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秦老的布局
「我建議你現在就把它關起來，別研究了，我能感受到它的靈異力量在緩慢增強，也就是說它正在逐漸復甦。」
「不行，這東西的研究價值太大，就算是冒險也得拼一拼，只要這東西能研究成功，那我們就能基本無代價地關押鬼，甚至能夠將活人轉化為厲鬼，知道這個意味著什麼嗎？」
虛憶看出了王小明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就像是已經沒有活著的理由只是想為世界做一份貢獻的那種感覺。
「雖然不知道你發生過什麼，但將人轉化為厲鬼也並不是什麼好事，成為厲鬼後你將會失去你所有的感情甚至連人性都會失去。」
「那你呢？」
「我是特殊的。」
王小明低下頭，眼鏡的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讓人摸不透他想幹什麼。
「開個價吧。」
王小明仍然低著頭，但他的眼睛此刻卻在看著虛憶。
虛憶知道王小明這是什麼意思，他是想用靈異道具來換虛憶所知道的消息。
從王小明一開始說將人轉化為厲鬼的時候，虛憶就知道總部的人並不知道這些消息，之前的她也就是透露一點消息，一是看看王小明上不上勾，二是試探秦老對總部的態度，只是現在看來，王小明已經上鉤了，並且他本人也意識到自己上鉤了。
「秦老就連這個都沒有告訴過他們？難道說秦老對總部的態度並沒有那麼好，還是說，在他預知的未來中不能說。而且以王小明智商，不可能不知道這東西的危險性不小，就算是按照靈異物品的定義，這口棺材也不能算作靈異物品，而是應該算作一隻未復甦的鬼，總部的能力就算再差也應該知道這個消息，按照以往總部對鬼的態度，一般都是直接關押，而如今卻這麼隨便地擺放在這裡，甚至還只有一塊玻璃隔著，雖然整個實驗室都是用黃金做的，應該是可以封閉，但也不至於只有一塊玻璃和實驗室的黃金夾板隔著，難道說這背後是有人在指引，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那個人很可能就是秦老，只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難道就是為了讓這口棺材復甦？」
信息量太少虛憶也推不出來更多的東西。
「那得看看你覺得這個消息值什麼價了？」
聽到這句話的王小明推了推眼鏡。
「三件靈異道具。」
聽到這個報價就連虛憶也驚了一下，她也沒想過王小明會這麼大出血。
「5件外加一個問題。」
「成交」
看王小明答應得這麼果斷，虛憶總有一種被坑的感覺，雖然實際上是虛憶坑了王小明一把。
「那現在就告訴你嗎？」
「等等，先跟我去一個地方。」
王小明可以說是直接拉著虛憶走到了一扇黃金製作的大門面前。
「就是這裡？」
「沒錯，進去吧。」
王小明帶著虛憶和李軍走進了黃金大門內。門內很簡潔，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虛憶隨便找了張椅子就坐了下來，王小明也緊跟著坐到了虛憶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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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了，講吧。」
「那行，首先你想要知道什麼？」
「先說剛剛那個將人轉化為厲鬼後的缺點。」
「行吧，人轉化為厲鬼，實際上就是人的意識替代了鬼的意識，但人的意識在替代了鬼的意識後，有一個東西卻並不會消除，這個東西就是鬼的本能。」
「鬼的本能指的是殺人規律嗎？」
「能算是吧，就假如你觸犯了一隻鬼的殺人規律，而這隻鬼的殺人方式是割下你的頭，那麼你的意識取代了這隻鬼之後，你就會下意識的想要割下別人的頭，隨著時間的加深這種想法會逐漸強化，對你的影響也會越來越大，直到你覺得割下別人的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並當成本能去做，這樣的人就已經不能算作是人對吧，而且這種鬼可不像普通的鬼那麼好對付，因為它是有智慧的，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一隻披著人皮的厲鬼。」
「很形象的比喻。那麼你還想要問什麼？當然，那些厲鬼起源和如何解決靈異時代的我回答不出來。」
「那麼之前你說的你是特殊的，這是什麼意思？」
「呵呵，王教授，你應該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說出來的，這關乎到我的秘密，換個問題吧，而且就算我告訴你了，你也無法復刻，甚至沒辦法從其中學習到任何東西。」
「那就沒什麼好問的了，按照之前說的，你的問題是什麼？」
「我的問題啊，我想問這口棺材是不是秦老讓你們去找的？」
聽到這個問題的王小明雙眼瞪大，連同一旁李軍一起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別這麼看著我，秦老已經在你們不知道的情況下跟我接觸過了，我只是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王小明低頭沉默了一會後，給出了回答。
「是的。」
「果然，小秦這個老東西從一開始就算到這一步了，雖然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這口棺材一定是他未來計劃中重要的一部分。」
虛憶在心中想道。
「你問這個問題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當然是無可奉告了。」
虛憶當然不可能什麼事都告訴王小明，而且要是虛憶現在多說了幾個字，怕不是秦老下一秒就會找上門來，因此虛憶也只會挑那些不太會觸犯秦老利益的話來說。
王小明聽到「無可奉告」這四個字並沒有表現出惱怒，反而是平靜地推了推眼鏡，似乎是對虛憶的回答早有預料。
「另外5件靈異道具的條件我需要去申請，下次你來總部培訓的時候，你就自己去挑吧。」
「那麼那口棺材的事...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免費幫你解決了，反正是一口的事。」
沒有理會虛憶的打趣，王小明的話語中略帶一絲興奮。
「那口棺材你就別想了，剩下的實驗等你下次來大京市參加培訓的時候再說。」
「行吧，那我的鬼燭呢？」
「不行，這東西的研究價值太大，就算是冒險也得拼一拼，只要這東西能研究成功，那我們就能基本無代價地關押鬼，甚至能夠將活人轉化為厲鬼，知道這個意味著什麼嗎？」
虛憶看出了王小明的狀態似乎有些不對勁，就像是已經沒有活著的理由只是想為世界做一份貢獻的那種感覺。
「雖然不知道你發生過什麼，但將人轉化為厲鬼也並不是什麼好事，成為厲鬼後你將會失去你所有的感情甚至連人性都會失去。」
「那你呢？」
「我是特殊的。」
王小明低下頭，眼鏡的反光遮住了他的眼神，讓人摸不透他想幹什麼。
「開個價吧。」
王小明仍然低著頭，但他的眼睛此刻卻在看著虛憶。
虛憶知道王小明這是什麼意思，他是想用靈異道具來換虛憶所知道的消息。
從王小明一開始說將人轉化為厲鬼的時候，虛憶就知道總部的人並不知道這些消息，之前的她也就是透露一點消息，一是看看王小明上不上勾，二是試探秦老對總部的態度，只是現在看來，王小明已經上鉤了，並且他本人也意識到自己上鉤了。
「秦老就連這個都沒有告訴過他們？難道說秦老對總部的態度並沒有那麼好，還是說，在他預知的未來中不能說。而且以王小明智商，不可能不知道這東西的危險性不小，就算是按照靈異物品的定義，這口棺材也不能算作靈異物品，而是應該算作一隻未復甦的鬼，總部的能力就算再差也應該知道這個消息，按照以往總部對鬼的態度，一般都是直接關押，而如今卻這麼隨便地擺放在這裡，甚至還只有一塊玻璃隔著，雖然整個實驗室都是用黃金做的，應該是可以封閉，但也不至於只有一塊玻璃和實驗室的黃金夾板隔著，難道說這背後是有人在指引，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那個人很可能就是秦老，只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呢？難道就是為了讓這口棺材復甦？」
信息量太少虛憶也推不出來更多的東西。
「那得看看你覺得這個消息值什麼價了？」
聽到這句話的王小明推了推眼鏡。
「三件靈異道具。」
聽到這個報價就連虛憶也驚了一下，她也沒想過王小明會這麼大出血。
「5件外加一個問題。」
「成交」
看王小明答應得這麼果斷，虛憶總有一種被坑的感覺，雖然實際上是虛憶坑了王小明一把。
「那現在就告訴你嗎？」
「等等，先跟我去一個地方。」
王小明可以說是直接拉著虛憶走到了一扇黃金製作的大門面前。
「就是這裡？」
「沒錯，進去吧。」
王小明帶著虛憶和李軍走進了黃金大門內。門內很簡潔，只有一張桌子和幾把椅子，虛憶隨便找了張椅子就坐了下來，王小明也緊跟著坐到了虛憶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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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了，講吧。」
「那行，首先你想要知道什麼？」
「先說剛剛那個將人轉化為厲鬼後的缺點。」
「行吧，人轉化為厲鬼，實際上就是人的意識替代了鬼的意識，但人的意識在替代了鬼的意識後，有一個東西卻並不會消除，這個東西就是鬼的本能。」
「鬼的本能指的是殺人規律嗎？」
「能算是吧，就假如你觸犯了一隻鬼的殺人規律，而這隻鬼的殺人方式是割下你的頭，那麼你的意識取代了這隻鬼之後，你就會下意識的想要割下別人的頭，隨著時間的加深這種想法會逐漸強化，對你的影響也會越來越大，直到你覺得割下別人的頭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並當成本能去做，這樣的人就已經不能算作是人對吧，而且這種鬼可不像普通的鬼那麼好對付，因為它是有智慧的，你應該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一隻披著人皮的厲鬼。」
「很形象的比喻。那麼你還想要問什麼？當然，那些厲鬼起源和如何解決靈異時代的我回答不出來。」
「那麼之前你說的你是特殊的，這是什麼意思？」
「呵呵，王教授，你應該知道有些東西是不能說出來的，這關乎到我的秘密，換個問題吧，而且就算我告訴你了，你也無法復刻，甚至沒辦法從其中學習到任何東西。」
「那就沒什麼好問的了，按照之前說的，你的問題是什麼？」
「我的問題啊，我想問這口棺材是不是秦老讓你們去找的？」
聽到這個問題的王小明雙眼瞪大，連同一旁李軍一起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別這麼看著我，秦老已經在你們不知道的情況下跟我接觸過了，我只是想要知道這個問題的答案。」
王小明低頭沉默了一會後，給出了回答。
「是的。」
「果然，小秦這個老東西從一開始就算到這一步了，雖然不知道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但這口棺材一定是他未來計劃中重要的一部分。」
虛憶在心中想道。
「你問這個問題的目的是什麼？」
「這個當然是無可奉告了。」
虛憶當然不可能什麼事都告訴王小明，而且要是虛憶現在多說了幾個字，怕不是秦老下一秒就會找上門來，因此虛憶也只會挑那些不太會觸犯秦老利益的話來說。
王小明聽到「無可奉告」這四個字並沒有表現出惱怒，反而是平靜地推了推眼鏡，似乎是對虛憶的回答早有預料。
「另外5件靈異道具的條件我需要去申請，下次你來總部培訓的時候，你就自己去挑吧。」
「那麼那口棺材的事...實在不行我也可以免費幫你解決了，反正是一口的事。」
沒有理會虛憶的打趣，王小明的話語中略帶一絲興奮。
「那口棺材你就別想了，剩下的實驗等你下次來大京市參加培訓的時候再說。」
「行吧，那我的鬼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