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求援
電話那頭的李軍愣了一下，拿著香菸的手僵在半空，看著面前失魂落魄的王小明，遲遲下不去手。
可就在李軍猶豫不定時，只聽「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聲透過聽筒清晰地傳了過來！
王小明竟然自己給了自己兩巴掌。力道之大，甚至能透過電話傳過來。
林亦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王小明，夠果斷啊。現在冷靜了嗎？」
「冷靜了。」王小明深吸了一口氣，那兩巴掌似乎真的打散了他心頭的恐懼與慌亂，他的聲音重新變得理智而冰冷，彷佛剛才那個崩潰的人不是他。
「你還記得你提出的三條鐵律嗎？」林亦舟手指輕輕敲擊著窗台，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你是說……」王小明一愣。
「鬼無法被殺死。能對付鬼的只有鬼。洞察鬼的規律。」林亦舟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如同重錘，「人是無法限制他的，但是鬼可以！」
電話那頭的王小明瞳孔猛地收縮，腦海中彷佛有一道閃電划過，瞬間照亮了那些雜亂無章的線索。
「我明白了……」王小明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絕處逢生的希望，「你是說利用另一隻鬼去對抗它……那麼現在我代表總部向你求援，什麼條件都可以。」
「成交。」林亦舟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但是我的要價可貴，你們做好準備吧。」
掛掉電話，王小明似乎被林亦舟的提議徹底點醒，原本渾濁的眼神此刻變得銳利如刀，他迅速轉身走向桌邊的地圖，開始瘋狂地推算、制定新的方案，嘴裡念念有詞，彷佛進入了某種瘋魔的狀態。
這時，一直沉默站在旁邊的李軍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王教授，我不明白。既然已經有了方案，為什麼還要林亦舟來支援？那個傢伙就是個濫殺無辜的混蛋！」
「李軍，我知道你很厭惡他的行為、性格、脾氣等等，相應的，我也是。」王小明頭也不抬，手中的筆在地圖上飛快地畫著圈，「但是你不得不承認一點，他很強！強得離譜！」
王小明停下手中的筆，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李軍：「你自問能在他手上走過幾招？國內其他的人呢，如王察靈、柳三等人，誰能壓得住他？」
李軍沉默了。他回想起林亦舟那深不見底的鬼域，以及那種視人如草芥的恐怖實力，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最多五招。」李軍聲音乾澀，「如果是生死搏殺，我恐怕撐不過三招。其他人……也打不過他。」
「所以說，現在只有向他求援了。」王小明重新低下頭，看著地圖上那個代表鬼差的紅點，聲音低沉，「他是目前唯一的變數，也是我們手中最後的一張王牌。」
「混蛋！」李軍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老天何其不公，竟然把這等力量給了林亦舟這個十惡不赦的傢伙！如果這股力量在正道人士手裡……」
「沒有如果。」王小明冷冷地打斷了他，「在這個靈異復甦的時代，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談正義。」
結束通話電話，林亦舟指尖那根未點燃的香菸被隨手彈飛，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入垃圾桶。他轉過頭，對著方世明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方總，有沒有興致隨我走上一趟？去看看這大京市的『天』是怎麼塌下來的。」
方世明整理了一下衣領，眼中閃過一絲看戲的戲謔：「當然有！王小明那副永遠高高在上的死人臉我早就看膩了，這次他吃癟，我不僅要去看，還要帶上好酒，好好欣賞一下他沮喪的臉龐！」
與此同時，培訓基地內，絕望如潮水般蔓延。
楊間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而陰冷，彷佛置身於深海之中。他再次點燃了鬼燭，昏黃的燭光在黑暗中搖曳，卻無法驅散那如附骨之疽般的黑暗。無論他怎麼走，最終還是會回到基地大門前，如同鬼打牆一般。
「鬼域重疊……不，是被關起來了。」楊間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猛地停下腳步，左眼眼皮劇烈跳動，一隻猩紅的鬼眼在額頭上艱難睜開。為了看清這絕境的真相，他不惜冒著厲鬼復甦的風險，強行疊加鬼眼力量。一隻、兩隻、三隻、四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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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第四隻鬼眼睜開，視野中的世界瞬間扭曲。原本熟悉的培訓基地牆壁剝落，取而代之的是一塊陳舊、腐朽的木板，上面散發著令人作嘔的屍臭味。
「鬼棺！」楊間瞳孔驟縮。
他終於看清了，整個培訓基地，此刻正被裝在那口傳說中的鬼棺之中！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在這起靈異事件面前，個人的力量顯得如此渺小。這已不是能不能打贏的問題，而是必死之局。
楊間顫抖著手撥通了劉小雨的電話，聲音沙啞：「幫我確認一下實驗室的鬼棺還在不在……還有，如果我回不去，幫我照顧一下我媽。」
結束通話電話，他眼神重新變得狠厲。既然逃不掉，那就只能拼命去博那一線生機。他轉身向著宿舍樓走去，那裡有其他的馭鬼者。想要活命，就必須集結所有能用的力量，去壓制鬼差那恐怖的殺人規律。
……
大京市，總部最高階別會議室。
氣氛壓抑得令人窒息。王小明、李軍、曹延華，以及大京市負責人陳義等一眾高層齊聚一堂。大螢幕上的視訊通話連線著各地趕不回來的馭鬼者。
王小明站在長桌盡頭，臉色蒼白，那雙向來冷靜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他沒有等所有人到齊，便直接開口，聲音乾澀地講述了這場災難的始末。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王小明將所有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他講述了鬼棺的誘惑，講述了那個瘋狂的實驗——試圖讓人轉化為鬼卻保留理智。
「衛景……也就是鬼差，失控了。」王小明深吸一口氣，「現在，鬼棺的鬼域已經籠罩了培訓基地，那裡面的幾百人，包括楊間，恐怕已經……」
可就在李軍猶豫不定時，只聽「啪、啪」兩聲清脆的耳光聲透過聽筒清晰地傳了過來！
王小明竟然自己給了自己兩巴掌。力道之大，甚至能透過電話傳過來。
林亦舟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王小明，夠果斷啊。現在冷靜了嗎？」
「冷靜了。」王小明深吸了一口氣，那兩巴掌似乎真的打散了他心頭的恐懼與慌亂，他的聲音重新變得理智而冰冷，彷佛剛才那個崩潰的人不是他。
「你還記得你提出的三條鐵律嗎？」林亦舟手指輕輕敲擊著窗台，發出有節奏的「篤篤」聲。
「你是說……」王小明一愣。
「鬼無法被殺死。能對付鬼的只有鬼。洞察鬼的規律。」林亦舟一字一頓地說道，聲音如同重錘，「人是無法限制他的，但是鬼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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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王小明的聲音顫抖著，帶著一種絕處逢生的希望，「你是說利用另一隻鬼去對抗它……那麼現在我代表總部向你求援，什麼條件都可以。」
「成交。」林亦舟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但是我的要價可貴，你們做好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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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直沉默站在旁邊的李軍終於忍不住開口問道：「王教授，我不明白。既然已經有了方案，為什麼還要林亦舟來支援？那個傢伙就是個濫殺無辜的混蛋！」
「李軍，我知道你很厭惡他的行為、性格、脾氣等等，相應的，我也是。」王小明頭也不抬，手中的筆在地圖上飛快地畫著圈，「但是你不得不承認一點，他很強！強得離譜！」
王小明停下手中的筆，抬起頭，那雙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李軍：「你自問能在他手上走過幾招？國內其他的人呢，如王察靈、柳三等人，誰能壓得住他？」
李軍沉默了。他回想起林亦舟那深不見底的鬼域，以及那種視人如草芥的恐怖實力，喉結艱難地滾動了一下。
「最多五招。」李軍聲音乾澀，「如果是生死搏殺，我恐怕撐不過三招。其他人……也打不過他。」
「所以說，現在只有向他求援了。」王小明重新低下頭，看著地圖上那個代表鬼差的紅點，聲音低沉，「他是目前唯一的變數，也是我們手中最後的一張王牌。」
「混蛋！」李軍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眼中滿是不甘與憤怒，「老天何其不公，竟然把這等力量給了林亦舟這個十惡不赦的傢伙！如果這股力量在正道人士手裡……」
「沒有如果。」王小明冷冷地打斷了他，「在這個靈異復甦的時代，只有活下來的人，才有資格談正義。」
結束通話電話，林亦舟指尖那根未點燃的香菸被隨手彈飛，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精準地落入垃圾桶。他轉過頭，對著方世明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方總，有沒有興致隨我走上一趟？去看看這大京市的『天』是怎麼塌下來的。」
方世明整理了一下衣領，眼中閃過一絲看戲的戲謔：「當然有！王小明那副永遠高高在上的死人臉我早就看膩了，這次他吃癟，我不僅要去看，還要帶上好酒，好好欣賞一下他沮喪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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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間感覺周圍的空氣變得粘稠而陰冷，彷佛置身於深海之中。他再次點燃了鬼燭，昏黃的燭光在黑暗中搖曳，卻無法驅散那如附骨之疽般的黑暗。無論他怎麼走，最終還是會回到基地大門前，如同鬼打牆一般。
「鬼域重疊……不，是被關起來了。」楊間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
他猛地停下腳步，左眼眼皮劇烈跳動，一隻猩紅的鬼眼在額頭上艱難睜開。為了看清這絕境的真相，他不惜冒著厲鬼復甦的風險，強行疊加鬼眼力量。一隻、兩隻、三隻、四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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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棺！」楊間瞳孔驟縮。
他終於看清了，整個培訓基地，此刻正被裝在那口傳說中的鬼棺之中！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湧上心頭。在這起靈異事件面前，個人的力量顯得如此渺小。這已不是能不能打贏的問題，而是必死之局。
楊間顫抖著手撥通了劉小雨的電話，聲音沙啞：「幫我確認一下實驗室的鬼棺還在不在……還有，如果我回不去，幫我照顧一下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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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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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明站在長桌盡頭，臉色蒼白，那雙向來冷靜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他沒有等所有人到齊，便直接開口，聲音乾澀地講述了這場災難的始末。
「這一切，都是我的錯。」王小明將所有的責任攬在自己身上，他講述了鬼棺的誘惑，講述了那個瘋狂的實驗——試圖讓人轉化為鬼卻保留理智。
「衛景……也就是鬼差，失控了。」王小明深吸一口氣，「現在，鬼棺的鬼域已經籠罩了培訓基地，那裡面的幾百人，包括楊間，恐怕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