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 章 只有它最喜歡的,才會給摸逆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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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線昏暗的屋子裡。

  紀長安有一下沒一下,撫摸著黑玉赫的尾巴尖。

  這敷衍的姿態讓蛇君很不滿意。

  它的尾巴尖一勾,便將紀長安的手推開。

  還怕她又被它的力氣打紅了手,這次推的還挺小心翼翼。

  紀長安回過神來。

  她的手指又撫摸上黑色的蛇鱗,另一隻手摸了摸從衣襟里探出的三角形蛇腦袋,

  「蛇君?怎麼生氣了?」

  她忍不住帶著笑,那張愈發穠麗的臉上,笑意傾城。

  黑玉赫朝著紀長安吐出蛇信子,血紅的豎瞳里有著陰冷的光。

  她敷衍摸它,居然還問它怎麼生氣了?

  紀長安完全不懂蛇君的心思,她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捏著它的尾巴尖,起身就往寢房裡走。

  黑玉赫的蛇身絞緊了她的腰身,在她的身上滑動著。

  它朝著她張開蛇嘴,伸出獠牙,輕輕的咬她的脖頸。

  紀長安感到微麻的疼痛,這才全副心思的放在黑玉赫的身上。

  它是越來越霸道了。

  就連她撫摸它的蛇鱗,都得給它全神貫注的。

  紀長安有些好笑,但更多的,是願意寵愛縱容這條蛇君。

  它可是她的救命恩人呢。

  摸著摸著,紀長安又看到了黑玉赫尾巴尖上,那一塊與眾不同的蛇鱗。

  她好奇的用指腹去摁。

  察覺到黑玉赫的蛇身,把她絞得要透不過氣來。

  它的蛇尾顫抖著要划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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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紀長安急忙抓住了它的尾巴尖。

  「有什麼不能摸的?」

  她有些賭氣的成分。

  「蛇君,難道我摸了,你就會吃了我?」

  逆鱗又怎麼樣?

  黑玉赫這麼喜歡她,讓她摸一下逆鱗又怎麼了?

  「蛇君,你不讓我摸這塊鱗片,是不是代表我不是你最喜歡的?嗯?」

  只有它最喜歡的,才會給摸逆鱗,是不是?


  那就證明黑玉赫還不夠喜歡她。

  冰冷的蛇眼,瞪著紀長安。

  她居然敢質疑它?!

  蛇與人可不一樣,人都是狡詐的,心機深沉的。

  可蛇都很直接,並且一心一意。

  它不可能存在最喜歡,或者次等的喜歡哪一個。

  因為它只喜歡紀長安這個女人。

  蛇信子吐出來,分了叉,黑玉赫發出充滿了威脅與混亂的嘶嘶聲。

  紀長安仿佛印證一般,又摁了摁著它尾巴尖上的那塊鱗片。

  它又氣,又不能掙脫。

  要是用力,把她打傷了,回頭她又要哭。

  真是麻煩,紀長安這個女人太煩了。

  好了,紀長安摁了好幾下,確定這裡其實也沒有什麼。

  她臉上帶著傾國傾城的笑,抱著黑玉赫去了書房。

  路上,紀長安吩咐立春去買一輛馬車。

  紀府的馬車不能用。

  因為給,紀淮和紀長安趕車的車夫,是那個女人的人。

  那個女人在詐死之前,特意將自己的人安置在車夫這個位置上。

  目的就是為了掌控紀淮和紀長安所有的去向。

  這一點,紀長安上輩子可是付出了血的代價才知道的。

  立春辦事的速度很快,天快要黑的時候她就從外面回來,已經買好了一輛馬車。

  而車夫的人選,紀長安直接找了米婆子。

  米婆子推的人,紀長安是放心的。

  紀有德一直在紀大管家的院子裡待到了晚上。

  他想要問紀大管家,有沒有拿到長街上的那一間鋪子的地契。

  可是紀大管家只知道哼唧哼唧的喊疼。

  紀有德根本就沒法和他阿爹說正事兒。

  「阿爹你就不能忍忍嗎?把地契給我拿過來!」

  瞧著他阿爹這個樣子,已經疼成了這樣,肯定也沒什麼機會,直接找紀長安說要鋪子地契的事兒。

  紀有德坐在他阿爹的床邊,心裡頭全都是煩躁。

  他頭一回對他的阿爹心生了不耐煩。

  要不是他阿爹這麼受不住疼,他早就把地契拿到了手裡。

  紀大管家躺在床上,那一種渾身的疼痛,讓他說不上來話。

  就連骨頭縫都是疼的。

  「哎呀,哎呀……」

  他心裏面非常的生氣,自己生的這個好兒子,都這種時候了居然不知心疼體恤他這個當老子的。

  還心心念念的想著那張地契?!

  地契,地契!

  今日從紀有德進他的房門開始起到現在,紀有德已經不止一次的提起了地契這件事。

  他的老子疼成了這樣,沒見他關心半句。

  但是紀大管家根本沒有什麼力氣,去呵斥這個好兒子。

  他渾身的力氣,都用來抵抗全身上下的疼痛了。

  這種疼痛,讓紀大管家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紀有德看了看天色,站起身來,

  「算了,阿爹,你好好的在紀府養著吧,我先回去看看。」

  「後天再過來看你。」

  「你要是有了一點力氣,就趕緊的把那張地契要過來。」

  那間鋪子的生意極好,幫著打理鋪子的掌柜,也是個能賺錢的。

  紀有德只要拿到了那間鋪子,他能夠揮霍好幾年。

  交代完了,紀有德也不再看他的阿爹,轉身就走出了院子。

  頭都不回,毫不擔心,也一點都不關心他阿爹渾身的疼痛。

  此時,正好瞧見身穿綠色衣服的綠衣,正站在院子裡頭,身姿窈窕,腰肢柔軟又纖細。

  紀有德的眼珠一轉,當即上前,一把抱住了綠衣,

  「哎喲,這是哪裡來的妹妹?」

  「以前哥哥怎麼沒見過?」

  那語氣中的輕浮口吻,讓綠衣轉過臉來,忍不住笑。

  紀有德瞧著綠衣的年紀不大,長得倒是漂亮。

  雖然比不上紀長安,但別有一番嬌憨的風味。

  他的手便不規矩了起來,抱著綠衣,在他阿爹的院子裡頭就胡亂的摸。

  綠衣宛若一條靈巧的蛇那般,從紀有德的雙手之中,一瞬就溜了出去。

  她朝著紀有德笑了笑,便從紀大管家的院子裡跑了出去。

  紀有德心猿意馬,跟在綠衣的身後,也往前面跑。

  「這個死丫頭,怎麼跑這麼快?」

  紀有德根本就追不上綠衣。

  他順著綠衣跑走的方向,追到了紀長安的院子門口,紀有德的腳步停了下來。

  紀長安的院門緊閉,據說她的院子裡,各方的人都被清空了。

  現如今這院子裡就只剩下了九個丫頭……

  紀有德的心中有了一個十分可怕的想法。

  既然他的阿爹要不來地契,那他不如自己去拿?

  反正紀長安的院子有什麼能進去的地方,他都知道。

  以前和杜鵑偷情的時候,紀有德不止一次的經過紀長安的院子。

  只不過紀長安不知道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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