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身為一條蛇,心思本來就單純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紀長安在黑玉赫的懷裡,戴著半張黃金面具眨了眨眼。

  長睫輕扇。

  眼眸魅惑動人。

  見黑玉赫一直看著她,紀長安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垂下眼眸,偏過頭去,低聲的嘀咕著,

  「我出門都會戴上面紗的。」

  她也知道自己的樣貌容易惹事。

  自從她當了紀家家主之後,就頻繁外出露面。

  這樣的樣貌,總能引出許多不必要的麻煩出來。

  所以紀長安習慣了出門遮面。

  但是她偏過去的頭。

  很快又被黑玉赫用他冷白色的修長雙指,掐著她的下巴尖轉了過來。

  紀長安微微的動了動,發現自己沒有辦法掙脫黑玉赫的手指。

  她很快選擇了放棄,只是臉頰微微的發紅,很輕聲的抗議,沒有任何威懾力,

  「你又想要做什麼?快一點放開我。」

  雖然這已經不是蛇君第一次在外面這樣對她了。

  但是紀長安總覺得紀家外面,好像挺不隔音的。

  這就好像是在大街上,避開所有人的目光,做一些極為下流的事......

  就連街面上,街頭巷尾的那些小攤小販的叫賣聲,她都能聽得見。

  尤其她現在的聽力比起以前來,要好上不止太多。

  這些嘈雜的聲音讓她渾身都很緊張。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 TW 看書網,𝒔𝒉𝒖.𝒕𝒘超省心 】

  所以紀長安在外面,完全放不開。

  當然她在紀家,也同樣招架不來花樣百出的黑玉赫。

  酒樓外,堵了個水泄不通的長街上。

  叫罵聲漸起。

  紀長安不安的想要掙扎。

  黑玉赫不讓她動。

  他也沒有別的動作,只是仔細的端詳著,他家寶寶戴著黃金蛇形面具的模樣,

  「寶寶,還是太勾人了。」

  他不太滿意,雖然這張他親手打造的金蛇面具,遮掉了寶寶的上半張臉。

  可是寶寶的唇好誘人,眼睛也好誘人。

  這些能夠露在外面的地方都好誘人,都想讓他一口吃掉。

  黑玉赫不想任何人看見他家的寶寶。

  因為他家的寶寶就連說話的聲音,也能勾得他心頭痒痒的。

  推己及人,黑玉赫覺得也就只比他定力強那麼一丟丟的人類。

  只要看見了他家寶寶就會想入非非。

  「寶寶,為夫好沒有安全感。」

  在寶寶生氣之前。

  黑玉赫伸手,握住了寶貝夫人的那一雙柔嫩小手。

  這段時間在他的滋潤下,寶寶的手也嫩的讓他心頭髮癢,恨不得多舔幾下。

  紀長安沒有辦法,她看著黑玉赫眼尾泛著紅。

  那一副模樣要多委屈可憐,就有多委屈可憐。

  想想也是的。

  身為一條蛇,心思本來就單純,看看青衣、雨水她們就知道了。

  紀長安從沒覺得,她的夫君有人類那麼多的心眼。

  相反紀長安兩輩子遇到的這麼一些男人之中,也就只有她的蛇君最單純了。

  呃,只單純的指性格與心機,夫君是單純的,

  所以也的確在某些時刻,夫君會感到心中惶然吧。

  尤其是蛇族,一直覺得人心險惡易變。

  是他們那一些單純的蛇蛇們搞不明白的。

  青衣那些個彩虹丫頭也經常會向大小姐哭訴。

  說曾經的自己花費了大量的金銀財寶,向人類購買雞蛋。

  結果被人類騙的血本無歸的慘痛教訓。

  在青衣那些丫頭們的嘴裡,她們就沒遇到過什麼好的人類。

  有的甚至還會被人類騙走蛇膽,。

  可就連蛇膽都被騙走了,也沒換來一個雞蛋。

  人類是陰險狡詐的。

  他們從不理會一條蛇蛇為了一個雞蛋,可以卑微到什麼程度。

  甚至那些卑劣的人類,還會利用蛇蛇們對雞蛋的的渴求心理,做出許多傷害蛇蛇們的事。

  當然,大小姐和聞炎峰除外。

  紀長安認為黑玉赫活得比青衣她們年歲要長。

  所以他被人類騙的次數理應更多一些。

  想起也許在紀長安還沒有出生之前,她的蛇君就傻乎乎的被人騙來騙去。

  最後還被紀家的先祖「騙」了許多的蛇皮。

  並且那位紀家的先祖,還讓她夫君花費修為煉化自己的蛇皮。

  成為月鱗紗。

  紀家的先祖把這些月麟紗賣了出去,賺取紀家成為大盛朝首富的第一桶金。

  紀長安的心中泛起了無限的心疼。

  她抬起另一隻手,手指尖輕輕的觸摸著夫君的臉頰,

  「夫君別害怕,長安的心中只有你。」

  「你一直都是知道的,」

  她只想儘可能的給夫君一些安全感。

  雖然人心易變,可是紀長安對夫君的心是不會變的。

  黑玉赫繼續可憐兮兮,他將寶寶抱的再緊了一些,

  「寶寶說的這些為夫不信,你證明給為夫看。」

  他抬起寶寶的一隻手,搭在他的腰腹上,一路往下,

  「寶寶,你看這人世間多少對夫妻和離,他們在一起做夫妻也才短短的幾年時光。」

  「可見人類多是口蜜腹劍的負心人,寶寶,為夫如今神力低微,將來蛇老色衰,寶寶也會拋棄為夫吧?」

  他看起來很不安。

  紀長安紅著臉頰,將自己的臉靠在夫君的肩上。

  她的聲音很細小,明明自己也是一個十分愛害羞的姑娘。

  可是為了讓夫君有安全感。

  而不得不做出一些行為出格且大膽的事情來。

  「不會的,夫君,我說了不會的……」

  月亮已經升上了枝頭,可是長街上的熱鬧依舊沒有停的。

  甚至那條長街被堵得越來越水泄不通。

  在長街剛剛開始堵塞之前,紀長安就吩咐了酒樓的掌柜們,製造出一些混亂,讓這條長街堵得更厲害一些。

  現在果然如她所願,就是堵在最前方的那一些馬車,如今也出不了城了。

  很多急著出城的百姓都繞開了這個城門,走了別的城門出城。

  百姓們可以繞路,可是讓堂堂太后怎麼繞路?

  整個帝都城也就只有這一個城門,與皇宮的正門呈一條直線。

  如果太后回皇宮需要繞路的話,這對於太后的尊嚴是一種極大的冒犯。

  禮制上並沒有這樣的太后,繞路回過皇宮。

  身為太后,她也不會允許自己被這樣的羞辱。

  紀長安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如果這位太后不繞路回帝都城的話,那麼她就只能夠一直被堵在帝都城的外面。

  然而現在酒樓之中的紀長安,通紅著臉頰,聽著外頭的喧囂聲。

  她覺得羞恥又緊張,又不敢對放蕩的黑玉赫說重話。

  真是……怎麼能這樣?


章節目錄