聲，想要上前制止。
「周正，是敲門聲。」楊間突然打斷了他，目光死死盯著那扇門，「規律是敲門聲。」
「敲門聲？怎麼說？」周正神色一凝，暫時放棄了林亦舟，將注意力轉向楊間。
楊間快速解釋了自己的推測：「每響起一次敲門聲後，就會有一名同學死亡。我們必須找到破解的方法，否則所有人都會死在這裡。」
「好，就信你一回。」周正深吸一口氣，隨後看向林亦舟，「你們也應該是馭鬼者吧？先放下他，然後來跟我一起……」
「我不。」
林亦舟鬆開了手。方鏡重重摔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驚恐地看著林亦舟。
而林亦舟只是拍了拍手，走到一旁找了個座位坐下，靜靜地看著這一切，彷佛在看一場與己無關的戲。
「你！！！」周正氣得雙手緊握，但他現在沒有選擇的餘地。再不行動，這裡的所有人都會死。
他轉過身，寬大的風衣下，那鼓起的肚子詭異地蠕動了幾下。瘦削的身體爆發出一股怪力，頂著那個巨大的肚子，如同一發炮彈般沖了出去。
「砰！」
教室大門被撞碎，連同門外正在敲門的老人一起被撞飛。老人「咚」的一聲摔在走廊地上，身體僵硬，沒有活人該有的柔軟。
短暫停頓後，老人試圖再次站起來。
「啊！」
周正嘶吼一聲，衣服下鼓起的大肚子劇烈蠕動，布料被撐破，一隻青黑色的小手輪廓浮現在肚皮表面。那隻手隔著薄薄的肚皮，詭異地延伸出兩米多遠，一把死死摁住了地上的老人。
教室內和走廊上的燈管滋滋作響，重新散發出明亮的燈光。牆壁上的腐爛停止了，黑暗暫時退去。
敲門鬼被短暫壓制，鬼域暫時消失。但周正剛鬆一口氣，眼睛突然瞪大，滿是驚恐。
只見地上那個被他摁住的老人，並沒有被壓制，反而頂著壓在胸口的青黑色怪手，一點一點，僵硬而堅定地向上坐起。
周圍的燈光再次滋滋作響，光芒明暗不定，彷佛隨時都會熄滅。
見敲門鬼暫時無法起身，周正回頭吼道：「所有人快走！趁鬼域還沒恢復，趕緊離開！」
這一聲吼叫驚醒了教室內的所有人。
方鏡眼中精光一閃，顧不上剛才的狼狽，大吼一聲：「想活命的就和我一起走！」
此話一出，沒人考慮真假。他們就像快要溺死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一大群人跟著方鏡湧出教室，拼命逃下樓去。
林亦舟依舊坐在椅子上沒動，只是冷冷地觀察著方鏡的一舉一動。他當然清楚，方鏡哪有那麼好心？身後跟著的這些同學，不過是他的消耗品。一旦遭遇危險，就會被拿來當替死鬼。
楊間也沒有遲疑。他有預感，周正拖不了多久，而且林亦舟還安穩地坐在那，透著詭異。他顧不得多想，立刻跟上了大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