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楊間的「鬼爸爸」
稍早之前，大昌市某處小區。
果然如林亦舟所料，楊間剛回到家裡不久，周正留下的那部衛星電話就響了。
「喂，餵。周正，報告情況。」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幹練的女聲。
楊間靠在牆角，聲音沙啞：「周正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
「生孩子生死的。」楊間嘴角勾起一抹荒誕的笑，「那場景，別提有多恐怖了。」
「生孩子？」電話那頭明顯愣住了，似乎沒反應過來。
「不對，你是誰？周正的衛星定位手機怎麼會在你身上？」對面的女聲反應極快，語氣瞬間變得嚴厲，「我是周正的專屬接線員劉小雨，我有權要求你如實報告周正的情況！你現在正在介入一場特殊的靈異案件，請立刻表明身份……」
巴拉巴拉一大堆。什麼官方、紀律、保密條例……
楊間聽得一陣頭大。他終於明白林亦舟為什麼說總部是一群「老爺」了。這種高高在上的審問語氣，讓人很不爽。
雙方溝通並不順利，最後電話轉接到了隊長趙建國手中。
從這位老練的隊長口中，楊間得知了一些官方情報和一個馭鬼者專用的網址。
「年輕人，你的名字是？」趙建國的聲音沉穩有力。
楊間眼珠一轉，報出了那個倒霉孩子的名字：「張偉。」
……
大京市，亞洲分割槽，馭鬼者總部。
一間充滿科技感的接線室內，趙建國結束通話了電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隊長，周正的手機應該回收，上面肯定有很多重要資訊，按規矩不應該被其他人占有。」一旁的劉小雨有些不甘心。
趙建國搖了搖頭：「情況不一樣了。這人已經成為了馭鬼者，必須特別對待。我看他很有潛力，甚至可能比周正更強。」
「潛力？可是他才剛駕馭厲鬼……」劉小雨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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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剛駕馭，才是一張白紙。」趙建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劉小雨，這是你接下來的任務。務必跟緊他，必要時可以提供協助。」
「這……這不合規矩吧？」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實在不行，先上崗後培訓也可以。這事我會上報，你檔案記錄得怎麼樣了？」
劉小雨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手稿，深吸一口氣：「已經完成了，整理後歸檔。代號是？」
趙建國沉默了片刻，沉聲道：「代號：鬼敲門。恐怖程度直接定義為：A級，災難級。」
劉小雨手一抖，震驚地看向趙建國。
災難級！
亞洲區的檔案里，又多了一隻A級厲鬼。
「檔案室那邊覆審的時候，就說是我提議的。」趙建國靠回椅背，目光深邃，「這個『張偉』，不簡單。」
……………
沉悶，壓抑，彷佛鬼壓床一樣，明明意識是清醒的，但是渾身上下卻不能動。
在漆黑的天花板上，慢慢凝聚出了一個眼睛的形狀。這眼睛很大，占滿了整個天花板，雖然閉著眼睛，但楊間卻能夠感覺到那隻巨大的眼睛用一種詭異的目光在窺視自己。
「咕嚕~！」
楊間感覺臉頰的皮肉一冷，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硬生生地撐開了，隨之一股劇烈的疼痛傳來，就像是受到了嚴刑拷打一般，讓人無法承受。
然而，楊間動不了。
他只能像一具屍體般躺在床上，任由體內那隻鬼東西肆無忌憚地侵蝕、活動。
這種絕望的僵持持續了整整兩三個小時。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彷佛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直到下午六點多，那股鑽心的疼痛才如潮水般退去，身體的知覺迅速回歸。
楊間猛地從床上彈起，渾身冷汗淋漓，大口喘著粗氣。他抬起手掌，看著那還在微微顫抖的指尖，沉默良久。
「厲鬼復甦麼……」
苦澀在心底蔓延。他終究還是步了周正的後塵，承受著厲鬼的折磨，在倒計時中等待著被吞噬的那一天。
強打起精神，楊間坐到電腦前，開啟了趙建國給他的那個網址。那是國際刑警才有資格登入的內部網路。
網頁載入很快，他看到了一篇關於《厲鬼級別劃分》的檔案。
螢幕上跳出一行醒目的警告：以下級別僅代表對社會的危害程度，並不代表厲鬼本身的恐怖上限。
C級（限制級）：局限於特定區域，危害百人以下，可被收容。
B級（危險級）：具備遊走能力，危害萬人以下，無法收容，但可被限制。
A級（災難級）：極度恐怖，若放任不管，足以屠戮一座城市。具備高度擴散性，目前無法被有效限制。
S級（毀滅級）：能夠摧毀數個城市，甚至毀滅國家，是人類文明的終結者。
楊間搖了搖頭，關掉了頁面。
這些級別對他來說太遙遠了。真要是碰上鬼，管它是C級還是S級，普通人都是死路一條。
手指無意識地滑動著滑鼠，忽然，一個名為《全球厲鬼恐怖程度排行榜》的榜單映入眼帘。
隨著視線掃過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名字和描述，一股深深的絕望感籠罩了楊間的心頭。在這個被詛咒的世界裡，人類顯得如此渺小。
他這時忽感尿急，起身去上廁所。路過客廳時，看到父親正坐在沙發上。
「爸，看報紙怎麼也不開燈啊？」
客廳里死一般寂靜，那個背影沒有回應，只有報紙翻動的細微聲響，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刺耳。
………
大昌市某處公寓。
林亦舟正靠在窗邊，指尖輕輕敲擊著窗台，腦海中構思著下一個「鬼故事」的主題。正當思緒發散之際。
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楊間。
『看來是已經遭遇「報紙鬼」了。可惜啊，它的靈異力量和詭異電台不相容，不然倒是可以試試。』
林亦舟嘴角微微上揚，隨後接通了電話。「餵？」
「是我，楊間。」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你現在有空沒？能不能來幫我一個忙？」
「我被鬼襲擊了，那隻鬼……冒充了我爸。」
果然如林亦舟所料，楊間剛回到家裡不久，周正留下的那部衛星電話就響了。
「喂，餵。周正，報告情況。」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幹練的女聲。
楊間靠在牆角，聲音沙啞：「周正死了。」
「死了？怎麼死的？」
「生孩子生死的。」楊間嘴角勾起一抹荒誕的笑，「那場景，別提有多恐怖了。」
「生孩子？」電話那頭明顯愣住了，似乎沒反應過來。
「不對，你是誰？周正的衛星定位手機怎麼會在你身上？」對面的女聲反應極快，語氣瞬間變得嚴厲，「我是周正的專屬接線員劉小雨，我有權要求你如實報告周正的情況！你現在正在介入一場特殊的靈異案件，請立刻表明身份……」
巴拉巴拉一大堆。什麼官方、紀律、保密條例……
楊間聽得一陣頭大。他終於明白林亦舟為什麼說總部是一群「老爺」了。這種高高在上的審問語氣，讓人很不爽。
雙方溝通並不順利，最後電話轉接到了隊長趙建國手中。
從這位老練的隊長口中，楊間得知了一些官方情報和一個馭鬼者專用的網址。
「年輕人，你的名字是？」趙建國的聲音沉穩有力。
楊間眼珠一轉，報出了那個倒霉孩子的名字：「張偉。」
……
大京市，亞洲分割槽，馭鬼者總部。
一間充滿科技感的接線室內，趙建國結束通話了電話，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
「隊長，周正的手機應該回收，上面肯定有很多重要資訊，按規矩不應該被其他人占有。」一旁的劉小雨有些不甘心。
趙建國搖了搖頭：「情況不一樣了。這人已經成為了馭鬼者，必須特別對待。我看他很有潛力，甚至可能比周正更強。」
「潛力？可是他才剛駕馭厲鬼……」劉小雨驚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TW 看書網解書荒，𝗌𝗁𝗎.𝗍𝗐超靠譜 】
「正因為剛駕馭，才是一張白紙。」趙建國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劉小雨，這是你接下來的任務。務必跟緊他，必要時可以提供協助。」
「這……這不合規矩吧？」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實在不行，先上崗後培訓也可以。這事我會上報，你檔案記錄得怎麼樣了？」
劉小雨看著螢幕上密密麻麻的手稿，深吸一口氣：「已經完成了，整理後歸檔。代號是？」
趙建國沉默了片刻，沉聲道：「代號：鬼敲門。恐怖程度直接定義為：A級，災難級。」
劉小雨手一抖，震驚地看向趙建國。
災難級！
亞洲區的檔案里，又多了一隻A級厲鬼。
「檔案室那邊覆審的時候，就說是我提議的。」趙建國靠回椅背，目光深邃，「這個『張偉』，不簡單。」
……………
沉悶，壓抑，彷佛鬼壓床一樣，明明意識是清醒的，但是渾身上下卻不能動。
在漆黑的天花板上，慢慢凝聚出了一個眼睛的形狀。這眼睛很大，占滿了整個天花板，雖然閉著眼睛，但楊間卻能夠感覺到那隻巨大的眼睛用一種詭異的目光在窺視自己。
「咕嚕~！」
楊間感覺臉頰的皮肉一冷，似乎被什麼東西給硬生生地撐開了，隨之一股劇烈的疼痛傳來，就像是受到了嚴刑拷打一般，讓人無法承受。
然而，楊間動不了。
他只能像一具屍體般躺在床上，任由體內那隻鬼東西肆無忌憚地侵蝕、活動。
這種絕望的僵持持續了整整兩三個小時。每一秒都被無限拉長，彷佛過了一個世紀般漫長。
直到下午六點多，那股鑽心的疼痛才如潮水般退去，身體的知覺迅速回歸。
楊間猛地從床上彈起，渾身冷汗淋漓，大口喘著粗氣。他抬起手掌，看著那還在微微顫抖的指尖，沉默良久。
「厲鬼復甦麼……」
苦澀在心底蔓延。他終究還是步了周正的後塵，承受著厲鬼的折磨，在倒計時中等待著被吞噬的那一天。
強打起精神，楊間坐到電腦前，開啟了趙建國給他的那個網址。那是國際刑警才有資格登入的內部網路。
網頁載入很快，他看到了一篇關於《厲鬼級別劃分》的檔案。
螢幕上跳出一行醒目的警告：以下級別僅代表對社會的危害程度，並不代表厲鬼本身的恐怖上限。
C級（限制級）：局限於特定區域，危害百人以下，可被收容。
B級（危險級）：具備遊走能力，危害萬人以下，無法收容，但可被限制。
A級（災難級）：極度恐怖，若放任不管，足以屠戮一座城市。具備高度擴散性，目前無法被有效限制。
S級（毀滅級）：能夠摧毀數個城市，甚至毀滅國家，是人類文明的終結者。
楊間搖了搖頭，關掉了頁面。
這些級別對他來說太遙遠了。真要是碰上鬼，管它是C級還是S級，普通人都是死路一條。
手指無意識地滑動著滑鼠，忽然，一個名為《全球厲鬼恐怖程度排行榜》的榜單映入眼帘。
隨著視線掃過那一個個觸目驚心的名字和描述，一股深深的絕望感籠罩了楊間的心頭。在這個被詛咒的世界裡，人類顯得如此渺小。
他這時忽感尿急，起身去上廁所。路過客廳時，看到父親正坐在沙發上。
「爸，看報紙怎麼也不開燈啊？」
客廳里死一般寂靜，那個背影沒有回應，只有報紙翻動的細微聲響，在昏暗中顯得格外刺耳。
………
大昌市某處公寓。
林亦舟正靠在窗邊，指尖輕輕敲擊著窗台，腦海中構思著下一個「鬼故事」的主題。正當思緒發散之際。
口袋裡的手機突兀地響了起來，來電顯示：楊間。
『看來是已經遭遇「報紙鬼」了。可惜啊，它的靈異力量和詭異電台不相容，不然倒是可以試試。』
林亦舟嘴角微微上揚，隨後接通了電話。「餵？」
「是我，楊間。」電話那頭的聲音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你現在有空沒？能不能來幫我一個忙？」
「我被鬼襲擊了，那隻鬼……冒充了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