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鬼童找媽媽
「你好，我是趙建國。」趙建國的聲音恢復了沉穩，「林同學，之前你應該接觸過靈異事件了。我真誠地邀請你加入總部，成為我們的一員。對於新人，總部會給予最大的保護和資源傾斜。」
「資源傾斜？」電話那頭，林亦舟輕笑了一聲，「行啊，既然趙隊這麼有誠意，那先給我來一百個替死娃娃，紅白兩種鬼燭也一樣。另外，聽說總部藏庫里有不少靈異物品，讓我去挑個七八件趁手的。只要這些到位，加入總部的事，我們可以談。」
「一百個替死娃娃？還挑七八件靈異物品？」
趙建國握著電話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
「林亦舟！你當總部是菜市場嗎？還挑七八件？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你真以為駕馭了一隻厲鬼就能無法無天？你知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沒有總部的庇護，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餵？喂！」
對方又掛了。
趙建國死死盯著手機，胸膛劇烈起伏。
『不識抬舉！』
他在心中暗罵。『新人馭鬼者如果不依附任何勢力，在靈異圈是寸步難行，到最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對比之下，馭鬼者加入總部之後，簡直就是上上之選。雖然要負責一片區域的治安，處理靈異事件，被當成驅使的工具，但是相應的，也能獲得黃金配額，還有鬼燭、替死娃娃這類靈異物品。雖然不給吧，但獲得的榮譽不比身外之物要重要的多，真是鼠目寸光之徒。』
「趙隊，他……」劉小雨小心翼翼地問道。
「給他標記為『高危』，嚴密監控。」趙建國將手機重重拍在桌上。「這種不可控的瘋子，遲早會惹出大禍。」
…………
大昌市，老舊居民樓內。
林亦舟隨手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扔在沙發上。
一旁的楊間正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你……」楊間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天花板，「你剛才是在跟官方叫板？那可是總部，他們背後站著的是……」
「那是GJ機器，我知道。」林亦舟平靜地打斷了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灰暗的天空，「但總部里坐著的很多高層，一輩子都沒見過真正的鬼。他們只會坐在辦公室里發號施令，把馭鬼者當成消耗品。」
他轉過身，看著楊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至於裡面那些馭鬼者，更是分成了不同的派系。互相制衡著，誰冒頭就打誰。在他們眼裡，我們不是人，是工具，是隨時可以丟棄的炸彈。」
「所以，我不需要看他們臉色。」
楊間沉默了。他雖然剛接觸靈異圈，但也隱約感覺到了那種古怪的氛圍。
【記住本站域名𝚃𝚆看書📕𝚜𝚑𝚞.𝚝𝚠】
「對了，」楊間忽然反應過來，「你剛才說的那些……替死娃娃，還有紅白鬼燭，是什麼東西？聽起來很厲害？」
林亦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那是能讓你在必死之局裡多活幾分鐘的東西。記住，在這個世界，命是最不值錢的，也是最貴的。」
說完，他起身告辭：「走了，接下來的路，你好自為之。」
看著林亦舟離去的背影，楊間眉頭緊鎖。
林亦舟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風微涼。
他並沒有告訴楊間全部的真話。
剛才的表現，也不過是讓楊間對此心存警惕，以便他以後不和總部同心共濟，甚至離心離德。
揮手間，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面板在視網膜上展開。
【當前任務進度：5/11】
【已完成鬼故事：《復仇的腹語師》、《另一個媽媽》、《陳家村的詛咒》、《迴圈之夜》】
看著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林亦舟眼中的紅光微微閃爍。
「總部？楊戩？」
他輕聲低語，聲音消散在風中。
「好戲，才剛剛開始。」
忽地，林亦舟神色驟然一凜。
他雙眸微閉，意識瞬間抽離，跨越空間投放到了那個早已準備好的媒介之上——正是之前留給王珊珊的那隻布娃娃。
視線陡然轉換，原本昏暗的房間變成了布滿水汽的浴室。
只見王珊珊正跌坐在濕滑的瓷磚地上，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眼中滿是絕望的恐懼。林亦舟藉由娃娃的視角掃視一圈，只見浴室的鏡子、牆壁、乃至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印滿了髒兮兮的小手印和腳印，彷佛有無數個看不見的孩子曾在這裡攀爬嬉戲。
『開什麼玩笑！鬼嬰為什麼還是找上了王珊珊？』
林亦舟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難道是因為我引發了連鎖反應？還是劇情本身的修正力？亦或是……秦老那個老東西出手干預了？」
未等他細想，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的尖叫，那是王母的聲音，尖銳得彷佛能刺破耳膜。緊接著是沉悶的撞擊聲，像是有人在瘋狂地砸門。
林亦舟不再猶豫，當即操控著娃娃穿牆而過，向聲源處飄去。
臥室內，王珊珊蜷縮在母親的懷裡，渾身顫抖，口中語無倫次地念叨著：「它來了……它來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林亦舟，快來救救我！」
「好了，女兒，不怕，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王母淚流滿面，緊緊抱著女兒，儘管她自己也怕得雙腿發軟，卻只能給予這最後一點可憐的安全感。
王父此刻正紅著眼，抄起實木板凳瘋狂地砸向緊閉的臥室房門，企圖帶著妻女逃出這裡。
在沒遇到這件事之前，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聽到有人談論鬼神只會覺得荒誕不經。可直到靈異事件真切地發生在自己身上，看著那違揹物理常識的景象，他才知道「鬼」這個字有多沉重，有多恐怖！
娃娃懸浮在半空，抬頭看去。
只見天花板的角落裡，倒掛著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孩。它四肢扭曲，以一種人類絕對無法做到的姿勢吸附在那裡。
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怪笑，那小孩猛地鬆開手腳，像一顆炮彈般直撲向床上的王珊珊！
「找死！」
林亦舟低喝一聲，操控娃娃瞬間加速，迎頭撞向那隻詭童。
在王父王母驚恐的目光中，那隻原本普通的布娃娃彷佛活了過來，悍不畏死地沖向怪物。
「嘶啦——」
僅僅堅持了一瞬，布娃娃便被撕成了碎片，棉絮漫天飛舞。
雖然只是拖延了短短一秒，但這已足夠。
王父王母雖然恐懼到了極點，但在這一刻，身為父母的本能戰勝了求生欲。兩人對視一眼，義無反顧地擋在了女兒身前，妄圖用血肉之軀擋住那不可名狀的恐怖。
鬼童利爪揮下，正欲將眼前的一切撕碎，動作卻突然一滯。
一隻由無數根長針組成的詭異手掌，憑空浮現，死死掐住了它的脖子，隨後猛地發力，將它像扔垃圾一樣狠狠甩向牆壁！
「砰！」
一聲悶響，牆壁龜裂。
父女三人驚魂未定地轉過頭，只見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角落裡，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修長的身影。
來人面容冷峻，正是林亦舟！
原來，在操控娃娃阻擋的瞬間，林亦舟本體已經透過鬼媽媽的小門趕了過來。
被甩飛的鬼童在地上愣了片刻，似乎有些發懵。它緩緩爬起，原本凶戾的目光在觸及林亦舟的瞬間，出現了類人般驚恐。
它認出來了，眼前這個人，正是當初在學校里硬生生扯下它舌頭的那個「煞星」！
鬼童宛如小貓哈氣般的沖林亦舟怪叫一聲，再也不敢停留，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房間，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資源傾斜？」電話那頭，林亦舟輕笑了一聲，「行啊，既然趙隊這麼有誠意，那先給我來一百個替死娃娃，紅白兩種鬼燭也一樣。另外，聽說總部藏庫里有不少靈異物品，讓我去挑個七八件趁手的。只要這些到位，加入總部的事，我們可以談。」
「一百個替死娃娃？還挑七八件靈異物品？」
趙建國握著電話的手猛地收緊，指節泛白，終於忍不住低吼出聲：
「林亦舟！你當總部是菜市場嗎？還挑七八件？你的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你真以為駕馭了一隻厲鬼就能無法無天？你知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沒有總部的庇護，你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餵？喂！」
對方又掛了。
趙建國死死盯著手機，胸膛劇烈起伏。
『不識抬舉！』
他在心中暗罵。『新人馭鬼者如果不依附任何勢力，在靈異圈是寸步難行，到最後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對比之下，馭鬼者加入總部之後，簡直就是上上之選。雖然要負責一片區域的治安，處理靈異事件，被當成驅使的工具，但是相應的，也能獲得黃金配額，還有鬼燭、替死娃娃這類靈異物品。雖然不給吧，但獲得的榮譽不比身外之物要重要的多，真是鼠目寸光之徒。』
「趙隊，他……」劉小雨小心翼翼地問道。
「給他標記為『高危』，嚴密監控。」趙建國將手機重重拍在桌上。「這種不可控的瘋子，遲早會惹出大禍。」
…………
大昌市，老舊居民樓內。
林亦舟隨手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扔在沙發上。
一旁的楊間正用一種看瘋子的眼神看著他。
「你……」楊間咽了口唾沫，指了指天花板，「你剛才是在跟官方叫板？那可是總部，他們背後站著的是……」
「那是GJ機器，我知道。」林亦舟平靜地打斷了他，走到窗前，看著窗外灰暗的天空，「但總部里坐著的很多高層，一輩子都沒見過真正的鬼。他們只會坐在辦公室里發號施令，把馭鬼者當成消耗品。」
他轉過身，看著楊間，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至於裡面那些馭鬼者，更是分成了不同的派系。互相制衡著，誰冒頭就打誰。在他們眼裡，我們不是人，是工具，是隨時可以丟棄的炸彈。」
「所以，我不需要看他們臉色。」
楊間沉默了。他雖然剛接觸靈異圈，但也隱約感覺到了那種古怪的氛圍。
【記住本站域名𝚃𝚆看書📕𝚜𝚑𝚞.𝚝𝚠】
「對了，」楊間忽然反應過來，「你剛才說的那些……替死娃娃，還有紅白鬼燭，是什麼東西？聽起來很厲害？」
林亦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意味深長地說道：「那是能讓你在必死之局裡多活幾分鐘的東西。記住，在這個世界，命是最不值錢的，也是最貴的。」
說完，他起身告辭：「走了，接下來的路，你好自為之。」
看著林亦舟離去的背影，楊間眉頭緊鎖。
林亦舟走在回家的路上，夜風微涼。
他並沒有告訴楊間全部的真話。
剛才的表現，也不過是讓楊間對此心存警惕，以便他以後不和總部同心共濟，甚至離心離德。
揮手間，只有他能看見的系統面板在視網膜上展開。
【當前任務進度：5/11】
【已完成鬼故事：《復仇的腹語師》、《另一個媽媽》、《陳家村的詛咒》、《迴圈之夜》】
看著那一行行冰冷的文字，林亦舟眼中的紅光微微閃爍。
「總部？楊戩？」
他輕聲低語，聲音消散在風中。
「好戲，才剛剛開始。」
忽地，林亦舟神色驟然一凜。
他雙眸微閉，意識瞬間抽離，跨越空間投放到了那個早已準備好的媒介之上——正是之前留給王珊珊的那隻布娃娃。
視線陡然轉換，原本昏暗的房間變成了布滿水汽的浴室。
只見王珊珊正跌坐在濕滑的瓷磚地上，手腳並用地向後挪動，眼中滿是絕望的恐懼。林亦舟藉由娃娃的視角掃視一圈，只見浴室的鏡子、牆壁、乃至天花板上，密密麻麻地印滿了髒兮兮的小手印和腳印，彷佛有無數個看不見的孩子曾在這裡攀爬嬉戲。
『開什麼玩笑！鬼嬰為什麼還是找上了王珊珊？』
林亦舟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難道是因為我引發了連鎖反應？還是劇情本身的修正力？亦或是……秦老那個老東西出手干預了？」
未等他細想，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一聲悽厲的尖叫，那是王母的聲音，尖銳得彷佛能刺破耳膜。緊接著是沉悶的撞擊聲，像是有人在瘋狂地砸門。
林亦舟不再猶豫，當即操控著娃娃穿牆而過，向聲源處飄去。
臥室內，王珊珊蜷縮在母親的懷裡，渾身顫抖，口中語無倫次地念叨著：「它來了……它來了！我不想死，我不想死啊！林亦舟，快來救救我！」
「好了，女兒，不怕，沒事的，一定會沒事的……」王母淚流滿面，緊緊抱著女兒，儘管她自己也怕得雙腿發軟，卻只能給予這最後一點可憐的安全感。
王父此刻正紅著眼，抄起實木板凳瘋狂地砸向緊閉的臥室房門，企圖帶著妻女逃出這裡。
在沒遇到這件事之前，他是個堅定的唯物主義者，聽到有人談論鬼神只會覺得荒誕不經。可直到靈異事件真切地發生在自己身上，看著那違揹物理常識的景象，他才知道「鬼」這個字有多沉重，有多恐怖！
娃娃懸浮在半空，抬頭看去。
只見天花板的角落裡，倒掛著一個約莫七八歲的小孩。它四肢扭曲，以一種人類絕對無法做到的姿勢吸附在那裡。
隨著一陣令人牙酸的怪笑，那小孩猛地鬆開手腳，像一顆炮彈般直撲向床上的王珊珊！
「找死！」
林亦舟低喝一聲，操控娃娃瞬間加速，迎頭撞向那隻詭童。
在王父王母驚恐的目光中，那隻原本普通的布娃娃彷佛活了過來，悍不畏死地沖向怪物。
「嘶啦——」
僅僅堅持了一瞬，布娃娃便被撕成了碎片，棉絮漫天飛舞。
雖然只是拖延了短短一秒，但這已足夠。
王父王母雖然恐懼到了極點，但在這一刻，身為父母的本能戰勝了求生欲。兩人對視一眼，義無反顧地擋在了女兒身前，妄圖用血肉之軀擋住那不可名狀的恐怖。
鬼童利爪揮下，正欲將眼前的一切撕碎，動作卻突然一滯。
一隻由無數根長針組成的詭異手掌，憑空浮現，死死掐住了它的脖子，隨後猛地發力，將它像扔垃圾一樣狠狠甩向牆壁！
「砰！」
一聲悶響，牆壁龜裂。
父女三人驚魂未定地轉過頭，只見原本空無一人的房間角落裡，不知何時多了一道修長的身影。
來人面容冷峻，正是林亦舟！
原來，在操控娃娃阻擋的瞬間，林亦舟本體已經透過鬼媽媽的小門趕了過來。
被甩飛的鬼童在地上愣了片刻，似乎有些發懵。它緩緩爬起，原本凶戾的目光在觸及林亦舟的瞬間，出現了類人般驚恐。
它認出來了，眼前這個人，正是當初在學校里硬生生扯下它舌頭的那個「煞星」！
鬼童宛如小貓哈氣般的沖林亦舟怪叫一聲，再也不敢停留，連滾帶爬地逃出了房間，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