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0章 天台
任紅豆推開五樓的門，沿著樓梯往上走，看到了天台的門半敞著。
她推開門走出去，天台比想像的要寬敞得多。
中央放著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攤著一張試卷，椅子上坐著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女孩，正趴在桌上睡覺。
任紅豆走過去，站在桌子旁邊，隨口問了一句：
「你來多久了？」
女孩抬起頭，揉了揉眼睛，
「記不清了，反正我每次考試都答滿分，但每次都出不去。」
任紅豆的眉頭皺了一下：
「什麼意思？」
女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指了指天空，
「升層考試真正的規則，不是寫在考場須知里的。」
她放下手，看著任紅豆，
「上層世界需要的是聽話，可以被控制的勞動力，而不是能看穿他們底牌的聰明人。所以真正能通過考試的人，不是答對最多題的人，而是答錯得恰到好處的人，要表現出足夠的潛力，讓他們覺得你有利用價值，但又不能表現出太多的洞察力，讓他們覺得你是個威脅。」
她頓了頓，看著任紅豆，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帶著一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你剛才答的那幾道題，尤其是那道語言題和那道歷史題，答案寫得太正確了，他們已經注意到你了哦。」
「......注意到了也沒辦法，考都考完了。」
她又不能穿越回去把正確答案改成錯的。
任紅豆剛打算繼續往天台另一邊走，那個女孩叫住了她。
「哎，等一下。」
女孩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了過來，上面寫著一個地址。
「上層世界的咖啡館，很難喝，如果你上去了，可以考慮在那裡擺個攤，拯救一下上層人民的味蕾。」
任紅豆將那張紙條放進口袋裡：
「你在這裡做什麼？」
女孩歪了歪頭，笑了一下：
「等你呀。這麼久了，你是第一個讓我感覺到有意思的玩家。」
這個女孩不是偶然出現在這裡的，她是專門在這裡等她的。
任紅豆看著她：
「我是不是應該說聲謝謝？」
「不客氣。」
女孩擺了擺手，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
「不過我想你應該還不想這麼快去上層世界吧？其實上層世界沒有他們說的那麼不堪......」
任紅豆打斷她：
「那是因為他們在上層世界都是底層，而我上去之後也是底層。」
女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
「哎呀，被你發現了。」
「但我還是很期待我們的再次見面的，我在上面等你哦。」
話音落下的時候，她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桌子和試卷也跟著一起消失了。
天台上只剩下任紅豆一個人，她轉身朝著天台的指示牌走去。
指示牌立在天台邊緣，已經有些生鏽了，上面用紅漆寫著一行字，
【跳下去，跳下去就可以離開考場了哦！】
任紅豆站在牌子前，低頭看了一眼天台邊緣，五層樓的高度，底下是水泥地面，沒有任何緩衝設施，連個草垛都沒有。
她翻了個白眼，跳下去？
那怕不是直接摔成了肉泥，到時候系統判定她物理意義上離開了考場，那確實算是離開了。
她甚至可以想像系統後續的通知：
【恭喜玩家社恐山竹君以極具創意的方式離開考場，但由於您的身體已無法繼續遊戲，本次升層考試成績作廢。】
她沒有搭理那塊牌子，轉身朝著天台入口走去，順著樓梯往下走。
來到一樓，剛踏出教學樓。
腳剛踩到外面的地面，眼前就黑了。
再一睜眼，任紅豆發現自己站在白銀城城主府的餐廳里。
手裡攥著一張卡片，正面印著一行字：上層世界通行證。
她把通行證翻過來，背面只有一行小字：「有效期：永久，但使用前請三思。」
白靜瀾從門外走進來，看到任紅豆站在餐桌旁邊，
「怎麼樣？」
任紅豆把那張通行證舉了起來，
「這不是，通過了。」
白靜瀾看了一眼那張通行證，點了點頭，
「題目很變態吧？」
任紅豆把通行證收進口袋裡，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那杯已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
「是，真不知道這系統整天想什麼，天天整些有的沒的。語文進了一篇小說里找被刪掉的段落，數學讓砸鏡子，英語讓跟蘑菇聊天，理綜讓修一台不知道什麼年代的機器，文綜讓在一個虛構國家的檔案館裡找一份不存在的條約......」
白靜瀾笑了笑，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我懂的意味：
「是。」
她沒有多問，轉身走出餐廳，去忙自己的事了。
任紅豆坐在椅子上，把杯子裡剩下的茶一口喝完，走出餐廳，看到流螢和岩山正在院子裡曬太陽，吞吞趴在流螢腿上，眯著眼睛，尾巴一甩一甩的。
「走。」
「去逛逛白銀城，來了這麼久，還沒正經逛過呢。」
流螢抬起頭，「好！」
吞吞也從流螢腿上跳下來，抖了抖毛，走到任紅豆腳邊：
「主人，我要吃那個街上賣的烤魚，我昨天聞到香味了。」
任紅豆低頭看了它一眼：
「你鼻子倒是靈。」
「那當然！」
任紅豆彎腰把它撈起來抱在懷裡，
「走吧，先去吃烤魚，然後看看那兩條街上的鋪子運營得怎麼樣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順便看看白銀城有沒有什麼好吃的特產，打包一點帶回去。」
她抱著吞吞，帶著流螢和岩山走出了城主府的大門，融入了白銀城午後的街市中。
她推開門走出去，天台比想像的要寬敞得多。
中央放著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桌上攤著一張試卷，椅子上坐著一個看起來十七八歲的女孩，正趴在桌上睡覺。
任紅豆走過去，站在桌子旁邊，隨口問了一句：
「你來多久了？」
女孩抬起頭，揉了揉眼睛，
「記不清了，反正我每次考試都答滿分，但每次都出不去。」
任紅豆的眉頭皺了一下：
「什麼意思？」
女孩沒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指了指天空，
「升層考試真正的規則，不是寫在考場須知里的。」
她放下手，看著任紅豆，
「上層世界需要的是聽話，可以被控制的勞動力，而不是能看穿他們底牌的聰明人。所以真正能通過考試的人，不是答對最多題的人，而是答錯得恰到好處的人，要表現出足夠的潛力，讓他們覺得你有利用價值，但又不能表現出太多的洞察力，讓他們覺得你是個威脅。」
她頓了頓，看著任紅豆，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帶著一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你剛才答的那幾道題，尤其是那道語言題和那道歷史題，答案寫得太正確了，他們已經注意到你了哦。」
「......注意到了也沒辦法，考都考完了。」
她又不能穿越回去把正確答案改成錯的。
任紅豆剛打算繼續往天台另一邊走，那個女孩叫住了她。
「哎，等一下。」
女孩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條，遞了過來，上面寫著一個地址。
「上層世界的咖啡館，很難喝，如果你上去了，可以考慮在那裡擺個攤，拯救一下上層人民的味蕾。」
任紅豆將那張紙條放進口袋裡：
「你在這裡做什麼？」
女孩歪了歪頭，笑了一下：
「等你呀。這麼久了，你是第一個讓我感覺到有意思的玩家。」
這個女孩不是偶然出現在這裡的，她是專門在這裡等她的。
任紅豆看著她：
「我是不是應該說聲謝謝？」
「不客氣。」
女孩擺了擺手，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 TW 看書網，𝙨𝙝𝙪.𝙩𝙬任你讀 】
「不過我想你應該還不想這麼快去上層世界吧？其實上層世界沒有他們說的那麼不堪......」
任紅豆打斷她：
「那是因為他們在上層世界都是底層，而我上去之後也是底層。」
女孩愣了一下，然後笑了出來，
「哎呀，被你發現了。」
「但我還是很期待我們的再次見面的，我在上面等你哦。」
話音落下的時候，她的身影已經完全消失，桌子和試卷也跟著一起消失了。
天台上只剩下任紅豆一個人，她轉身朝著天台的指示牌走去。
指示牌立在天台邊緣，已經有些生鏽了，上面用紅漆寫著一行字，
【跳下去，跳下去就可以離開考場了哦！】
任紅豆站在牌子前，低頭看了一眼天台邊緣，五層樓的高度，底下是水泥地面，沒有任何緩衝設施，連個草垛都沒有。
她翻了個白眼，跳下去？
那怕不是直接摔成了肉泥，到時候系統判定她物理意義上離開了考場，那確實算是離開了。
她甚至可以想像系統後續的通知：
【恭喜玩家社恐山竹君以極具創意的方式離開考場，但由於您的身體已無法繼續遊戲，本次升層考試成績作廢。】
她沒有搭理那塊牌子，轉身朝著天台入口走去，順著樓梯往下走。
來到一樓，剛踏出教學樓。
腳剛踩到外面的地面，眼前就黑了。
再一睜眼，任紅豆發現自己站在白銀城城主府的餐廳里。
手裡攥著一張卡片，正面印著一行字：上層世界通行證。
她把通行證翻過來，背面只有一行小字：「有效期：永久，但使用前請三思。」
白靜瀾從門外走進來，看到任紅豆站在餐桌旁邊，
「怎麼樣？」
任紅豆把那張通行證舉了起來，
「這不是，通過了。」
白靜瀾看了一眼那張通行證，點了點頭，
「題目很變態吧？」
任紅豆把通行證收進口袋裡，坐回椅子上，端起桌上那杯已經涼了的茶喝了一口，
「是，真不知道這系統整天想什麼，天天整些有的沒的。語文進了一篇小說里找被刪掉的段落，數學讓砸鏡子，英語讓跟蘑菇聊天，理綜讓修一台不知道什麼年代的機器，文綜讓在一個虛構國家的檔案館裡找一份不存在的條約......」
白靜瀾笑了笑，那個笑容裡帶著一種我懂的意味：
「是。」
她沒有多問，轉身走出餐廳，去忙自己的事了。
任紅豆坐在椅子上，把杯子裡剩下的茶一口喝完，走出餐廳，看到流螢和岩山正在院子裡曬太陽，吞吞趴在流螢腿上，眯著眼睛，尾巴一甩一甩的。
「走。」
「去逛逛白銀城，來了這麼久，還沒正經逛過呢。」
流螢抬起頭，「好！」
吞吞也從流螢腿上跳下來，抖了抖毛，走到任紅豆腳邊：
「主人，我要吃那個街上賣的烤魚，我昨天聞到香味了。」
任紅豆低頭看了它一眼：
「你鼻子倒是靈。」
「那當然！」
任紅豆彎腰把它撈起來抱在懷裡，
「走吧，先去吃烤魚，然後看看那兩條街上的鋪子運營得怎麼樣了。」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
「順便看看白銀城有沒有什麼好吃的特產，打包一點帶回去。」
她抱著吞吞，帶著流螢和岩山走出了城主府的大門，融入了白銀城午後的街市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